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1208.衛宮家的早餐
他那種收拾的方法連小孩子看了都覺得很差勁。
把散亂的東西收拾好了後。
「啊,忘了說一件重要的事。在來我家之前,有一件事非告訴你不可。「男人很認真的說道。
「是關於等一下我們要去的地方嗎?」衛宮士郎問道。
「不是,我只是想說……話先說在前頭,我是個魔法使喔。「男人真的是認真的,誇張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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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瞬間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衛宮士郎感覺當時的自己還真是個小孩子,竟然把那句不知道是不是玩笑的話信以為真了。
「哇,叔叔好厲害喔。」他記得當時的他眼睛一亮,然後回應著男人的話。
在那之後,他便成了那個人的孩子。
其實那個時候的對話他也記的不是很清楚。
只是每次有什麼事時,父親就會說出了這段回憶。
伴隨著不好意思的表情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所以對於父親——衛宮切嗣這個人來說,那段回憶,說不定是衛宮士郎人生中最高興的一件事。
話說回來。
竟然對著因事故失去雙親和家的小孩,說自己是魔法使,切嗣能說出這種話也真是的。
不過羨慕地眼睛發亮的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
就這樣他成了父親的養子,得到了衛宮的姓氏。
衛宮士郎。
當像這樣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就會對自己跟切嗣同一個姓一事感到非常驕傲。
他做了一場夢。
在他還小的時候。
差不多在剛說服父親收他當徒弟的時候,所以大概是八年前的事吧。
在他可以一個人看家後,切嗣就經常外出。
切嗣就跟往常一樣「從今天起我就要到世界各地去冒險啦」說著像小孩才會說的話,然後真的實際去做了。
在那之後就一直是這樣。
整個月不在是家常便飯,誇張的時候半年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衛宮家是武道館,住在裡頭的只有他和切嗣而已。
在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曾因為房子太大而迷路。
即使如此,他還是喜歡這樣的生活,
旅遊回來後像個小孩似的說著旅途中的趣事的衛宮切嗣。
還有滿心期待等著他的故事的,和他有著同樣姓氏的小孩。
雖然總是一個人待在屋子裡,不過那寂寞最後都會跟切嗣帶回來的故事一筆勾銷。
一總是像個像個少年似的追逐夢想的父親。
雖然很受不了,不過衛宮士郎一直很羨慕那樣的衛宮切嗣。
所以為衛宮士郎自己,說不定也希望有一天能變的和他一樣。
順道一提。
面對這麼一個愛作夢的父親,衛宮士郎覺得自己得好好自立自發靠自己才行,這是他小時候就有的想法。
······
有聲音。
老舊難開的門加上門上生鏽的鉸鏈造成的重量,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光線射進了黑暗的倉庫。
「────唔。」
衛宮士郎正打算從睡夢中清醒意識。
「學長,你醒了嗎?」
他感覺到接近自己的腳步聲和外頭的冬天氣溫。
「嗯。早安,櫻。」
「是。早上好,學長。」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對話已經習以為常了,櫻好像覺得很好笑地笑著點頭。
「學長。已經早上了喔。雖然還有點時間,不過在這裡睡的話藤村老師可是會生氣的。」
「喔說的也是。謝謝你來叫我。老是這樣不好意思。」
「沒有那種事。因為學長總是很早起。能像今天這樣叫學長起來的日
子,實在很少。」
