第393章 聖墟 (七千字 求月票)
」宗主，為什麼要養這麼多的蟲子啊？」
「這個，這個叫做蠱————煉蠱。」
「但是，宗主，我們放在火里的蟲子沒有一個活下來的，真的能煉出仙蠱嗎？」
「應該，可以吧————」
事實上，可可大部分時間也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
為什麼要把魔力叫做靈力，為什麼燒蟲子叫煉蠱。
但是，她只知道，這是青雲宗的祖宗之法。
不可變。
「宗主，語茉她又沒敢殺了魔女，讓對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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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修心啊，我輩修士，當殺伐果斷————」
「修心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得殺伐果斷。」
「可是，怎麼才能殺伐果斷呢？」
「得修心————」
青雲宗的弟子總會露出敬佩與崇拜的表情了。
於是可可也只能咳嗽一下，擺出一副深不可測的姿態來。
事實上可可自己就是一知半解，只是本能的要這麼說，要這麼做。
青雲宗就應該是這樣的。
「宗主，關於錢的事情————」
「我們可以當傭兵，售賣魔晶。」
「不愧是宗主！」
創建青雲宗的過程很艱難，因為可可自己要給大家教那些連她自己都一知半解的東西。
很多時候，當大家眼巴巴的望著她，希望她能給出解釋的時候。
其實可可自己也很無助，也很想詢問別人答案。
但是到這裡，她就是青雲宗的宗主。
她沒有人可以問，因為她就是最強，知道最多，甚至是這一切概念的創造者。
「師父，那些先祖的故事，我想要編纂成冊，讓更多人知道。」
「放肆，那是我要用的————」
「白玫知錯。」
可可將她夢裡夢見的那些修仙故事，全部自己默寫了下來。
白天的時候，上課，打怪獸。
晚上就熬夜寫小說，抽空看看漫畫。
作為魔法少女，只要習慣了熬夜的感覺。
變身可以直接刷新狀態，讓人類原本對世界只有十二小時的使用權，一下變成了二十四小時。
再加上可可獨自升級開發出的，【超·集中狀態】【認真文抄】【全自動碼字】之類的魔法。
一天十本書都戳戳有餘————
「辟穀？真要這麼做嗎？師父，可是不吃飯的話，我晚上會胃疼。」
「那你就算了。
「師父，我不吃飯的話，會跑不動————」
「師父，我會沒辦法變身。」
「師父，我會變胖————」
「算了，我自己一個人來吧。」
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會得到支持，有些太過離譜的事情。
這些弟子們也會主動拒絕。
可可也不是什麼惡魔，弟子們不願意也不強求。
修仙嘛，主要看的還是個人意願。
沒有一顆堅韌的求道之心，無論怎麼催促提攜都是沒有用的。
就和學習一樣。
漸漸的，可可開始適應了修仙的一切。
辟穀失敗後，她又想了很多辦法。
最後成功將幾塊軍用壓縮餅乾煉成了一顆辟穀丹。
由於效果太好，吃一顆能頂三四天不餓。
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夢見了一個少年。
可可雖然不認識他，但是總覺得他們認識，就好像是他們從小就認識一樣。
下意識的生出了親近感，甚至要靠近。
然而那少年，只是在那扼腕，甚至還跺了跺腳，一副有些懊惱的模樣。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難不成我的天賦居然不如可可嗎？」
可可也是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什麼天賦呀？」
「修仙的天賦，沒想到我追求了多年的辟穀丹，居然被你煉製出來了！」
這有什麼難的嗎？
辟穀本身就是為了讓身體抗餓，辟穀丹是幫忙抗餓的，那馬上就能想到壓縮餅乾吧——
.
