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真正的應劫之人!【求月票】

  第273章 真正的應劫之人!【求月票】

  徐長生只是剛剛出現,他就感知到了裴觀和太清真人的氣息。

  可下一瞬,五兵的氣息也隨之從空間中瀰漫出來。

  「不好!五兵要是出來了,指不定就要暴露。」

  就在這時,徐長生忽然發現裴觀在自己和五兵之間搭了個「橋」,他急忙聯繫上了身處虛空的五兵。

  「你先別出來,這些人對我沒有惡意,我先和他們接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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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實力強橫,你記得收斂氣息,千萬別暴露了。」

  「是,族長!」

  見到徐長生平安出來,五兵一直懸著的那顆心也鬆懈下來。

  不管怎樣,只要族長沒事就好。

  至於這些人族,五兵倒不是很擔心,因為他也知道,這長生雖然是自己的族長,但他在人族那邊依舊有著不小的勢力。

  但這也不正是自己族長勢力的體現麼?

  只是自己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暴露了自己的氣息,從而給族長添亂,給族長惹了麻煩……一念至此,五兵屏息凝神,一動不動。

  看到這如此乖巧的神魔,從他身邊路過的裴觀不禁給了他一個遮蔽道法,好讓他藏的更嚴實。

  太清真人從其旁邊經過,見裴觀出手,他多看了眼,也在這神魔頭頂放了一縷劍氣,屆時若是有誰發現了這神魔的蹤跡,那縷劍氣便能將消息傳回給他。

  五兵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覺得自己藏得很嚴實。

  徐長生帶著聞人北牧和扶光在原地等著,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裴觀和太清真人就出現在了他們三人面前。

  「宮主。」

  徐長生和聞人北牧齊齊拱手行禮。

  這在學宮裡邊可以沒大沒小,但出門在外,尤其是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

  大家都還是很懂規矩,都還是很有禮貌的。

  裴觀捋須而笑,頗為滿意。

  扶光則是上前一步,面露苦澀,對著太清真人深深一揖。

  「山主!」

  「弟子無能,給山門丟臉了。」

  太清真人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伸手將其扶起,又拍了拍他的手臂。

  「無妨,這怪不得你。」

  說著太清真人又稍稍嘆了口氣,「苦了伱了。」

  這倒不是什麼客氣話,而是實打實的,太清真人覺得,扶光受苦了。

  他已經從裴觀那知曉了大概,自然也就知道左機是借用了扶光的軀體。

  而他占據了扶光的軀體,那麼扶光呢?

  自然是被他囚禁起來了。

  「天庭宮主對你動手,你自然防不住,不過沒關係,現在他已經死了。」

  「左機這就死了?」

  徐長生聽到這話,也是頗為驚詫。

  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太清真人,而後又看向裴觀。

  後者面帶笑意,徐長生和聞人北牧當即知曉,對著太清真人行禮道:「真人威武。」

  太清真人見狀,稍稍錯愕,最後還是看向身旁的裴觀,氣笑道:「瞧瞧這好好的黑白學宮,都被你帶成什麼樣了?」

  只是在面對徐長生和聞人北牧的時候,他還是很開心的。

  這都是他們人族的未來。

  「小北牧啊,這次可是受了不少苦吧,來,老夫這有劍魂丹一枚,能幫你恢復神魂傷勢。」

  「你就是小長生吧,果然,一表人才。」

  「這次黃沙之山一行,是我們蜀山欠了你的人情了,待會若是有空,也該來我們蜀山一趟了。」

  太清真人捋須笑道。

  徐長生回道:「都是為了人族,真人言重了。」

  裴觀也是說道:「你是該去蜀山走一趟了,那裡的好東西可不少,你去了這老傢伙不會藏私的。」

  「我是那種人嗎?」

  只要是面對裴觀,太清真人就沒什麼好臉色,此刻也是瞪眼說道。

  但這也正是說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很不一般。

  裴觀渾不在意,此刻頂著老年樣貌的他也是捋了捋鬍鬚,說道:「你們在黃沙之山廢了靈擇,殺了蕭位,現在這妻妾宮宮主又被太清真人斬殺,單此一行,天庭也可以說是受傷慘重了。」

