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5真正的英雄(2更送達)

  第205章 205真正的英雄(2更送達)

  現在已是10月1日的上午7點。

  北方的紅色廣場上晴空萬里紅旗飄揚。

  距離紐西蘭不遠的南太平洋上方卻陰雲密布。

  陳別江所在偏離航線的客機在返回平流層時穿越雷暴,導致信號曾一度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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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個壞消息。

  但接下來的好消息是,陳別江最終聯繫到了附近區域的高空區調並說明情況。

  還有就是經歷三個小時的折磨後,博爾泰的意識總算恢復清醒。

  如今他正以極大的毅力忍受某名毒素的持續性傷害,坐回副駕駛位置。

  而主駕駛上的,自然是已經成為這次航班機長的陳別江。


  而對於博爾泰這樣一名四十出頭的機長而言,就算眼睛看不見他也能掌握面前的儀錶盤。

  他和陳別江已經商議好了。

  要讓一個盲人指導一個完全「沒有飛行經驗」只是膽大的小子,在跑道上迫降那等於送死。

  於是博爾泰同意陳別江的建議。

  航班將降落在距離紐西蘭本土不遠的塔斯曼海域。

  紐西蘭方面已根據博爾泰提供的經緯度做出相應布置,但這一切都為紐西蘭封鎖。

  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怎麼樣。

  所以國內至今絕大部分人依舊認為,陳別江的飛機依舊在失聯中,其實就是出事了。

  可事實上。

  7點15時。

  陳別江根據博爾泰的指示開始放空燃油,然後他開始降低高度。

  隨著最後時刻的來臨。

  心驚膽戰了一夜的旅客們聽從命令,穿上救生衣後,依舊很緊張。

  靠窗的一些人看著機翼噴出的黃褐色的航空燃油氣霧,看著越來越近的太平洋,仿佛預感到了接下來的可怕現象而尖叫起來。

  更多人則低著頭抱著自己的身體。

  機艙的氣氛無比的沉重,時不時還傳來壓抑至極的哭泣,或毫無信心的祈禱聲。

  陳別江對這些一無所知。

  就算知道,他也不管。

  照顧博爾泰的蒂娜用安全帶將自己綁在副駕駛後背上,她死死抱住前面,眼睛卻直直的看著陳別江。

  然後她震撼的發現,陳別江竟嘴角帶笑。

  「陳,你在笑?你不害怕嗎?」蒂娜實在忍不住問。

  博爾泰也震驚的轉頭,雖然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博爾泰喃喃的道:「陳,你。。。」

  陳別江心想,我在你的教導下已算熟悉波音的駕駛了啊,在跑道上降落那太扯,我也沒把握。

  可是讓這架飛機降落在水面,難道還很難嗎?

  就算它會彈起,斷裂,但已經沒有了爆炸的危險,且救援就在附近,那我怕什麼呢?

  如果,如果見鬼似的,依舊發生什麼不幸的話,那我也盡力了。

  死過一回的穿越者就是這麼的豁達。

  但陳別江不會和他們解釋這些。

  於是他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凡人沒有太多面對生死的機會,他們的心志也很薄弱。

  哪怕是博爾泰和蒂娜這樣接受過空難應急培訓的人員,心理素質方面比普通人也強不上太多。

  有比較才有差別。

  蒂娜痴痴的看著神態從容的陳別江,她明白,如果自己能活下來的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擁抱他親吻他,如果有可能,她要吃了他!

  博爾泰則顫聲道:「陳,我是華裔。」

  「我知道。你還是我的歌迷。」陳別江一邊說一邊設定迫降前的超低空巡航高度,並死死握住操縱杆。

  「所以我知道故國的文化,所以我也會說些中文。」

  「然後呢?」陳別江看著儀錶盤上飛行高度數字,和那個開始閃爍的紅燈問。

  旅客現在已經能看到窗外的波濤,但飛機的速度依舊很快,這種情況下扎入水中和撞上水泥地沒有任何區別。

  所有人如臨大敵之際,博爾泰情緒激動的說了句中文:「你是力挽狂瀾的英雄。」

  陳別江卻搖頭:「不,真正的英雄是,認清生活的本質,卻依舊熱愛生活依舊堅持下去的人。」

  「是嗎?」

  「是的,比如你,你遭遇莫名其妙的暗害,生理機能極度損傷,但你依舊堅持自己的崗位並作出正確的指導,如果我們能活下去,你才是英雄,而我只是英雄背後的風語者罷了,因為我會把你的故事傳遍世界的,好了——去踏馬的厄運!」

  陳別江說到最後一句怒吼起來。

  與此同時,他關閉了發動機,並無需博爾泰的提醒,按著自己的降落經驗微微拉起些機頭。

  這次他拉出了一個老司機才能做到的,恰到好處的角度。

  白色的機腹在水上投出巨大的黑影,下面的魚群驚慌四散。

  但就在這時,一陣風捲來,讓客機的角度有些歪斜,於是幾秒鐘後龐大的客機砸進大海並翻滾起來。

  救援隊的攝像機忠實的記錄這一切。。。他們目睹紐航NY235航班落入大海掀起驚濤駭浪和肢解,警笛聲隨即響起,無數的船隻從四面八方衝去。

  遠處的幾個記者看到些蹤影,立刻發出有航班在紐西蘭海域墜落的消息。。。

  「墜海了?大爆炸,沒有生還者?」馮波連聲問。

  作為他這樣的家庭出身,有幾個「留學」海外的弟兄太正常不過了。

  電話那頭其實是個三體迷,很煩躁的道:「我踏馬騙你幹什麼,照片都上新聞網站了,整個紐西蘭華人圈都準備組織哀悼了。」

  「我這不是不確定嘛。」馮波嘀咕。

  「對了,雨果獎那個站已發出訃告,用的是三體和陳別江的圖片,寫的是聽到請回復,三連。這踏馬還是個三體的梗,那小子死的真可惜,我說你丫的和人家什麼仇,這麼巴不得他死啊。」那頭的弟兄問。

  馮波呵呵起來:「我和他的仇大了去了,老子做了他乾爹,他要殺我。」

  「艹,人死為大啊,你這話有些沒品了哈。」那邊的三體迷明顯有些不樂意的掛了電話,這時他本地的朋友敲響他的門,進門就亢奮的說:「嗨,哥們,誤會了,沒有事,陳沒有事。」

  「啊?」

  聽完朋友的巴拉,馮波的這個弟兄本想打個電話告訴馮波的,但他想到剛剛馮波對他偶像的褻瀆,和巴不得陳別江死的嘴臉。

  這哥們的少爺脾氣也上來了。

  去尼瑪的,你就當他死了偷著樂去吧!

  大雨,時差顛倒。

  颱風快結束吧,還有疫情,求個票安慰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