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誠王造反,乾元宮求援

  「果然憑藉這個還是不夠讓你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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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遠笑了笑,又摸出了陸蕭的腰牌。

  「陸大人的腰牌?」

  「咱家已經跟陸大人打過招呼了。」

  「也答應了純妃娘娘,保你不死。」

  「但,現在還不能將你放出天牢。」

  「暫時還需要以你為餌,引出背後的大魚。」

  「現在,你明白咱家這一趟來是幹嘛了?」

  蘇成文頗為警惕地看了看秦遠。

  心中飛速盤算。

  「若這公公真是誠王殿下的人。」

  「此刻最好的選擇,是要挾我不要開口。」

  「亦或是直接殺了自己。」

  「而他遲遲沒有動手,似乎尚可一信。」

  蘇成文輕咳一聲。

  「是為了某人身上的秘密而來?」

  秦遠點點頭。

  隨後一招手。

  「東西拿過來,一會我還要還給純妃娘娘。」

  「你看看差不多得了,攥這麼緊,弄壞了我不好交代。」

  見秦遠轉換了語氣,親和不少。

  蘇成文也逐漸放鬆下來。

  尬笑一聲之後,乖乖交了出來。

  「你與誠王之事,與我細細道來。」

  「此事牽扯到誠王,那就不是陸大人能動得了的了。」

  「我是皇后娘娘手下親信,讓我去稟報皇后娘娘。」

  「你才有一線生機。」

  「真,真的?」

  蘇成文眼前一亮。

  秦遠不耐煩地又亮出乾元宮的宮牌。

  蘇成文這才徹底放心。

  「某人自從當上轉運使,便一直受誠王要挾。」

  「……」

  片刻的功夫過後。

  秦遠心中已經瞭然。

  「囤糧,這是想要謀反啊!」

  這大康可以看作是分封制與郡縣制並行的朝代。

  國境內大批邊境土地,都分封了出去。

  雖然皇家也通過各地縣衙府衙直接管理。

  但各地的稅收,還是要拿出兩成,交給當地的封王。

  封王雖有土地之名,卻無法直接掌權,更沒有兵權。

  如今皇帝年幼,正是造反的最佳時機。

  不過,各地封王也有不同。

  這誠王,便是皇族分支,是先帝的叔叔。

  而之前與小皇帝接觸的,滇雲侯則是異姓王,一路傳承下來已有數代。

  「造反之事,某不敢輕易斷論。」

  「但那麼多的糧草,若誠王真動真格。」

  「為了保全妹妹,只能我來背,以死謝罪了。」

  看來,這蘇成文心中已有覺悟。

  「按理說,你幫誠王做這事兒,理應也收了不少好處。」

  「錢呢?」

  秦遠想到純妃在冷宮中一度都要吃不上飯。

  頓時好奇地問。

  「哪兒有錢,誠王心狠手辣。」

  「一直都是性命要挾,我若是需要上下疏通,或是什麼幫助。」

  「都只能稟告誠王,讓他排出人手。」

  蘇成文苦笑。

  還特麼是個小氣鬼!

  服了!