只見那少年跪在地上，捧著壓縮餅乾，面容憔悴。
「原來，你一直與我同在啊————我的，辟穀丹。」
也太虔誠了吧！
虔誠到可可都有些害怕了。
甚至只是看著他的表情，可可就知道為了這一顆辟穀丹，他吃了多少苦頭。
應該餓了很久。
他又是一個特別喜歡鍛鍊的人，本身的營養和熱量需求高，還挨餓的話————
等等。
可可又是愣了一下。
自己為什麼，自然而然的覺得他是一個喜歡鍛鍊的人？
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認認真真的看著她，「繼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什麼啊，那一副不服氣，要和自己分高低的表情。
到底是要比什麼————
後來醒過來的時候，可可也就忘了這件事情本身也不是什麼大事吧，無所謂的，忘了吧。
實際上因為睡覺的時間不多，其實可可還是很少做夢的。
「宗主，你確定要啟動天劫嗎？」
「最近無證晉升的太多，引起了不少的麻煩，還有魔法少女收到重創甚至死亡，天劫系統的引入迫在眉睫。」
「報告宗主大人，我們已經與災策局達成了合作，所有魔法少女都已經登記。由冰色集團出資的相關衛星天劫已經發射成功，近期已經投入使用，鎖定了所有魔法少女。」
「做的漂亮————」
通過與災策局合作制定的天劫系統。
不僅能隨時鎖定所有魔法少女的位置，還能偵測她們的魔力狀況。
不僅可以保證在無證突破滿開時，降下天劫將其打落滿開，還能避免魔法少女們遇害。
一舉兩得。
而天劫的大成功，也讓可可自信了許多。
什麼嘛，修仙也不算難。
「師父師父，千針草叛逃了，她說她要搞新青雲宗，還跑去了華南參加比賽，說要踏上滿開，用哈利波特取代修仙————」
「我要把她逐出青雲宗！」
追去華南的時候，可可又做了夢。
她看見了那個少年看上去悠然自得，甚至帶著幾分仙風道骨。
「可可，我又贏了。」
明明上次說自己輸了，這次卻突然冒出來說自己贏了，給可可弄得有些懵然。
「看來你連自己怎麼輸的都不知道，那我便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首先是你所做天劫系統，遠不如我的智能優秀，此乃一輸。」
那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鬍子—實際上年紀不大，連個毛胡都看不見。
但是你別說，那動作還真挺唬人的。
讓人覺得他好像真有那麼大，好似真的有在撫摸鬍子一樣。
笑容帶著些許的得意，隨後伸出兩根手指。
「在我麾下，即使是邪門歪道的哈利波特道途，也仍舊能於宗門裡乖乖聽命，於你麾下，千針草卻成了逆徒，叛出青雲，自立門戶，此乃二輸。」
「我贏兩次，你只贏了一次，此乃三輸————」
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的修仙天賦，果然遠遠不如我，但也不錯了，不用灰心。
，雖然有點不爽，但可可倒也不打算辯解什麼。
畢竟她確實為千針草的事情頭疼不已。
這傢伙根本不服她，在宗門裡和其他弟子衝突不斷。
「看來，只能把她逐出青雲了————」
「做宗主的，怎麼能隨便驅逐弟子？」只見那少年雙手負於身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態度，「恩威並施，心懷天下，莫要因為一點小事就耿耿於懷，這才是宗主該有的氣度。」
「我和千針草根本不熟————」
「你平日裡要麼只是單純的安撫，要麼只是否定，根本不和她對抗，自然會如此。」
少年淡淡說道，「干她，把她打服，天下道統歸一，靠的是拳頭，靠你那軟綿綿的話，怎麼可能說服一名走火入魔的弟子。」
「那是自己的弟子————」
「自己的弟子，就更要重拳出擊。」
於是，可可來到華南的時候，終於對千針草不再客氣。
當庭廣眾下，以一手佛怒火蓮直接將千針草的魔裝炸碎不說，更是一腳把解除變身後的千針草衣裙給踹開線了。
靠著氣勢和理念，全面駁倒了千針草。
沒想到往日趾高氣昂的少女，居然是真的老實了下來，乖乖和她回了青雲宗，只是後來一直想要開一個青雲哈利波特分門。
可可也就任由她去了。
再後來，災策局總局拿心象，聖堂的發展，鎮壓舊世界的動亂，斬殺那些墮落的魔法少女。
