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二道紫色命數(終·大章求訂閱)
白鹿城天幕。🐝👤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老夫子身邊,突兀現出一個人影。
為首的神魔巨靈剛一瞧見,便是伸手將其捏住,帶到身邊,感受著那股熟悉的血脈牽連的感覺。
「果然,這就是我神魔血裔啊。」
巨靈雙目之中滿是驚喜。
多一個族人,放在他們如今的神魔一族,那都是一件舉族歡慶的大喜事。
如若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大張旗鼓的過來接人了。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徐長生站在其面前,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但也能的的確確感受到他們體內傳來的那股熟悉的氣息,大家都是神魔。
其餘幾名神魔也是湊了過來,瞪著燈籠般大小的雙眼看向徐長生,口吐人言說道:「的確是我神魔中人。」
「只是這也太小了吧,就和人族那群娃娃仔一樣。」
「而且還生的這般醜陋。」
「別胡說,他這只是還沒激活我們的血脈,不然怎會這般。」
神魔們七嘴八舌,巨靈也是滿意地將徐長生放在自己身後站立,只是再看向老夫子的眼神,就沒什麼善意了,轉而低沉著臉。
「算你們識相!」
「走!」
說罷,他身邊那名手持石斧的神魔便是持斧往前一劈,當即將空間劈開,一眾神魔齊齊跨入其中,便是消失不見。
順帶著還將徐長生裹挾在其中。
頗有一種五人抬著他走的感覺。
一進入空間裂隙之中,徐長生就瞪大了雙眼。
倒不是說他沒經歷過,先前白飄和裴觀也多有帶他在空間裂隙之中趕路,甚至他橫跨兩界前往陰間時,也需要穿過這樣的地方。
但和裴觀他們趕路時,他們是會施展道法護住自己。
前往陰間時,則是好像受到天地庇護,不會受到這空間裂隙的攻擊。
但現在呢?
二者皆不是。
這群神魔竟然在用肉體硬抗這空間裂隙的傷害!
這特麼是什麼怪物?
空間亂流打在他們身上,都只能聽到一聲輕微地「啪」地聲響,連傷痕都留不下來。
而徐長生自己,則是被他們用血氣庇護,也是安然無恙。
「巨靈族老,這外邊也沒族長說的這麼危險啊,那群人族見了我們都不敢動手。」
一個元神境的神魔瓮聲瓮氣地說道。
神魔巨靈斥聲道:「那是因為我們來的太突然了,讓他們沒有絲毫準備,甚至都沒想到。」
「你就沒發現那人族的破虛老書生,都是一臉驚愕嗎?」
「等到我們下次現世的時候,肯定就沒那麼好說話了!切不可大意小心,人族最奸詐了!」
說話的元神境神魔連連稱是。
而另一名歸虛神魔五兵則是看向了徐長生,問道:「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徐長生。」
「果然是個人族名,我們神魔沒有這麼難聽的名字,日後就叫你長生吧。」
不是……這有什麼區別嗎?
