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鈴!
陳江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電話,順手接通。
「什麼事?」
陳江河接通電話,直接問道。
「陳會長,是我,中島川!」
電話中響起中島川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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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君,錢準備好了?」
聽到中島川的聲音,陳江河微微眯起眼睛。
同一時間,林思思敲門走了進來,看到陳江河正在打電話,她沒有出聲,打開了電視,調到了一個衛星頻道。
電視裡,正在播放釜山爆炸案的新聞。
新聞上說的是,釜山一家公司的頂層爆炸,懷疑是煤氣泄露,然後引起的爆燃,爆炸,事故已經導致九個人死亡,六個人受傷。 不過,新聞上沒有給出具體的死亡名單。
陳江河看著電視,這就是劉遠山他們行動的成果。
金門集團,也就是釜山幫的傢伙,至少死了九個,傷了六個。
陳江河盯著電視看了一下,微微點頭,隨後移開目光。
「是的,陳會長,錢我已經準備好了!」
中島川說道。
「中島君果然講信用,什麼時候把錢送過來?」
陳江河眯起眼睛,中島川要送錢過來,他的臉上卻沒有什麼笑容。
中島川送錢的這個時機未免太微妙了一點。
中島川是稻川會懲戒部的部長,現在又控制了歌舞伎町一半左右站街生意,歌舞伎町在新宿區,這裡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陳江河不相信,中島川什麼消息都沒有聽到。
如果他聽到一些消息,那就不應該這麼快把錢送過來,兩千萬美金不是小數目,如果是換了陳江河自己,肯定也是能拖就拖一段時間。 不可能這麼爽快,就把錢送過來。
他拖延個幾天,陳江河現在也沒空找他。
「今天晚上!」
「呵呵,那就今天晚上,我等著中島君!」
陳江河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完全沒有任何溫度。
「陳會長,那就今天晚上見,我會親自把錢送過來!」
中島川的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笑容。
「那就這樣!」
陳江河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闆,中島川的錢準備好了?」
林思思把遙控器遞給陳江河,電視上還在放著釜山的新聞,這件事看起來鬧的不小。
不過,一個炸彈案,變成了煤氣泄露的意外。 一個嚴重的惡性案件,成了一件對政客和官員沒有任何影響的意外,也可能只有消防署的官員,會受到一點影響。
看起來,類似的案件,很多國家都會這麼處理。
「準備好,今天晚上就會送來!」
陳江河微微點頭。
「這個日本人還挺守信用的!」
林思思若有所思的說道。
「守信用?」陳江河冷笑一聲,緩緩開口說道「歌舞伎町在新宿區,岸介太郎是新宿區的區議員,這裡面,怕是有什麼貓膩!」
「老闆,你是說,中島川是聽了岸介太郎的命令,才會把錢送來的?」林思思瞪大了美眸,震驚的問道。
「很有可能!」
陳江河點了點頭。
「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林思思緊張的問道。 「兩種可能,一種是讓中島川進來看看,到港口找人,另一個可能,就是動別的腦筋!」陳江河緩緩說道。
或者,這兩者都有。
現在距離高架槍戰過去的時間還不長,東京警方正在大肆出動,到處找人,想要把那四個逃走的人抓捕歸案。
警方以東京為中心,輻射整個東京都,正在進行地毯式搜索,同時還嚴密監視各種渠道的偷渡,試圖防止那四個人偷渡逃走。
那四個人,其中有人受傷不輕,一定是需要醫療救助的。
東京都內的各大醫院,診所,要麼是有便衣警員監視,要麼就是得到了通知,一旦有任何異常,必須要馬上報告。
現在警視廳研判,那四個人應該還沒有逃出東京都。
警視廳肯定在到處找他們,再加上岸介家族在那裡推波助瀾,警視廳是一定會盯上陳江河的。
這一點,陳江河心裡有數。
中島川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就看岸介太郎和鈴木美咲準備怎麼利用他了。
「老闆,那我們怎麼做?」
