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武開始打造仙武 第94章
段譽是被阿碧從水中撈起的，在他醒來的時候，守在他面前的並非是楚南，而是王語嫣。
他睜開眼時，王語嫣正用一種頗為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似是在看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瞧著一身長裙模樣的王語嫣，段譽忽地喘了口氣：「嚇死我了，我好像做了個噩夢————」
他怎麼會夢到神仙姐姐變成了神仙哥哥呢？那他前些日子對神仙姐姐的痴迷，到底算得上什麼呢？
「原來世界上真有神仙姐姐啊————」
段譽瞧著王語嫣那張臉不由又露出幾分痴迷，當然並無任何淫邪念頭，只是純粹地為遇到神仙姐姐而喜悅。
但是，這樣的目光仍然讓王語嫣心中升起不喜，退後了數步。
「段公子！請自重！我只是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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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嫣來瞧段譽，便是因為楚南說這位被阿碧從水中撈起的公子哥是大理的世子，是她那位生身父親的兒子。
楚南的話，她自然沒理由懷疑。
但她卻沒想到自己這個親哥哥，醒來之後居然會露出這種讓人不喜的眼神來。
和那個所謂的父親差不多——
王語嫣在心中對段譽下了這個評價。
畢竟，能讓她母親未婚先孕的王爺，能是什麼潔身自好的人？
「啊！抱歉！神仙姐姐————」段譽眼見王語嫣有些惱怒，方才恍然自己的目光有些冒犯，正想解釋，自己並無惡意，腦子才將王語嫣方才的話過了一遍。
「等等！神仙姐姐！什麼叫————你是我妹妹？」
「段公子不知道，段王爺曾在外面有過不少情緣麼？」王語嫣的臉上閃過一抹淡然的笑意，直視著段譽。
半年前，她雖因自己並非王家血脈而欣喜，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承認了段正淳這個生父。
更何況，她雖不是王家血脈，卻不意味著她未來的孩子不是王家血脈。
而且，這半年間，她小爺爺也告訴了她，在她身邊便有幾個同樣的姐妹，比如————
被小爺爺要來的阿朱，被她調教得不再那般不聽話的木婉清————
沒錯，木婉清被王語嫣留在了身邊，畢竟是她血緣上的妹妹，自然不可能要了對方性命。
要不是為了調教對方的脾氣，王語嫣特意扒下了木婉清的面紗，讓她家小爺爺日日看，時時看，導致對方發了好一段時間脾氣，直到最近好似認命一般，不再反抗，她還能給木婉清的待遇再提一提。
段譽支支吾吾，一時說不出話來，他想到了鍾靈，對方便是他的妹妹，眼前的神仙姐段譽感覺自己的心被他老爹親手掏了出來，捅了幾刀。
就在段譽不知如何面對王語嫣的話時，一道身影提著一個橫倒的人走了進來，那橫倒的身影似是有些熟悉，只是在看清進來人的面龐後，段譽不由一愣。
「神仙哥哥？」
原來不是噩夢？
不對！為什麼他會覺得眼前的神仙哥哥，比妹妹這個神仙姐姐更有魅力？似乎————更像那玉像了————
「不對！你————他是————我的弟弟？」段譽猛然看向王語嫣，又看了看楚南，極其相似的面龐，任誰看到兩人，縱然不覺得是雙胞胎，也會認定兩人是姐弟或者兄妹。
「自然不是！」王語嫣對這個哥哥愈發看不上眼，有沒有眼力勁？一下就說中她的心事。
就她和小爺爺這個長相，若說他們之間沒有親緣關係，怕是無人肯信啊！
但她明明是隨她媽媽來著！
只是，王語嫣沒有和這個所謂的哥哥多說，而是看向了楚南手中提著的那人，一個和尚。
「這便是小爺爺你特地去尋的吐蕃和尚鳩摩智？」
聽到王語嫣的話，段譽方才看到這位神仙哥哥手中提著的人，竟然是逼得他不得不跳水自救的鳩摩智。
「等等！什麼叫小爺爺？」段譽猛然看向王語嫣，又看了眼楚南。
