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雖然這會之前,都沒有什麼露臉的機會,但是也學會了林源的處事方法。
他先各打五十大板,穩住兩邊情緒,隨即看向閻埠貴,她就是一個草包,哪裡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劉海中也想甩鍋分攤壓力:「三大爺讀書識字、通曉情理,心思縝密,你先說說看法,咱們合計一個處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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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老奸巨猾,壓根不肯先開口擔責,立馬順勢推諉,把主動權拋回去:「二大爺說笑了,你是院裡二大爺,管事斷案最有經驗!
你先定個基調,我跟著補充完善便可,一切以你的決斷為準!」
兩人當場互相推諉、來回拉扯,誰都不想率先開口定數額、定結果,生怕自己判得不公,得罪人、落話柄。
賈張氏見狀立馬急了,嗷嗷叫著上前逼問:「二位大爺!你們可得公道!不能白白讓我們孤兒寡母吃虧!
易中海毀約在先,必須出錢出糧補償!你們快給個準話!」
易中海也沉著臉上前,語氣強硬:「老劉,老閆!此事純屬賈家藉機訛詐,我可以補償,但是也不能讓賈張氏獅子大開口!」
一時間,賈張氏胡攪蠻纏、步步緊逼,易中海據理力爭、堅決不認。
劉海中和閆埠貴二人左右為難、互相甩鍋,院裡兩撥鄰里再度分開站隊、爭吵不休。
沒有林源的標準答案,沒有固定的賠償定數,整場鬧劇徹底陷入無盡拉扯。
到底該賠多少錢、該補多少糧,全都懸而未決、爭論不休。
全場所有人忙得熱火朝天、爭執不斷,唯有林源一身輕鬆,神色淡然地看著眼前這團亂麻。
他不用擔責、不用決斷、不用得罪人,乾乾淨淨看完整場大戲,坐看院裡眾人各懷心思、互相內耗,荒唐又滑稽。
易中海看著院裡的吵鬧不休,就想著趕緊結束今天的全院大會,再開下去,他還得繼續丟人。
「行了,都別吵了,既然林主任說了,讓我拿出一筆錢糧出來。
看在東旭的面子上,我出二十塊錢和十斤雜糧,五斤細糧。也算是幫襯賈家了。」
要不是他還指望秦淮茹給他養老,一毛錢他也捨不得出。
劉海中和閆埠貴為啥遲遲不敢定下賠償的數量,不就是怕得罪人嗎。
現在易中海都已經把賠償的數額說出來了,那麼就好辦了。
無論是賈張氏同意還是不同意,現在最起碼有個基數了,就看賈張氏怎麼說了。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說的錢數,立馬就炸了,他今天鬧著一出,不就是為了把孩子給甩出去,即使最後算計沒成,也想多弄點錢。
但是聽到易中海說的這個數量,他哪裡能接受。
「老易,你想什麼美事呢,養一個孩子,就這麼點錢,夠幹啥的,我不同意。
二十塊錢,你好意思說出來,我都不好意思聽。
你還是東旭師父呢,就你這樣,哪裡有當師父的樣子,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東旭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師父欺負咱家啊。
你快上來把他帶下去。
東旭啊,..............」
好吧,一晚上賈張氏雖然吵,雖然鬧,但是沒有嚎喪,不僅院裡的住戶,就連林源都覺得差點什麼玩意。
現在聽到賈張氏嚎喪,眾人立馬感覺就對味了。
沒有賈張氏嚎喪的全院大會,是沒有靈魂的。
劉海中和閆埠貴看到賈張氏嚎喪,腦門子直突突,心裡不住的罵著。
狗日的賈張氏,你是多拿我們不當回事,林源坐在那主持公道的時候,你賈張氏不哭喪。
我們倆才剛剛坐在這,你就開始哭喪,幾個意思。
賈張氏能有幾個意思,在她心裡,林源不能得罪,雖然今天林源沒有幫她,但是也沒落井下石,幫老易。
最重要的是,林源是真的會收拾她,但是劉海中和閆埠貴不敢,也收拾不了她。
所以在看到林源不管事以後,那還不怎麼痛快怎麼來。
你易中海不讓我滿意,我就作到你受不了,反正要論不要臉,誰也比不上賈張氏。
不過最先受不了的不是易中海,而是劉海中。
林源還在院裡坐著呢,林源是協管局的領導,看著賈張氏嚎喪,宣傳封建迷信,他這個管事大爺要是不管,保不齊林源連他都得一起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