孵化者的陰謀逐漸暴露，諸多的魔法少女被孵化者們以實話欺騙，青鸞的前輩，以及摯友鳶尾也因此失去魔法少女的力量，又有其他魔法少女被騙了滿開，昏迷不醒————
可可開始與災策局達成合作，驅逐孵化者們。
一步步走來，幾乎再沒怎麼做過夢。
也再也沒有見過那名少年。
她讓若雲最終還是重新回到了白玫的身邊；雖然鎮壓了舊世界，但是除了厄咒界以外，她救下了玉狐，玉狐與白狐兩個人加入了聖堂成為了新的聖堂行走。
漸漸的，對於網文生疏的她開始對網文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著迷。
因為她發現，這世界所有的事情，都能在找其中找到答案。
黑暗動亂，一個時代只有一位的大帝，墮落的禁區至尊—
甚至滿開與登上大帝的過程都有類似，天心印記與世界本源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雖然沒找到不死藥，但晚年不詳，再活一世，也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伴隨對網文與當世了解的越來越深切，她也越發的確信。
我可可，便是當今大帝！
橫壓九天十地的可可，立於天之上。
不久後，可可給自己重起了名號，叫做帝琉璃。
因為琉璃實在是不夠霸氣，魔法少女帝琉璃，一聽就氣勢磅礴。
雖然也想過炎帝琉璃，但是炎帝的名號終究是要避諱先祖，帝琉璃也並不差。
有了新的魔法少女名後，可可開始在日常里效仿先祖，甚至開始自行構建一些先祖往事來扮演，讓自己對先祖往事認知更深。
往日裡說一些名台詞都是會卡殼，猶猶豫豫覺得不好意思的可可。
開始能夠大大方方的站在眾人面前，一邊吟著詩號，一邊報出自己的魔法名。
她將鎮壓的舊世界每一個都給了新的命名，令九天十地獨尊青雲。
又給青雲的魔法少女們做了更多的分級，捨棄了剛剛完善了的【魔法少女凡人法】七層境界劃分，罷黜百家，獨尊天帝。
原本與【凡人法】對應的萌芽，新苗，盛綻，茂葉，繁枝，輪海，滿開。
被全面改成了搬血，洞天，化靈，銘文，列陣，尊者，神火，真一，聖祭，天神，虛道，斬我，遁一，至尊，真仙，仙王，仙帝。
弟子的劃分也更加詳細，真傳之上還有帝真傳，除了內門外門以外，更是有五十五層等級作為身份牌子。
從低到高分別是苦海，命泉，神橋，彼岸，輪海————仙一到仙六，仙七一重到仙一九重，仙八，仙九乃至最高的天帝與紅塵仙，每個弟子的工資也由此劃分。
甚至減輕了青雲的經濟壓力。
越來越沉迷於其中的可可，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己原本叫什麼。
擊敗了孵夢者小七，在最後一刻將災人界作為世界泡保留了下來；又擊敗了鏡之國，但是卻留下了鏡之國的王子伊塔恩，和她成為了朋友，雖然仍舊傲慢至極，總是說著臭屁的話。
但王子憑藉著鏡之國的科技也幫助了她許多。
於鏡之國中斬三屍，又以三屍飛升，踏上仙界沖墟。
至此，可可古籍大成。
對於青雲先祖諸多的事件，開始信手拈來，平時先祖往事出口成章。
她將沖墟與新世界中間做了連接以後，將沖墟命名為仙界，給予眾弟子飛升的希望。
一路蕩平沖墟，以自由之名，與蘇成為了好友，重構沖墟。
將沖墟搭建成為了真正的仙界，並且在外圍做了一個真正的礦場，以供弟子飛升後挖礦。
她又踏足時間長河，於過去見到了魔女之祖陸雅，雖然全程對她冷眼以待，幾乎一句話都沒和她說過，邪惡，冷漠而又強大。
但直至最後被自己擊敗，消失之前，還是嘆息了一聲，將一顆心臟送給了自己。
也算是，成為了朋友吧？
隨後又是孵夢者的那群人冒出來，在新世界再次掀起了新的黑暗動亂。
眾多滿開魔法少女甦醒開始分裂新世界，要吞噬世界本源。
【紫苑】與青雲眾弟子，盡數將其鎮壓！
當她望著那滿地的瘡痍，那些滿開魔法少女留下的心象殘骸。
越發覺得，所謂的新世界。
就是個拙劣的，對遮天大世界的模仿品。
什麼新世界？
此地，乃為葬帝星！
沖墟在南，那此地不就是葬帝星北斗？而所謂的沖墟，其實就是所謂的古帝星紫薇！
就連設定也一樣，葬帝星北斗埋葬了一堆滿開大帝，禁區橫行；而古帝星紫薇擁有著最古老的大帝陸雅！
一模一樣，給他們抄完了！
根本不避諱！
