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復生?」
看著面前死氣沉沉的斑斕猛虎,吳留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來。
這對手他可太熟悉了,再沒有比它更熟悉的了,這赫然就是當初他學習虎拳的那頭猛虎。
但那頭猛虎已經被他剝皮抽筋,皮化作毯子,肉曬成肉乾,消化成粑粑了啊。
「吼!!!!」
那頭猛虎似乎認出了吳留,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立刻發出一聲怒吼,猛地撲了上來。
「你甚至都不是異種,以前就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吳留看著撲上來的斑斕猛虎,笑呵呵的說。
異種不一定比普通的生靈強大,就比如異種白鹿,正面戰鬥肯定不是普通青陽虎的對手。
他最開始遇到的岩蟒就是異種,但依舊和普通的人熊拼了個兩敗俱傷。
種族的差距如同天塹,或許在成妖之後會發生變化。
但異種絕對不會。
吳留氣血纏繞在拳頭上,一拳打出,直接貫穿了青陽虎的腦殼。
但奇異的事發生了,青陽虎的身軀瞬間破碎成白霧,消散在四周之中。
那殺意似乎也跟著破碎到了四周,此時,吳留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微薄殺意。
「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吳留笑著喃喃自語,他看著四周,一個字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
鬼!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是靈氣復甦,那以後出來什麼都不奇怪。
但真的第一次遇到鬼,或者說類似鬼的東西,還真有點驚奇。
「吼!!!」
一聲熟悉的怒吼,白霧之中,熟悉的惡虎撲出。
「三界……」
吳留本想用三界拂名劍斬斷它的概念。
但在出手之前,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爭鋒天賦,面前這個,應該可以算作是強敵了吧?
原本劍指化作直拳,再次一拳貫穿了巨虎的頭顱。
這一拳之後,吳留感覺自己頭腦清明了一瞬,就好像一股清泉順著大腦的褶皺緩緩澆下一樣。
「怎麼感覺跟做猴腦似的。」
把腦子裡那些雜亂的念頭甩出去,吳留興奮地看著再次炸成一片白霧的惡虎。
他猜的果然不錯,自己可以從這隻疑似「鬼」的東西身上劫掠到屬性來。
而從剛剛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精神這一類的屬性。
但他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白霧薄了幾分。
吳留興奮的握緊拳頭,身上氣血涌動,又一次擊碎從白霧中撲出來的惡虎。
但這一次卻沒有觸發到爭鋒,也不知道是一個對手只能觸發一次還是這頭惡虎的實力不夠了。
不過不要緊,這裡的敵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慢慢實驗就好了!
在吳留看來,周圍只是稀薄的白霧。
但從外面往裡看,卻發現這白霧濃的像是一堵牆一樣,白壓壓的,就好像一頭闖進去之後呼吸的不再是空氣,而是白霧。
白霧之中,沉悶的聲響和野獸盛怒的咆哮時不時傳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霧越來越淡,到後來更是淡的和水似的。
最後一縷白霧被初升的陽光消散。
吳留維持著一個揮拳的動作,遲疑的看著周圍突然變化的場景。
「我這是……在哪?」
他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目光茫然了一下,隨後立刻開始辨認了起來。
但很快,他放棄了,因為這裡不是他認識的任何地方,他沒來過這。
「也就是說,我被山鬼迷了眼,本以為我一直在那惡虎領地的邊緣,只要一腳就能離開惡虎的領地,但其實一直都是假的?」
吳留看著四周的景色驚嘆道,隨後全力催動起了殺意感知。
這一晚上的苦修可不是蓋的,他的殺意感知在主動觸發之後,籠罩範圍已經提升到了方圓五里。
殺意感知主動催發,各種殺意湧入腦中,四周的一切仿佛在他腦中呈現。
世間萬物,無論動物還是植物都有殺意,植物也需要爭搶生存的資源,大樹底下難生草,竹林之中無雜樹便是如此。
只有泥土岩石流水沒有殺意,所以沒有散發殺意的大概就是泥土岩石和溪流。
靠著這個土辦法,吳留大概能依靠著殺意感知勉強辨認方圓五里的地形。
而吳留的目標也很簡單既然他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那就朝有水的地方走,順著水源走,由小支併入大流,總會找到人類聚集地的。
很快,吳留就找到了一大片本身沒有殺意,但其中卻蘊含著海量殺意的地區。
「要是我猜的不錯,這裡應該就是河流了。」
找准方位,吳留立刻朝著河流走去。
很快,他就聽到水流聲,走近一看,十餘米的寬闊大河出現在他面前。
而這條河也正是老朋友了。
「清水河啊。」
當初,他正是淌過清水河,洗去一身氣味,這才逃出生天的。
而清水河也是青陽縣獵戶們打獵的邊界了。
「要不要回去看看?」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中形成,瞬間就被吳留打散。
「回去什麼,又沒研究出來吸收全族人精血提升資質的功法。」
哂笑一聲,口中喃喃自語,吳留轉身離開,既然已經到了清水河,那他就認路了。
就在他剛剛轉身的一瞬間,渾身氣血瞬間迸發,一出手便是全力,日炎摘下,化作長刀,身軀猛地衝過清水河,以力劈華山的架勢朝著一處灌木叢砍去。
「老早就感知到你們了,本不想搭理你們,結果你們居然敢對我生出殺意!」
低吼傳出,刀光落下,鮮血乍現,灌木叢中藏著的三人有兩人被瞬間砍成兩截,日炎劃著名最後一人的褲襠落下,逐漸消失。
被特地溜了活口的那人被嚇傻了,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很快,尿騷味傳入吳留的鼻中。
吳留眉頭一皺,抓著這人的衣領就把他提到了清水河,投洗幾下之後,這才提上來扔到地上。
「說,你是誰?」
特地收斂了溫度的日炎長刀被他凝聚出來,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吳留冷聲詢問。
嗆了幾口水,男人這才清醒過來,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火焰長刀,瞳孔猛地一縮。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
他似乎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知道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