林思思緊張的問道。 「來港口,人已經走了,就憑這一點,我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如果在那四個人的身上想不到辦法,他們就只能在其他東西上面想辦法了!」
陳江河自言自語,他眼神凌厲,思考了一會兒,沉聲說道「思思,三浦碼頭那邊,你盯著一點,讓遮仔把倉庫里剩下的貨全部拉走,至於漁船上的貨,啟用備用碼頭和倉庫,先不要走三浦碼頭了,以防萬一!」
「是,老闆!」
林思思急忙點頭。
上一次,四海會出問題,三浦那邊的走私全部都停了,事情過去之後,陳江河就在準備後備計劃。
萬一以後再有事,三浦碼頭不是唯一的選擇。
三浦是一個半島,能靠岸登陸的地方很多,陳江河選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建了一個小碼頭,在香江那邊,類似的情況太常見了。
香江走私的貨,有很多是無法靠港的,那些大飛全指望一些隱秘的臨時小碼頭卸貨,這種事太多了。
不過,三浦這邊和那邊,也是有很大區別的。
屯門,元朗那邊,因為很多船隻是來往於內陸和香江之間,所以他們的船,基本上都是大飛。
大飛的特點就是速度快,吃水淺,每一艘大飛拉的貨也不多,一些小碼頭,在淺灘上搭一些木頭就行。
但這邊,來往的都是遠洋漁船,噸位大,吃水深,必須要可靠的碼頭,不過這些,對陳江河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在三浦那邊,已經準備了一個備用計劃。
就算警方過去,大概率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你回三浦,讓遠山他們過來!」
陳江河繼續說道。
劉遠山和向飛他們已經回日本了,陳江河讓他們去三浦休整一下,沒讓他們直接過來。
現在情況出現變化,他們得趕回來幫忙了。
「好!」
林思思點點頭,匆匆離開。
陳江河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陳江河的生意,非法的,有備用計劃,合法的,想要搞事,沒那麼容易。
看著林思思離開。
陳江河又打了一個電話,把港口平靜的律師也叫了過來。 非法的就用非法的手段擺平,合法的就用合法的手段擺平。
港口這邊,陳江河也做了一些準備。
今天晚上,不管中島川是帶著什麼目的過來的,陳江河的應對方法都很簡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色逐漸降臨。
這一天的時間,東京高架橋的鑽石搶劫案還在發酵,整個東京都,都在尋找那四名劫匪。
很多人,也在做著各種安排和準備。
很多陰謀詭計,都藏在時間裡。
晚上九點,陳江河的電話再次響起。
陳江河順手接通電話。
「陳會長,我是中島,錢我已經送來了!」
電話一接通,中島川的聲音就從電話里響了起來。 「到哪了?」
陳江河問道。
「馬上到港口外面!」
中島川說道。
「到時候,你們直接進來,我給門衛打招呼!」
陳江河笑道。
「陳會長,那就見面談!」
中島川笑著說道。
「見面談!」
陳江河掛斷電話,五分鐘之後,三輛車來到橫濱港a區正門外,車靠了過來,但門卻沒有開。
「中島閣下,門沒有開!」
門沒開,車不得不停下,司機偏頭向中島川說道。 「按喇叭!」
中島川眉頭一皺,有點不太高興。
他明明已經給陳江河提前打電話了,這些保安怎麼這麼不長眼,竟然不趕緊開門。
「滴滴滴!」
司機立刻用力按了幾下喇叭。
可門依然沒有開,只有幾個人聞聲,從裡面走了出來。
有人拿著強光手電,照的車裡的人睜不開眼睛。
「八格牙路,你們幹什麼?」
車上立刻有人下車,兩個日本人不爽的怒吼。
「你們是幹什麼的?」
劉遠山拿著強光手電,冷冷的問。
「劉桑,是我,中島川,我已經給陳會長打電話,陳會長讓我們過來之後,直接進去!」中島川看到劉遠山出現,馬上露出一臉的笑容,親自下車,對劉遠山說道。 「我沒接到老闆的電話,任何外來車輛進入港口,都需要檢查!」
劉遠山面無表情的看著中島川說道。
中島川臉色一沉,臉上明顯露出憤怒。
但卻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是表情一怒,並沒有發怒,隨即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應該的,應該的,碼頭生意嘛,還是應該搞仔細一點,都下來,都下來,讓劉桑檢查!」
中島川的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笑臉,直接招呼車上的人全部下車,又打開車門車廂,讓劉遠山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