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1245魔女

  第1252章 1245.魔女

  「……真是的。又在做魔術的鍛鍊了嗎。」


  有如此熱情自然是好,不過該休息的時候不好好休息身體會撐不住的。

  在打算去叫他今後要注意之時,她察覺到了自己的錯誤。

  「————————」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異狀並不是由士郎的房間發放出來的。

  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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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著一條如同她的頭髮一樣,在黑暗中閃爍的細線。

  這唯一的一根線是從屋子的外面,向著士郎的房間放出的。

  連屋子張開的結界都無法察覺到的細線。

  如果說操縱這細線的敵人值得稱讚的話,那麼在睡眠中仍能感知到這東西的saber也實在是十分出色。

  「————————」

  已無時間思考。

  少女之姿態一瞬間就化為騎士之姿態,立刻往外飛躍而出。

  奔馳在無人的町內。

  重重踏著地面的Saber沒有任何迷惑。

  要去的地方已經知道了。

  沿著這根線的,追尋御主衛宮士郎的生命氣息即可。

  她所要做的事情,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那裡。

  哪怕前方是敵陣,抑或是如虎口般布滿陷阱的死亡之地都無所畏懼。

  她發過誓要守護御主。

  所以縱使此身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

  那裡,是被龐大的魔力所污染的山。

  上空的死靈如烏鴉般盤旋著,

  被聚集的魔力,殘留著的被剝離的精神,光禿禿的山吞噬著所有的訪客。

  如果說世間有死亡之地的話,那這裡無疑就是最佳的範本。

  「————————」

  然而,她毫不猶豫的踏了進去。

  如果說這個地方是地獄的話,那麼自己就更加要把自己的御主解救出去。

  在岩石的台階上奔跑。

  完全沒有預想的阻礙。

  山門已經進入了視野,還剩下一小段,只要用飽含魔力的腳蹬一下石階就可以到達山門。

  「————————」

  但是,她的進攻就在那裡停止了。

  不———她是被那個「敵人」,阻止了。

  通往山門的台階。

  有一位從者佇立在那裡。

  名為佐佐木小次郎。

  從者里的assassin,武器為長刀——晾衣竿,是為柳洞寺的守護者。

  「————————」

  到了這個地步,擺出風王結界的Saber的心境已有些慌亂。

  她的主人就在那扇山門的對面。

  但眼前的這個從者,實在是存在著太多的未知。

  毫不隱瞞地報上姓名。

  沒有任何架勢,但那冰涼的敵意卻近乎透明。

  「————————」

  這種出塵的無欲無求令人無法把握其實力。

  從者本可以看出對手的等級如何。

  assassin並不算是多麼優秀的從者,應該很好對付。可是,她的直覺卻告訴她相反的答案。

  以劍決勝負———單純的以劍來比拼的話,是贏不了對方的。

  「————這裡沒有你的事。快給我退下吧,assassin。」

  將那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強行壓下,saber緊盯著assassin。

  ……還有一個石階的距離雙方就將短兵相接。

  下,還是上?

