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都不是一個畫風
書頁上那觸目驚心的描述仿佛就在眼前。
那些被寄予厚望的高僧,他們的經文、佛像、法器,在邪祟面前毫無作用。
歷經兩百餘年,清江城,乃至整個破碎的大周王朝,如今哪裡還有僧人存在?
當年是那些頂尖武者,以自身封住魔淵的裂隙,又有無數人前仆後繼地與魔物搏殺,擴建城池,在城牆上刻下驅趕邪祟的符文。
可後來,那些封住魔淵縫隙的頂尖武者,也逐一隕落在與邪祟的對抗之中,只剩下各處能夠抵禦邪祟侵蝕的城池和淨地,用以庇護所剩不多的人族。
江晏看著余蕙蘭異常的反應和長久的沉默,心頭那點興奮一點點熄滅,被疑惑取代:「嫂嫂?怎麼了?」
余蕙蘭猛地回過神。
她看著江晏年輕臉龐上的期盼,看著他那尚未痊癒的傷痕————一股酸楚猛地衝上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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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戳破,不能告訴他高僧根本不存在。
余蕙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低聲道:「沒事兒,都聽叔叔的」
。
江晏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那強自壓抑的複雜情緒。
余蕙蘭轉過身,將臉埋進江晏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
江晏的雙臂收緊了,將她擁住。
他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波瀾並未平息。
江晏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卻不好追問。
他將疑問壓下,下頜抵著她的發頂,柔聲道:「嫂嫂,進城後,我們就能安穩過日子了。」
江晏靠在炕頭,余蕙蘭溫軟豐腴的身子依偎在他懷裡,兩人呼吸相聞。
第二日,小院中響起了急促而凌厲的刀風破空之聲。
江晏赤著上半身,只著一條單褲,在院中積雪清理出的空地上騰挪閃轉。
從早上到傍晚,他就沒停下來過。
這破鋒刀法,雖然僅有八式。
看似簡單,但內里變化卻繁複精妙。
秦正練了一輩子,浸淫其中數十年,也未能真正練透其全部精髓,也只得了七八分火候。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後背,在清晨的寒氣中蒸騰起淡淡白霧。
就在他沉浸在刀法習練之中,入門境界的熟練度即將刷滿之時,院外傳來了腳步聲和交談聲。
「二牛哥這動靜不小啊。」陸小九的聲音帶著驚嘆。
他聽說江晏回來了,立刻跟著張鐵趕了過來。
「嗯,聽著是在練刀。」
陸小九對江晏這幾日去哪裡了一無所知,但張鐵卻隱隱猜到了什麼。
江晏背著大統領強行翻越大門的事情,已經在守夜人里傳開了。
一起出去的十一個人,只有江晏和大統領回來了。
可想而知,他們經歷了什麼樣的兇險。
「嗡!」
刀鋒震顫,發出一聲悠長的清鳴。
江晏身形猛然定住,保持著撩刀向天的姿勢,周身蒸騰的熱氣與寒氣交織。
他眼中精光爆射,如同開鋒的利刃。
【技能:基礎刀法(大成:2998/100000)】
【技能:破鋒刀法(小成:0/3000)】
一股遠比入門時更加磅礴深邃的刀法感悟湧入腦海。
他對破鋒刀法的理解瞬間拔高了一個層次,許多之前感覺晦澀的變化此刻豁然開朗。
緩緩收刀,江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激盪。
他打開院門,看向門口站立的兩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刀頭哥,小九,快進來,外面風大。」
張鐵和陸小九一前一後跨進小院。
陸小九滿臉好奇,盯著江晏稜角分明的上身。
「二牛哥,你剛才練刀的動靜真帶勁!嚯,你這身傷————」
張鐵目光快速掃過江晏,落在他臉上的傷痕和身上未消的青紫上,眼神中帶著關切:「豆芽菜,沒事就好。」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江晏擺擺手,引著兩人往堂屋走。
推開門,一股暖意夾雜著淡淡的藥味和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
余蕙蘭聽到了動靜,正從裡屋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樣式簡單的青色棉布衣裙,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
這段時間不缺吃食,雙頰上透出一抹健康的紅暈,讓她水潤動人的姿容更添了幾分艷色。
「刀頭哥,這是小九?快請坐。」
她轉身去灶台邊給兩人倒水,那轉身的動作,讓豐腴的腰臀曲線在衣裙下繃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陸小九的目光瞬間就被牢牢吸住了。
他看著余蕙蘭挪著步子去拿陶碗,看著她側身時胸前沉甸甸的飽滿輪廓隨著動作微微輕顫。
看著她彎腰倒水時,那圓潤飽滿的臀線在裙布下繃緊隆起————
陸小九隻覺得一股熱氣猛地衝上頭頂。
難怪!