  「屬實是人族的一場大勝啊。」

  兩位站在世界頂端的人相視一笑。

  「怎麼?傳出去嗎?」

  「傳啊,如此大事,怎麼不傳,你以為我們不傳,天庭就會放過這倆小子了不成?」

  「行,那就通傳天下吧。」

  徐長生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刻散去了【狐聖之軀】命數的他,只覺得渾身有些難受,許是實力提高,也可能是使用時間並不長,總之就是這次的反噬並不大。

  他也能扛得住。

  裴觀也是看了他倆一眼,隨後跟太清真人說道:「三天後,我送徐長生來你們蜀山,如何?」

  「自無不可。」

  太清真人也是看出來了,裴觀這是有話和徐長生以及聞人北牧說,於是點點頭,道:

  「那老夫就先走一步了,這次斬殺了一位宮主,想必天庭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一切小心。」

  裴觀叮囑道。

  太清真人無所畏懼,當即便是斬開空間,帶著扶光離去。

  許是興趣使然,走之前,他還特意繞道從五兵身邊路過,展露出的實力氣息,讓五兵瑟瑟發抖。

  太清真人一走,裴觀便是布下了個禁制,徹底將三人身形遮蔽,黃沙地面上也出現了桌椅。

  三人分而落座。

  「行,說說吧,裡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徐長生和聞人北牧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徐長生先開口道:「宮主能不能先說說,這黃沙之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事你應該更清楚吧。」

  裴觀意有所指。

  徐長生瞬間明白了過來,「宮主的意思是,這黃沙之山,是……她的東西?」

  「是也不是。」

  裴觀十指交叉迭放在腹部。

  「這黃沙之山本是域外之物,落到我們這小世界後,機緣巧合之下,被她拿到了。」

  「當年那事發生之後,她的一部分殘魂便是回到了這黃沙之山,那伙獵人拿她不下,便把此處也當做了她的墳墓之一。」

  聞人北牧聽了一頭霧水,但他見這兩人都沒有跟他解釋的心思,因而也就沒再多問。

  徐長生問完這事,才將在山內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裴觀認真聽完,而後才問道:「這麼說,你現在是有了元神巔峰的實力?」

  徐長生稍加感知確認,這才說道:「只要歸虛境不出手,我應該就是無敵的。」

  他有這個底氣。

  聞人北牧聽了這話,也是忍不住看向了身旁的小師弟,問道:「你入門幾年了?」

  「這個我也沒太認真記吧。」徐長生撓撓頭,「大概也就那麼不到兩年半的時間。」

  聞人北牧又看向自家師父,終究還是忍不住說道:「在裡邊我見過小師弟動手,我不是他的對手。」

  聞人北牧自覺自己天資也勉勉強強,雖說不至於冠絕古今,但拿捏個潛龍榜前五還是有把握的。

  現在看來……

  在小師弟面前,還是不夠看了。

  對於徐長生,裴觀自然也是很滿意的,笑了笑,「你小師弟和別人不一樣,用不著和他比。」

  徐長生聽了這話,立馬看了裴觀一眼。

  難不成,宮主知道了些什麼……這不可能吧。

  裴觀瞥了徐長生一眼,「不出所料的話,你應該是應劫之人。」

  「什麼是應劫之人?」

  聞人北牧也沒聽過這個說法。

  徐長生同樣皺了皺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宮主你又知道了?

  裴觀頷首,「這也是我遊歷其他的小世界才聽到的消息。」

  「宮主你在別的小世界都有分身了?」

  徐長生準確地把握了他話裡邊的重點。

  裴觀擺擺手,「一兩個罷了,不多不多。」

  「這不是重點……這應劫之人,記得你當年殺過的一目五吧?」

  「記得。」

  那幾乎可以說是自己發家的第一筆錢財了,這自然是記得的。

  「那是大劫將起的徵兆,而每逢大劫降世之時,都會有妖孽降世。」

  徐長生聽懂了,「那依宮主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我們這劍臣小世界的妖孽?」

  裴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事,你不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嗎?」

  不,我不是妖孽,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自帶外掛的穿越者掛逼……真正的妖孽,肯定是另有其人。

  可若要說自己不是妖孽,那自己這一身實力。

  自己短短修煉不過兩年半,就已經幾近歸虛境的實力了,雖然其中也包含了很多水分和運氣。

  但就目前來看,自己這修為,也是實打實地陽神中期了。

  兩年半修煉到陽神中期。

  恐怕也就胡北枳能和自己一爭高下了……一念至此,徐長生猛地站了起來。

  眼神詫異……滿眼的難以置信。

  自己是穿越者,還是靠著外掛,才走到目前這一步的。

  可胡北枳呢?