  無論往哪個方向邁出哪怕一步,在那一瞬間就必然會遭受對方那必殺劍技的攻擊。

  「你沒聽到嗎。我叫你退下,assassin。」

  最後的問答。

  持長刀的劍士愉快地回答道。

  「———是嗎。你想通過這扇門嗎,Saber。」

  「————————「

  愚蠢的問題,那好似要刺穿assassin的聖綠色眼眸像是在這麼說著。

  可能是認為這樣最好吧。

  長刀似是要在夜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般揮起。

  「那便從我這裡突破吧。若不快點,你的主人可是會沒命的哦。」

  如涼風般的笑聲。

  「Assassin——————!「

  Saber未等到對方回應就直接踏上了石階。

  而在那同時揮落下來的長刀,被她那看不見的劍所彈開。

  ———那起風的山頂,迸射著刀劍的火花。

  不斷展開的攻防不分上下。

  但是,對她來說這並不有利。

  「可惡————「

  她有些著急了。

  必須馬上打倒的敵人,卻是一個光是要打倒就很困難的強敵。

  「士郎,撐久一點————!」

  一邊咬緊牙關,一邊在心中拼命地祈禱著。

  在這種時候,這種多餘的事侵害著她的身體。

  ———尚未決出勝負。

  通往山門的道路,實在是太遠了。

  ············

  ————Caster伸出了白皙的手指。

  「可———惡———…………!」

  衛宮士郎雖然想反抗但身體卻完全動不了。

  手腳的感覺都被奪去,不用多久,連手腳本身都會被奪去吧。

  「再見了小男孩。要後悔的話,就去後悔只有這種程度的力量卻還成為了御主吧。」

  身體絲毫無法動彈地,迎來了死亡的指尖。

  「嗚————!「

  他強行張開已快無法張開的眼皮,怒視著Caster。

  「哎呀。真是好孩子,我可不討厭這樣的努力哦。」

  Caster一邊嘲笑著我全力的反抗,一邊用手指碰到了令咒。

  「啊————————「

  ……連自由的意識都開始麻痹。

  ……在開始遠離他的思考之中。

  鏘的一聲。

  從背後的山門那裡,傳來了劍與劍的交擊之聲————

  「————!」

  那是,怎樣的奇蹟啊。

  數十聲劃破天空的聲音,與將要刺穿眼前地面的無數的箭矢。

  Caster迅速後退,黑色的長袍如陀螺一般翻轉著。

  「什————」

  Caster的腳邊扎著箭矢。

  從上空,也就是山門之上射出的箭矢有十三根。

  那些恐怕都是一口氣放出的,只要再多一根的話,毫無疑問已經貫穿了Caster的胸膛。

  箭矢的主人,正佇立於山門之上。

  赤紅色外套的騎士,赤手空拳地降落到地面。

  「哼。還以為你早就沒命了,沒想到還挺頑強的啊。」

  那男人———Archer像為了阻擋Caster一般,擋在我的面前,說了這樣的話。

  「你———為何……」

  「沒什麼,我不過是路過罷了,不用太在意這些……對了,身體如何了。剛才應該把caster的線給打斷掉了。」

  「咦————」

  聽他這麼一說,衛宮士郎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手。

  ……動了。

  本來完全無法動彈的手腳,就在剛才的攻防之間取回了自由。

  「動了。Caster的咒縛已經解開了,但是———」

  「那就行了。雖然我想說接下來就隨你的便,不過———不想被那傢伙殺掉的話,就暫時呆在那裡別動。要是隨便亂動的話……「

  「可惡,居然是Archer……!?喂,Assassin到底在幹什麼……!「

  「看,就如你所看到的一樣要被人教訓了。女人的所謂激情最後還是收斂一點呢……真是的,看來得稍微粗魯一點了。」

  「———好了。別那麼生氣了嘛Caster。要找Assasin的話正在和Saber對峙呢。那位武士,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是能拖住Saber的話可是個很了不起的劍豪。怎麼說都應該讚揚一下他吧?」

  明明在與敵人對峙,Archer卻一點也不緊張。

  是因為注意到這點了嗎,Caster也恢復了冷靜。

  「———哼,別胡說八道了。連你都阻止不了哪還配被稱為什麼英雄。那個男的,沒有被稱為劍豪的實力。「

  「哦。聽你的口氣,似乎是說Assasin是你的夥伴啊———你們的御主果然在合作啊。不然的話就無法說明這個狀況了。同一個地方,居然會有兩個從者。」

  Caster沉默不語,只是觀察著Archer。

  雖然無法看出隱藏在長袍里的表情,但Caster看起來像是動搖了。

  「——Archer,剛才說的是真的嗎……!?Saber到這裡來了,和Assasin這個從者在戰鬥,而且Assasin和Caster他們的御主在互相合作……!?」

  「對。守衛在門外的Assassin,潛伏在門內的Caster。兩者的合作關係是很明顯的。御主之間的合作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你現在不也和凜聯手了嗎。」

  「啊。」

  說起來的確如此。

  ———那麼,這個柳洞寺就有著兩名御主嗎……!?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能說什麼呢,你還真能胡說八道呢Archer!」

