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陳年往事,離京赴遠

  第30章 陳年往事,離京赴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囚字,抄家案卷。

  葉氏。

  儒門葉氏,葉遮天,冀州有間書院山主。

  景泰24年,書院學子舉報,葉氏有謀逆之心。經冀州衛東廠分衛核查,葉遮天任山主時期,私下串通冀州三大宗門,意圖謀反。

  後經東廠核查,一切屬實。

  葉氏成年以上,全家抄斬。年幼子嗣收歸司教,永世為奴。

  這葉遮天倒是長得方正溫和,人到中年,面容團團,穿著一身最為樸素的儒家長襟,頭戴冠帽。

  怎麼看,也和那種雄心勃勃的野心家對不到一塊去。

  也許,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

  ……

  收起案卷。

  查找,翻閱案卷的時間有點長了。

  天空中白晝換夜星,又到白日。

  葉凡在皇家圖書館外的水池中洗了把臉,就朝著集合的地點走去。

  一路上,葉凡心緒起伏。

  真正的小葉子死了,曾經的葉家只剩下了小葉子的妹妹。

  自己終究不是真正的小葉子,無法體會當初的小葉子進入皇宮,生不如死的痛苦。

  如果。

  自己真的要為小葉子做些什麼,也只有見到小葉子的妹妹後才知道。

  如果這樣去看,小葉子的妹妹如果進入皇宮,恐怕也是要朝著景泰帝而來的。

  江湖高手,對上修煉了《葵花寶典》,已經進入先天五品的景泰帝,毫無勝算。

  似乎只有阻止小葉子的妹妹進京一種方法。

  可是。

  葉凡又沒有見過這位妹妹。

  葉凡思索著,這事該如何解決。

  ……

  這一天微雨落下,沖刷著越發蒼朴久彌的大乾京都。

  葉凡、九皇子、智深和尚終於在皇宮外東直門相遇。

  九皇子已經從先前的失落中走了出來,又變成了往日沒心沒肺的模樣。身後除了一位老僕,再無其他太監。

  智深和尚白衣似仙,越發出塵。他微微點頭,朝著最後到來的葉凡行禮。

  「葉施主,你可是來晚了啊。」

  葉凡使用『靈瞳』一看。

  好傢夥,智深和尚真的是一日千里。

  現在雖然還是玄之又玄境界,卻有一隻腳就要踏入結丹期,身體中的情況也變得穩定起來,成了隊伍中的第一輸出。

  ……

  「『小和尚』,不是葉施主來晚了,而是你們太早了。」

  天空中淡淡的烏雲繚繞,空氣中環伺著潮濕的氣息,對位於北境的京都來說,並不多見。

  九皇子並不在意這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

  「我雖然傻,但也知道京都外的宗門都不是軟柿子……你們跟著我離開京都,去完成我老爹交待的事情……真的是九死一生啊。」

  「但!

  只要我們能回來……我有的,你們都有。」


  但是相比此行的危險,似乎還是不太夠啊。

  他無比認真的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就像十年前,他站在冷宮門口,看著母妃被關入到冷宮時的絕望神情,發誓要將母妃從冷宮中救出來。

  ……

  葉凡點點頭。

  九皇子有啥都寫在臉上,藏不住假。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會在皇宮中長大成人。

  也許是真的一無所用,在別人眼中不是威脅,反而能夠夾縫生存吧。

  智深和尚臉上始終保持著不咸不淡的笑容,對相信和尚的人來說,這就是高人風範。

  不過在葉凡看來,這種皮笑肉不笑的假惺惺笑容挺令人噁心的。

  但,『小和尚』應該是習慣性的露出這種笑容。

  總會有機會,改掉他這可惡的笑容。

  葉凡看著身前兩人,對此行充滿了期待。

  ……

  京都之外。

  烏雲壓頂,電閃雷鳴。

  一道道紫色雷電宛若游龍,在烏雲之間馳騁遊走。

  忽然間,『咔嚓』一聲,劈灌在深山老林中的金色殿宇上,沒能留下一絲痕跡。

  大殿之前,升騰著薄薄煙霧的一池清水中混亂不堪。

  金色的魚兒,黑色的魚兒,紅色的魚兒相互追逐著,躍躍欲試。

  身穿紫色北斗七星八卦道袍的年輕道長坐在池水旁,手中的魚食零零散散的朝著半空中拋去。

  狂風造作,不能吹散他一絲髮髻。

  雨落如珠,卻在剛剛要觸及他的身體時,活蹦亂跳的彈到一旁。

  恰在此時,

  「師叔祖,師叔祖,確定了。」

  白髮蒼蒼的老者滿臉褶子,手捧拂塵,卻在年輕道長面前毫無架子。身為小輩,更是大呼小叫,驚到了游到魚池旁的魚兒。

  年輕道長呵呵一笑。

  這老道人從他年輕時,就這樣大呼小叫,一驚一乍,如今成了一宗之主,仍然缺少點仙風道骨的排場。

  果真是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那冀州城中新任城主是誰?」

  老道人聲如洪鐘。

  「天師道棄徒,張書夜。」

  年輕道長聞言,手中的魚食不經意間從指間滑落,引得更多的魚兒哄搶。

  卻看到他恰動手指,念念有詞,神情專注。

  老道士見狀,大大咧咧,

  「怎麼,有情況?」

  年輕道長對老道士不理不睬,手指恰動的越來越快,最終。

  年輕道長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呼……還是什麼都看不到啊。」

  「馬上就要兩年了,這渾天衍卦不知為啥。就是什麼都算不到,你說是我道術退步了,還是時代變了,星象不准了?」

  老道人哈哈一笑,

  「肯定是師叔祖天天躲在這裡餵魚,被祖師爺懲罰,關了天眼……現在啥也不是了。」

  ……

  「啥也不是。」

  「但是這個天師道張叔夜他小時候,我去看過他抓鬮,你猜他抓到的什麼?」

  ……

  「抓到什麼?」

  「別人都是抓錢,抓寶,這張叔夜抓的卻是……」

  「哈哈哈哈,難怪他被天師道逐出師門,成了冀州的城主。」

  年輕道長忽然間站了起來,拍打拍打雙手間的魚食殘屑,顯得憂心忡忡,

  「如果是道門棄徒,在配上老皇帝的聖旨,可有些不太妙了。」

  「難怪最近右眼皮跳的厲害。」

  「所以不用算都知道,壞事要來了,到了道爺我下山的時候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