徐長生自是不敢多說,連忙稱是。
巨靈則是說道:「你原先雖為人族,但你要知道,現如今的你,已然是我們神魔,就算你下次返回這人間,你也會被他們所排斥,甚至是殺死!」
「啊?」
徐長生適時露出驚詫的神色。
五兵接著說道:「事實就是如此,人這種生物,最是無情,現如今的你,已經和他們不一樣了。」
徐長生沒再說話,巨靈則是和五兵傳音道:「這長生估計還是很難從人族的心態之中轉變過來。」
五兵回道:「正常,畢竟已經當了二十多年的人,你突然告訴他,他不是人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沒事,等回了祖地,激活了血脈之後,他就能認識到自己的身份的。」
「到時又會是我們神魔一族的勇猛戰將!」
徐長生自是不知道這兩神魔的傳音,此時的他,正在消化著臨走之前裴觀傳給他的一些和天庭有關的信息。
天庭分為十二宮,分別是:命宮、財帛宮、兄弟宮、田宅宮、男女宮、奴僕宮、妻妾宮、疾厄宮、遷移宮、官祿宮、福德宮和相貌宮。
其中命宮高居天外,可以說是天庭的最高機構,其餘十一宮都得聽由命宮的差遣。
餘下的十一宮,實力也是有強有弱。
大致情況下,是布局陰間的實力比較弱,布局陽間的實力強一些。
而陽間的這些宮裡邊,布局中原的,又要比布局西方佛國那邊的實力又要強上一些。
總而言之,就是目前在中原布局的,是天庭的最強力量。
而目前已知的在陰間的是有疾厄宮和官祿宮,餘下的裴觀說不知,但徐長生卻是覺得,是裴觀還不想告訴自己。
至於實力的話,裴觀也沒明說,反正接下來天庭要是還想算計徐長生,那就只能黑白學宮,乃至整個人族接下了。♦👍 ➅9ⓈʰǗχ.ĆO𝕞 💢♘
……
與此同時。
白鹿城內。
老夫子正和裴觀以及白飄坐在一處院內。
「沒想到這世間竟然真的還有神魔存在。」白飄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裴觀則是說道:「當年的那次搜山刮海,都是把那群神魔往北境之地趕,現在看來,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估計沒有前往北境。」
「你的意思是,崑崙山?」
白飄疑惑地看向他。
老夫子則是捋須看著這兩位演戲的仙人,也不說話,直到看著他倆都不好意思了。
老夫子才開口道:「二位就不用給老夫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白飄疑惑不解。
老夫子看向他,「你弟子是神魔,你還問什麼解釋?」
白飄裝不下去了,只好雙手一攤,「我要是說,我也是半個時辰前才知道他是神魔血裔的,你信麼?」
老夫子抖著衣袖,冷笑道:「你覺得老夫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可事實就是如此。」
白飄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最後還是裴觀咳了咳,說道:「這就不要爭了,還是想想神魔一出這事,該怎麼處理吧。」
老夫子一眼便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你黑白書院的弟子,自是不用擔心被策反。」
「難道說,你是想掌控那伙神魔遺族?你覺得這可能嗎。」
裴觀老實說道:「這不試試,怎麼知道可不可能呢?現在天庭來勢洶洶,我們自然要團結我們能團結的力量。」
說話間。
天幕之中忽有一道道跨州劍符落入這院內,三人神識掃去,頓時瞭然。
「蜀山的傳訊到了。」
「真武宮和天策府的也到了。」
「沒有紅樓的。」
也不用多說,來信盡皆是在詢問神魔出現的事情。
只是話到盡頭,裴觀說道:「蜀山那邊傳來的消息說,他們感覺到了神魔出沒的消息,所以說八九不離十,最後的這群神魔,就是藏在崑崙山裡邊了。」
白飄雙手攏袖,彎著身子說道:「這崑崙山茫茫大,知道和不知道,也沒多大區別了吧。」
老夫子也是看向了裴觀。
若說天底下找人誰最厲害,首當其衝的自然是真武宮的那位老天師,再下來,就是裴觀了。
