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火熱風聞

    「好香啊,這味道真令人清爽?」

    香水散入所有的人鼻孔里。閱讀М

    嬪妃們的眼睛一個個亮起來,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趙恆和梁成也不禁有瞬間的呆滯。

    「這就是香水?」趙恆喃喃道。

    童三點點頭,又忙把如何使用香水說了出來。

    「竟然如此簡單!」嬪妃們又驚訝起來。

    傳統的香料需要反覆的熏蒸,十分麻煩。

    這下,她們更是死死盯著香水。

    恨不得上前搶一瓶試試。

    再者,這香水的味道真是不輸香料。

    趙恆點頭微笑。

    近日,他在宮外的嬌娥蕭師師總是悶悶不樂。

    這香水如此神奇,說不得能搏美人一笑。

    梁成望著箱子,心裡痒痒的,暗道這燕王真懂事。

    妃嬪們則一臉的不樂意,當即有人撒嬌:「皇上,臣妾想要嘛。」

    趙恆見妃嬪們俱都一副討好的表情,心裡一陣受用。

    他清了清嗓子道:「梁成,把香水都搬到朕的寢宮去,糜妃的那份給她送過去。」

    他這是連梁成的香水也要拿走了。

    梁成聞言,一張臉要苦出水來。

    他看向童三,咬牙切齒,若不是他貪戀香水,自己的東西怎會被皇上收去。

    當即,他喝道:「把童三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以儆效尤!」

    ……

    「糜妹妹。」

    「糜姐姐。」

    「……」

    秋紋宮。

    糜妃看著素日根本不會來她宮中的妃嬪們。

    而現在,她的房間內椅子都不夠用了,只能讓幾個地位的高的妃嬪坐著,其他人站著。

    但即便如此,她們似乎也不願意離去。

    她無奈笑了笑,這些嬪妃的目的她很清楚。

    都是為了燕王送她的那一箱東西——香水。

    「皇上那的香水,我們還沒見到什麼樣,就被皇后和貴妃們討要去了,現在,我們連香水是什麼樣都沒見過。」一個嬪妃抱怨起來。

    「哎,誰讓人家地位尊崇呢?我們命苦,只能撿別人剩下的。」

    「她們占了便宜倒是罷了,現在每天還把香水擦在身上,在我們面前晃來晃去的,真是可氣。」

    「……」

    眾嬪妃嘰嘰喳喳,頗為酸酸的。

    其中坐在首位的德妃看向糜妃,故意搽拭眼角,賣苦道:「還是糜妃妹妹的命好,燕王以前雖是得了腦疾,但現在病好了,又出息了,皇上即便看在燕王的面子上也要對妹妹恭恭敬敬的,不像我只有城陽一個女兒,早晚還得嫁出去,只能拿這張老臉去爭寵。」

    「哎,姐姐不要這麼說,至少皇上對城陽疼愛有加,不像我家十一皇子,既沒有勢族支撐,又不像燕王一樣有出息,只能在宮中當個空氣,我這做娘只能操碎了心討皇上喜歡,好給他謀個好前程。」舒妃微微嘆息。

    「……」

    嬪妃你訴苦,我嘆氣,最終變表達的都是一個意思。

    不想輸他人一籌。

    宮裡都傳開了,皇上對這香水也十分喜愛。

    每日都會往身上灑些。

    這香水儼然成了宮內的流行物。

    那有的自覺高人一等,沒有的便不自在。

    但有一條,人人都知道這東西是燕王府制的。

    「諸位姐姐和妹妹也不要著急,總歸會是有點,燕王在給我的信中說了,這不過是拿來給宮裡嘗個新鮮,馬上就能在京師販售了,到時去買就行了。」糜妃解釋道,「不過你們若是著急,我這裡的香水你們先拿去用便是了。」

    「多謝妹妹。」

    「多謝姐姐。」

    「……」

    眾人立刻道謝,她們自然是等不及了。

    待糜妃的貼身宮女將箱子抱出來。

    她們一窩蜂沖了過去。

    幾個地位相當的妃嬪甚至因喜歡同一個香味幾乎打起來。

    糜妃搖了搖頭,看著屋內的亂象。

    心道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孩子了。

    他怎麼就想出東西的。

    ……

    棲梧院。

    有京師第一青樓美名。

    每日出入這裡的王公貴族如過江之鯽。

    被金陵風流人士編出來的百花榜里,有一半的出自這裡。

    可以說,這裡任何一個女子到了他處,那都是花魁的存在。

    正因此,即便皇帝趙恆也耐不住寂寞,常常微服出宮來自挑選美人。

    不過帝王逛青樓到底是不光彩的事。

    所以每每在醇王的安排下偷偷摸摸來自幽會。

    但久而久之,還是有風聲傳出去了。

    一些言官甚至給他上過摺子,斥責他,但都被他無視。

    對他而言,一個堂堂的帝王連享樂的權利都沒有嗎?

    這些大臣能來,他為何不能來?

    當然,信奉享樂他也沒有把大頌江山拋在腦後。

    畢竟江山無恙,他才能安心地享樂。

    至於他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喜歡嗎?」

    棲梧院三樓一間閨閣中,門口立著四個便服禁軍。

    房內,趙恆將香水輕輕抹在一個女子雪白的脖頸上。

    女子原本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眼睛中逐漸有了笑容。

    「皇上,這東西從何而來,真讓人喜歡。」蕭詩詩道。

    趙恆見美人露笑,心情大好,「這是燕王送給朕的,美人若是喜歡,朕再讓人送來。」

    「還有其他的?」蕭詩詩聞了聞清香的味道,很是滿意。

    「當然有,據說燕王收集了世間百花,有多少花香,就有多少種香水,這次送來的只是其中一點。」趙煦伸出一個小手指。

    「若是如此,那奴家就要集齊天下花香。」蕭詩詩拱了拱趙恆,撒嬌。

    趙恆頓時如同吃了蜜一樣,他道:「簡單,簡單,朕回去就給燕王去封信,讓他給美人精緻一批香水。」

    「皇上真好。」蕭詩詩順勢躺在了趙恆懷裡。

    趙恆分外得意。

    被自己嫌棄,扔到燕州自生自滅的燕王,這段時間不斷給自己驚喜,現在又他能搏美人一笑。

    對他而言,這燕王漸漸有資格成為自己的一隻臂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