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全都得死!

  二人步行,先在京城內四處溜達。

  買了些有的沒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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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個拐角,就到了城西。

  面前的是一座青石小院。

  小皇帝一揮手。

  一個金吾衛便上去敲了敲門。

  很快院內一陣響動,一個看家護院的僕人便走了過來。

  機警地拉開一條門縫。

  「何人拜訪?」

  「天晴了雨停了。」

  金吾衛小聲道。

  那僕人臉色這才一緩,拉開門。

  看了一眼小皇帝之後,深深拜。

  「我家主子在內,已經等候多時了。」

  小皇帝抬腳,後面的金吾衛剛要進去。

  那僕人卻是驟然一伸手。

  「這位爺,主子吩咐了,不能帶其他人進去。」

  「總得要有個伺候的人吧。」

  「他沒有武功,他總能帶了?」

  小皇帝指了指秦遠。

  那僕人微微一皺眉,打量了秦遠兩眼。

  這才讓開路來。

  穿過修理得乾淨的庭院,來到正堂。

  裡面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正在悠悠晃著茶壺。

  抬手之間,已經斟滿了兩杯噴香四溢的茶水。

  一根手指輕輕一推,就送到了小皇帝面前。

  「請。」

  那青年微微一笑,隨後抬頭。

  「我這裡可沒準備多餘的茶盞。」

  「怕也招待不了其他客人了。」

  小皇帝落座,微微一偏頭。

  「小李子,你在屋外候著。」

  「有事,朕自會喚你。」

  秦遠撓了撓頭。

  整這個,當初還把自己叫過來幹嘛?

  隨後便乾脆往門外一退。

  那僕人倒退著合上門,與秦遠一人一邊。

  二人對視一眼,都是尷尬一笑。

  很快,屋內便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音。

  秦遠站在門外,也聽不真切。

  正覺得無聊著。

  院子外忽然傳來幾聲輕微的啪嗒之聲。

  秦遠猛然一挑眉。

  悄悄往那僕人的方向一看。

  對方卻仿若一個木頭人一樣,目光直視前方,好似什麼也沒發生。

  出事兒了。

  秦遠心中一緊。

  卻聽到房間內有人輕輕一拍手掌。

  那僕人猛然便扭過頭來,手上一抖。

  一把鋥亮的匕首便落入手中。

  直接朝著秦遠肚子捅來。

  草!

  秦遠腦子裡嗡地一下。

  好在早有戒備,當即左手一拍,抬腳朝著那僕人正蹬而去。

  沒有真氣,可秦遠多少還有些拳腳功夫在身上。

  可那僕人似乎本就是個練家子,絲毫不懼。

  另一隻手瞬間伸出擋住秦遠的腳,往外一翻。

  巨大的力道一下就給秦遠給甩了出去。

  「完蛋!對方有武功的!」

  還在空中時,秦遠心就已經沉了半截。

  隨著啪嗒一聲落地,經脈四肢微微的痛感開始牽扯。

  就在那僕人準備上來補刀的時候。

  空中陡然傳來一道破空之聲。

  啪!

  一粒石子瞬間砸中那僕人的腦門,直接給他砸飛出去。

  口吐白沫已經是個死人了。

  圓澈不知從何處出來,一躍便過了院牆。

  隔著房門還有個兩米的距離。

  抬手便是一掌。

  房門轟地一聲就被一股勁風推開。

  秦遠趕緊抬頭,便看到小皇帝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圓澈臉色嚴肅。

  「你將皇上帶走。」

  「裡面的人,自有我來料理。」

  圓澈大步邁了進去,抬眼便看到內間的屏風後面。

  正走出來一個戴著斗笠的黑衣人。

  整個臉藏在斗笠之下,渾身顫顫,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哪兒來的妖人!」

  圓澈一抬手。

  原本掛在脖子上的佛珠順便就被取了下來。

  一抖手,便纏在手臂上。

  那人冷笑著走上前來。

  「少主且暫歇。」

  「這個禿驢,已是本座的囊中之物。」

  「笑話!」

  圓澈剛中氣十足地回應一句,臉色忽然一變。

  秦遠此刻沖了進來。

  看著那倒在桌上的小皇帝,立刻毫不猶豫地伸手去一攙。

  只是這一下,剛伸手,就感覺渾身忽然一陣綿軟無力。

  怎麼回事?

  中毒了?

  秦遠一個踉蹌,幾乎跪在地上。

  這才察覺到,房間內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

  「軟筋散。」

  「好卑鄙的手段!」

  圓澈眼皮子一抽。

  右手瞬間捏拳。

  手臂上的佛珠瞬間爆開。

  在空中一個轉彎,便如同機關槍一般朝著那斗笠人爆射而去。

  斗笠人陰仄仄一笑,直接取下斗笠。

  旋轉著往前一甩,就把佛珠盡數彈開。

  那斗笠之下,露出一張扭曲枯槁的人臉,有半邊又老又枯。

  就跟皺起來的涼皮,還被人用刀劃了幾刀一樣,十分猙獰。

  「死禿驢,本座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

  「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斗笠人一揮手。

  房門噗噗噗幾聲輕響,便直接合上。

  隨後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今日你們幾個,一個也休想逃!」

  圓澈單手捏了個印,猛然一掌推出。

  那斗笠人立刻抽出兩把短劍來擋。

  卻見圓澈另外一隻手卻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個小瓶子。

  咬掉塞子,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倒入口中。

  意識到自己中計,斗笠人登時大怒。

  「死禿驢,給我死!」

  一聲爆喝,真氣激發。

  秦遠只看到那斗笠人沖了過來。

  面前的桌子被他撞動。

  小皇帝被帶得往後一仰。

  正好一頭跟秦遠撞在一起。

  秦遠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

  秦遠悠悠睜眼開,耳邊噗噗噗的氣爆聲還在繼續。


  對啊,差點忘了自己體內還有玉清丸。

  能解毒的!

  剛要動彈,只是那小皇帝還壓在身上。

  又怕引起那兩人的注意,秦遠只能微微一抬頭,打量房間內的局勢。

  眼前所見之物,已經全被打得稀巴爛。

  而圓澈和尚跟那斗笠人,正兩掌相對,似乎正拼到關鍵時刻。

  只是斗笠人右手出掌,左手還抓著自己的少主。

  那少主翻著白眼,顯然已經昏死過去。

  「醒了?」

  那斗笠人尖銳的聲音響起。

  「好好好,小子,快把那小皇帝送過來。」

  「乖乖聽話,本座一會保你不死!」

  圓澈一扭頭,露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面龐。

  當即低聲警告。

  「公公你快帶著皇上逃。」

  「此人與我平分秋色,他還會吸取人真氣的邪法。」

  「就連自己少主,都被他吸了個乾淨。」

  「你若是將皇上送到他手中,一會他真氣增長。」

  「咱們三人,全都得死!」

  斗笠人尖叫一聲。

  「逃!?」

  「逃不掉的!」

  「本座已經喚了手下過來,頂是四分之一炷香的功夫。」

  「這個院子就會被本座的手下包圍。」

  「聽本座說,小子,你現在唯一活命的方式。」

  「就是按照本座說的做!」

  「本座知道,你只是無意被牽扯進來的。」

  「你這條命,對本座來說毫無意義。」

  「本座絕對信守承諾,放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