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哥!」
阿耀答應一聲,馬上給阿明打了一個電話。
歌舞伎町這邊,他們已經不是來看過一次兩次了,對這周圍的環境非常了解,阿明接到電話,很快規劃了三條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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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點,正是歌舞伎町最熱鬧的時候,不管是動手,還是撤離,都不方便,阿明建議劉遠山他們可以等一等。
等晚一點再行動。
現在歌舞伎町人太多,確實不方便行動,劉遠山他們也沒急著動手,一行人只是在做準備。
他們準備等到凌晨,歌舞伎町的遊客減少了再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晚上十二點,酒店裡,劉遠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其他人也是一樣,有的人閉著眼睛,有的人直接開始淺睡。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執行任務了,並沒有執行任務之前的緊張。
每個人都在養足精神。 時間一點點過去。
凌晨兩點,整個歌舞伎町依然燈紅酒綠,熱鬧非常,人群完全沒有減少的跡象,這裡就像是一座不夜城,一直到了晚上,才真正開始熱鬧。
凌晨四點,人流才開始出現比較明顯的減少。
凌晨五點,一些酒吧,風俗店,娛樂城,夜總會,開始停止營業,整個歌舞伎町,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凌晨六點,東京的天還沒有亮。
但現在已經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半個小時之內,天光就會慢慢亮起。
歌舞伎町的街道上,也開始變的空蕩蕩,絕大多數的經營場所,都已經關門,依然在營業的地方,寥寥無幾。
就連街道上的站街女,忙碌了一天,也從街頭消失。
整個歌舞伎町都安靜下來。
五彩斑斕的燈,幾乎全部熄滅,街道上,陷入了黑暗。
劉遠山他們從酒店的消防樓梯離開。
阿明馬上安排五個人,重新住進了酒店。 這五個人,背景乾淨,沒什麼值得調查的地方,劉遠山他們之前使用的,就是這五個人的身份。
黑暗的街道上,向飛開著車,等在後門的位置。
劉遠山他們從酒店後門出來,立刻上車。
隨後所有人都戴上頭套,手套。
「走!」
劉遠山微微揚了揚下巴,汽車立刻發動,沒有開車燈,直奔清田幽司待著的酒吧,那家酒吧也已經關門。
街道上,到處都是一片狼藉,等到早上天亮之後,才會有清潔人員過來打掃。
一直到上午九點之後,才會被打掃乾淨。
那時候,一些店開始再次營業,也會有少量遊客,出現在這裡。
車在距離那家酒吧兩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劉遠山,陳飛龍,邵勇,唐文龍下車,他們四個人沿著牆角,迅速向酒吧靠近。
阿明他們已經提前踩了點,現在歌舞伎町裡面,裝了監控的地方極少,除了銀行,幾乎沒有,控制歌舞伎町生意的那些暴力團,很排斥裝這些東西。
更不用說,裝監控根本就沒有流行起來。 全日本絕大多數的公共區域,都沒有監控這些東西。
這無疑方便了很多人做事。
劉遠山他們四個人,沿著街道邊緣前進,黑暗的街道上,幾乎空無一人,偶爾街邊會出現一兩個喝的爛醉的人。
有男人,也有女人。
但只要是稍微漂亮一點的女人,基本上就不會喝的爛醉,躺在街邊,那些漂亮一點的女人倒在街邊,都會被人帶走。
歌舞伎町這邊,每天都會有人遊蕩,專門幹這種事。
劉遠山他們速度很快,沿著街邊迅速向酒吧靠近。
酒吧裡面一片黑暗,三樓,清田幽司的辦公室也漆黑一片。
阿吉今天過去了一趟,看到了錢,那家地下錢莊確實有兩千萬美金,等他把錢一換,交給稻川土肥,事情就解決了。
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重新走上正軌。
他就可以繼續鼓動稻川土肥,對付陳江河了。
只要能把陳江河幹掉,那麼所有的麻煩,就都解決了。 錢有了著落,阿吉的車隊也沒有遇到襲擊,看起來,他暫時並沒有什麼危險,清田幽司懸著的心,頓時輕鬆了一點。
凌晨他喝了一杯威士忌,準備睡一個好覺。
「小心點!」
四個人,很快來到酒吧後門,酒吧里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劉遠山微微點頭,唐文龍從隨身背著的背包里拿出一根撬棍,撬棍伸進有些生鏽的鎖縫裡,用力一撬。