神仙姐姐是他的妹妹，那她的小爺爺豈不也是他的小爺爺？
所以，神仙姐姐是他妹妹，神仙哥哥卻是他爺爺？
段譽只感覺自己好似天塌了，這個消息比神仙姐姐是哥哥還要讓他震驚。
楚南也沒搭理段譽，在見到段譽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便是去抓鳩摩智這個番僧，對方手中可是有著密宗絕學的。
「施主！你不是想要密宗武學麼？你我可以互換武學！我身上除卻密教武學，還有少林絕技！」
「旁邊那位段施主，還是大理絕技六脈神劍的活劍譜！」
「施主！小僧也不貪，就想學你剛剛那門御氣為虎的絕學！」
鳩摩智的臉上閃過一抹渴望，他的火焰刀也不過是以火屬真氣凝聚刀形劈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種能夠將真氣化作實質虎形並將他從那孤船上救下的武功。
沒錯！
在鳩摩智看來，楚南強擄他的行徑便是在救他。
實不相瞞，他雖是以先天武道踏足泉涌境的高手，卻仍舊怕水。
一方面是他真氣屬火，在水域之中若遇強敵，則易被克制，另一方面則是這是他未曾踏足先天前留下的老毛病。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放任段譽這傢伙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你想學五虎斷門刀？」楚南的臉上閃過一抹異色。
「不可能！」鳩摩智下意識地反駁，那般靈性如同實物的老虎，好似真氣真化作了通靈之虎一般，還有那龐大真氣立體後仍能顯化為形，若是常見的五虎斷門刀，那眼前之人的真氣————
到底有多磅礴，真氣的靈性又有多足？想到這裡，鳩摩智不由咽了口唾沫。
楚南笑著看了眼鳩摩智，「大和尚，我也不欺你，你將密宗武學交出，我可以指點你回歸正道。」
「正道？什么正道？」鳩摩智微微一愣，楚南卻笑了笑，開口問道。
「你的武道信念，是不擇手段獲取更多高深武學？」
「你怎麼知道？」
楚南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在見到鳩摩智的時候，楚南便知道，就算不讓鳩摩智修行小無相功，對方的武功大概率仍會出現問題。
鳩摩智的心性————
早已在不擇手段獲取武功時，扭曲了自己的本性，其以這種武道信念踏足先天，甚至成為執念，以這種執念踏足了泉涌境。
楚南雖也眼饞這不同武學，但最終卻是以一切武學化作自身武學智慧，本質是為了不被任何功法束縛，走出自己的道路。
而鳩摩智————
則是不停地在不同的道路上跳躍，就算沒有《小無相功》，鳩摩智最終的結局也不會
改變。
別的不說，禪宗武學與密教武學，雖都是以佛學為核心，但其理念自然存在分歧，若鳩摩智能以自身理念統合這種分歧，那自然不會存在問題，但鳩摩智做不到。
準確地說，心中只有更多、更強大武學的鳩摩智，既未意識到這個問題，自然也不會去解決這個問題。
鳩摩智抿了抿嘴，沒有繼續詢問，此時，他已然認識到了自己與這位看似少年的存在於武道上，到底有著多大的差距。
不過，對方說他沒有踏上正道，他是不同意的。
「所謂鳩摩，便是童相，鳩摩智你還記得你的童相是什麼嗎？」
「施主對佛學亦有研究？」
楚南抿嘴不言，只是仍看著鳩摩智。
「可惜，施主雖懂佛學，卻不懂歷史。」鳩摩智的眼中閃過一抹可惜，「所謂鳩摩，不止是童相，亦是達摩之師。」
「胡說！達摩之師是般若多羅！」反對鳩摩智的，自然不是楚南，而是段譽，段譽受段家家學影響便喜愛佛學，自又熟讀佛經，對於禪宗初祖達摩的老師，自然記得清楚。
楚南卻只是皺眉，沒有開口，他自然清楚，段譽說得是對的，但他同樣清楚，鳩摩智
應該不會在他面前妄言。
鳩摩智卻只是微微一笑，解釋道：「那只是達摩的佛學老師，但卻並非達摩的武道之師。」
「禪宗雖遮掩得很好，但我佛教各派卻有著清晰的記載，禪宗佛門武學，並非來自佛門的發源地，禪宗的絕學《易筋經》與佛門起源之地的武學並不相同。」
「《易筋經》是達摩之師鳩摩空在扶立宣帝壽終後，回歸家鄉，傳授於達摩的武學。
