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噗!」
隨著最後一個充電寶倒地。
此刻秦遠已經是容光煥發。
體內經脈在玉清丸加玉佩,還有易筋經三者加持之下。
居然已經修復了九成之多。
起碼是已經不影響修煉了。
而那小皇帝,居然拿還躺在地上沒有動彈。
「媽的,這斗笠人的藥真狠啊!」
「都整整兩天過去了,這小皇帝還沒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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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拍拍衣服,伸了個懶腰。
只覺得現在神清氣爽。
經過這麼一鬧。
秦遠體內的經脈,被拓展了不知道多少倍。
目前他的實力是什麼水準,他不清楚。
但肯定比原來厲害了不止一星半點。
眼下他四肢軀體之內,充滿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力量。
只需要輕輕一墊腳,就可以躍起半米高。
估計稍稍用力,躍上房頂,飛檐走壁都不是問題了。
「多謝幾位了。」
秦遠低頭一看。
那四個充電寶和斗笠人,此刻都已經被秦遠直接吸成了人干。
一臉不甘和驚恐,死狀極其恐怖。
至於圓澈大師,那一下經脈損了大半。
重傷之下,無法動彈,竟然是活活吐血而死。
秦遠搜了一下幾人身上的東西,往懷裡一揣。
目光這才轉到小皇帝身上。
「要不,趁熱打鐵,真把他吸了算了。」
秦遠眉頭一皺,心裡開始犯嘀咕。
「算了,這小皇帝雖是利用過我。」
「但畢竟不似陳公公那般,想要置我於死地。」
「真要把他吸了,還得順道給他弄死才行。」
「到時候回宮,可就說不清楚了。」
「還是留他一命,換個護駕有功,更划得來。」
秦遠一彎腰,撿起小皇帝,往肩膀上一扛,推門走了出去。
現在自己實力上來了,這小皇帝就跟紙片一樣,扛著他照樣能跑能跳。
害,狠人竟是我自己!
來到院內。
面前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堆屍體。
顯然是那四個充電寶來支援時,順道把外面金吾衛什麼的屍體也丟了進來。
他們這藏匿之舉,倒方便了秦遠。
不然小皇帝失蹤,城內早找瘋了。
發現屍體的話,也就會打擾到自己修復經脈了。
「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您說是不,皇上?」
秦遠笑著伸手輕輕一拍小皇帝背部。
這一下,他下意識地就帶著幾分真氣。
畢竟剛吸完人,還沒熟悉,不懂控制真氣。
而也就是這一下。
那小皇帝猛然咳嗽一聲,竟然醒了過來。
「咳咳!」
「小李子,把朕放下!」
秦遠頓時心裡一毛。
草!
趕緊一彎腰,把小皇帝杵在地上。
「皇上,原來您沒死啊!」
那小皇帝臉色煞白,一陣搖晃。
是餓的。
別說他餓,秦遠更餓,他感覺自己現在能吃下三頭牛。
「朕只是被封住了感識,不是死了。」
「你做的那些事,朕都知道!」
小皇帝頗為忌憚地看了秦遠一眼。
「不過,你未曾對朕下手,還將朕救出來,忠心可嘉!」
「朕知道你還是朕這邊的人,對不對!」
「待回宮之後,朕定會好好獎賞於你!」
「皇上……發生的這事兒……」
皇上輕哼一聲。
「朕自不會胡說。」
「但,你又一個把柄落朕手裡了。」
「日後,你還得給朕辦事兒!」
這狗皇帝,真不怕自己現在就殺了他啊!
秦遠臉色一黑。
「小的知道了。」
小皇帝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說他不怕,那是假的!