「先等等吧,現在情況對我們還算有利,真正該頭疼的,還是天庭。」
「對了老學究,徐長生走的時候,你遮掩好了沒?」
老夫子難得翻了個白眼,「放心,除了咱仨,沒人知道被神魔接走的是他。」
裴觀笑著起身,身形一晃,便是化作了徐長生的模樣。
氣息,長相,儀表,絲毫不差。
裴觀笑著拱手,「黑白學宮徐長生,見過老先生。」
白飄見狀呵呵笑著,很自然地說道:「乖徒兒,喊聲師父來聽聽。」
裴觀一轉身。
白飄立馬閉嘴。
……
海外,倒懸仙山頂,雲霧繚繞間。
天庭的幾位宮主圍坐。
佝僂著身子,懷裡還抱著木箱的田宅宮宮主陰惻惻地說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世界的人可真是廢啊,竟然連土著神魔都沒有清理乾淨。」
臉上帶著小丑面具的男女宮宮主則是說道:「這不正好,野生的神魔帶到外邊去,現在可值錢了。」
他一開口,盯著牛頭頭套的兄弟宮宮主則是譏諷道:「既然如此,要不你們男女宮去抓著試試?」
眼看這倆人又要吵起來。
外表年輕,身穿白袍的財帛宮宮主便是敲了敲桌面,沉聲道:「不能議事的就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兩人這才閉嘴。
財帛宮宮主接著說道:「神魔這事,我會上稟命宮,讓他們先試試能不能找到地點,而且真要神魔現世,該麻煩的還是蜀山他們。」
說著他看向兄弟宮宮主。
後者自然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沒好氣道:「查到了,是血脈返祖,目前那人已經被神魔帶走了。」
「不是徐長生,他還在白鹿書院養傷,我們在白鹿書院的人還和他交流了。」
財帛宮宮主這才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拉攏吧,他現在是潛龍榜多少?」
田宅宮宮主回道:「潛龍榜第十五。」
「行,上調至潛龍榜第一。」
「如果能拿下他,我們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其餘幾位宮主點頭,盡皆沒有什麼異議,擁有時間天賦的人,放到哪,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說完這事,財帛宮宮主又微微前傾身子,說道:「陰間那邊怎麼樣了?」
男女宮宮主回道:「已經拿下的還是楚江王,宋帝王,都市王,但是聽說,進來仵官王有些搖搖欲墜,有想投奔他們的想法。💋🏆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財帛宮宮主微微點頭。
「聽說有個出去了的,又跳回來了?」
說著他抬頭看向天外。
兄弟宮宮主點頭,「已經確定了,但是身份陰間那邊還在查,據說是已經被秦廣王盯上,擦乾淨了尾巴,他們也很難找到有用的線索。」
財帛宮宮主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身份。
但也沒在這事情上多說,轉而說道:「西方佛國那邊已經快拿下了,我們這邊也得加快腳步了。」
……
「加快點腳步。」
「前邊就是蜀山了,可不能被他們攔下。」
神魔巨靈說完,便是大踏步往前而去。
其身後還有一名元神境的神魔嘀咕道:「呵,等我族出來之時,第一件事就是滅了蜀山。」
徐長生站在幾名神魔中間,也是隱隱知道了這群神魔的藏身之地了。
畢竟蜀山看守的,就是崑崙山的門戶!
又是過去不到盞茶時間,神魔五兵倏忽一斧頭砍下,直接在這虛空之中砍出了一道裂隙。
裂隙之中隨即透出光亮,待幾名神魔一一出來。
徐長生也終於得勘全貌。
雪風呼嘯,四周皆是高聳如雲的山巒,而他們如今則是正處於一座山谷裡邊。
而在這山谷四周,卻是有著一個個高大的洞窟山門。
「我們的族人回來了!」
巨靈大吼一聲,緊接著徐長生便是聽到一陣陣沉悶地腳步聲,其踩動間好似地動山搖。
一個個洞窟都走出神魔的身影,其身高盡皆有著十米之高,男女皆是身披獸皮,渾身見狀。
徐長生感覺自己在他們身邊,就好似個地精一樣!