不知道在高興什麼,櫻感覺比平時還有精神。
「是嗎。我倒是蠻常被櫻叫起來的。要是藤姐來的話我一定是被打起來的,櫻來叫我比較好。嗯,我下次會再努力的。」
衛宮士郎用剛醒來的頭腦回答著。
因為沒什麼在用大腦的關係,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好,我知道了。不過如果學長能不努力的話,我會比較高興的。」
櫻輕輕地笑著。
糟糕。看樣子我還沒清醒,說的話好像沒幾句正常的。衛宮士郎意識到了自己腦袋迷糊說話有些曖昧了。
「───等一下,我馬上起來。」
他作了個深呼吸讓頭腦清醒。
冬天寒冷的空氣在這個時候就很派的上用場。
寒風能把因睡眠不足而遲鈍的思考給毫不留情的打散。
在眼前的是他的學妹間桐櫻。
而這裡是庭院裡的倉庫,時間則是才剛過六點。
「學長?」
「啊啊,我清醒了。抱歉,櫻。我又睡過頭了。明明得早起幫忙準備早餐的。」
「沒有關係的。學長昨天也很晚睡吧?那麼早上學長就別這麼累了,早餐我會準備好的。」
櫻用輕快的口氣的說著。
真稀奇。今天的櫻這麼有精神,好像很高興似的。
「笨蛋,哪可以這樣。既然都已經起來的話,那就一起去廚房吧。」
「好,準備完畢。走吧,櫻。」
「啊呃、那個、學長」
「?怎麼了,還有別的事嗎」
「不,不是的那個、學長。我想學長還是在進家裡之前先把衣服換了比較好。」
「─────啊!」
這麼一說,衛宮士郎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因為昨天在工作中睡著了,身上還穿著連身工作服。
連身工作服上到處沾滿了灰塵。要是就穿這樣進到家裡去的話,又不知道會被藤姐念什麼了。
「唔看來我還是沒清醒。我怎麼好像比平常還呆啊。」
「嗯,說不定喔。所以早餐的事就放心交給我,學長請慢慢來。還有學長,把這裡弄的亂七八糟的話藤村老師可是會生氣的喔?」
「說的也是。那我換好衣服就過去,櫻你就先回去吧。」
「好的。那我等你喔,學長。」
櫻快步的離開了這裡。
好了。
首先先把制服換上,還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乾淨才行。
這間倉庫建在庭院的一角,就跟看到的一樣,是一間堆滿破銅爛鐵的倉庫。
雖說如此,對從小就喜歡玩弄東西的自己,這裡就像寶庫一樣。
雖然老爸說不能進來,但衛宮士郎每天都背著他潛進來,最後這裡就成了他自己的基地。
對衛宮士郎來說,或許這個場所才算是自己的房間。
因為那麼寬廣的衛宮的房子跟他的個性不合,更重要的是,待在這些破銅爛鐵圍起的空間裡會讓人很安心。
「而且太浪費了嘛。雖說是破銅爛鐵但也還可以用啊。」
收進倉庫里的東西,大多是故障的日用品。
是喜歡這個地方才把東西放進來的嗎,還是因為這裡有像山一般的破銅爛鐵才喜歡這裡的嗎。
總之天天潛進這裡的衛宮士郎,養成了修理像在這裡的故障品的興趣。
也不是說他特別愛惜物品。
他想他只是不能接受明明就還可以用的東西卻不去用,所以才在意的吧。
也因為如此,昨天一整晚都在修一個壞掉的暖爐。
「要明天才能完成啊。修到一半睡著,正是我集中力不足的證據。」
衛宮士郎拋開輕微的自我嫌惡。
總之先把暖爐的零件收集起來,收在待修理專用的柜子里。
待修理專用的柜子里不是空的。等這暖爐修好,下一個排隊的是跟時代脫節的錄像機。
這兩個全是被藤姐給破壞的,不過這個事實現在還是無視吧。
「嘿咻。」
把工作服脫掉換上了制服。
倉庫就像他的房間一樣,也準備了換洗的衣服跟日常用品。
其它的部份,有些地方散著揉掉的設計圖,跟修練失敗留下的破銅爛鐵。
本來是拿來做什麼的祭壇嗎,倉庫的地板上刻著不知名的紋章。
「────好。今天一天也要好好努力。」
啪地一聲,衛宮士郎在倉庫合了個掌,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他從倉庫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這間衛宮邸,是市區外的一間武道館。
老爸也不是這區裡的名門貴族,竟然會有那麼大間的房子。
雖然這樣就很謎了,但衛宮切嗣在日本好像沒有任何親戚。
所以在老爸死後,這間屋子沒有其它人接手,接著就自然而然的變成他這養子的東西。
