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這麼久的嗎？」尼克·弗瑞對這個耗時不太滿意，萬一他在這個時間段里出了什麼意外，那預付的材料不就白白便宜亞倫了嗎？
「這已經算快的了。」亞倫輕鬆的說道，反正最終解釋權在他手裡，欺負的就是神盾局不懂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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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三種嗎？」尼克·弗瑞再次問道。
「是的。」亞倫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具體的效果需要看你提供的原材料的價值。」
呼！
尼克·弗瑞深吸了一口氣，對亞倫這種明晃晃的敲詐他也是無可奈何。
「攻擊類和防禦類我已經見識過了，那空間類有什麼效果？」
「相當於隨身攜帶了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口袋。」亞倫摩挲了一下左手拇指上的銀白色戒指，「比方說我這件，它就相當於是一個箱子，平時不方便帶的東西都可以放在它裡面，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
尼克·弗瑞眉頭一挑，「包括武器彈藥這些危險物品嗎？」
「當然，衣物，食物，資料文件，甚至交通工具都可以放在它裡面，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器。」
「有什麼缺陷沒有？」
「有。」亞倫點頭道，「首先不能超過它的容量，其次不能放空間力量混亂的東西，最後不能容納活物。」
尼克·弗瑞沉吟了片刻，「我預訂一件。」
「用什麼交換？」
「看你的誠意。」亞倫不以為意道，同時在心裡補了一句『也看我的心情。』
尼克·弗瑞嘴角一抽，繼續道：「我還需要一件防禦法器。」
「沒問題，我要先做哪一件？」
「防禦法器。」
「先付材料，一年後可以來找我取貨。
你想做成什麼樣的？衣服，項鍊還是...」
「眼罩。」尼克·弗瑞指著自己的眼罩道，「可以嗎？」
「嗯...」亞倫故作為難的遲疑了幾秒鐘，「不是不行，但總覺得有些彆扭。」
「眼罩是最不容易引起懷疑的。」
「只要這兩件嗎？」
「神盾局沒有你想的那麼富裕。」尼克·弗瑞無語道，他倒是想給手下的特工都配上一套裝備，但是沒那個實力。
亞倫的要價不是金錢可以簡單衡量的，而且『看你誠意』這幾個字非常抽象，他完全沒法把握具體的價位。
更重要的是耗時太長，特工們根本等不起，而且也損失不起。
「那個...」科爾森欲言又止道，「我們今天特意過來，除了新的交易之外，還有一件事，奧丁賜給你的寶物...」
「怎麼？要搶嗎？」
「不至於。」
「那就是要買了，不好意思，那是非賣品。」
「也不是，我們就是想做一個簡單的登記而已。」科爾森溫和的說道，「你知道神盾局的職責是什麼，我想我們有權利知道那件寶物是什麼，有什麼作用，危不危險。」
亞倫沉默了幾秒鐘，裝模做樣的摩挲了一下左手拇指上的空間戒指，寒冰之匣突兀的出現在了茶几上。
尼克·弗瑞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空間法器的作用好像比他想的還要方便很多。
回過神來，他看向桌上的幽藍色發光體，「這就是那件寶物？」
「寒冰之匣，冰霜巨人的寶物，它的寒冰能量甚至可以讓地球重回冰河時代。」
「What？」
尼克·弗瑞大驚失色，科爾森也是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什麼寶物啊？這不是純純的定時炸彈嗎，還是一個不小心就能拉上全人類陪葬的那種。
「呃...不用太過擔心，只有冰霜巨人才能調動裡面的能量。
對普通人來說這不過是一個純天然空調而已。」
「就算你這麼說...」科爾森苦澀的笑了笑，隨後嚴肅的說道：「亞倫，我這麼說你可能不會高興，但我真心建議你把寒冰之匣交給神盾局保管。」
「切！」亞倫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你們神盾局管的很寬啊！
核彈照樣能毀滅世界，你們怎麼不把世界上所有的核彈控制在手裡？」
