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躲進小樓成一統2

    寫序的人,許非早就想好了。-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德高望重,跟影視行業有關,戴臨風肯定算一個。另一個他準備請陳長本,這位以前當過京台台長,現在是市委宣傳部副部長,逼格足夠。

    腰封也好辦,什麼汪朔、潘紅、莫言都往上懟,數十位名人聯手推薦,影視鑑賞啟蒙教科書,能嚇死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土憨憨!

    總之許老師很爽,爽到離開出版社,跟傻狍子一樣特意跑到東城。

    咔嚓門一開,書一亮。

    「來來,都看看!這是樣書,下半年出版。我說封皮太醜了,自己設計,再弄個腰封,寫點名人推薦……怎麼樣不錯吧?看看多厚啊!刷刷刷這手感,一百多張圖片,裡頭還有字呢……走了啊!」

    砰!

    「……」

    倆妹子愣了半天,黯然神傷,為什麼喜歡上一個傻子?

    等許老師離了東城,又撒著歡跑回家,天特麼都黑了。

    還是門一開,書一亮。嚯,要不怎麼說是親媽呢!

    張桂琴太配合了,攥著書不撒手,眼圈一紅,「你拍電視劇我還沒覺得,現在感覺你混出點樣了。出書好啊,以前可是狀元才能幹的事。

    等你這書發售了,我多買幾本。鞍城那些親戚朋友,街坊鄰居我都送送。」

    「別別!我這次是托福,撿漏出一本,人家報紙上都發過了,讀者不一定捨得買。到時候銷量低下,你再自己花錢,那更丟人。🐤🍟 ➅➈ⓢнυ𝓧.℃ⓞ๓ 💘💜」

    許老師嘴上說著,其實特自豪,有種參與歷史的趕腳。

    八九十年代是文學黃金期,小說、詩歌都熱,整夜整夜的談文學,談理想,激情怒放。

    到九十年代末沒落,文學已死。為此呂樂還專門拍了部電影,叫《詩意的年代》,請了汪朔、余華、阿城一票作家,還有王彤姐姐。

    他上大學那會,學校還沒完全庸俗,受了點薰陶。等上了班,干出點成就之後,時代就不一樣了。

    誰還看紙質書啊?都看網絡小說去了。

    「哎媽,大菊胡同那倆院子開工了麼?」

    「都開半個月了。」

    「你讓他們先等等,我重新設計個樣式。」

    「干一半了,你重新裝?」

    「反正也沒幾個錢,那地方我一直不知道咋用,現在有點想法,嘿嘿。」

    張桂琴瞧他笑的猥瑣,正經道:「你可別整么蛾子!人家都說了,男人有錢就變壞。千萬別干那違法亂紀的事兒。」

    「這話就是我寫的,您拿來教訓我……跟文化藝術有關,放心。」

    …………

    經過飛天獎的反思,許老師重憶初心。

    他最想做的始終是把妹,啊呸,傳媒!

    這個概念極廣,廣播、網絡、影視、出版、新聞、GG等等,凡跟信息傳播媒介有關的,都叫傳媒。🍭💘 ❻9ѕнⓊ᙭.𝐜ᵒм 🐒🍩

    他現在主攻影視這一塊,而隨著劇集越做越大,也越來越發現,真的要有自己的發聲渠道。

    甚至他想過,要不要跟領導溝通,以中心名義開家公司,把自己扔出去大搞特搞。

    幾年前下海,會讓人鄙視,現在好一些。不過他主要考慮自己的地位,小有成就不太夠啊,登堂入室才行。

    當然現在可以做些準備,大菊胡同好歹能當個據點。

    轉眼五月末,天氣越來越暖。

    許非在《渴望》片場盯了幾天,撒手不理,轉到亞運這邊。

    這日中午,他騎著車子趕到一所學校,剛進校門就聽哇啦哇啦震天喊叫。拐到操場,同學們早在排練。

    「啊……」

    「啊……」

    「咻……」

    現場亂糟糟一片,滿目全是人頭,穿便衣,拿大旗。

    這個單元叫「中華武術」,開場便是舞大旗,來自相關大學的四百多學生,身強力壯,精氣神十足。

    編不困難,排練困難。

    比如出場,分成四隊,從四個角像四條斜線往中間走。到中間兩兩結合,又往上下左右拉伸,變成五隊。

    最後擺出一組雲頭圖案。

    先從整體上告訴學生怎麼走,目的是什麼。再從細節上死摳,老師手把手教著走隊形,喊話根本聽不見,吹哨。

    長哨、短哨、吹兩聲、吹三聲,直接軍隊化。

    許非跳上操場前的高台,程東正拿著大喇叭喊:「東邊那組,有兩個人靠外,圓都缺一角。西邊那組沒對齊,老師指導一下。

    不行啊!這段都排兩天了,告訴你們別猶豫別猶豫,到中間馬上匯合……猶豫什麼呢?

    再來一遍!」

    呼啦啦全跑到操場外面,又從四個角開始進。老師吹哨吹的臉紅脖子粗,學生努力又急躁,整個場地都升騰著一股焦灼熱浪。

    「太不容易了!」

    許非搖頭感嘆,程東抹了把汗,哂道:「你才知道不容易?也對,你們搞美術的多輕鬆。」

    「放屁了啊,都是為國出力,不分彼此。」

    「嘁!」

    程東眼睛盯著下面,一心二用,「我是排上才知道,之前的經驗就是坨屎!現在每天一睜眼,就覺著喘不過來氣,亞運會這仨字就像三副挑子一樣把我壓著。

    艹!」

    他猛地操起大喇叭,「停停停!那怎麼還摔了?正常走路也能摔啊,這狀態怎麼上開幕式?你要在開幕式摔一跤,好傢夥,幾十億人看著,你對得起誰啊?你誰都對不起!」

    「……」

    被罵的男生眼淚都下來了,一聲不敢吭。

    「去去去,瞎傑寶罵,勞逸結合懂不?」

    許非踹了丫一腳,「沒看都繃著一根弦呢?得適當放鬆。」

    「放鬆個傑寶!」

    程東也加入傑寶家族,「既然選中他們,他們就得給我繃著!」

    「你繃一年你試試?排練力氣全用光了,開幕式怎麼辦?」

    許非拿過大喇叭,「全體都有,休息四十分鐘,該撒尿撒尿,想喝汽水的一會過來領。」

    「……」

    底下人面面相覷,這位誰啊?見程東也擺擺手,這才一個個癱軟在地。

    程東還納悶,「你特麼哪來的汽水?」

    「開玩笑!我第一次過來,不得犒勞犒勞……誒,來了。」

    只見一輛板車慢悠悠騎過來,摞的老高,全是北冰洋。

    哇哦!

    學生們頓時歡呼,搶著往下搬,很有秩序的輪番拿。確實很辛苦,不給錢,只供頓飯,喝汽水就算小灶了。

    三三兩兩的坐在地上,大旗沉,衣服全濕透了。

    「哎,那人誰啊?」

    「沒見過,今兒頭一次來。」

    「有點眼熟,好像胡同里那警察。」

    「對對,就是他!他也是演出組的啊?」

    「許非許老師嘛,報紙上文章我期期看……哎,真人比電視好看多了。」

    學生們快樂吃瓜,對某人第一印象大好。

    而由於帶汽水這個舉動,又令孩子們無比溫暖,尤其跟程東一對比,簡直父愛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