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堂本長官送到醫院!」
那些千代田區的警員直接亂作一團,手忙腳亂的把堂本勇送往醫院。
千代田區的警員們,也只能灰溜溜的跟著一起離開。
刺目的警燈消失,橫濱港又再次恢復了平靜。
「阿飛,給那些工人,一人發一個紅包!」
陳江河捏著煙,看著最後一輛警車離開,隨手把菸頭彈入微微搖曳的海面。
黑沉沉的海面不斷涌動,拍打著海岸。
「老闆,一人發多少?」
向飛點點頭,做了事就要有好處,這樣下次再有事,別人才會繼續給你賣命,總是做事,但卻沒有一點好處,到時候誰給你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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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円!」
十萬円,差不多就是六千人民幣,不少了。
這屬於額外的獎勵。 橫濱港這邊,陳江河給的工資本來就高,基本上比其他港口同崗位高百分之三十,甚至比東京港那邊都要高。
但東京那邊是什麼消費水準,橫濱這邊是什麼消費水準。
這邊工資高,消費相對還低,工資的差額可不僅僅只是數目上的差距那麼簡單。
向飛馬上去準備紅包。
這邊,陳江河看了一眼涌動的海面。
堂本勇不會想到,那兩千萬美金,已經被陳江河藏進了水中。
他就算把港口全部翻一遍,也不可能找到那筆錢。
「老闆,要不要把錢拉出來?」
劉遠山問道。
「不用,天快亮了,等今天晚上再說!」陳江河淡淡的說道「今天晚上,直接把錢拉上來,送到三浦那邊,裝船運到香江!」
一夜的喧囂過後,天,終於慢慢亮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早間新聞。 朝日新聞直接把昨天晚上千代田區警方的搜查做成了新聞,在電視台播放。
朝日電視台更是突出了堂本勇搜查的是美國人的貨船,並且一無所獲,同時,新聞裡面還專門給堂本勇被氣暈過去的畫面來了一個特寫。
一時間,這條新聞果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很多日本人都對堂本勇非常的不滿。
搜查美國人的貨船不是不能幹,很多日本人反而很樂意看到有人這麼幹,日本可是一條養不熟的狗,隨時想反咬主人一口太正常了。
但問題是,搜查貨船,不能什麼都沒有發現。
什麼都沒有發現就算了,堂本勇竟然還被氣暈了過去。
一時間,堂本勇簡直就成了無能,愚蠢的代名詞。
這傢伙還在醫院裡躺著的時候,就被通知暫時停職了。
「沒有過硬的靠山,堂本勇這次,未必能再爬起來了!」早上,山田看著新聞,非常高興,他甚至在一大早,就給自己倒了一杯燒酒,狠狠喝了一口。
警視廳的競爭是非常激烈的,每年都有無數精英通過國家考試,考入職業組,這些人沒關係的,就得靠運氣和功勞往上爬。
有關係的,就得靠能力和人脈往上爬。 但警視廳里的位置就那麼多,就算是有關係,有運氣,有能力,有功勞,爬到一定的位置了,也得等。
東京警視廳有102個警察署,但其中的大警署,只有19個,每一個大警署的署長都是警視正,位置就那麼多,不知道有多少人爭。
哪怕不犯錯,位置都不一定能坐的那麼穩當,更不用說是犯錯了。
堂本勇這次如果沒有強力人物出面硬保,他這個大警察署署長的位置,未必能保得住。
看到這傢伙有可能栽跟頭,山田非常高興。
高興的一大早就開始喝酒。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岸介太郎看到朝日電視台播放的新聞,氣的猛的一揮手,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倒在了地上。
「廢物,真是個廢物,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妥!」
岸介太郎臉色鐵青。
昨天晚上,他可能動用了不少能量和人脈,才一手主導了對橫濱港的大搜查,橫濱港畢竟是一個大港口,沒有過硬的證據,無緣無故,就去搜查這麼大一個港口,這顯然不妥當,沒有足夠的能量去推動,這件事可沒那麼容易辦。
現在,能量,人脈,花費了不少。 事情卻辦成這樣。
岸介太郎的憤怒可想而知。
現在,在橫濱港一無所獲,他找的這些關係,人脈,就全都白費了。
這些東西白費了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沒抓到陳江河的把柄,把陳江河送進監獄。
岸介太郎非常憤怒。
鈴木美咲的俏臉上倒是沒有多少表情。
她一直都知道,陳江河沒那麼容易對付。