「你知道這不一樣。」
「寒冰之匣在我手上很安全，但要是到了神盾局...」亞倫饒有意味的看著尼克·弗瑞道，「只怕有些人會想著怎麼研究利用它，那樣它失控的可能性會更大吧！」
尼克·弗瑞被看的有些心虛，因為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雖然不多。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強裝淡定和慍怒，「神盾局知道分寸，寒冰之匣會被永遠封存起來。」
「是嗎？」亞倫不以為然，「弗瑞局長，麻煩你告訴我，你上面有人嗎？」
「你想說什麼？」
「只要你上面有人，那你的保證就沒有任何意義。
你能管住自己的野心，但你上面的人未必管得住，他們要研究寒冰之匣你攔得住嗎？」
「攔得住。」尼克·弗瑞不假思索的說道，他當了那麼多年的神盾局局長，拒絕的底氣還是有的。
「漂亮，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特工頭子。」亞倫拍了拍手，話鋒一轉道：「那等你死了之後呢？
你能保證你死了之後還沒有人打它的主意嗎？」
尼克·弗瑞一時間無言以對，「那你能保證它在你手上就是安全的嗎？」
「我能保證。」亞倫很是輕鬆的說道，沒有半點心理負擔，「一方面我上面沒人，另一方面寒冰之匣是阿斯加德的神王送給我的。
誰要是活膩了想要挑釁神王的威嚴，可以搶一個試試。」
尼克·弗瑞和科爾森面面相覷，拉虎皮扯大旗還能這麼玩嗎？
「那你死了之後呢？」科爾森笑問道，「不要誤會，我只是好奇你打算怎麼安排你死了之後的事。」
「我為什麼要安排？」亞倫反問道，「我死了之後管它洪水滔天，就算是世界末日也和我沒有半分錢關係。」
科爾森：......
果然，不該對這傢伙有什麼指望。
......
幾天後，神盾局的材料就被送了過來。
亞倫收到之後也是不自覺地挑了下眉毛，他之前說『看誠意』也有要為難尼克·弗瑞的意思，但沒想到他是真的捨得下血本啊！
擺在他面前的是兩塊板磚大小的銀白色金屬，一塊是振金，一塊是艾德曼合金。
這兩種金屬都非常稀少，價值連城，比黃金還貴。
「還真是誠意十足，那我也不能小氣了。」亞倫輕笑了一聲，旋即用切割咒按照一九分將振金分成了兩部分。
其中一成給尼克·弗瑞煉製防禦法器和空間法器，另外九成振金還有一整塊艾德曼合金則是是他的辛苦費，正好可以用來製作鍊金子彈。
這算是有良心的表現了，本來只打算在路邊攤隨便買點材料湊合一下的。
收起振金和艾德曼合金，亞倫就轉身走進了製藥室，他的首要工作是給自己重新煉製一件更好的防禦法器。
數個小時之後，亞倫來到正廳，右手腕上戴著一串由三顆潔白圓潤的月光石組成的手串，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法陣在其內部收斂光華。
第一次製作耗時較長，但有了相應的製作經驗之後，工作效率比之前快了好幾倍，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完成防禦法器。
伸了個懶腰，亞倫打開手機刷起了新聞。
這是最快了解這個世界的方法，記者對新奇事物的嗅覺總會在第一時間展現在新聞上。
『哈德遜河附近發現大量槍枝...黑幫火拼...威爾遜·菲斯克呼籲各界人士發展地獄廚房...』
「威爾遜·菲斯克？站到台前了嗎？」亞倫想到之前來這裡吃過一次飯的胖子，感慨著搖了搖頭。
一個黑幫大佬既然決定出現在公眾視線之內，只能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這與他無關。
這時一個穿著黑夾克的壯漢走了進來，眼神冷靜但帶著濃濃的憂鬱。
「有什麼需要嗎？」亞倫問道。
「我需要一些藥物，你這裡有。」
「看來有人告訴過你我的藥的效果。」亞倫挑眉道，「不過我對這個並不在意，你想要的在藥架上。
一樣可以買一瓶，錢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壯漢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取藥付錢，只是走出門的時候他頓了一下，「你這裡還能占卜對吧？聽說準確率還不低。」
「收費也不低。」
「我知道。」他將隨身帶的手提包放到亞倫跟前，拉開拉鏈露出了塞的滿滿當當的鈔票，「差不多是三百萬。」