「行了,護送朕回宮吧。」
……
小皇帝失蹤這兩天。
京城上下可謂是翻了天。
皇宮所有可用人手,全都調集了出來。
將皇城附近給翻了個遍,城內每戶人家都細細翻找過了。
不過秦遠他們所在這個院子十分偏遠。
畢竟也就兩天時間,再怎麼摸查,也沒那麼快。
而二人回宮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皇后那裡。
皇后也沒猶豫,直接便起駕去了御書房。
此刻,御書房內。
「皇上,這個嗷嗷好吃,你嘗嘗!」
「這個也好吃,你也吃點。」
「哇,再來一碗飯!」
「給朕也添上!」
皇后大老遠就聽到兩個餓死鬼在裡面嚎叫。
進去一看。
二人同桌而食。
關係似乎十分要好。
就是……
皇后輕輕一伸手,掩了掩口鼻。
眼前二人皆是蓬頭亂髮。
渾身酸臭無比。
就好像是掉進了糞坑剛撈出來的一樣。
「一國之君,如此模樣,成何體統!」
皇后怒斥一句。
「先吃飯,先吃飯。」
小皇帝頭也不抬,抓起一隻雞腿就往嘴裡塞去。
皇后秀眉一皺,顯然是看不得這些。
頓時重重一甩手,走了出去。
小仙兒就跟在門外候著。
秦遠消失的這兩天。
她茶飯不思,人也消瘦了不少。
見皇后出來,看著自己微微一點頭。
小仙兒吊著最後一絲神魂的那口氣也瞬間散了。
當即往後一個趔趄,倒在了剪秋懷裡。
太好了……
他沒事!
一個時辰之後。
乾元宮。
秦遠肚子撐得溜圓。
已經洗完了澡,換了一身衣服。
此刻正跪在皇后面前。
「皇上帶李公公偷溜出宮,在城內遭遇刺客綁架。」
「幸得李公公護駕,這才安然回宮。」
「就這麼寫,擬好旨,昭告百姓吧。」
皇后擺擺手。
剪秋一點頭,下去了。
交代完這些,皇后太回過頭,看向堂下跪著的秦遠。
悠悠地發問。
「說說吧,這兩天,你們倆出宮都有些什麼奇遇。」
秦遠將斗笠人綁架的事兒,描述得繪聲繪色。
不過隱去了自己吸取真氣,修復經脈的事兒。
直說是圓澈大師大發神威,以一敵五。
最後,同歸於盡。
「那些歹人身上,可有證明身份的信據?」
「有的,小的特地搜羅了,來呈遞給娘娘。」
秦遠笑著趕緊摸出五枚腰牌。
一枚銅製,正是那斗笠人的。
四枚木質,就是那四個充電板的。
木牌規格形制都差不多,背面是三條相互纏繞的三頭蛇,正面寫著一個字。
【九】
「九龍寨!」
皇后微微一眯眼,伸手便將幾塊腰牌丟向一旁的映冬。
「映冬,餘下那人的底細可查清楚了?」
「回稟娘娘,正是滇雲侯世子熊英。」
「此人已受重傷,目前正在太醫院接受治療。」
「還未醒來……」
「那意思是,滇雲侯世子熊英聯合九龍寨賊眾。」
「意圖綁架皇上咯?」
皇后說完,竟然把目光投向了秦遠。
不是,這又關我啥事兒?
「娘娘說什麼就是什麼,全憑娘娘做主!」
「哀家做什麼主?」
「你可是唯一的人證,自然由你說了算。」
皇后語氣一冷。
媽的,又要我背鍋。
不過這次可不比那災民的事兒,這回逃不掉了。
「以奴才拙見,正是如此。」
「奴才可以……出堂作證。」
皇后這才鬆快一笑。
「傳旨下去,滇雲侯意圖謀反。」
「即刻剝奪封地爵銜,令他來京自首!」
映冬領命,飛速跑了出去。
秦遠心中暗罵一句,隨後抬頭髮問。
「娘娘,若是沒其他的事。」
「那奴才告退了?」
「小仙還未醒來,奴才去照料她。」
皇后輕輕一笑,伸手一撥。
將原本放在她左手邊的一個小木盒拿了過來。
「今日早些時候,映冬剛從你老家青田縣回來。」
「給哀家帶來了些東西,你就不想看看麼?」
老家青田……
草!
這娘們居然在調查自己!
什麼時候!
秦遠猛然抬頭,心裡已經知道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