陳江河要是容易對付,他根本沒有機會走出鵬城。
「陳江河沒那麼容易對付,我們還要想其他的辦法!」
鈴木美咲冷冷的說道。
「聽說警視廳的特別調查組已經前往大阪了,那邊沒問題吧?」 岸介太郎突然問道。
「放心,那邊不會有問題!」
鈴木美咲眼中寒光一閃,平靜的說道。
陳江河這一招禍水東引玩的不錯,就連鈴木美咲這個高架橋襲擊案的當事人,都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鈴木美咲不可能去告訴警視廳,說那些人跟大阪那邊沒問題,那邊的人是被陳江河坑了,人就是陳江河運過來的。
她現在只能裝作自己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什麼都不知道,等警視廳那邊自己調查。
警視廳,可不是她鈴木美咲的警視廳。
就算是岸介太郎,也只能向警視廳里的某些人施加影響力,不可能完全影響,甚至是控制警視廳。
岸介太郎不代表岸介家族。
東京也不是只有岸介家族這麼一個政治家族。
「沒有問題最好,你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岸介太郎看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鈴木美咲有錢,又得到了鈴木家族的承認,他是絕對不可能娶鈴木美咲的。
這個女人身上的事情太複雜。
對岸介太郎來說,可並不是全都是好事。
但,現在看起來收益明顯高於風險,案接太郎也需要鈴木美咲。
他們現在的聯姻,就屬於強強聯合不是嗎?
........。
「八嘎,怎麼會這樣?」
同一時間,中島川同樣在看新聞,他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昨天晚上堂本勇的行動竟然失敗了。
他明明看到,那些錢全都被陳江河放到了小樓裡面。
錢進了小樓裡面,隨後他前腳剛走,後腳警方就到場了,前後絕對不超過十分鐘的時間,就十分鐘的時間,陳江河還能變魔術,把錢都變沒了不成?
就算警方找不到那些搶劫鑽石的槍手,可也一定能找到錢才對。 只要找到了錢,陳江河就免不了重罪。
可現在,人沒找到,錢也沒有找到。
那些蠢貨,到底在幹什麼,那麼多錢都找不到。
中島川臉色鐵青,他想配合警方陷害陳江河,讓陳江河進去坐牢,現在完全沒有成功。
陳江河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中島川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中島川一跳。
中島川被嚇了一跳,隨後才反應過來,接通電話。
「喂,我是中島!」
「中島川,你這個蠢貨,敢和陳江河聯手坑我,我不會饒了你的!」
電話中,直接響起了堂本勇憤怒的聲音。 「堂本警官?」
中島川一愣,隨後急忙說道「堂本警官,你聽我說,我沒有和陳江河合作,不是我要害你,喂喂喂!」
中島川還想要解釋,可電話里已經響起一陣陣忙音。
堂本勇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根本不給中島川解釋的機會。
「八嘎呀路!」
中島川聽到電話里的忙音,簡直快要被氣炸了。
堂本勇這個蠢貨,自己辦事不力,竟然還敢把責任都推到他的頭上,這蠢貨真是該死。
中島川的臉色異常難看,可他得罪不起堂本勇,堂本勇是警視正,東京警視廳的大警察署署長之一。
差不多相當於鵬城某個區的分局局長。
雖然堂本勇管的不是新宿區,而是千代田區,但中島川依然不希望得罪堂本勇。
他臉色難看了一下,隨後立刻給堂本勇打了過去。 可堂本勇根本不接他的電話。
堂本勇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愚蠢,他得為昨天晚上的失敗,尋找一個理由,昨天晚上不是他失敗了,而是他被人坑了。
「自負的蠢貨!」
中島川連續幾個電話都打不通,憤怒的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這個堂本勇,太高看自己了,還真以為陳江河會和中島川聯手設局陷害他,一個大警察署的警視正而已,以為自己是警士長,警視監?
可堂本勇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與此同時,大阪!
丁瑤的手下中條,今天不用上班,他賭了一夜,天亮之後,才來找自己相好的女人,準備放鬆按摩了一下。
但來到相好的住處,卻沒有發現那個女人。
房間裡倒是多了一個身材勁爆,打扮火辣的靚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