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素未謀面的三師兄

  第266章 素未謀面的三師兄

  徐長生這邊的情形,自然也吸引了對面交戰幾人的目光。

  他們極有默契的各自退開,只是看向徐長生的目光,都變得很是難以置信。

  他們神識掃過,自然發現了剛剛徐長生被襲擊的那一幕。

  自然也就看見了,飛刀撞在他身上,激起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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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寶甲?!」

  對徐長生動手的那名烏老三瞬間明白了一切。

  若不是有著頂級寶甲,眼前這陰神境,怎麼可能扛得住自己這陽神境的襲殺!

  能防得住道器,那這起碼也是一件半仙兵了吧。

  而且勢必還是半仙兵中的頂級寶甲!

  這話一出,和葉以東以及虞雲濤交戰的烏老大烏老二都心中一喜,半仙兵!

  要知道他們現在在這爭奪的,都還是一件能打造半仙兵的寶材。

  而現在,一件半仙兵的寶甲竟然送到了他們面前。

  「哈哈,老三,還不快快把他拿下!」

  烏老二說完,再度仗劍看向了對面的葉以東。

  他和烏老大也不用傳音,多年來的劫修生涯,讓他們早已心思互通,也都知曉彼此的想法。

  若說先前還是要拿下對面的話,那麼現在,就只要將他們拖住就行了。

  一旦烏老三那邊得手,那麼他們扭頭就走。

  半仙兵都到手了,還要什麼寶材?

  做劫修的第二條準則就是不能貪得無厭!

  而對於徐長生有一件半仙兵這事,虞雲濤自是心中驚訝,他不知道葉以東是哪認識的有如此深厚背景的人。

  但葉以東就很淡然了,甚至覺得,徐長生身上可能不止一件半仙兵!

  試問能讓一個歸虛元君貼身護送的家族,會給不起半仙兵?

  什麼笑話!

  可現在見對面這劫修再度出手,葉以東也就明白了,他倆不想再死戰!

  「孟兄小心。」

  葉以東急忙出聲提醒,但他心中卻並不是很擔憂。

  他同樣是家族弟子出身,自然知道,他們這些人手上,往往都有更多的底牌。

  就像他也是如此,若是尋常的元神尊者想要拿下他,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別說徐長生這樣的家族弟子了。

  果不其然,烏老三沖了過去,「孟兄」並未躲避,「孟兄」伸手了,「孟兄」掄起了巴掌,「孟兄」一巴掌拍碎了烏老三的腦袋……

  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場景,徐長生揮手間驅散了眼前的血肉屍體,順帶也收起了這烏老三遺留下來的芥子物。

  『現在看來,就算我不動用《神魔九變》,只是單純的依靠肉體力量,都足有陽神境的實力了,而一旦將《神魔九變》催動到第三變,都有臨近元神境的力量。』

  『而這還只是我單純依靠的神魔一族的手段,可若是我動用了狐聖之軀的命數之後,再催動《神魔九變》呢?』

  徐長生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對面剩下的烏老大和烏老二身上。

  對面四人稍稍錯愕,僅存的烏家兄弟就連忙施展遁術逃離了,無他,太恐怖了!

  一個能隨手拍死陽神境的存在,竟然偽裝成了陰神境。

  更可怕的是,自己還圖謀過他,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他倆走了。

  葉以東兩人也沒去追殺,而是來到了徐長生面前,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孟……孟兄?」

  葉以東想喊,但又不太敢。

  因為他隱隱生出一種感覺,眼前這孟兄,真的會是陰神境?

  「見過孟兄。」

  虞雲濤也是抱拳喊道。

  徐長生也是朝其笑了笑,這才說道:「動用了家族給的一樣保命的底牌,不然今天真就要交代在這了。」

  「果然,這黃沙之山裡邊,還是比不得外邊啊,危機四伏的。」

  葉以東兩人也不傻,自然不會相信,徐長生這是動用的底牌。

  什麼底牌會如此的使用自如,而且自己還沒察覺到絲毫的異常?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實力!