  徐長生早就想過胡北枳的遭遇,幼年時美滿,後來以為遇見自己一生的愛情,沒曾想卻是人生大難,害死父母和全族的狐狸之後,一人苟且修行。

  歷盡一番艱難險阻,最後終於被一個不知道多大的大能相中,收為弟子,傳下極為高深的道法。

  後來加入紅樓,修行一路高歌猛進,最後得報大仇。

  這不是妥妥的拿的大男主的劇本?

  自己是靠著外掛才走的這麼快的,可他呢……他才是那真正的應劫之人吧?

  「你想到什麼了?」

  裴觀皺了皺眉。

  徐長生稍加猶豫,還是決定說出實情。

  現在本就是劫難臨世之時,狐狸一人在外本就危險,若能加入黑白學宮,就算不能加入,能得到稍些庇護,也都算好的了。

  「我好像知道真正的應劫之人是誰了?」

  「誰?」

  裴觀知道徐長生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他既然能這麼說,就勢必有他的想法。

  「和我一同出身郭北縣的那隻狐狸,胡北枳!」

  「胡北枳?」

  裴觀下意識皺了皺眉,可緊隨其後,他的眉頭擰的越發深沉。

  徐長生也看出了裴觀的不對勁,正常來說,只要自己一提起,以裴觀的實力肯定是能立馬記起的,怎麼都不至於這樣。

  「當時我去十萬大山,你不是見過他嗎?」徐長生輕聲提醒道。

  裴觀聞言,原本緊皺的眉頭霍然舒展開來,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這怪異的表現,也讓徐長生和聞人北牧都跟著起身。

  裴觀抬頭朝著天幕看去,下一瞬,一道亘古的氣息似乎降臨到了此處。

  裴觀說道:「竟然是您……」

  徐長生兩人什麼聲音也聽不見,只是能聽到裴觀的言語。

  「那他能否?」

  「是……謹遵法旨。」

  氣息隨後消失,徐長生也是想到了自己的當初在郭北縣時的遭遇,看向了裴觀……

  ……

  與此同時。

  襄州,無盡山嶺之間。

  胡北枳正盤坐在溪水邊的巨石上,其身周靈氣氤氳落下,微風拂過間,似乎又掃除了他身上的一絲血障。

  隨著陽神法相在其身後一閃而過,逼的山水臣服,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他面帶笑意,似是側身跟自己「身邊人」說道:「放心,現在我既然已經突破陽神境了,自然很快就出去幫他。」

  「我不幫他幫誰呢,我可就他這麼一個朋友了。」

  「你啊,你覺得你能算是我朋友嗎?」

  胡北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帶有一絲眷戀和幸福,但很快,他又變得有些惆悵。

  「只是出去之後,我肯定就不能這樣時時刻刻陪著你,和你說話了。」

  「我知道……只是這樣就是有些苦了你了,你也知道,你現在這樣根本不可能見人的。」

  胡北枳正在一人「自言自語」著,可忽然間,他就從這巨石上站了起來。

  他微微仰頭,看向了這個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影。

  「不錯,看來還是有資格做我的弟子的。」

  白袍男子面容未改,笑容也依舊如初次見面般的和煦。

  胡北枳見到這個改變自己一生命運的人,忍不住雙膝跪地,重重一叩首。

  「胡北枳,叩謝師父!」

  「起來,磕了這個頭,也就算是入我法門了。」

  白袍男子微微笑道:「留在這到底還是差了些,還是得和我回去。」

  事到如今,胡北枳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些,「師父的意思是,離開這個世界?」

  「正是。」

  白袍男子點頭,看著胡北枳的模樣,他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想幫你那好友,就你現在的實力,遠遠不夠,甚至還只會是拖累……跟我回去吧,等到你足夠成為他的助力的時候,我會讓你回來的。」

  胡北枳絲毫沒有懷疑他這話里的真實性,正想點頭,可忽地想到了什麼。

  臉色表情難看。

  白袍男子看著他,目光幽幽,似是想到什麼,有些感嘆,卻又有些心疼。

  「痴兒啊,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憋出心魔來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