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必親躬,很容易會累死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要學會怎麼放權,放哪些權。
同時。
也要用利益調動起手下的工作熱情。
最好讓他們形成相互良性競爭的局面。
午時剛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五件案子都被接下了。
登記好以後。
秦世安回憶著細節。
確保沒有遺漏。
他便將心思,放在修行之上。
至於其他的一些邀約,他全都推辭了。
作為二組組長。
他辦公的這間房子,還連著一間用來休息的裡屋。
秦世安吩咐了,除非是天塌下來。
否則。
不讓閒雜人來打擾自己。
所以。
他可以放心修行。
在長榻上盤膝而坐。
秦世安運轉上元鍊氣法。
春風道觀雖然破落,但終歸也是傳承有序。
五百年前的觀主,還是靈脈境的修士。
只不過。
傳下的道籍多,能看懂的人卻越來越少。
直到秦世安的師父。
許多內容,都已看不明白。
好在。
修行概述,總綱之類的,並不算是特別晦澀難懂。
「修行。」
「無論是本朝,還是之前的時代。」
「都是為了追求長生。」
用他前世的角度來看。
就是追求生命層次的進化,一直到成為完美生命。
例如在各種神話傳說中。
那些不死不滅的長生仙。
然而。
哪怕修行到天尊那個層次。
壽命也是有極限的。
「想太遠了。」
秦世安收斂思緒,以功法梳理著天地靈氣。
「靈氣。」
「能加速這個『進化』的速度。」
故而。
修行的本質。
就是利用靈氣,來引導自身進化。
「修行的第一步,開闢靈竅。」
「靈竅即是一扇門,同時也是一個容器。」
修行之道發展至今。
理論上。
眾生都能在丹田處開闢靈竅,打開這扇溝通天地的大門。
作為容器的功效,就與靈竅的品質息息相關。
「靈氣在推動自身進化時,會凝練出法力。」
「是施展術法的力量。」
「法力平時便是存於靈竅之中。」
這些。
是構造成大洪修行體系的基礎。
修行功法。
則是進一步對靈氣吸納、利用的細化之法。
「我修行的上元鍊氣法,雖說是大洪授籙者都能修行的功法。」
「可根據典籍記載。」
「這門功法的來歷並不簡單。」
世間不存在兩朵相同的花,每個人都有所不同。
能讓所有授籙者修行,不存在任何門檻。
這門功法的包容性,可見一斑。
「只是。」
「現在大洪的修行者更功利化,更追求修行速度。」
這是那位靈脈境觀主,對那時修行界的點評。
五百年過後。
這種情況愈演愈烈。
特別是出身不俗之人。
背靠大量修行資源。
有名師因材施教,甚至是專門為其改進功法。
尋常人怎可能有這般待遇?
這門上元鍊氣法,給了所有出身普通的授籙者一個希望。
「靈竅境的修行,是對靈竅進行擴容?」
這樣說也不完全對。
靈氣推動進化,過程中凝練法力,法力存儲在靈竅之內。
當生命層次能達到進化時。
便會突破。
在這過程中。
隨著法力增多,靈竅也會逐漸被擴大。
秦世安按照自己的推理和理解,總結出書籍中沒寫的東西。
「歸根到底。」
「還是引渡靈氣,蘊養自身,謀求進化。」
「靈竅擴容,只是表徵之一。」
「不能倒因為果。」
想通了這些。
秦世安便有種念頭通達之感。
「我現在的肉身,得到燃血術百年修為的洗鍊。」
「論資質。」
「已經不遜色於極大部分的天才。」
他修行上元鍊氣法時。
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對靈氣的接納程度更高。
這也證明。
靈氣推動他進化的速度,較之以往要快許多!
一道道被梳理好的靈氣,正交織著湧入秦世安體內。
與此同時。
自血肉深處。
有法力漸漸浮現。
隨著氣血流淌,最終歸於靈竅。
法力重重疊疊,擴大靈竅容積。
修行無歲月。
秦世安被飢餓感擾醒時。
從漏花窗向外望去。
天色已黯。
橘黃雲彩如絲帶,裝點暮色。
「前世看的仙俠小說里,修行者都能做到辟穀食氣。」
「在大洪卻無相關記載,反倒對吃食極其重視。」
「修行如進化,需要龐大能量支撐。」
當初孫大又宴請秦世安時。
就布置了一桌子靈膳。
賞月閣能在南羊縣獨占餐飲行業的鰲頭,也是因為他們有縣裡唯一一位會做靈膳的大廚。
「靈膳的價格可不便宜啊!」
「哪怕以孫大又的俸祿,都承擔不起頓頓都吃靈膳。」
在大洪。
也有靈石這種蘊藏濃郁靈氣的東西。
但已經和他前世的黃金一樣,不作為可以流通的貨幣。
取而代之的是錨定靈石,與靈石掛鉤的大洪靈鈔。
可在各種各樣的因素影響下,特別是朝廷近些年靈鈔發行量很大。
所以如今大洪靈鈔的購買力,與秦世安前世差不多。
「孫大又作為南羊縣的一把手,一個月俸祿是八千靈鈔左右。」
「而在賞月閣吃的那頓靈膳,標價就要三千。」
是普通百姓一個月的收入。
作為巡安組二組組長。
秦世安的俸祿從原來的三千五,提高到了五千。
等到巡安組正式轉成巡安局後。
還會有所提升。
另外。
他破案也有賞金。
當然。
無論在哪裡。
走進體制內的各種隱形福利,要比俸祿更有吸引力。
「憑我現在的身家,想借外力提升修行速度,根本不可能。」
這個月的月俸還未發。
他手裡的靈鈔,都是之前去給人「做法除祟」掙回來的。
一日三餐不成問題。
想要吃靈膳。
難。
「真是一文錢難倒天驕啊!」
自嘲了一句。
秦世安便下衙,離開巡安組大院。
「還得想辦法。」
「解決住房的問題。」
「我現在有了正式的工作,一直住在客棧里也不行。」
否則。
到時候下屬有事找自己,總不能天天往客棧跑吧?
正琢磨著這些瑣事的秦世安,剛踏出巡安組的大院。
「秦道長!」
一個聲音讓他回過神。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秦世安略微挑眉,有些驚訝。
「柳莊主?」
柳艾財怎麼會來找自己?
「秦道長,你今夜是否有閒暇?」
柳艾財滿臉笑容,搓著手接著說道:
「我有些要事,想與你商量。」
「我已略備薄酒,請秦道長賞臉。」
秦世安沉吟片刻,微微點頭。
恰好。
他本來也有些事,想找柳艾財了解。
之前一直沒有時間。
那就趁這次機會,問上一問吧。
「請。」
柳艾財顯得有些激動,甚至是迫不及待。
親自牽著馬車走來,請秦世安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