  只是見其不願說,葉以東兩人也識趣的沒有再問。

  「雲濤,你怎麼和這烏雲山的三個老賊碰上了?」說起這個,虞雲濤才一拍腦門,順手從芥子物中取出了一氤氳著紫光的石塊。

  「當時我剛來,便是在這遇見了這紫砂晶,可這紫砂晶邊上還有一怪異。」

  「我與那怪異打鬥的動靜,便是吸引來了他們。」

  虞雲濤說著搖搖頭,又笑道:「見者有份,來,三人一人一份。」

  「我就算了,你和葉兄分吧。」

  徐長生也沒出什麼力,至於什麼見者有份,無非也就是虞雲濤的有意結交罷了。

  他不要,葉以東更是不要。

  最後還是虞雲濤收了回去,「那就這樣吧,下次不管遇上什麼樣的寶物,都是二位的,我只管出力!」

  「哈哈,那感情好。」

  「走吧,再往上邊去瞧瞧。」

  葉以東剛說完,虞雲濤卻是拉住了他。

  「嗯?怎麼了?」

  虞雲濤提起一口氣,這才說道:「你倆應該是剛進來吧?」

  「對啊,這裡邊怎麼了嗎?」

  虞雲濤點點頭,「天庭的人集齊了幾名元神,十餘個陽神,正在橫掃整個黃沙之山,但凡遇見不是天庭的人,都是殺之!」

  「而且為首者,還是天庭的蕭位。」

  「蕭位?潛龍榜排行第四,說要一人之力打遍整個潛龍榜的那個?」

  虞雲濤道:「對,就是他,現在排名在他後頭的,都被他打遍了,無一敗績。」

  「現在來到這黃沙之山,便是追著蜀山的扶光來的。」

  「扶光……真要扶光都敗在他手上,那我們人族這邊,唯有比這蕭位強的,也就只有那個始終不願露面的徐長生了吧。」葉以東眼神之中似有不甘。

  但更多的還是無可奈何。

  實力不如人。

  說起這,虞雲濤也是搖搖頭,「難,據說那徐長生修行之日短,修為不高,所依仗的,也是那柄規則類飛劍罷了。」

  「可蜀山的扶光,天庭的蕭位和靈擇,這幾個哪個不是擁有規則類飛劍?」

  「而且聽聞,之所以把徐長生擺在這潛龍榜第一的位置,還是萬象樓的故意捧殺。」

  葉以東聽到這話,眼神鄙夷地說道:「萬象樓?一群天庭的走狗罷了!」

  只是說完,他猛地想到什麼,立馬抬頭看向了徐長生。

  身份不明,背景極深,實力強大……這不是妥妥的天庭出身的模板嗎?!

  虞雲濤也是反應過來,驚慌地看了過來。

  徐長生微笑著說道:「我與二位一樣。」

  他倆聽到這話,才稍稍鬆了口氣,至於具體信了幾成,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天庭這幫雜種,明顯就是趁著我們這方世界大劫,進來趁火打劫的,可饒是如此,依舊有人前去附庸,真他娘的是狗娘養的。」