下一瞬,他又已然被巨靈用雙手舉起,好讓他高高站立供其餘神魔觀看。
「原來這就是我們的族人啊。」
「他怎麼生的這麼丑。」
「他現在還是個人族,還沒轉變過來,你是沒見過那些人族,生的是真的醜陋!」
「這還不快快把他送到祖地去,現在看著他,我就難受。」
「……」
聽著他們的議論,徐長生嘴角忍不住抽搐。
也還好知道他們對自己沒有惡意,不然就這話,自己高低得和他們理論上幾句。
「咳咳。」
正北方向的洞窟裡邊,傳出一聲老邁的咳嗽之聲。
緊接著徐長生便看見一個身高几近二十米的年老神魔,拄著拐杖從中走出。
而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個身高大概十五米的神魔,正在亦步亦趨地跟著。
他一出現,其餘神魔盡皆單膝跪地。
「見過族長。」
「起來吧。」
年老的神魔族長一路從神魔群中走過,來到徐長生面前,縱使其身形已然彎曲,徐長生卻是依舊需要盡力抬頭才能與之對視。
族長眼神中透露著和善的笑意,可能是下意識想伸手摸摸徐長生的腦袋,但抬頭之後才發現不合適,便是笑道:「的確是我族後裔。」
他一開口,其餘神魔便盡皆發出興奮的大吼。
甚至有些還在拍打著胸膛。
族長起身,拄著拐杖看向一旁的巨靈,說道:
「巨靈,走,帶他跟我進祖地。」
徐長生跟在族長和那看著年輕些的神魔身後,身邊則是跟著巨靈。
一行四人朝著西邊的山體走去。
山體並沒有開門,徐長生甚至沒有見到有門的痕跡,但族長走到這之後,只是拿拐杖朝其一點。
山體好似波紋蕩漾,緊接著便是出現一道漆黑的門戶。
「巨靈,你帶族人進去吧。」
族長到這,就帶著另一名神魔止步。
「是,族長。」
巨靈微微躬身行禮,旋即起身看向徐長生,「跟我來。」
徐長生又有模有樣地跟在其後面,朝族長行了個禮,這才急忙跟上巨靈的步伐。
待他倆進去之後,門戶再度消失。
跟在族長身邊的神魔仆牛嗡聲道:「族長,這新來的族人身上一股子人味,我不喜歡。」
族長呵呵笑道:「等他進了祖地血池,激活血脈之後,就不會了。」
「到時方才是我們真正的族人。」
仆牛低頭稱是。
徐長生眼前是一條極長的甬道,也無燈火,還好他能夜視,不然就只得借用術法了。
打量著這幾十米高的洞穴,他想著剛剛見到的那些人,好奇問道:「巨靈前輩,都是神魔,怎麼體型差距會如此之大呢?是因為血脈還是?」
巨靈頭也不回地說道:「就是血脈,血脈越純的族人,體型就會越高大。」
「我們的血脈,其實也已經不純了,據族長所說,我們的神魔祖輩,體型可是有著三十丈高,就算是後來的普通神魔,體型都是有著將近二十丈。」
說著他又自嘲地笑了笑,「像我們這些體型不過三丈的,其實都已經不配稱為神魔了。」
徐長生腦中念頭閃過,「那剛剛跟在族長身邊的那個族人呢?」
「他是我們的少族長,可血脈已是連族長都比不上,神魔也是逐漸沒落了啊。」
所以說,這神魔完全就是個以血脈論地位的種族。
只要血脈越純,那麼地位就會越高。
「也不知道我的血脈能有多少。」
徐長生好奇道。
巨靈瞥了他一眼,「估計和我們差不多。」
身高十米?