  「那你剛才在地上寫什麼?」

  蘇成文猶豫片刻,還是掀開一角。

  這天牢中也是土牢,土地乾燥堅硬。

  炭筆在上面寫著,雖短時間掉不了,卻也不太醒目。

  「是這麼多年以來,我經手的所有帳目。」

  「想著我若是死了,或許還有人見到這個,還能調查出一二。」

  「僅是留作後手。」

  秦遠一驚,極目望去。

  那炭筆寫的小字個個不過黃豆大小。

  極難辨認。

  「你都記得?」

  「所有帳目都在我腦海之中。」

  「只要我一閉眼,那些東西就揮之不去。」

  「怎會不記得呢?」

  蘇成文苦笑。

  看來這也是個有良知的好人。

  這麼多年,恐怕精神上被折磨得夠嗆。

  「行了,此事我去通知皇后娘娘。」

  「你好生照顧自己。」

  秦遠轉身。

  「公公留步!」

  蘇成文投來希冀的目光。

  「我妹妹她……怎麼樣了?」

  秦遠一笑。

  「在水月宮生活得很好。」

  「你不用擔心,等此事一過。」

  「咱家自會讓你們兄妹二人團聚。」

  怎麼說,現在純妃也是自己的女人。

  這蘇成文,也是自己大舅哥。

  做這點事,不過分。

  ……

  半個時辰後。

  秦遠回水月宮交還了東西。

  便馬不停蹄地朝著乾元宮而去。

  正殿內,正給皇后講述完前因後果。

  「誠王?」

  「刺客都派到宮裡面來了?」

  皇后柳清昭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誠王有反心的事兒,也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二人接觸不多,但平日裡,這人在外界看來。

  可都是一副敦厚老實的模樣。

  當年爭皇位時,他也是第一時間放棄自保。

  自願去了冀北做誠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秦遠補了一句。

  「不過,娘娘,此事對方既然未曾得手。」

  「恐怕接下來對純妃娘娘跟蘇大人都會再度下手。」

  「怎麼?」

  皇后眉頭一挑。

  她現在眼中懷疑,秦遠跟純妃身邊那小宮女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不然,這事兒交給陸蕭去辦就行。

  犯不著他這麼越俎代庖,跑前跑後。

  「小的這是擔心,主要證人的安危。」

  秦遠咧嘴一笑。

  皇后柳清昭輕哼了一聲。

  「天牢那邊,自有人看顧。」

  「他再大的本事,也殺不到天牢去。」

  「水月宮那邊……」

  「剪秋。」

  剪秋立刻站了出來。

  「這段日子,你過去暗中保護一番。」

  「待此事塵埃落定了,再回來。」

  剪秋面色並無變化,只一拱手。

  「是,娘娘。」

  「小李子,此事你辦得不錯。」

  「按理說,哀家得要賞你。」

  「但今日哀家心情不好,懶得賞了。」

  「就當是你將功補過,下去吧。」

  嘿嘿!

  秦遠心裡自然沒有怨言。

  今天從她手裡淘了三顆丹藥,已經賺翻了。

  「娘娘多慮了。」

  「小的給娘娘辦事,那是天經地義。」

  「絕不是圖著什麼賞賜來的。」

  皇后一聽這個就來氣。

  「話是如此,左右前後的,你可從哀家手裡掏走了不少東西。」

  「那是娘娘的恩賜,是娘娘寬洪大量,賞罰分明。」

  皇后柳清昭看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更氣。

  「日後你還是少出去點。」

  「再替哀家辦事兒辦下去,恐怕哀家不光庫藏的寶貝。」

  「就連身邊的侍女的都要被你騙光了。」

  雖然明顯是開玩笑。

  剪秋還是瞥了秦遠一眼。

  「娘娘放心,剪秋絕對看不上他。」

  「嘿,我還看不上你呢!」

  「老女人!」

  秦遠心中腹誹,跟著剪秋一同退下。

  卻是又趕緊貼了上去。

  「剪秋姐姐。」

  「有話說,有屁放。」

  得知秦遠把柳青青給禍害了之後。

  四女現在都不想給秦遠什麼好臉色。

  「水月宮純妃身邊有個小宮女,叫阿珂。」

  「這個,你能不能抽空順便教教她?」

  「畢竟,純妃身邊也沒個會武功的人。」

  「日後也不能總麻煩你去保護純妃不是?」

  剪秋臉色一冷,頓時喝道。

  「你以為習武之事,是一朝一夕便可練成的?」

  「若非絕頂天資,亦或是有貴人相助。」

  「就這麼幾天的功夫,能教出什麼門道?」

  「不教!」

  「剪秋姐姐,你別急嘛!」

  「萬一人家小姑娘是個天縱奇才呢?」

  「反正你在水月宮,閒著也是閒著不是麼?」

  剪秋瞪了秦遠一眼,什麼也沒說。

  便直接邁步走了出去。

  看樣子,八成是沒戲了。

  秦遠撓撓頭,不是吧。

  難不成,自己還要去托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