  「哦?怎麼了,不對嗎?……傷腦筋了,我可是很確定你們是夥伴呢。」

  「對啊,你的估計實在是大錯特錯。你說夥伴———?我和那條狗在合作?和那個只不過是我的棋子的男人?」

  Caster不停地大笑著。

  那種實在是不合時宜的笑聲,把境內緊迫的空氣都吹散了。

  而在這時。

  即使從背後看,也能看到Archer咯啦一聲咬緊了牙關。

  「————————」

  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東西。

  不是Caster的敵意,也不是覆蓋著院子的魔力的旋渦。

  在這裡出現的,是Archer所表現出的赤裸裸的敵意。

  「對,你的預感是正確的Archer。我的御主沒有和任何人聯手,Assassin的御主也一樣。不對,說起來,那隻狗根~本~就~沒~有~御主~。」

  「什————麼?」

  Assasin沒有御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從者沒有御主的話是不可能存在的。

  沒有魔力的供給源的話不是就會消失的嗎————?

  「———Caster。你這傢伙,違反規則了啊。」

  「怎麼可能。我可沒有違反規則。呼喚出從者的是魔術師吧?既然那樣的話———身為魔術師的我呼喚出從者有什麼不合適的嗎!」

  黑色長袍的魔女冷笑著說道。

  「————————」

  ……也就是說。

  在山門那裡的Assassin,是Caster所召喚出來的「英靈」嗎————!

  「……操縱從者的從者啊———原來如此,難怪是架空的英雄。Assassin沒有被正式的御主呼喚出來,因此出來了一個不是「暗殺者「的東西……那也沒關係。不管是怎樣的英靈,是敵人的話只要打倒就行了。但是,這是你的擅自行動吧,Caster。」

  「唔……!……說來聽聽吧。為何你會得出這種結論,Archer。」

  「沒什麼,只不過是直覺。本來御主就是魔術師了。而這個魔術師,在把比自己更優秀的魔術師當做使魔的情況下———所存在的就不可能是一般的主從關係了。魔術師會警戒比自己更優秀的魔術師是當然的事……如果我是你的御主的話,決不會給你這個魔女自由。怎麼可能允許你召喚不屬於御主本人,而是身為你的手下的從者。」

  「……哦。沒想到你還蠻聰明的嘛Archer。好吧,就沖你這份智慧,剛才的粗魯之言我可以當成耳邊風。」

  雖然一直在笑,但是Caster一直定睛看著Archer。

  ……兩者之間所存在的,只剩下敵意了。

  相隔的距離大約七米。

  如果以那天在夜晚的學校里所見識到的Archer的突進,Caster在詠唱完咒文之前就會被砍倒————

  「我明白了。Saber,Lancer還有Rider都有著強大的對魔力。他們的對魔力是旁邊這個男人的抗魔力所無法比擬的。任何魔術對他們都難以奏效。因此,身為魔術師的你是無法和他們硬拼的。」

  「這樣的話採用這種策略就很正常了。違反規則,自己呼喚出Assassin這個從者。占據這片土地,收集城裡人們的靈魂。自己不戰鬥,依靠在町內安置的'眼'來把握戰況。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一定也把自己的御主給拘禁起來了吧?就像這裡這個愚蠢的御主一樣,早就成為你操縱的人偶了吧。」

  Archer無言地冷笑著。

  看到此情此景,衛宮士郎打從心底里覺得脊背發寒。

  不只從城裡的人們那裡收集魔力。

  那傢伙對待自己的御主,也像剛才對他一樣,將其當作「道具「來使用————

  「————————「

  ……Caster她,很危險。

  不是像Berserker那樣純粹的威脅,連臉都不露就能讓情況惡化的傢伙才是混戰中最危險的敵人。

  「沒錯,你是正確的哦Archer。不過要說我敵不過你們,這可就錯了哦。我要贏聖杯戰爭簡直易如反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這之後做考慮。並不是因為害怕你們而使用什麼策略。」

  「———哈。你是說,要打倒我們這些從者很容易吧。只會到處逃跑的魔女,你還真會說大話呢。」

  「我說過了。在這裡的話我比任何人都強。雖然不清楚Berserker和Saber究竟如何,但就憑你這個Archer的話我連擦傷都不會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