「啪!」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鎖舌直接被撬斷。
陳飛龍抓住門,用力一拉,將柵欄門拉開。
門後面漆黑一片,一股酒精混合著汗味,還有各種香水味的味道瀰漫而出,這股味道不刺鼻,但不好聞。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劉遠山拿著槍,慢慢走了進去,等走進去之後,確定後門的走廊里沒有人,他才示意陳飛龍,從他攜帶的背包里拿出夜視儀。
陳飛龍拿出夜視儀,遞給劉遠山。 劉遠山戴著夜視儀,目光掃視,夜視儀將漆黑的黑暗染成了淡淡的綠色,但整個黑暗就像是被強制調亮了一樣。
他戴著夜視儀,持槍戒備。
陳飛龍,邵勇,唐文龍,互相幫忙,從對方的背包里拿出夜視儀,全部戴上。
這樣的潛入,本來是要先破壞內部供電的。
但他們時間太緊,也不知道電錶箱在什麼地方。
四個人沒有浪費時間尋找電錶箱,切斷電源,戴好夜視儀,手槍裝好消聲器,四人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從後門進來,馬上按照阿健手繪的地圖,迅速向前,進入酒吧內部。
這個時候,整個酒吧只是經過了簡單的清掃。
還沒有進行徹底的清理。
等天亮之後,才會有人過來,把所有地方都清理一遍。
打掃衛生。
酒吧的一樓沒有人,該下班的人,早就下班離開了。 劉遠山四人,就像是一道道暗夜的幽靈,悄無聲息的在酒吧中穿行,手中的槍,穩穩指向前方,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危險。
他們很快來到樓梯口,沿著樓梯慢慢上樓。
二樓里同樣靜悄悄的,劉遠山抬起手,手掌輕輕向前一切。
邵勇和唐文龍一左一右,立刻向前,一間一間檢查這些包廂。
清田幽司現在身邊帶著的人很多,至少十幾個。
但這地方,顯然不可能安排那麼多房間,那麼多床,給清田幽司手下的人休息,所以有些槍手,晚上很有可能會在這些包廂里休息。
劉遠山和陳飛龍持槍,迅速靠近走廊盡頭的樓道位置,兩人盯住上面。
邵勇和唐文龍檢查包廂。
果然其中在三個包廂里,發現了躺在那裡休息的人。
三個包廂里,總共有六個人。
六名清田組的槍手。
邵勇和唐文龍對視一眼,微微點頭,隨後兩人悄然打開包廂的門,分別進入其中一間包廂。 他們進入包廂之後,沒有直接開槍,而是慢慢把包廂門的關上。
這些包廂,每天都會喝酒唱歌,非常吵鬧,所以包廂的隔音做的都不錯。
兩人輕輕關上包廂門,隨後抬起槍口,對準正在包廂的沙發上熟睡的人。
隨即扣動了扳機。
「噗呲噗呲!」
「噗呲噗嗤!」
全部都是瞄準頭部位置的短點射,每次兩槍,都直接打的是頭部位置。
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清田組成員,甚至什麼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直接擊斃。
兩個包廂,四名槍手,都被幹掉。
「什麼聲音?」
第三個包廂,那裡面的清田組成員睡的比較淺,一名清田組的成員隱隱聽到了動靜,疑惑的起身,向門口走去。
另一名清田組的成員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馬上翻了一個身,閉上眼睛。 繼續睡覺。
可這名起身的清田組成員,剛剛走到包廂門口,打開門。
「噗呲!」
「噗呲噗呲!」
一顆子彈瞬間打在了他的臉上,他的臉瞬間炸開,血肉和骨肉的碎片飛濺,他想要慘叫,可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又有兩顆子彈瞬間擊中了他的頭部。
只是一瞬間,他的大腦就被殺死,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山口?」
這時,躺在沙發上,背對著門的那名清田組成員才意識到不對,轉身坐了起來,伸手想要拿槍。
「噗呲噗呲噗呲!」
唐文龍進入包廂,槍口爆發出火光,三顆子彈向他打去。
兩顆子彈打在了他的頭上,一顆子彈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名清田組的成員甚至還沒來得及把槍拿出來,就被直接幹掉。 六名清田組的槍手,全部被幹掉。
劉遠山和陳飛龍沒有回頭,仔細傾聽樓上的動靜。
樓上靜悄悄的,並沒有察覺到樓下的動靜。
唐文龍迅速更換了一個彈夾。
劉遠山向陳飛龍微微點頭,兩人慢慢向樓上走去。
唐文龍和邵勇換好彈夾,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