不過這也給了可可無限的靈感。
必須打通仙路，方能永生成仙！
但是她先找到的，乃是虛空仙金碑。
鎮壓著終焉之獸不說，還有著無數自己的屍體。
而等她將虛空仙金碑研究透徹後，果然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詭異的源頭。
可可絲毫不懼，重走先祖路。
虛空仙金碑戰鏡像！
她以無敵之姿打破輪迴，碾碎永劫！
但黑可可並不在意，只是苦笑。
想要拯救世界的另一個自己，無數次的輪迴，早已絕望的神色。
只是無力的說道：「你會後悔的————」
然而，【紫苑】自然而然的回道：「我是修仙者。」
「修仙者，不問前塵，不求來世！行天路，踏歌行，彈指遮天！」
她擊敗黑色的自己。
以大毅力，大神通，毀滅魔法國度，一路殺到了世界樹之上！
直至那幕後黑手，所有的孵化者阻攔在了前方。
然而卻並沒有暴走，那群孵化者像是感嘆什麼一樣。
「這到底算是無心之舉，還是有心謀劃呢？
可可聽不懂，她也不打算聽懂。
遇到好的魔法少女們要拯救下來，成為朋友。
遇到敵人，就一路碾過去，踏平一切！
而孵化者，正是魔法少女最大的敵人！
「瞞過自己，欺騙至親，愚弄世界！」
「簡直罪不可恕！不過，你是否忘記了一些事情，無名的愚者。」
而當爬樹的可可回頭望去的時候。
發現新世界已經於一片火海中毀滅。
「真沒想到，你把第二顆心臟藏到了過去，這就是你敢於死亡將自己抹去的原因吧？
但是當她一路走到這裡的時候，這顆心臟就必然會暴露啊，愚者，你到最後，終究是百密一疏。」
孵化者們輕聲呢喃著，望著就在眼前的少女。
歷史是有慣性的。
或許過程可以有所偏差，甚至在一些發展上大不相同。
但是世界樹上，那被記錄的無數因果線糾纏著。
最終還是會把一切拉扯到正軌。
正如可可取代那位無名的愚者以後，因為那無名的愚者偷偷將自己的第二顆心臟藏匿在過去【偽史】，以至於可可收到了這顆來自於陸雅的心臟後。
也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過去【偽史】之間。
但緊盯著可可的經歷，如今這第二顆心臟已然盡數暴露在了孵化者的眼裡！
隨後，所有的孵化者一擁而上！融合到了其中！
「失去最後的心臟，你就會真正的消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這就是抹除記錄的代價，連奇蹟也無法超越的死亡！愚者！」
所有孵化者吞噬，侵占，直至最後將那心臟徹底融化，用龐然的力量誕生出了另一名魔法少女！
紫色的，帶著無盡威嚴的魔法少女。
可可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但是，她又完全記不起來。
不等可可動手，原本安靜的世界樹倏然動彈了起來，剎那吞噬可可！
而紫色的魔法少女也隨之落到了下方的新世界！
殺死七真傳，毀滅世界，再將所有的靈魂填充進沖墟————
世界一步步回到正軌。
可可掙脫了世界樹後，視野也一點點清晰。
她好像回到了過去，一路走了回來。
又好像，一直站在現在，從未離去，只是回憶了過去。
仿佛一切都沒有變化過。
「紫苑。」
有人呼喚著這個名字。
於是可可的表情略有些迷茫。
被他人的記錄所覆蓋，經歷與記憶都遭受到了篡改，變得無比混亂。
連自己是誰都開始變得，模糊。
毀滅世界，碾壓了一切的魔法少女，從葬帝星走了出來。
那利用陸雅贈予可可的心臟所變成的魔法少女。
她開口如此說著。
「你就是紫苑。」
「我是————」
可可張開嘴，混亂的記錄開始讓她出現了錯亂。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她不知道自己該叫什麼————
「我是————」只是喃喃著，要重複對方的話，「紫————」
話音在下一秒消失了。
因為更大浪潮，開始響起。
「可可！」
「可可！」
「魔法少女，琉璃！」
「可可，加油！」
那澎湃的呼喊著，全心全意的應援與支持，從沖墟中爆發出來！
所有混亂的記錄都在這一聲聲的吶喊中被矯正。
即使紫色的記錄仍舊存在。
即使紫苑的身份與過往仍舊糾纏著她。
但唯獨，被眾人所認可的自己，絕對不會消失。
也絕對不會被否定！
「我是可可，我是魔法少女琉璃。」
她重複著這句話，一步步向前走去。