這樣的話,那就算我加入了神魔一族,不還是個小嘍囉……徐長生隱隱有著些許想法。
兩人盡皆沒再多說,而越深入這洞穴,便越是能感覺到其間洶湧著的血力。
甚至都已是肉眼可見漂浮在空中的絲絲縷縷的血芒。
徐長生隱隱感覺,自己呼吸吐出的空氣都帶著一股熱浪,不僅如此,甚至就連身上都隱隱在發熱。
不,是自己的體型在緩緩開始變得高大。
「這……」
巨靈看向他,得意地說道:「現在知道我們神魔的強大了吧?呵,小傢伙,還早著呢,你這連血池都還沒進去。」
「等你進了血池,才知道什麼叫做神魔!」
愈發深入,徐長生就愈是能感覺到血氣的洶湧。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正走著,他發現前方已是有著血光傳來,而空氣中瀰漫著的血力,都幾近成為液態。
巨靈停下了腳步,他看向前邊那團濃郁的成實質的血池,說道:「就是那了,你進去便是,切記量力而行,切不可深入。」
「是。」
到了這,徐長生已是感覺自己的身高都快兩米五了。
而這還是他沒進入血池的狀態。
「我就守在這洞口,你有什麼事喊我就是了。」巨靈說完就轉身往外邊走去。
他已經算是神魔完全體,再待在這,只能感覺到無盡的壓力。
「好。」
待其走後,徐長生卻並未急著進入血池,而是喚出了天命圖。
紫色緣法他早已積攢夠了。
但自從甦醒過來之後,就一直在各個高階鍊氣士的眼皮子底下,搞得他連修改命數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他終於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命主:徐長生】
【緣法:151縷(紫)】
【命數:一紫八藍三綠,丙上之資】
「嗯??」
一時間,徐長生甚至以為自己瞎了。
紫色緣法,151縷?
我這是捅了什麼馬蜂窩嗎?
怎麼這緣法還能暴漲這麼多?
徐長生愣在原地,張了張嘴,過了好一會,他才適應過來。
估計到底還是低估了春秋劍的影響,而來,這暴漲的一大筆紫色緣法,極有可能是來自神魔。
不管如何,突兀出現的這支神魔,也都可以算得上是這天底下的一股級勢力了。
就徐長生剛剛進入山洞之前感知到的氣息來看,他估計這支神魔,可能不比五域仙門的實力差太多了。
主要還是這神魔的單體實力都極強,都快趕得上南孚電池了。
一個更比六個強。
徐長生深呼吸一口,他看著自己那一個個藍色命數。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已經不再只有命數修改這一個選擇了。
除了修改之外,他還能直接指定一個藍色命數,使其進階,成為紫色命數。
只是如此一來,好不容易積攢到的這些緣法都會消耗一空。
可要是選擇修改的話……是能剩下來一些,但多的那些紫色緣法想要積攢等到下一次修改,又不知猴年馬月。
當然,主要還是徐長生現在有了個想法。
他想把藍色命數的【神魔血裔】進階為紫色命數!
現在還只是藍色命數就讓自己成功混入了神魔一族,可要是紫色命數呢?
說不定真有機會把這群神魔給拿下……
徐長生越想越是激動。
修改雖好,可是進階更妙。
忽地,徐長生又想起了他上次修改紫色命數的時候,出現的那個【魔】,在天命圖的設定裡邊。
魔是紫色命數,甚至比自己的這個【神魔血裔】還要高上一階。
可按師父白飄的說法卻是,【魔】其實也是神魔的一支後代,甚至還是發育不怎麼完全的那種。
既然如此,那【魔】就應該是藍色命數才對。
難道這裡邊,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隱秘?
或者說,其實紫色命數和紫色命數之間,也是有著高下之分。
比如說自己的【陰間行者】,這就是一個很強的命數,徐長生甚至有時候想過,這【陰間行者】是不是堪比某些金色命數了。
也罷!
左右就是一個紫色命數。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反正怎麼都差不了。
他看向了藍色命數【神魔血裔】……只求別給我進階成了【魔】。
要是給我進階成了【魔】,那就廢了!
紫色緣法扣除,文字抹去,緊接著「乾坤」筆再度出現。
似乎只有上了紫色級別的命數,才配催動其出現!
乾坤筆上濃墨沾滿,狼毫上紫光氤氳,眼看著就要有一滴紫色墨水低落……乾坤筆重重在天命圖上一點。
隨即猛地一划!
