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票房擊敗華納與更換經濟約
《柯南深夜秀》播出的第二天清晨。
婁傑昨晚守在電視機前看完了全程，看著鏡頭裡希斯·萊傑三人與柯南笑料頻出的場面，他心裡很清楚，昨晚那些守在電視機前的年輕人，今天絕對會按捺不住衝進電影院的衝動。
效果遠超預期。
於情於理，他都得給節目的主持人柯南打個電話。
「傑，夥計！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柯南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隨和而真誠。
私底下的他完全收斂了節目裡那種誇張的瘋癲感，顯得沉穩許多，「我才要正式感謝你。現在全美都在討論《蝴蝶效應》，你願意讓這三個正紅得發紫的小子第一時間上我的節目，這簡直是送了我一份收視率大禮！」
「你應得的，柯南。你在節目裡的節奏把控太棒了，尤其是最後關於時空旅行的調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侃，簡直是神來之筆。」
婁傑由衷地讚許道。
兩人又在電話里閒聊了一陣，話題從《蝴蝶效應》引發的哲學討論一直扯到好萊塢的趣聞。
柯南在掛斷前不忘熱情邀約，再三叮囑婁傑在下一部大作問世前，一定要親自回《深夜秀》的演播大廳坐坐。
掛斷電話後，婁傑點燃了一根煙，靠在沙發里陷入了沉思。
事實上，三位年輕演員參加《柯南秀》時的笑料和包袱，大部分事先都經過了宣傳團隊的精心打磨，這種「台本式」的默契本就是深夜秀的常態。
但讓婁傑沒想到的是，除了劇本要求的劇情討論，這幾位年輕演員竟然自發地在節目裡為了維護他，直接去硬剛那幫對《蝴蝶效應》口誅筆伐的影評人。
這雖然讓他有些感動，但在好萊塢不算什麼明智的舉動。
對於導演來說，真正握著生殺大權的是製片人和製片廠的高層，影評人的冷嘲熱諷大多只是不痛不癢的雜音。
但演員就不同了，大眾的直觀感覺非常重要，如果有些心胸狹隘的影評人因此記了
仇，這三個事業剛剛起步的年輕人，在未來的作品中很可能會遭到報復性的刻薄批評。
萬一這種負面評價固化了觀眾心目中的刻板印象，對他們的職業生涯無疑是不小的隱患。
不過，想到這三個人後續的發展，婁傑也就釋然了。
就算真出了什麼差池，大不了以後由他親自來兜底。
隨著塞隆也相繼登上了幾檔針對女性觀眾的訪談節目，在幾位主創馬不停蹄的連軸轉宣傳下，《蝴蝶效應》的餘溫不減。
很快，11月底的感恩節長周末如期而至，第三周的票房成績正式出爐。
憑藉《柯南秀》等一系列熱門節目的熱度加持，《蝴蝶效應》在強手如林的檔期中硬生生咬下了1652萬美元的周票房。
這個數字剛剛好壓過了蒂姆·波頓的《斷頭谷》（1621萬美元），排在當周榜單的第四位，緊隨阿諾·施瓦辛格的開畫新作《末日浩劫》（2052萬美元）之後。
而占據榜單前兩位的，則是展現出統治級實力的《玩具總動員2》（5738萬美元）和《007之黑日危機》（2330萬美元）。
至此，《蝴蝶效應》三周累計票房已然衝破5650萬美元。
數據出爐的第一時間，最開心的莫過於羅伯特·謝伊。
新線發行的《蝴蝶效應》在本周票房表現上直接強壓了華納母公司主控的《斷頭谷》，這讓他難得得能在那群華納人身上出一口惡氣。
當初7000萬北美票房的預估，現在看來顯然保守得有些離譜。
按照目前這種穩健得驚人的走勢，破億大關已是近在咫尺。
這也意味著，婁傑執導的第二部北美破億電影即將誕生。
手上握有《怒火救援》和《蝴蝶效應》兩部北美票房過億的作品，婁傑在好萊塢的地位已然發生了質變。
這種火箭般的躥升速度，也讓他的經紀人馬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相識於微末的他，成長速度顯然已經完全跟不上婁傑的步伐。
馬特很清楚，像CAA或ICM這樣的頂級經紀巨頭恐怕早就盯著婁傑這塊肥肉，隨時準備揮舞著更優渥的資源和更高端的人脈來撬他的牆腳。
這種焦慮促使馬特不得不尋求更高層級的盟友來穩固這段關係。
於是，他趕忙拉上了自己的老上司尼克，戰戰兢兢地主動登門，想要重談經紀約。
就在《蝴蝶效應》第三周票房出爐的當天，馬特敲開了銀河影業辦公室的大門。