三千萬次輪迴的力量與她的魔裝中綻放。
那璀璨的，芸芸眾生的白金色，覆蓋在她的全身，永不褪色！
「萬古青天一株蓮。」
她曾遍覽古籍，她曾效仿先祖，她曾踏平諸天。
她追逐著那個人的身影，又奔跑出自己的道路。
一點點，耳濡目染的言行舉止，成為習慣。
隨後，脫口而出。
「魔法少女帝琉璃！」
三千萬次輪迴，芸芸眾生的奇蹟化作長槍被抓在了戴著白色金絲鑲邊手套的左手中。
轟然燃燒！
那正要以親人之姿嘲笑與接近可可的紫色魔法少女瞳孔驀地縮小。
「等————」
話還說完，魔力長槍瞬間貫穿眼前的紫色魔法少女，又貫穿世界樹！
將一切爆燃！
連同那顆心臟，也被消滅的無影無蹤！
等到可可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淚水還在不斷流淌著。
但是她已經忘了自己流淚的原因。
就像是忘掉了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剛才有什麼東西出現了嗎？
等到她抬頭，只能記住一群被炸開的孵化者。
因果的力量，甚至讓它們即使放棄之前的心臟，也仍舊如飛沙般消散著。
集群中瀰漫著死亡的恐懼。
「怎麼可能？只是一群人的願望與奇蹟，所創造出的力量，居然能和終焉之獸同位格？這不合理！」
散落的孵化者們聲音越發的急促起來。
放棄了感情約束，任由情感肆虐著的孵化者們散落的到處都是。
聲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暴躁！
「他不可能連這一步都算到————這只是碰巧，沒錯，只可能是碰巧！」
無論被覆蓋，修改，污染多少次。
眾人所呼喚的名字只有那一個。
讓所有人支持，並獻出自己願望與奇蹟的魔法少女，也只有一位。
沒有任何其他人，其他身份夾在其中的餘地！
這是三千萬次輪迴的所有生命，觀測的唯一存在！
孵化者們密密麻麻的擋在了世界樹之前，集群的意識發出尖叫！
「運氣真好啊，紫苑，只靠著運氣，就毀掉了我們，幾萬年的努力與準備！」
「都說了。」
白金色的魔法少女手中出現長弓，「是可可。」
雖然承擔了名為紫苑的身份與過往，卻仍舊保持著自我。
踏入彼岸。
一證永證。
白金色的少女拉滿比自己全身還要大的長弓。
身影恍惚中仿佛與那紫色的身影所重合。
但最終，卻仍舊燃燒的白金色太陽。
芸芸眾生的苦難，與對抗苦難的希望，於她的弓弦上，化作照亮整個混沌與虛空的燦光！
一切都在被毀滅。
但新的世界，又在她的箭矢上重新構建。
紫色與紅色的記錄交錯著，終於是穩定下來，開始化作透明。
孵化者們絕望而又躁動的望著那眾生的奇蹟化作大日吞噬而來，聲音逐步抬高。
終於放棄了所有的理智。
回歸原本小畜的身份，發出野獸的咆哮聲。
「為什麼非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呢？」
「死亡與毀滅是必然的未來，自然規律永遠不會消失。」
「為什麼你這麼執著於毀滅世界樹呢！」
「我們辛辛苦苦構建的，更穩定的魔法少女與人類幸福生活的世界！到底你是以什麼理由毀滅的！」
隨後，孵化者們看見了可可微微偏頭。
側過來的臉蛋，隱隱中，好似與那個少年有了些許的相似。
或許是錯覺，也或許並不是。
畢竟，她們本來就是家人，血脈相連。
容貌在某些角度有些相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等到可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笑容，望過來的時候。
就好像真的是那個少年重生了，讓原本咆哮的孵化者。
都安靜了下來。
但眼前的氣息，又決然不是。
維持著自己的獨立個體意識，卻又，沾染了他些許的模樣。
就仿佛，少女不斷追逐著那道身影，終於通過重走過去的路。
漸漸與他重合一般。
「當然是，為了大家的未來。」
說著完美的，魔法少女的台詞。
隨後又是燦爛的一笑。
「還有就是，你們創造的世界，我很討厭，因為一」
鬆開了勾著弓弦的手指，箭矢煌煌。
世界樹於眾人的歡呼中。
盡數毀滅！
「抄襲遮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