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輪到我了!
看著眼前這個打扮有些酷似蒲論的劍修蕭星,徐長生只得撤去了本命飛劍。👍☺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蕭星又笑道:「本命飛劍不錯,胎息後期怕都很難看穿了。」
「前輩也是在查化形丹一事?」
蕭星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頷首道:「你知道多少?」
徐長生看著他,沒有說話。
蕭星只好道:「金華府城內的春宵樓,清水茶樓,未名閣以及春雷坊都和這神秘組織有關。」
「其中春宵樓和清水茶樓背後都是這雲山崗。」
「未名閣和春雷坊背後……我懷疑是文州那邊過來的勢力。」
徐長生則道:「黑龍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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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島?」
「對,目前我所知道的,和化形丹有關的最大的勢力,就是黑龍島。」
蕭星微微點頭,「這麼說,幾個月前,黑白學宮不遠萬里奔赴文州,接連斬殺黑龍島三大長老這事,就是因為其和化形丹有關了?」
——不,是因為他們欺負了我大師姐。
當然,也可能和化形丹有關,但這樣的事情,宗門也不告訴我。
徐長生搖頭道:「這等仙門的事情,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蕭星看著他,含笑不語。
「不知蕭前輩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徐長生疑惑道。
「既然你我二人都是在查這化形丹一事,不如結伴同行,也好有個照應,如何?」
徐長生沒有忙著答應。
他心裡下定決心之後,又等了片刻,並未有什麼心慌的感覺。
蕭星則是以為他在擔憂,便笑道:「放心,對你沒什麼想法。」
——有想法也沒關係。
徐長生自覺靠著師兄師父給的那些東西,怎麼也能在陽神境手底下逃脫,區區陰神境,還是不夠看。
「也行,那就勞煩蕭前輩照顧了。」
「喊什麼前輩,我輩劍修,喊一聲大哥便是。」
「走,大哥帶伱看戲去。」
徐長生聞言,嘴角一扯,剛想開口說。🍑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看戲沒有狗命重要。
蕭星則是說道:「你不是在找關山月嗎?我帶你去看看。」
「什麼?」
蕭星笑著說道:「看戲法則第一條,不要命。」
「至於這看戲法則第二條,就是看戲要看完。」
「行了,跟我來便是。」
說完蕭星腳下生出一道劍光,整個人都拔地而起,身形瞬間遠去極遠。
他說事情牽扯到了關山月,徐長生只得跟上。
只不過這次,他駕馭的不再是大煉飛劍蚍蜉,而是本命飛劍鏡中花。
其速度和先前來時比起來,猶要快上幾分,甚至隱隱都快趕上胎息境後期的全力施為了。
蕭星也照顧了徐長生的速度,並未全力趕路。
饒是如此。
兩人依舊飛掠了近半個時辰,橫跨一縣之地。
徐長生自從開始修行《仙隱經》之後,自身靈氣也比原先濃郁了數倍不止,並未出現什麼遠遊一陣就要停下來休憩的行為。
蕭星帶著他,來到一處山溝。
地形崎嶇,怪石嶙峋,霧瘴橫生,更遠處猶有鬼哭聲傳來。
「關山月跑到這來了?」
徐長生頗為驚詫。
可在這他也沒感受到陰神境的氣息啊,只有幾頭凝氣期的鬼物,在察覺到有劍修落地之後,瑟瑟發抖。
「不,還在地底。」
蕭星說完,單手掐訣,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青煙,從一處地底縫隙滲入。
這最低級的幻化之術,徐長生也已然學會,有樣學樣地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在地底穿行一陣,徐長生便忽地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鬼氣,耳邊還有嘶吼聲不斷響起,極其恐怖。
「對於這化形丹,你了解多少?」
蕭星傳音問道。
徐長生組織了一下語言,回道:「內心殘缺或極為偏激之人服用之後,修為大漲,人也會隨之異化成妖邪鬼魅,並且被神秘組織操縱。」
「我了解的也差不多,心裡異化越嚴重的人,所能汲取的化形丹的力量也就越多,修為漲的也就越強。׺°」˜`」°º× ׺°」˜`」°º×」
「但這種修為絕不是憑空得來的。」
徐長生聽到他這話,猶豫片刻後,還是回道:「我猜測那些人付出的,是自己的壽命。」
蕭星聽到這個回答,也不驚訝,傳音笑道:「那就難怪這麼強了,畢竟是拿命換的。」
「蕭大哥可否知道這關山月為何能脫離掌控?」
「他也沒完全脫離掌控,他只是意志力很是堅強。」
徐長生還想問。
蕭星繼續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兩人停在了一處洞口,遠遠望去,只見一頭模樣極為醜陋的厲鬼身形不斷扭曲,撕扯,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吼。
