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
清晨的海面籠罩著一層薄霧，陽光透過霧氣灑落，在海面上鋪開一片金色的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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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源群島附近，一艘長約二十丈的黑色飛舟正破開海浪，緩慢地朝著群島深處駛去。
飛舟船身刻滿了複雜的血色陣紋，此刻在晨光中若隱若現，船頭懸掛的黑色旗幟迎風招展。
駕駛艙內，黑袍老頭透過舷窗望著遠處那座被霧氣包裹的海島，渾濁的老眼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幾天，可真是給他憋壞了。
自從給那些女傀儡餵下欲魂丹，藥力徹底吸收後，那些丫頭的模樣就完全變了。
原本雖然目光空洞，但臉上還能看出幾分青澀的痕跡。
如今再看——
一個個滿面春色，眉眼間那股媚態幾乎要溢出來。
更要命的是，欲魂丹改造過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產生欲望。
那種感覺，就像一天到晚都在吃春藥。
那些女傀儡雖然神志已失，但身體的本能還在。
這幾日她們雖然依舊安靜地盤坐著，但臉上始終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許多。
偶爾有幾個會發出細微的哼聲，那聲音軟糯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黑袍老頭每次去查看，都覺得心癢難耐。
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忍住。
但最終還是咬牙忍住了。
不是他不想，是不敢。
這些女傀儡一旦破了身子，價格就要跌去一大截。
一個完整的、未經人事的處子，和有經驗的女人，在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買家眼裡，完全是兩個價。
尤其是這種經過欲魂丹改造的，若是完璧之身，那價格更是能翻上一番。
他辛辛苦苦煉製這麼久，為的就是多賺點靈石。
若是因為一時忍不住，壞了這些丫頭的身子，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老婆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快了快了，等這批貨出手，拿著靈石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黑袍老頭喃喃自語，強行將那些念頭壓下。
他收回目光，透過舷窗望向遠處那座越來越近的海島。
那島被一層薄霧籠罩，若隱若現，看不真切。
但隱約能看出，島上地勢起伏，中央似乎有一座小山，山腳下隱約能看到一片平地。
黑袍老頭取出海圖，對照了一下方位，臉上露出笑容。
「沒錯，就是這座島。17號群島東邊的大島。」
他收起海圖，操控飛舟緩緩朝那座島靠近。
清晨海上有霧，再正常不過了。
他甚至還覺得這霧氣來得正好。
有了這層霧，交易起來更加隱蔽，就算有修士從附近經過，也不容易發現他們。
飛舟越靠越近，那座島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當距離島嶼只剩下不到十里時，黑袍老頭忽然皺了皺眉。
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
他盯著那座島看了片刻，忽然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這座島周圍的霧氣，太平靜了。
海上的霧氣，通常會隨著海風和海浪緩緩流動。
但這片霧氣，卻幾乎紋絲不動。
就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一樣。
黑袍老頭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連忙將神識，朝那座島探去。
但神識剛一接觸到霧氣，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陣法？！」
黑袍老頭臉色驟變。
這座島上有陣法！
而且能完全隔絕神識探查的，至少也是二階陣法！
他猛地站起身，正要開口示警——
「老頭子，怎麼了？」
身後傳來灰袍老嫗沙啞的聲音。
黑袍老頭回頭，便見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駕駛艙，三角眼裡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老婆子，這座島不對勁！」
黑袍老頭指著窗外，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看那霧氣，太安靜了！我用神識探過去，直接被吞了！這島上絕對有陣法！」
老嫗聞言，三角眼一眯，快步走到窗邊。
她盯著那片霧氣看了片刻，臉色也變了。
「是陣法。而且品階不低。」
她沉聲道，「能覆蓋整座島嶼的，至少也是二階複合大陣。」
黑袍老頭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怎麼會這樣？海圖上明明標註這是荒島！17號群島一直都是無人區！怎麼會有陣法？！」
老嫗沒有回答。
她盯著那座島，三角眼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片刻後，她緩緩開口：「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島最近被人買去，海圖還沒更新。」
「二是——這島根本就不是咱們要交易的那座島。」
黑袍老頭一愣，連忙取出海圖，再次對照。
片刻後，他嘆了口氣。
「沒錯啊，就是這座島。17號群島東邊的大島，跟海圖上一模一樣。」
他指著海圖上的標註，「你看，這島的形狀，這位置，都對得上。」
老嫗沉默片刻，忽然道：「先別急著靠近。繞島一圈，看看情況。」
黑袍老頭點了點頭，操控飛舟改變方向，開始繞著島嶼緩緩航行。
飛舟在霧氣外圍划過，一圈、兩圈、三圈......
越看，兩人的臉色越是凝重。
這座島，絕對有人。
而且不是普通人。
那些霧氣雖然濃郁，但隱約能看出，島上的植被比尋常荒島茂盛得多。
有些地方的樹木，甚至已經長到了十數丈高，這在靈氣稀薄的荒島上幾乎不可能出現。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島上隱約能看到一些靈田的輪廓。
雖然被霧氣遮掩，看不真切，但那絕對是靈田。
「島有靈植師占了。」
老嫗沉聲道，「而且看情況不是剛來。看那靈田的規模，至少已經住了幾個月。」
黑袍老頭聞言，臉色陰晴不定。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海上群島多了去，又不只有這一座島。咱們隨便找個別的島交易，應該也行吧？」
老嫗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熟客那邊已經定好時間，今日正午之前必須趕到這座島。若是臨時換地方，傳音符一來一回，時間根本不夠。」
她頓了頓，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狠色。
「而且，這座島上的人，未必發現咱們。」
黑袍老頭一愣：「什麼意思？」
老嫗緩緩道，「咱們繞著島飛了三圈，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說明要麼他們沒發現咱們，要麼發現了但沒在意。」
「若是後者，說明他們有所依仗，不怕外人。」
「若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