亞倫眨了眨眼，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門在那邊。」
「如果不夠的話...」
「首先，我收的錢需要乾淨，但是你這些錢上面的血腥味還沒散呢！」亞倫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搶的是哪個倒霉蛋，也不在乎這個倒霉蛋是不是罪有應得，但是我討厭接下來的麻煩。
幾百萬的贓款啊！他們會追到我的店，追回這筆錢的同時順手殺了我。
其次，你這樣的人是一頭孤狼，你的事肯定不小，不然不至於用占卜的方法找尋答案。
我要是幫了你，你的部分麻煩就會轉嫁到我的身上。」
聽到這話，壯漢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但幾秒鐘後又無力的鬆開。
他什麼話也沒說，拉上提包拉鏈，轉身向門外走去。
「說說看吧！」亞倫輕嘆了口氣，「看在你沒有用強硬的手段逼迫我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壯漢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但緊接著就被痛苦所替代。
「首先，你的名字？」
「弗蘭克·卡斯特。」
「誰讓你來找我的？你只有告訴我這個我才會考慮為你占卜。」亞倫半開玩笑的說道，「你也可以不說，不過我應該猜得到。
畢竟知道我占卜水平也就那麼幾個，威爾遜·菲斯克，你和他應該不會有什麼交集，托尼·斯塔克，他壓根不會搭理...」
「神盾局，尼克·弗瑞。」弗蘭克打斷道。
「果然。」亞倫嗤笑一聲，也沒怎麼意外，「我猜猜，他一定是和你做了什麼交易對嗎？」
「我拿到我想要消息，再辦完自己的事。
在這之後如果我還活著，為神盾局效力。」
「哈哈！不愧是特工頭子，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在這之後我也沒地方去了，神盾局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尼克·弗瑞很看重你啊！」亞倫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我可以給你占卜，但有條件。」
「你說。」
「別去神盾局。」
弗蘭克愣了一下，「可是...」
「我沒有要你違背承諾的意思，你可以為神盾局工作，但我讓你離開的時候，你必須離開。
相信我，那不是個好地方，尼克·弗瑞絕對會讓你做許多莫名危險的活。」
「我答應。」
「非常好，你可以說說你的遭遇了。」
「我曾在海軍陸戰隊服役，有一天我回到家，發現我的妻子，兒女全部被人殺害，我想找殺害他們的兇手。」
「你現在已經在復仇的路上了對嗎？」
「我殺了很多人。」弗蘭克低下了頭，「我只殺有罪的人，不管男女老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但我知道我沒有找到真正的目標。」
噠！噠！噠！
亞倫敲擊桌面，十幾秒鐘之後他看向弗蘭克的眼睛，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我要再加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占卜之後才能告訴你。」亞倫笑道，隨後將水晶球放在了桌面上。
透過層層迷霧，他看到了弗蘭克的所作所為，過去發生在他家人身上的事，以及一切的前因後果。
「嘖嘖嘖！」亞倫咂了咂嘴，「可敬，可悲，可憐。
不錯，我都有些欣賞你了。」
「告訴我占卜結果。」
「混淆視聽，你的家人因為這樣一個可笑的原因而慘死。」
「是誰？」
「這就要提到我的第二個條件了。」亞倫意味深長的說道，「為了復仇，你能付出什麼？」
弗蘭克沉默半響，沉聲道：「一切，我的一切。」
「很好，這個回答我很滿意。
我可以確保你殺死你的每一個仇人，但你的生命和靈魂要歸我所有。」
聞言，弗蘭克瞳孔劇烈顫動，恐懼從心底湧現，瞬間蔓延全身。
他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但想到自己慘死的妻子兒女，他又強行控制住了微顫的身體，「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