「就憑你們,還想操控我關山月?」
「你們不配!」
說罷,厲鬼用雙手撤下頭顱,硬生生撕開。
但轉瞬,鬼氣氤氳間,又有一顆頭顱幻化而出。
——他已經徹底變為厲鬼了。
徐長生見此情形,沒來由地這樣想道。
「誰也救不了他了,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挺過去,挺過去了他就是一個擁有關山月意識的厲鬼,挺不過去,那這世上就再沒關山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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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後。
月上高樓。
徐長生和蕭星兩人坐在了一處山崗,手中各自拿著一酒葫蘆,遙遙碰杯。
「蕭大哥你應該也是很痛恨這個勢力吧?」
「這等戕害人間的魔門,人人得而誅之!」
蕭星說著,喝了口酒水。
「我覺得你好像比大部分人都來得痛恨。」
「哦?這麼明顯嗎?」
蕭星失笑道。
徐長生搖搖頭,「倒不是明顯,只是我遇見過一個和你有些像的人……不是人,是只狐狸,你們都習慣了微笑。」
蕭星沒笑了,連著喝了幾口酒水,沉默許久,這才說道:
「興許吧。」
說完他便收起了酒壺,起身系好,「知道錢塘江觀潮應該是幾月份嗎?」
「八月份吧。」
徐長生回道。
「對,現在離大潮到來,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據我的小道消息……今年的大潮,會很不一般。」
「哦?」
「有海蛟鬧江,而且所料不差的話,那個魔門組織,肯定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因為他們需要瘋狂,人人瘋狂。」
蕭星咧嘴一笑。
「正是如此。」
「走不?去看看熱鬧。」
徐長生想了想,既沒拒絕,也沒答應,轉而說道:「我覺得在出發之前,還是得先料理一下後事,蕭大哥覺得呢?」
蕭星聳聳肩,「我以為你會不管的。」
說完,徐長生單手一揚,甚至都沒起身。
一道飛劍憑空浮現,直接掃平數十株古木,隨之一道人影便是從中飛出,冷笑道:
「陰神境又如何?」
「殺了我,你們一樣跑不了了。」
看著眼前不可一世的秋白,徐長生扭頭看向蕭星,認真道:「蕭大哥,他說你這陰神境不過如此。」
蕭星灑脫笑道:「知道為何我總能看到熱鬧嗎?」
「因為你不要臉?」
蕭星嘴角一扯,瞪眼道:「因為他們干不過我,所以只能讓我干看熱鬧!」
兩人交談間。
極遠處已然有著一道璀璨劍光破空而來,聲勢驚人無比。
蕭星看著劍光飛來的方向,一拍腰間的酒壺,旋即一道劍光從中飛出。
徐長生眼前一亮。
養劍葫!
這傢伙竟然也有養劍葫!
蕭星大笑著,身形拔地而起,只不過這次,其身周有著飛劍盤旋。
「好像你們江州,還沒聽過我蕭瘋子的名號?」
「那就由你來祭旗吧!」
「狂妄!」
天幕之上,一道滾滾雷音傳來,緊接著,兩道閃電便是交匯到了一處,聲勢一聲響過一聲。
陰神境已然交手。
徐長生這才看著眼前的秋白。
後者疑惑道:「你是如何發現我有問題的?我好像一路以來都沒暴露過吧?」
徐長生回想著這一路以來的經歷。
從他一開始進入春宵樓時,他就知曉,有人去了清水茶樓報信,也知道黃柔是故意被推上來送死的,只是為了將自己吸引去清水茶樓。
所以很自然,秋白殺茶樓掌柜是在演戲。
本意是想讓徐長生搭上秋白這條線。
只不過他們也沒料到,會半路殺出來個蕭星。
徐長生也沒料到,所以他只好自己送上門去,於是才有了城外荒山頂相遇的那一幕。
如此一來,徐長生也就順理成章的被引去了雲岡山。
他們以為徐長生能找到關山月的下落,可惜,徐長生也找不到。
但峰迴路轉,半路遇見的蕭星竟然知道關山月的下落。
「所以那個水鬼解海秋已經被你們殺了吧?」
「找不到關山月的下落,她活著有什麼用?」
秋白反問道。
「你們一共截殺了多少人了?」
徐長生好奇這件事。
秋白呵呵笑道:「關兄就是關兄,從昨天到現在,包括你,已經來了十一個前來相救他的了。」
說完,山巒四周,再度有四名胎息境的鍊氣士飛出。
不僅如此,更有一名身形虛幻,好似和周圍融為一體的老人,從虛空浮現,身上帶著濃郁妖氣。
顯然又是個吞服過化形丹的陰神境。
徐長生見狀,也是苦笑道:「我只是個區區的凝氣期,你還真看得起我。」
老人拄著拐杖,笑道:「吃一塹,長一智。小心點,總不至於吃虧的。」
徐長生只好喊道:「關兄,這可是你惹出來的禍端,交給你了。」
「正有此意!」
一道壓抑的極為瘋狂的聲音響起,緊隨其後,一道黑芒鬼氣便是帶走了場中那位拄丈老人。
「如何?還有陰神嗎?沒有的話,就輪到我了。」
徐長生看著包括秋白在內的那五名胎息境,算了算。
——自從破境胎息之後,我好像就再也沒傾力出過手了。
心念所至。
天上月微微搖曳。
所見已為鏡中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