傳聞那位鳩摩空大師曾於中原傳道，偶遇神女牧羊，得傳妙道，將《易筋經》這門外來武學化作了中原武學，最後傳於了要來中原傳道的達摩祖師。」
「故而，達摩祖師的武學從一開始便與天竺武學相差甚遠，而非其進入中原後，創造諸多武學。」
「神女牧羊？」楚南於這剎那抓住了關鍵，卻見鳩摩智點頭。
「沒錯！時間荏苒，諸多門派未必會有這神女傳說，但我佛教卻機緣巧合之下有些影子。」
「傳聞，這位牧羊神女出自春秋之時，本是兩人，後成了一人，其每十年便會現實一次，擇資質上佳者傳授武學，方才使武學大興於世，中原武學也因此比各地番邦要強。」
「十年？那能傳授幾次？」一旁，王語嫣不由喃喃。
「呵！據那位鳩摩空大師的記載，那越女的傳說可一直從春秋到戰國，直到秦王掃六
合，又熬死了諸多漢帝，直至武帝壽終，遇見那位大師，傳授其武學之後，方才消失於世。」鳩摩智的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這就是武學的魅力。
「那豈不是多則如同彭祖，少也有四百載春秋？」王語嫣不由瞪大了眼睛，不由喃喃。
「照和尚你這麼說，般若多羅大師還是文殊菩薩化身呢！」一旁，聽見這猶如神話傳說般的段譽，下意識反駁道，他熟讀道經佛典，卻不信這世上會有這般長壽的人，否則，豈不是說明那些追尋長生的帝王，還做對了？
楚南卻在默默思索著鳩摩智話語中的信息，神女牧羊，分明便是阿青，他也沒想到阿青居然能活到四百載歲月。
看來————阿青至少也突破了凝竅啊————
「所以，你認為你師為你取鳩摩智之名，是為了讓你帶領密宗壓過禪宗一頭？」
「自然！」鳩摩智眼中閃過一抹自信，「要壓過禪宗，需要無與倫比的武力，和絕世的武功。我資質當時頂尖，欠缺的不過是一門頂尖的功法！」
楚南聽到這話，不由輕笑一聲，倒也沒反駁鳩摩智，若是能恢復本性，鳩摩智的修行速度說不得會快上不少，倒也說得上一句資質頂尖，可惜，現在的鳩摩智，表現並不算好。
「你將密宗武學寫下，我會給你一門頂尖功法。」楚南沉默片刻，心中念頭轉動，還是決定與鳩摩智做下交易。
「那是一門開啟智慧的法門，自我踏上真氣修行之道後，也一直未曾放棄，於我修行頗有助力。」來自倚天一世，波斯明教的法門，楚南也一直在將這法門推演壯大。
如今與鳩摩智做這個交易，還是看好鳩摩智的修行，希望其未來若有機會，能踏上正道，說不得也能凝竅，為這世上靈氣獻一份力。
「好！」鳩摩智眼神泛光，倒也沒遲疑，便同意了此事，然後楚南便看向了段譽。
「你身上的武功也要交出來！你段家的《六脈神劍》我自會去取，我也不為難你，你交出逍遙派絕學即可！」
「逍遙派絕學？我身上沒有啊！」段譽不由搖頭，逍遙派的名字他確實聽過，但神仙姐姐也只是讓他殺盡逍遙派弟子，不過他不願殺人，且武學沒有學完，也沒那個能力，想來神仙姐姐也不會怪他。
「就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楚南開口解釋道，「你在那洞中見到的雕像，是語嫣的外婆的雕像，她便是逍遙派弟子，只是因為門派內部矛盾，才讓你殺盡逍遙派弟子，如今讓你將逍遙派武學交給語嫣，總沒什麼問題吧？」
「這————」段譽一聽楚南對那洞中的事情如數家珍，頓時相信了楚南的話，便同意了，「凌波微步，倒沒什麼問題，不過那《北冥神功》我也沒練全————」
「無妨，你通通教給語嫣便成。」楚南原本的計劃，本便沒打算從段譽身上得到那些半吊子的武功，但既然段譽送上了門，他也不會放過。
「好！小爺爺，我會好好學那《凌波微步》的！」王語嫣在一旁保證道。
「等等！你剛剛說，那神仙姐姐的雕像————」段譽緊盯著楚南，似是想要確認什麼。
「語嫣外公雕刻的語嫣外婆，兩人現在應該也近百歲了————」
「————」段譽突然覺得，神仙哥哥，其實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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