難怪二牛哥不要自己那清秀可人的妹妹大丫。
原來在二牛哥家裡,藏著這樣一位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猿意馬、魂牽夢縈的絕色佳人!
這豐腴的身段,這眉眼間的嫵媚風情————大丫在她面前,簡直就像小豆芽。
若讓江晏來形容,那便是兩人都不是一個畫風,沒有可比性。
陸小九心裡只剩下震撼和對江晏的羨慕。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發直,只覺得口於舌燥,連張鐵在旁邊輕輕碰了他一下都沒反應過來。
「咳咳,」張鐵重重咳嗽一聲,提醒看得有些失態的陸小九。
他接過余蕙蘭遞來的粗陶碗,溫聲道:「有勞。」
「刀頭哥客氣了。」余蕙蘭也察覺到了陸小九的目光,微微垂下了頭,將另一碗熱水遞給還有些發懵的陸小九,「小九兄弟,喝水。」
「哦————哦!謝謝!」陸小九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接過碗,差點把水灑出來,他不敢再看余蕙蘭,目光胡亂地瞟向別處,臉上臊得通紅。
擦乾身子,穿好衣衫的江晏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陸小九看余蕙蘭的眼神讓他心裡有些不爽利。
得找時間打他一頓。
張鐵捧著粗陶碗,喝著溫熱的水。
陸小九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捧著碗,眼神時不時瞟向正在灶台邊忙碌的余蕙蘭,那豐腴的背影讓他心跳加速,臉上也跟著發燙。
「這幾天隊裡怎麼樣?」江晏問道。
張鐵搖搖頭:「老樣子,夜裡很是平靜。」
「就是新人,唉————」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一個不如一個。」
「你是沒見著,毛蛋練刀時,刀脫手飛出,差點把趙頭兒扎了————被趙頭兒一頓打。」
江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總得有個過程。」
他都能想像趙大力暴跳如雷的模樣。
可憐的毛蛋。
「過程?」張鐵把碗往桌上一放,「我看他們是缺練,缺摔打,刀都拿不穩」
O
陸小九找到機會插話,附和道:「就是就是,刀頭哥說得對。」
「二牛哥,你有空真該教教他們。」
他說這話時,帶著對江晏由衷地崇拜,目光又不自覺地瞟向不該看的地方。
江晏「嗯」了一聲,沒接陸小九關於教新人的話茬。
他現在要做的是提升實力以及弄到足夠的錢。
教新人不在他的計劃內。
他注意到陸小九眼神又開始飄忽,眉頭蹙了一下,身體微微側傾,不著痕跡地阻隔了陸小九看向余蕙蘭的視線。
余蕙蘭切了一小碟鹿肉走過來,柔聲道:「刀頭哥,小九,吃點鹿肉。」
「不了,弟妹,已經叨擾很久了,天色也不早了。」張鐵站起身,連連擺手,他轉向江晏,「豆芽菜,你好好歇著養傷,我們先走了。」
陸小九也趕緊跟著站起來:「對對,二牛哥你好好養傷!我們先走了!」
「好,刀頭哥慢走,小九慢走。」江晏起身相送。
余蕙蘭也跟著,溫聲道:「刀頭哥,小九,有空常來家裡坐。」
「哎,一定一定!」陸小九忙不迭地應著,跟著張鐵走出院門。
江晏站在門檻內,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拐角。
余蕙蘭輕輕扯了扯他,低聲道:「叔叔,外頭冷,快進屋吧。」
江晏點點頭,正要轉身,卻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
「哎喲!刀頭哥,你打我幹啥?」陸小九捂著後腦勺,委屈地叫出聲。
「打你?我還想踹你呢,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張鐵的聲音帶著火氣,「眼珠子往哪瞅呢?你他娘的活膩歪了?覺得你二牛哥脾氣太好,不會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我————我沒————」陸小九聲音小了下去,透著心虛。
「沒?眼都快粘人家身上了,你當你二牛哥是泥捏的?就你這點本事,十個捆一塊兒也不夠他一刀攮的。」
張鐵越說越氣,抬腳踹了陸小九一腳,「你小子管好眼睛。」
「知道了,刀頭哥。」陸小九的聲音帶著哭腔應著。
「走!」腳步聲漸漸遠去。
站在院內的江晏和余蕙蘭,聽著張鐵刻意拔高的訓斥聲和陸小九委屈的應和漸漸遠去。
兩人相視一眼,唇角都忍不住彎了起來。
「刀頭哥這人————」余蕙蘭掩著嘴,眼波流轉。
江晏也笑了,伸手將她帶入懷中,感受著那份驚人的綿軟與溫熱緊貼著自己。
他在余蕙蘭臉上印下一吻,帶著幾分調侃:「誰讓你這般水靈,可不是勾人眼珠子麼?」
「叔叔!」余蕙蘭臉頰緋紅,輕輕捶了他堅實的胸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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