  葉以東心中猶有不快,再度開口罵道。

  只是眼神依舊若有若無地掃過徐長生,他想再試探試探。

  「想當從龍之臣罷了,以為天庭滅殺了我們這些反抗之人,統一我們這世界之後,真會給他們好處。」

  虞雲濤說著冷笑道:「修行修行,真就修行到狗身上去了。」

  「不然怎麼會有大劫臨世呢?」

  徐長生也是感嘆道。

  無非就是要洗牌了罷了。

  「走吧,還是上去瞧瞧,畢竟這好點的寶貝,可都是在上邊吧?」

  「這倒是?」

  兩人的目光都是落到了虞雲濤身上,他只得咬牙道:「行,去就去。」

  說完三人再度各自御劍而起,筆直升空。

  ……

  與此同時。

  這黃沙之山的某處沙粒世界上,有一個劍修正躺在地面,翹著二郎腿休憩著。

  他身穿一襲骯髒的破爛白袍,背後卻是背著一柄大刀,手提一泛黃的養劍葫,正在小口抿著養劍葫內的仙家酒釀。

  此刻若是有某個識貨的大劍仙在此處的話,定能認出,此人手上的那養劍葫,便是和徐長生手上的那個「江湖」一樣。

  同是此方世界的十大養劍葫之一。

  而此刻,這聞名天下的養劍葫「忘憂」,竟然就這麼被其弄的骯髒不堪。

  好似對其來說,這養劍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

  正喝著小酒的這劍修感覺到芥子物內的某個傳訊法寶微微震顫,他立馬坐直了身子,神識侵入而去。

  隨即他便聽到芥子物內響起了一道久違的聲音,他欣喜地喊了聲。


  「什麼,小師弟進了黃沙之山,哦哦,好,行。」

  「你就放心吧,有我在,還能讓小師弟吃了虧不成?」

  「嘿嘿,小師弟啊,他還沒和我這三師兄見過面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認出我來。」

  「師父,你說我給他準備啥子見面禮好?什麼,大師兄欺負他了?行,那我下次逮著大師兄給小師弟出出氣。」

  「行,扶光那小子是在這,我剛還和他聯手取了一件半仙兵,娘的,竟然是件女子衣裙,我就給他了……對,他是說了蕭位進來了。」

  「蕭位想對付小師弟?那要不要我傾力出手……大不了把我暴露了就是了,反正西北這邊也差不多了,再藏下去作用也不大。」

  「正好宰了這蕭位,也好讓天下人知道一下我們黑白學宮的的底蘊!」

  「小師弟可能打得過蕭位?行行行,那我就先看戲,適時而動嘛,嘿,放心吧。」

  「這有什麼辛苦的,宮主你們這些年縫縫補補,那才辛苦。」

  劍修說著,直到這傳訊法寶斷了聯繫,他才戀戀不捨的退出了神識。

  他合上了養劍葫,將其重新系回腰間。

  他眯眼看向這沙粒世界的盡頭,在那極遠處,地平面都只剩一條線,線與天相接,連成一片。

  他和大師兄李瓊仙,二師兄段全才,三人都是裴觀的親傳弟子。

  也是裴觀僅有的三位弟子,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是裴觀的關門弟子。

  李瓊仙繼承的是裴觀的分身之術,段全才繼承的是測算,至於他,繼承的也就是裴觀所最不擅長的攻伐之道了。

  畢竟這也是裴觀自己時常所說的,「我裴觀,不擅打鬥。」

  想到這,他又「嘿」了聲。

  『我聞人北牧,不回宗門,久矣!』

  一念至此,他終於收起了養劍葫,將其重新系回腰間,一步跨出便是離開了這沙粒世界。

  穿行一陣,他也終於感受到了活人的氣息。

  再一步邁出,他便來到了那身穿黑袍的陽神真君面前。

  後者正藏在一隨手布置的禁制裡頭,恢復自身靈氣,他顯然沒有絲毫防備,甚至連聞人北牧是怎麼出現的都沒曾發現。

  「你是天庭的?」

  黑袍修士錯愕一陣,下意識搖了搖頭,「不是,我可不是投奔天庭的走狗。」

  聞人北牧這才面色稍緩,繼續問道:「天庭蕭位帶了一大群天庭修士,正在這黃沙之山圍捕人族修士,你知道吧?」

  黑袍修士生怕回答錯了一個問題就要死,因而此刻急忙回道:「知道知道。」

  「他們現在在哪個方向?」

  黑袍修士隨手指了和聞人北牧來的方向相反的方向,「三天前,我在那邊遠遠看見過他們。」

  聞人北牧看了眼,「哦,他們在那邊啊。」

  「謝了。」

  說完他拍了拍這人的肩膀,這才邁步,施展了個咫尺天涯的道法,一步數十里的離開了此地。

  黑袍修士見其離開,也是終於鬆了口氣。

  他拿出了一傳訊劍符,剛想傳訊,卻發現自己的劍符……被對面這人抓走了。

  「你不知道嗎?」突兀出現的聞人北牧貼心的問道。

  黑袍修士錯愕,「不知,不知前輩是什麼意思。」

  聞人北牧只好解釋道:「只要是天庭的人,隔著老遠身上就會有一股惡臭,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找上你的?」

  「哦,還有,你指的那個方向其實才是我來的方向,我只是在你這施展了個鏡像道法。」

  說完他伸手在虛空處輕輕敲了敲,虛空便如鏡面一般破碎。

  頓時,左右互換,天地顛倒。

  黑袍修士驚慌失措,欲逃,可正當他提起一口靈氣之時,卻發現他的肩膀一疼,緊接著一道璀璨劍光從其肩膀上射出,直接將其身軀貫穿。

  「不好意思,還送了你一道劍氣。」

  聞人北牧見其徹底身死,這才邁步離開。

  只是剛走了幾步,他又返了回來,神識一掃將這黑袍修士的芥子物取走,嘴上還在嘀咕著。

  「還好想起來了,不然被李瓊仙那個窮仙知道,又得被他念叨好久。」

  只是說到這,他就想起了李瓊仙這些年所做的事情。

  「他過的其實也不容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