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步行,先在京城內四處溜達。
買了些有的沒的小玩意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忽然一個拐角,就到了城西。
面前的是一座青石小院。
小皇帝一揮手。
一個金吾衛便上去敲了敲門。
很快院內一陣響動,一個看家護院的僕人便走了過來。
機警地拉開一條門縫。
「何人拜訪?」
「天晴了雨停了。」
金吾衛小聲道。
那僕人臉色這才一緩,拉開門。
看了一眼小皇帝之後,深深拜。
「我家主子在內,已經等候多時了。」
小皇帝抬腳,後面的金吾衛剛要進去。
那僕人卻是驟然一伸手。
「這位爺,主子吩咐了,不能帶其他人進去。」
「總得要有個伺候的人吧。」
「他沒有武功,他總能帶了?」
小皇帝指了指秦遠。
那僕人微微一皺眉,打量了秦遠兩眼。
這才讓開路來。
穿過修理得乾淨的庭院,來到正堂。
裡面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正在悠悠晃著茶壺。
抬手之間,已經斟滿了兩杯噴香四溢的茶水。
一根手指輕輕一推,就送到了小皇帝面前。
「請。」
那青年微微一笑,隨後抬頭。
「我這裡可沒準備多餘的茶盞。」
「怕也招待不了其他客人了。」
小皇帝落座,微微一偏頭。
「小李子,你在屋外候著。」
「有事,朕自會喚你。」
秦遠撓了撓頭。
整這個,當初還把自己叫過來幹嘛?
隨後便乾脆往門外一退。
那僕人倒退著合上門,與秦遠一人一邊。
二人對視一眼,都是尷尬一笑。
很快,屋內便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音。
秦遠站在門外,也聽不真切。
正覺得無聊著。
院子外忽然傳來幾聲輕微的啪嗒之聲。
秦遠猛然一挑眉。
悄悄往那僕人的方向一看。
對方卻仿若一個木頭人一樣,目光直視前方,好似什麼也沒發生。
出事兒了。
秦遠心中一緊。
卻聽到房間內有人輕輕一拍手掌。
那僕人猛然便扭過頭來,手上一抖。
一把鋥亮的匕首便落入手中。
直接朝著秦遠肚子捅來。
草!
秦遠腦子裡嗡地一下。
好在早有戒備,當即左手一拍,抬腳朝著那僕人正蹬而去。
沒有真氣,可秦遠多少還有些拳腳功夫在身上。
可那僕人似乎本就是個練家子,絲毫不懼。
另一隻手瞬間伸出擋住秦遠的腳,往外一翻。
巨大的力道一下就給秦遠給甩了出去。
「完蛋!對方有武功的!」
還在空中時,秦遠心就已經沉了半截。
隨著啪嗒一聲落地,經脈四肢微微的痛感開始牽扯。
就在那僕人準備上來補刀的時候。
空中陡然傳來一道破空之聲。
啪!
一粒石子瞬間砸中那僕人的腦門,直接給他砸飛出去。
口吐白沫已經是個死人了。
圓澈不知從何處出來,一躍便過了院牆。
隔著房門還有個兩米的距離。
抬手便是一掌。
房門轟地一聲就被一股勁風推開。
秦遠趕緊抬頭,便看到小皇帝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圓澈臉色嚴肅。
「你將皇上帶走。」
「裡面的人,自有我來料理。」
圓澈大步邁了進去,抬眼便看到內間的屏風後面。
正走出來一個戴著斗笠的黑衣人。
整個臉藏在斗笠之下,渾身顫顫,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哪兒來的妖人!」
圓澈一抬手。
原本掛在脖子上的佛珠順便就被取了下來。
一抖手,便纏在手臂上。
那人冷笑著走上前來。
「少主且暫歇。」
「這個禿驢,已是本座的囊中之物。」
「笑話!」
圓澈剛中氣十足地回應一句,臉色忽然一變。
秦遠此刻沖了進來。
看著那倒在桌上的小皇帝,立刻毫不猶豫地伸手去一攙。
只是這一下,剛伸手,就感覺渾身忽然一陣綿軟無力。
怎麼回事?
中毒了?
秦遠一個踉蹌,幾乎跪在地上。
這才察覺到,房間內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
「軟筋散。」
「好卑鄙的手段!」
圓澈眼皮子一抽。
右手瞬間捏拳。
手臂上的佛珠瞬間爆開。
在空中一個轉彎,便如同機關槍一般朝著那斗笠人爆射而去。
斗笠人陰仄仄一笑,直接取下斗笠。
旋轉著往前一甩,就把佛珠盡數彈開。
那斗笠之下,露出一張扭曲枯槁的人臉,有半邊又老又枯。
就跟皺起來的涼皮,還被人用刀劃了幾刀一樣,十分猙獰。
「死禿驢,本座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
「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斗笠人一揮手。
房門噗噗噗幾聲輕響,便直接合上。
隨後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今日你們幾個,一個也休想逃!」
圓澈單手捏了個印,猛然一掌推出。
那斗笠人立刻抽出兩把短劍來擋。
卻見圓澈另外一隻手卻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個小瓶子。
咬掉塞子,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倒入口中。
意識到自己中計,斗笠人登時大怒。
「死禿驢,給我死!」
一聲爆喝,真氣激發。
秦遠只看到那斗笠人沖了過來。
面前的桌子被他撞動。
小皇帝被帶得往後一仰。
正好一頭跟秦遠撞在一起。
秦遠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
秦遠悠悠睜眼開,耳邊噗噗噗的氣爆聲還在繼續。
對啊,差點忘了自己體內還有玉清丸。
能解毒的!
剛要動彈,只是那小皇帝還壓在身上。
又怕引起那兩人的注意,秦遠只能微微一抬頭,打量房間內的局勢。
眼前所見之物,已經全被打得稀巴爛。
而圓澈和尚跟那斗笠人,正兩掌相對,似乎正拼到關鍵時刻。
只是斗笠人右手出掌,左手還抓著自己的少主。
那少主翻著白眼,顯然已經昏死過去。
「醒了?」
那斗笠人尖銳的聲音響起。
「好好好,小子,快把那小皇帝送過來。」
「乖乖聽話,本座一會保你不死!」
圓澈一扭頭,露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面龐。
當即低聲警告。
「公公你快帶著皇上逃。」
「此人與我平分秋色,他還會吸取人真氣的邪法。」
「就連自己少主,都被他吸了個乾淨。」
「你若是將皇上送到他手中,一會他真氣增長。」
「咱們三人,全都得死!」
斗笠人尖叫一聲。
「逃!?」
「逃不掉的!」
「本座已經喚了手下過來,頂是四分之一炷香的功夫。」
「這個院子就會被本座的手下包圍。」
「聽本座說,小子,你現在唯一活命的方式。」
「就是按照本座說的做!」
「本座知道,你只是無意被牽扯進來的。」
「你這條命,對本座來說毫無意義。」
「本座絕對信守承諾,放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