不過說實在的,他也沒有可以管理的能力。
像繼承稅還是財產稅什麼的,像這類複雜的事全是藤村叔幫忙搞定的。
藤村叔是住在這附近的大地主。
老爸說"像黑道老大的老伯"。
當然這是偏見。
藤村叔不是像黑道老大,而是他根本就是黑道老大。
至於這樣會有多大的問題,衛宮士郎看還是不要去追問的好。
再說藤村家的爺爺,該說他可怕嗎,很有活力倒是無庸置疑啦,起碼他不是個壞人。
只要衛宮士郎幫忙改造他的愛用的鐵馬,他就會給衛宮士郎超高金額的零用錢。
總之,就是因為這些理由所以這麼大的屋子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住。
老爸已經死了五年了。
時間過的真快。
一想到在這五年間自己到底成長了多少,衛宮士郎就不禁嘆了口氣。
為了能像切嗣一樣他每天不停的修煉,不過現實卻不如他所想的那麼順利。
雖說一開始就沒有天份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竟然五年來都沒有一點進步,這就值得檢討了。
如果要將現狀用一句話來說,就是目標定的太高他連起跑線都還沒碰到。
「────────」
不、太過著急也不是好事。
總而言之,現在要把能作到的儘量練的純熟。
總之,現在該做的事是……
············
在衛宮邸內有座氣派的道場。
在蓋這房子的時候,順便建起來的。
完全是隨興而建。
所以說、這座道場不是為了什麼目的才蓋的。
「────好。」
在吃早餐前先活動一下筋骨吧。
也不是說衛宮士郎有在練武術,『如果要跟我做到同樣的事,就得先把身體給練好』自從被老爸這麼說後、像這樣鍛鍊身體成了他每日的課題。
「……九十九、一百、好。」
做完了例行的仰臥起坐,衛宮士郎脫掉道服換上制服。
因為今天睡過頭,能讓身體動的心滿意足的時間就減少了。
省略掉柔軟操的動作、仰臥起坐做到一定程度就夠了。
他沒有能長那麼多肌肉的體格,而且就算說身體是資本,可是他也不是想跟人打架。
身體的能力只要足夠應付突來的意外事故、還有能配合自己亂來的舉動就夠了
本來衛宮士郎想成為的,就是跟運動員相反的人物。
「喔,已經這個時間了啊。」
把吸了汗的道服放進了洗衣籃里。
時間是六點二十分。
對早起的衛宮邸來說,就算才這個時候也已經開始吃早餐了。
早餐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很像櫻的作風,優雅的早點香味從餐桌傳了過來。
「辛苦了學長。這邊早餐也已經準備好了喔。」
「嗯,謝謝。抱歉、自己睡過頭還要麻煩櫻。」
「哪裡,一點都不麻煩喔─。而且學長也沒有睡過頭。因為學長沒有社團活動,這個時間已經算起的很早了。」
「跟社團沒關係喔。這樣說的話,早上有晨練的櫻還要到我家,那不是起的更早嗎。」
「啊不會,這是我自願的,社團的事請學長不要擔心。」
「嗯,這我聽你說了很多次了。算了,所以我也跟社團沒關係地想要早起。既然櫻要來的話,我不起來不是很失禮嗎?」
對衛宮士郎來說,早起是指在櫻過來之前起床,而睡過頭指的是像今早一樣讓櫻一個人準備早餐。
不過,這也是一年半前才開始的習慣。
說起來為什麼會這樣呢?
啊……大概要從此刻餐桌上的另一個,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身上找原因了。
對於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來自己家的,又是為什麼來自己家的,衛宮士郎已經記不清楚了,或者說記憶是模糊的。
總之,這個男人住在這裡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而櫻之所以會每天來這邊,似乎也是因為這個男人在。照顧他也只是順帶而已。
不過這對衛宮士郎來說倒是沒什麼好抱怨的,畢竟有人每天照顧,感謝還來不及呢。
「呵呵。學長真的對這種事很介意呢。美綴學姐常說,衛宮雖然很粗心,但卻太有禮貌了很囉嗦。」
好像想到什麼,櫻微笑著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