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靖當然不甘示弱,直接和林傑對了一拳,兩人都後退了半步。
「原來是鍛肉境中期,怪不得這麼囂張,可惜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今天就教教你怎麼尊重前輩。」袁靖見林傑只是和自己同境界也囂張起來。
他哪裡知道林傑根本就沒用圓滿刀法的發力技巧,只用了水蛇勁和肉身蠻力。
「聒噪!」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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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傑直接抽出了繡春刀。
圓滿的殺豬刀法,快到不可思議,袁靖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這是什麼刀法?」袁靖摸著鼻子中間的血線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殺豬刀法,專殺畜生。」
林傑抬手一指,袁靖的身體便朝著後面倒去,砸在地上馬上分成兩半。
血漿內臟流了一地。
剩餘三人都被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不自覺乾嘔起來。
還不等林傑轉身,三人就跪俯在地,「唯大人馬首是瞻。」
「很好,此人是白蓮教同黨,被我斬殺,爾等可記住了。」
「大人說得對,我早就看出袁靖此人投入邪教,今天被大人斬殺實在是大快人心。」一個胖子馬上跑出來恭維道。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餘溫波。」胖子馬上貼了過來,一副狗腿模樣。
「你跟著我出去辦案,你們倆把這兒收拾一下。」林傑吩咐道。
接著幾人就各司其職,開始做自己的事情,至於剛才斬殺袁靖的事情林傑完全不擔心。
因為力士本來也不算官員,沒有進入官僚體系。
各個小旗的手下本來都是他們自己招募,只不過走的是公帳而已。
每個小旗都有十人的額度,但其實銀錢都被上官層層盤剝,最後最多還剩三四人的響銀。
要不是怕沒人做事,底層小旗一分都別想拿到,想滿配還得自己花錢。
至於心裡負擔,那更不會有了,能爆獎勵的都不是好人。
「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餘溫波看著前面埋頭趕路的林傑問道。
「去查百戶兄弟的案子。」林傑勒住馬頭停了下來,「到了。」
二十五號。
聽到是王德福的案子,餘溫波嚇得直接喊了出來,「大人,這是得罪人了?這案子可查不得啊!」
「這是為何?」林傑下馬,把正要踏進院子的腳收了回來,他想聽聽這胖子的信息。
「大人,那王德福是百戶大人的錢袋子,常年幫百戶做事難免得罪了一些劍匪惡徒,現在這案子就是燙手山芋,
辦得好不但沒有獎勵,反而會得罪那些狂徒,說不定哪天就被套麻袋,前幾日就有幾位乙字房的兄弟被套麻袋搶光了衣物錢財。
要是辦不好則是得罪了百戶大人。」
「咳咳!」
「好了,溫波,我等做這錦衣衛不就是要為民除害、守護一方嗎?怎麼能因為這點困難就退縮?不要說了,現在隨我進去。」林傑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大人是腦子秀逗了,還是真有後台,餘溫波一臉疑惑,但腳步卻不敢停,跟了上去。
進入院中,現場已經被處理民事糾紛的順天府的人封鎖起來。
為首的是一名女捕頭,名為姚安寧,她是順天府的總捕,鍛肉境前期的武夫。
林傑走進去也看清楚了此女,簡直是細枝結碩果,清水出芙蓉,簡直就是橋本環奈。
如果自己把她拿下,那算不算抗日?
「大人,看什麼呢?」姚安寧有些氣憤地打斷了林傑猥瑣的目光。
「聒噪,你打擾到我思考了。」林傑收回目光一臉正氣的回懟道。
「那你思考出什麼了。」姚安寧咬牙切齒的看著林傑。
「我已經找到了答案!」
「這件案子由順天府和錦衣衛共同查辦,大人最好是真有線索了。」姚安寧明顯不信。
「我說的是,我已經找到了答案。」林傑緩緩走到王德福的屍體前,轉頭招呼餘溫波,「你捅他一刀。」
林傑指著地上王德福的屍體說道。
「大人,這不好吧?」餘溫波一臉抗拒。
姚安寧見此也是滿頭黑線,「你這是想破壞證據嗎?」
「還要我再說一遍?」林傑沒有理姚安寧,而是看著餘溫波。
餘溫波見此再也不敢違抗,他怕這殺神到時候給自己來一刀。
一刀過後林傑便叫來了仵作。
「仵作,你看看這刀傷和之前的刀傷是不是一樣。」
「雖然之前的傷口因為時間變形,但確實和這新的傷口一樣,好像都是......」仵作頓時有點猶豫。
「不必擔心,大膽說出來便是。」
「都是繡春刀所傷。」
「你是說這是錦衣衛乾的?。」姚安寧嘴比腦袋快地說出了推測。
「愚蠢,這明顯是栽贓嫁禍,如果我所猜不錯此人的致命傷應該是在頭部。」
「是的大人。」仵作連忙確認。
「而據卷宗描述,王德福家中有大量錢財被盜,如果是尋常小偷,竊取完錢財後肯定會選擇出逃。
而普通人哪敢偷盜王德福,不提他和劉百戶的關係,就是他家裡的十幾個家丁也不是一般人能解決的。
前段時間,我司剛好有三名同僚衣物被偷,想來也和此事有關。
所以,這定然是一場有預謀的犯罪,我想罪犯們應該是冒充錦衣衛,才如此輕易殺了王德福。」
「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都是猜測。」姚安寧態度緩和了些。
「確實如此,但是要運走財物並快速逃離,得用馬匹。
如果他們還沒出城,距離這裡直線距離最近,又靠近城門的東城棚戶區,就是最好的藏身之處,應該會有線索。」
「既然林大人這麼自信,那走一趟。」說著姚安寧就要招呼手下。
林傑直接攔住了她,「我二人去就行了,以免打草驚蛇。」
「行。」
接著二人就順勢來到東城區,在林傑的引導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兇手所在,一共兩人,但都已經死亡。
像是被一高手所殺,贓款也不見蹤影,這也證明了林傑的推測。
被背後之人滅口了。
姚安寧覺得這林傑雖然討厭,但也算有點本事。
案子到這裡線索基本也斷了,姚安寧也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查什麼不該查。
記錄好後就將卷宗遞給了林傑:「林大人,只需要你簽字,這案件就算結了。」
「卷宗給我,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林傑笑眯眯地接過了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