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殺死辛十四娘的獵人!

  第175章 殺死辛十四娘的……獵人!

  「咳咳,厲師伯就免了,喊聲師叔來聽聽。♔🎄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徐長生笑嘻嘻地看著蕭星說道。

  後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搭理,轉而看向了上官源,疑問道:「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說完他自己就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

  上官源也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畢竟他只是單純,又不是傻,

  他撓撓頭,看了看自家師父,又看了看徐長生,這才問道:「師父,厲……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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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喊了幾遍,最後還是看了看自己的新朋友蕭星。

  徐長生笑道:「別聽伱師父的,咱們各論各的,你喊我一聲徐大哥便是了。」

  「徐?」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長拳道人,但他很快就明白過來,拱手道:「原來是徐兄,到底還是徐兄謹慎,佩服佩服。」

  「黑白學宮,徐長生。」

  長拳道人眼神詫異,「徐兄竟然是黑白學宮的?」

  「怎麼?沒聽過嗎?」

  「不不不,黑白學宮的名號,可是響的嘞,現在都說黑白學宮是五域仙門之下第一。」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長拳道人竟然也有黑白學宮的朋友了,嘿。」

  說完他又看向一旁的小孩,即是李瓊仙,「那李道友……」

  李瓊仙翻了個白眼,「我就是這死不要臉的大表弟,別人了。」

  「好吧。」

  見幾人都沒再說話,上官源才繼續問道:「師父,徐大哥,你們怎麼走到一塊了。」

  「我和你師父是還在鬼尋凼外遇見的,倒是你倆……」

  「我和蕭大哥也是巧合。」上官源笑嘻嘻地說道:「看來我們還是真有緣。」

  徐長生聞言則是看了眼李瓊仙,兩人眼中皆是有著未明的意味。

  巧合。

  真有這麼巧嗎?

  一次是巧合,那兩次還是巧合?

  李瓊仙笑著說道:「既然都找見了,我們還是出去說吧,這鬼尋凼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對對對,先出去吧。」

  長拳道人急忙應和道。

  蕭星狐疑地看向他倆,忍不住說道:「你們還真當這鬼尋凼是你們家不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徐長生忍不住笑道:「不好意思,還真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罷,他轉身便是朝著院外走去。

  他一走,李瓊仙立馬跟上。

  長拳道人也是立馬拉著自己的寶貝徒兒的手,跟上。

  蕭星只得一頭霧水的跟著,很快,他們便離開了這個迷陣,穿過一個迷陣又來到了下一個迷陣。

  一個個的穿過,看的蕭星滿是難以置信。

  半天后。•´¯`•. 6❾丂𝓱𝓊ⓧ.cỖм .•´¯`•

  一處空空蕩蕩的沼澤荒原之上,突兀走出四五個人影。

  「媽的,老子走了一趟鬼尋凼,竟然活著出來了,這個事足夠老子吹一輩子!」

  蕭星暢笑道。

  長拳道人則是心有餘悸地拍著上官源的手,認真叮囑道:「小源啊,以後可不敢隨便亂跑了。」

  其實他也還有句話沒說出來,等這次回去,他們就有錢把道觀重新修繕一下,到時候也能把道觀重新運轉起來。

  也不至於在那荒山上,整天只有他們師父倆。

  說不定過段時間,還會有別的道士前來落戶拜山,一想到這個,長拳道人就覺得未來真有奔頭。

  上官源用力地點了點頭,「我以後一定認真聽師父的話!」

  「再也不亂跑了了。」

  後面這句話,他說的很是小聲,甚至是有些垂頭喪氣。

  長拳道人則是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又拉著他走到一邊,這才說道:「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犯過錯呢,不犯錯的,那還叫年輕人嗎?」

  「不要擔心,不要氣餒,誰讓你是有師父的人呢?」

  上官源眼中逐漸恢復了光彩,「師父,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犯過和我一樣的錯,那我師娘呢?」

  長拳道人老臉一紅,跳起來一巴掌拍在上官源後腦勺上,「誰讓你八卦師父的,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尊老愛幼!」

  「可是師父你也不愛幼啊。」

  上官源捂著腦袋抱怨道。

  毫無意外,長拳道人又給了他一巴掌,「師父教你的時候,誰讓你插嘴的!」

  看著那個「疼愛」自己寶貝徒兒的長拳道人,徐長生便是忍不住發笑。

  他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李瓊仙,其眼中透露著迷茫與混沌。

  徐長生知道,這個時候他是在聯繫本尊,二者正在通過靈魂搭建某種聯繫。

  很快,李瓊仙眼中恢復清明。

  甚至徐長生還發現他的修為一閃而逝,轉眼即是陽神。

  一旁的蕭星也感覺到了,詫異地看了眼這個小孩,但到底還是沒問。

  李瓊仙看著眼前的徐長生,笑意連連,「小師弟啊小師弟,這次可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分身估計都已經沒了。」

