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4章蠢蠢欲動

    南充城的議事廳中,關邵勇和馮圖兩人站在褚玉成的面前,身上還帶著大戰留下的灰塵與血污。

    馮圖老將軍倒還好,關邵勇則顯得悶悶不樂,一臉的憋屈。

    坐在一旁的步文山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你說說你,帶兵也這麼多年了,怎麼還能著了隴軍的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西蠻兵撤的這麼快,必定是有埋伏,引誘你追擊。

    這都看不出來?」

    「要不是馮老將軍今天救了你,咱不知道要折損多少弟兄。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瞅瞅,現在耷拉著個臉,你高興了?」

    挨了訓的關邵勇低著頭一聲不吭,無力反駁。

    打輸了就是打輸了,關邵勇身為主將,自然要承擔責任,步文山訓起來也毫不留情。

    怎麼說也是右騎軍南下之後的第一戰,怎麼能被隴軍滅了威風。

    馮圖瞅了瞅關邵勇又看看了默不作聲的褚玉成,欲言又止。

    步文山則是唾沫橫飛:

    「這下好了,丟人了吧?我都替你害臊,打了那麼多勝仗就目中無人了?

    早就說了,現在的隴軍鬼的很,敵情不明不要動手。

    老子,老子恨不得踹你一腳。」

    步文山齜牙咧嘴,作勢就要出腳。

    「哎哎,步帥。」

    馮圖終於硬著頭皮將步文山攔了下來:

    「也不能說關將軍做錯了,隴軍深入我軍腹地,如此囂張挑釁,不搓一搓他們的銳氣怎麼行?

    再說了,關將軍被三面夾擊依然奮戰在第一線,並未讓隴軍占到什麼便宜,也沒太大的過錯吧?」

    見老將軍阻攔,步文山收回了那條準備踹出去的腿,但還是狠狠的瞪了關邵勇一眼。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

    <b

    

    r>褚玉成開口道:

    「馮老將軍說得對,畢竟沒有遭受損失,結局咱們可以接受。

    關邵勇不明敵情擅自追擊,待會兒下去領十軍棍,此事就這麼翻篇了。」

    「諾!」關邵勇抱拳道:

    「末將領命!」

    步文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宜你了!」

    馮圖在一旁暗自感嘆,都說涼軍軍紀嚴明,沒想到副帥犯錯也是說罰就罰,而且褚玉成看起來雖然年輕,明顯在軍中威望極高。

    褚玉成輕聲道:

    「此戰還是老將軍成熟穩重,及時扭轉了局勢啊。

    郁大人為咱們選了個能人啊。」

    「當不得褚都護謬讚。」馮圖連忙拱手道:

    「我這把老骨頭,早就不中用了。」

    「老將軍言重了。」

    褚玉成笑道:「征戰中原,還要靠你們呢。

    老將軍帶過來的五千青壯就在城中駐紮吧,安頓好了之後儘快熟悉周邊形勢和敵情。

    西蠻兵這次偷襲,就當給咱們練兵了。」

    「諾!」

    步文山開口道:

    「話說回來,隴軍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竟然敢深入我軍腹地,設伏圍殲我方精騎?

    他們就不怕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嗎。」

    此前涼軍南下征戰,隴軍最畏懼和騎兵野戰。這次怎麼一反常態,主動求戰?

    「哼。」

    褚玉成冷哼一聲:「這只不過是第五心柔的激將法罷了,想要通過這種辦法讓我們出城作戰。

    第五心

    柔知道,我涼軍主力都還在北境沒有南下。這時候和我軍全面開戰是他們勝算最大的時機。

    他啊,這是在逼我們出兵。」

    「原來打得是這個算盤。」

    步文山目光微寒: 🅆

    「要不咱們就將計就計,我率右騎軍主動出擊,尋機殲敵?

    哪怕隴軍派出兩倍於我的兵力,我們也有信心戰而勝之!」

    「對!」

    關邵勇一聽就來了精神:

    「他們不是想主動求戰嗎?那咱們就跟隴軍打個大的!

    讓他們知道,北涼鐵騎的威嚴絕不容挑釁!」

    「不需要。」

    褚玉成淡淡的搖了搖頭:

    「就算打贏了又如何?

    以咱們手中的兵力,就算打了一兩場勝仗,殲敵一兩萬,我們也沒能力擴大戰果攻入京畿道。

    與其主動出擊,倒不如以不變應萬變。

    只要咱們守在這南充城內,第五心柔就束手無策。

    幾位將軍,好好耐住性子,仗,以後有的是。

    而且,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個醒,如今的隴軍今非昔比了。

    上一次大軍南征,對付的都是各地駐軍,戰力低下。

    而現在的京畿十六衛都是在江南打了好幾年仗的老兵,上下一心、號令嚴明。

    軍中這種驕狂、自傲的風氣要及時止住,別忘了,自古以來,驕兵必敗!」

    褚玉成的臉上帶著一抹凝重。

    幾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抱拳喝道:

    「末將遵命!」

    ……

    同樣,在南充城以南十幾里的隴軍大營中,曹純也帶著右屯衛還有西蠻兵陸陸續續的回到了

    

    營中。

    「大人,末將給您丟人了。」

    曹純將整個戰事的經過複述了一遍,耷拉著腦袋精神不振。

    一萬五千人出動,潛行數十里,精心謀劃埋伏,最後竟然無功而返,傷亡數量完全和涼軍持平。

    這在曹純看來就是吃了一場敗仗,所以他回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第五心柔請罪。

    「沒事,起來吧。」

    第五心柔笑道:「又沒打敗仗,請罪做什麼?

    咱們的目的可不是殲滅兩三千涼軍精騎,而是敲打敲打他們。」

    曹純幡然醒悟:

    「大人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是的。」

    第五心柔微微點頭:

    「從北境的探報來看,現在還沒有涼軍大舉南下的消息,應該還在休整。

    這種時候不和涼軍開戰,更待何時?

    但褚玉成守著南充城,咱們無計可施,只能逼迫他呢出城作戰。

    這一次設伏失敗沒關係,咱們兩天一次三天一次,非要把他們給逼出來。」

    坐在一旁的荀安輕聲道:

    「大人,對面那位白衣鬼才,怕是能猜出來咱們的意圖啊~」

    「猜出來就猜出來吧。」

    第五心柔無奈的說道:

    「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一步步走了試試,就看誰沉不住氣。」

    元蠻等幾位武將面面相覷,看來第五心柔對此計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第五心柔豎起一根手指頭道:

    「接下來幾天左右屯衛等各支主力就輪番出擊吧。

    記住,一旦出營,隨時注意涼軍動向,別真被圍住。」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