這一次，他的神色比往常多了幾分鄭重，身後還跟著一位讓婁傑有些意外的人物WMA的高級合伙人，尼克·斯蒂文斯。
回想起最初，婁傑寫出第一個劇本時，還是託了《尖峰時刻》導演布萊特·拉特納的關係，才找上了這位在好萊塢頗有權勢的大牌經紀人。
只是當時尼克眼界極高，壓根瞧不上這種被「市場淘汰」的喪屍題材，這才讓還是實習生的馬特撿了個大漏。
兩人簽約時，馬特和婁傑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好萊塢新人。
但隨著《驚變28天》的劇本被丹尼·博伊爾相中，並由福克斯投拍拿下了驚人的6000萬美元票房後，局面就開始徹底失控了。
那時候尼克·斯蒂文斯其實還沒太當回事。
他依稀記得那個年輕人攥著喪屍劇本找上門的樣子，當時他覺得這種劇本的市場潛力平平，隨手丟給新人馬特去帶，權當是給布萊特一個面子。
沒想到這片子還真爆了，可即便如此，尼克也只是覺得這兩個小子運氣好，畢竟好萊塢多的是這種一夜成名後便泯然眾人的流星。
可接下來的劇情，卻讓尼克悔得腸子都青了。
婁傑不僅能寫，竟然還能導。
僅用100萬美元成本拍出的《不死之人》，在市場上暴力收割了2800萬票房；
緊接著，他與傑基程合作的《怒火救援》更是以4500萬投資轟下了1.5億北美票房的戰績。
這時候尼克才猛然驚覺，這個年輕人的行業分量，已經絲毫不比他的王牌客戶布萊特·拉特納差了。
而現在，《蝴蝶效應》的火爆走勢，再次向尼克證明了這個華裔導演絕非曇花一現的流星，而是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超新星。
因此，當馬特提出想拉他一起組建聯合經紀團隊時，尼克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答應了。
現在的他，唯一的顧慮就是怕婁傑還惦記著第一次見面時被冷落的不快，不願意讓他這個「遲到」的伯樂再插手其經紀事務。
「傑，咱們開門見山。」
尼克一進屋，姿態擺得極低，完全沒有了當年的傲慢，「現在的你，值得WMA最高規格的待遇。從今天起，我和馬特將共同組建你的經紀團隊。
他負責你的日常對接，而我負責調動WMA在全球範圍內的頂級資源—無論是製片廠
的優先購買權，還是頂配的卡司置換。」
在好萊塢，這種由高級合伙人親自「下場」聯合執教的重簽流程，通常只針對那幾個屈指可數的A級大咖。
尼克遞上一份新的合議草案，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關於抽成，按照慣例，到了你這個層級，我們可以降到————」
「就維持原來的抽成吧。」
婁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地打斷了他。
他沒有那種折辱這位「遲到伯樂」的低級趣味，也太不在平帳面上那幾個百分點的出入。
對於現在的銀河影業來說，尼克在好萊塢深耕多年的老關係網，的確是正處於擴張期的他急需的資源。
這份能與許多圈內大佬直接對話的底蘊，資歷尚淺的馬特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觸及。
而對於馬特，婁傑更看重那份從微末時建立起的忠誠與合拍。
馬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難以抑制的狂喜：「傑，你————」
「別煽情了，夥計。」
婁傑笑著擺了擺手，「要是以後你干不好經紀人的活，我可不會因為這點交情就一直慣著你。」
馬特忙不迭地連聲保證，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他不僅保住了自己最重要的客戶，甚至因為婁傑維持原樣抽成的慷慨，他的個人收益也並不會減少。
坐在一旁的尼克看著兩人的互動，心底生出一絲羨慕。
他混跡好萊塢多年，知道這種純粹的信任有多難得。
他很清楚，自己和這位客戶之間的關係恐怕永遠也無法達到對方與馬特這種親密無間的程度。
有些東西，一開始錯過，就是永遠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