  「自家人,大師兄客氣了。」

  「呵呵。」

  「你在鬼尋凼裡邊,對我也頗為照顧,還是該感謝感謝的。」

  眼看著李瓊仙離自己越來越近,徐長生急忙傳音道:「大師兄,你能聯繫上宮主嗎?」

  「事情很急。」

  「能啊。」

  李瓊仙停下了腳步,目光疑惑地看著他。

  「我的身體出現了點問題,和鬼尋凼裡邊的事情有關。」徐長生沉聲道。

  李瓊仙沒有絲毫遲疑,語速極快,「我現在就聯繫他。」

  徐長生微微頷首,這才看向了蕭星。69ֆɦʊӼ.ƈօʍ

  「距離錢塘江大潮只剩十天了。」

  「這裡過去的話,以咱倆的速度,可能兩三天也就到了,只是我這裡還有點別的事……」

  「沒事,我也有事還需要回一趟臨安城。」

  蕭星稍加思索,便道:「那要不這樣,五天後,我們在紅燭山上匯合,成不?」

  「好,只是我這事……我也不確定,如果順利的話,就五天後一塊去,要是不順利的話,就只能你一個人去了。」

  「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

  蕭星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如果有需要的話,老徐你還是可以說說的,我其實也是有師門的。」

  「怎麼,這下願意說實話了?」

  徐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畢竟徐長生可不信,這麼一個實力極強的劍修,會是從石頭上蹦出來的。

  蕭星打了個哈哈。

  「只是現在還真不用,需要的時候不會和你客氣的。」

  「行,有事就喊我,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再出意外了。」

  蕭星篤定道。

  徐長生翻了個白眼,「你少看點樂子,啥意外都沒有。」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走了走了。」

  說罷,蕭星又朝上官源道了別,說了個常聯繫,這便化作劍光遁走,筆直南下。

  長拳道人也是惦記著道觀,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徐長生和「李大富」似乎在聊著什麼急事。

  【 】

  「徐兄,李兄,這次承蒙照顧,貧道出來許久,也是時候回道觀看看了。」

  「嗯,道長請便。」

  長拳道人笑道:「貧道所在的道觀,便是位於揚州尚縣的糊塗山,道觀也叫做糊塗觀,二位道友將來若是有空,也歡迎來我們道觀坐坐。」

  「會的,也歡迎你來我們黑白學宮做客。」

  「哈哈,肯定會來的,肯定會來的,這麼大的仙門,貧道可沒去過呢。」

  「這下真走了。」

  「源兒,給你兩位……兩位……道個別。」

  上官源也是從其身後走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行了個道揖。

  徐長生自是將其扶起。

  隨後長拳道人便是取下自己身後的酒葫蘆,輕輕拍了拍,其身前浮現幾個酒盞,壺塞自開,幾道酒泉從中湧出。

  三人一人一杯。

  上官源沒有。

  「二位道友,此去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離別自當飲酒。」

  走了一路,徐長生兩人也算是知道了這老道士的習慣,所以也沒意外,自是一人一杯。

  長拳道人又極為節儉的收起了酒盞,酒葫蘆倏忽變大。

  他拉著上官源跳上了葫蘆,老道士坐在前後凹陷處,上官源則是坐在後頭,比他高了許多。

  「哈哈,源兒,回家嘍。」

  說罷,酒葫蘆升空,兩人筆直東去。

  兩人就這麼站在原地目送,直到徹底見不到他們的身影,李瓊仙才轉頭四周望了眼,最後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山谷。

  「師父已經算出來了一些,好像有些嚴重,他說他會過來一個本尊。」

  「我們過那邊去稍等一會。」

  「本尊?」

  徐長生跟在李瓊仙身後,表情疑惑。

  「對,師父一共有四大本尊,其餘的才是分身。」

  徐長生默默記下,轉眼,兩人剛在這山谷之內站定,卻見一旁的虛空之中,忽而走出一個身穿麻衣,還挽著褲腳的中年男子。

  其腳上還帶著泥巴,赫然是一個農夫打扮。

  「師父。」

  「宮主。」

  裴觀「嗯」了聲,直接看向徐長生。

  剎那間。

  徐長生只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好似被看穿。

  裴觀「咦」了一聲,隨即抬頭看向了更遠處的鬼尋凼,看了幾眼又扭頭看向北邊。

  「你們在這稍等我一會。」

  說完,他一步跨出,身形又已然消失不見。

  來無影去無蹤,神乎其技。

  而有了裴觀的到來,徐長生一直緊提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尤其是裴觀並未露出什麼慎重的表情。