龍飛鳳舞間,一股久違的感覺再度浮上徐長生的心頭。
他只覺自己正在握著乾坤筆,一筆定乾坤,天下命數都在他的手中,他好似化作了執掌眾生的主宰。
他也看著自己手中的乾坤筆遊走於紙上,最後寫下兩行大字。
一筆落盡,乾坤筆也隨之消散,那股攝人心魄的感覺也消失在了他心頭。
他悵然若失。
但很快他就被這全新的紫色命數吸引住了目光。
【神魔(紫):神魔者,可彎弓射日,可跨海擒龍,有撼世之偉力。你,即是神魔!】
乍一看。
好像和先前的【神魔血裔】沒多大區別,但描述卻是少了許多。
簡簡單單的兩行文字,但歸根到底即是後面的那句話。
我,即是神魔!
呼吸間,徐長生收起了天命圖,隨即他只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不,是全身都炸裂開來。
他甚至連呼喊都來不及喊出。
而就在他身體破碎的下一瞬,一股極強的血氣便是從四周包裹而來……不,是血池!
神魔祖地的血池,竟被徐長生自行吸引了過來!
不見血池,血池自來見我!
轉眼,徐長生就被這濃郁至極的血氣包裹成了一個血俑,整個洞穴內的所有血氣,也都在圍繞著血俑盤旋。
一時間,其間倏忽安靜了下來。
而正守在洞穴門口的巨靈也是察覺到了裡邊的異樣,他回頭看了眼,但也沒多想。
不是完全體的神魔進去血池,肯定是出不了問題的。
頂多就是吸收的血池血氣的多少罷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已經過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的時間裡,崑崙山外也發生了諸多變故。
而崑崙山內的徐長生,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巨靈,長生怎麼樣了?」族長照例前來詢問。
巨靈回答道:「並未結束。」
族長皺了皺眉,「這不應該……按照常理來說,血脈尋常的族人,在祖地待一天的時間也就夠了。當年仆牛也只是待了一天半。」
跟在他身邊的少族長仆牛緊接著說道:「會不會是他死在裡邊了?畢竟他可是個人族,可能根本承受不住裡邊的血氣。」
「不可能。」
「他就是我們的族人。」
族長一口否定,隨即又問道:「仆牛,為何我感覺你好像對這個新來的族人並不喜,這是為何?」
仆牛連忙躬身說道:「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人味,讓我始終覺得,他非我族類。」
族長頷首,捋須說道:「無妨,等他出來就好了。」
三位神魔正在交談著,緊接著便是聽到洞穴之內傳來腳步聲。
他們急忙回頭看去。
只見……徐長生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副人族模樣,身高體型竟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就連他身上那股神魔血脈的氣息,都依舊如此。
難道說,這三天他根本沒有進入血池?
巨靈心中生出這樣的疑惑。
同樣的,族長也是皺眉道:「長生,你這是怎麼回事?」
徐長生朝其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了那少族長仆牛,問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吧?」
「是又如何?」
仆牛看著這毫無規矩的新晉族人,臉色愈發不喜,但是沒事,日子還長,自己總會教他怎麼當好一名神魔的!
仆牛又沉聲道:「長生,你在血池祖地內待了三天,卻又不激發血脈,意欲何為!」
徐長生看著他,忽而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在祖地待了三天嗎?」
仆牛雖是不喜,但依舊只得問道:「為何?」
「你只能待一天半,是因為你的血脈只能在血池待一天半。」
「而我待三天,是因為血池的血力……只夠讓我待三天!」
說罷,在仆牛陰沉的目光中,徐長生不再壓制,直接放出了本體。
頓時。
一頭身高接近四十米的神魔倏忽現世,直接撐破山體洞門,俯視著三位神魔。
其一身血氣滔天!
一次性寫完了,別罵了嗚嗚嗚,我也沒想到會寫這麼長,我不是故意水文的,我從來就不水文,都是乾貨。
還有,又是80000字的一天,諸位行行好,投個月票,打賞什麼都行,支持一下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