  那就說明,此事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小師弟,到底是怎麼了?」

  李瓊仙也忍不住好奇問道,別人興許不知,但他卻知道,一件足以驚動自家師父本尊,尤其是這來的還是其實力最強的那位本尊。

  這樣的事,哪能小的了?

  徐長生瞥了他一眼,「大師兄如今的這個分身,是什麼修為了?」

  李瓊仙沒有藏著,坦白道:「陽神初期。」

  徐長生看了眼自己的天命圖,【狐聖之軀】四個字極為醒目,他覺得,自己興許也可以試試這狐聖之軀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至於危險,宮主本尊都來了,應該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所以他考量之後問道:「大師兄你真的想知道嗎?」

  李瓊仙斟酌了一番,還是點了點頭。

  所以下一瞬……徐長生使用了【狐聖之軀】,一股陽神中期的氣息從其身上升騰而起。

  不等李瓊仙反應過來,徐長生就一手抵在他的面門上。

  隨後猛地發力,兩人直接撞破了旁邊的一座山丘,但去勢不減,直到李瓊仙接連用身體撞開幾座山之後。

  他猛然反應過來,但這時徐長生又已經帶著他返回了原位。

  徐長生散去了修為,雙手撐著大腿,身子彎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一身氣息也是滑落到了胎息。

  看著眼前好似受傷慘重的小師弟,李瓊仙是氣不打一處來,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又壓不下剛剛受的委屈。

  「大師兄,你該不會是想仗著修為,以大欺小吧?」

  緩了一陣的徐長生抬起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使用了一次狐聖之軀,他也體會到了所用的代價。

  簡單來說,就是爽了五個呼吸的時間,但需要緩兩天時間,這兩天內,他想動手多半是不太可能了。

  除非不怕傷勢加重。

  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當做翻盤底牌,救命的時候用,還是很不錯的。

  前提是裴觀能確定自己這狐聖之軀沒有問題。

  「沒,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徐長生原地坐下,剛想開口解釋一二。

  裴觀回來了。

  其臉上帶著……欣喜。

  只一出現便是笑道:「無妨,你小子倒是好運道,竟然得到了那位的看重。」

  說完他表情又是有了些許沉重,嘆氣道:「她的事,你想必也知道了一些,如今的你既然承了她的情,自然也接上了她的因果……」

  裴觀說這話時,已是隔絕了李瓊仙的感知。

  徐長生問道:「會被那位將她分屍的前輩盯上嗎?」

  「那自是不會,那位在不在都兩說,但他總是有後人的。」

  「後人?」

  裴觀點頭道:「那一脈,叫做獵人。」

  「獵人。」徐長生呢喃了幾聲,也確實沒聽過這個名號。

  「放心,如今他們那一脈也是極其稀少,甚至比豢龍人還要稀少,這世上有沒有都兩說,你不必太過擔心。」

  徐長生這才長鬆了口氣,又問道:「那弟子是否可以繼續去尋找她別的身體部分?」

  畢竟見一次,就青睞一次,自己的狐聖之軀也就能完整一分。

  「可。」

  裴觀點頭道:「我這也都知道一個,只是在漠北,等你什麼時候準備去了,便可來找我。」

  「謝過宮主。」

  「行了,這自是你的機緣,好好用著便是了。」

  「只是記得,那位的存在,知曉的人越少越好。」

  說罷,他一步跨出,已然消失。

  徐長生只剩欣喜。

  而在東邊,一座山頭上空,一個酒葫蘆正在慢悠悠地飛行著。

  上官源問道:「師父,你給徐大哥他們也喝了你的酒水,為什麼他們不會跟我一樣,喝了就破境呢?」

  「因為師父只是個和你一樣的小胎息,怎麼能有那樣的好寶貝呢?」

  「好吧,那師父這次怎麼飛的這麼慢啊,你之前飛起來不都是嗖嗖的。」

  「都說了,師父只是胎息境,哪能飛那麼快。」

  「哦,我師父只是胎息境。」

  上官源又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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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