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粗暴的敲門聲響起,玻璃門外的希芙還有仙宮三勇士都滿臉笑容的看著研究所內的索爾。
「找到你了。」沃斯塔格興奮的叫道。
「我的朋友們。」索爾大笑著給了沃斯塔格一個擁抱,旋即看向亞倫等人解釋道:「容我介紹一下,希芙女士和三位勇士。」
「難以置信。」艾瑞克喃喃道,「他們的服裝感覺像是文藝復興。」
「武器和盔甲。」黛西默默拿他們和索爾對比了一下,這位王子的排面有點low啊,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穿的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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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之中,麻煩很快就要來了。」亞倫幽幽嘆了口氣,隨後將自己攜帶的背包放在了桌上。
包里有他事先準備的武器,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打算臨時製造幾件道具。
「我真高興能見到你們。」索爾在短暫的興奮過後收斂了笑容,「有一個問題,我希望你們認真的回答我。」
「什麼問題?」范達爾問道。
「我的父王,他還活著嗎?」
「索爾,你在胡說什麼,眾神之父當然還活著。」希芙理所當然的說道,「只是陷入了奧丁之眠,需要沉睡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索爾重重嘆了一口氣,傷心的同時又有些如釋重負。
「你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霍根皺眉道。
「沒什麼。」
「洛基。」
索爾和簡幾乎同時說道,希芙和仙宮三勇士頓時就抓到了重點。
「洛基來見過你了是嗎?他告訴你神王已死?」霍根遲疑了幾秒鐘,「你就沒有懷疑過嗎?」
「我確實做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我讓他非常失望,而父王的身體和年齡...」索爾有些慚愧的說道,「心力憔悴的情況未必能撐下去。」
「索爾,他是你父親,你太小看你的父親了。」
「別說這個了,洛基的嘴皮子我們都有領教過。」范達爾半開玩笑的說道,「他能把真的說成假的,假的比真的還真。
但這次的謊言確實是過分了,回去之後再收拾他吧!」
「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亞倫不合時宜的插話道,「有接索爾回家的人,自然也會有想要他永遠回不了家的人。」
「你是誰?」范達爾問道。
「亞倫·蓋烏斯,一個平平無奇的占卜師。」
「蓋烏斯?」范達爾愣了一下,與另外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發現他們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審視,「看來你們也想到這個古老的姓氏了。」
「應該不是他。」沃斯塔格大大咧咧的說道,「蓋烏斯已經有幾千年沒有出現過了。」
「但是歷史課上老師有講過。」希芙說道,「那位大人曾留下預言,他的後人會在中庭出現,並完成與阿斯加德的約定。」
咕嚕!
亞倫悄悄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他從這短短几句中分析出了足夠多的信息,首先阿斯加德對蓋烏斯的態度不會太差,其次先祖曾留下了一個坑子孫後輩的預言,不出意外的話這條預言會應驗在他的身上。
厚禮蟹!心裡有句MMP不知道當不當講。
「哈哈!」亞倫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真是有意思,難道說我家先祖在幾千年前就開始星際旅行了?」
「不要誤會。」范達爾聳了聳肩,「你理解的蓋烏斯和我們歷史課上了解到的應該不是同一類人。」
亞倫撇了撇嘴,故作遺憾的敷衍道:「真可惜,我還幻想著我的祖先會留下什麼神話呢!」
「索爾,你先跟我們回去吧!」希芙說道,「神王陷入沉睡,阿斯加德需要你。」
「洛基不會讓我回去的。」
「你回去還要經過他的同意嗎?」沃斯塔格嗤笑道,「就是海姆達爾開啟的彩虹橋把我們送到中庭的,他本人肯定也希望你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已經出現了。」亞倫有些煞風景的說道,「如果我沒有料錯,洛基在發現你們離開之後,已經控制住了彩虹橋。」
「別瞎說。」沃斯塔格狠狠瞪了亞倫一眼。
「不一定是瞎說。」霍根面色凝重,「洛基已經見過索爾了,並且編造出謊言希望他永遠留在中庭。
隨著我們的到來,他的謊言已經被戳破了,他不會讓我們回去的。」
「現在試試說不定還來得及。」希芙皺眉道,「我們才來到中庭沒多久,洛基的動作未必有那麼快。」
霍根點了點頭,拉著索爾到了外面,其他人也相繼跟上。
「海姆達爾,開啟彩虹橋。」
「海姆達爾,我們知道你能聽得見。」
沒有任何回應,彩色的光柱也沒有落下。
「壞消息。」霍格捏了捏拳頭,「洛基控制了彩虹橋。」
「我們被困在這裡了是嗎?」范達爾聲音低落。
「如果只是被困在這裡倒還好,以四位的本事足以在中庭混的風生水起了。」亞倫意味深長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怕就怕洛基會派人來殺你們,尤其是索爾,這樣他才能穩坐王位。」
轟隆隆!
話音剛落,遠處的天空發出轟鳴之聲。
天上的雲層緩緩轉動,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旋渦,像漏斗一樣落向地面。
砰!
地面傳來了輕微的震動,同時在場眾人的心臟也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那個...我必須強調一下,我不是烏鴉嘴。」亞倫訕訕道,「這種情況我之前就和索爾說過了。」
「哈哈!」沃斯塔格牽強的笑了笑,「阿斯加德的戰士會服從國王的命令,但絕對不會對索爾下手的對吧!」
「沒錯。」范達爾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索爾在軍隊裡的人氣可比我們高多了,他們最多逮捕我們,正好能回家。」
霍根和希芙倒是沒有那麼好的心態,他們只知道來者不善。
不管是來抓他們的還是殺他們的,都不能讓洛基得逞。
「天真。」亞倫輕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進研究所,「不想束手就擒就準備戰鬥,不想被戰鬥牽連就趕緊跑路。」
他重新坐到了之前的椅子上,將背包的拉鏈拉開,從中取出燧發槍彼岸花還有手槍旭光。
填充的都是五次附魔的子彈,只是沒有灌注魔力,能發揮的威力有限,但也足夠殺死普通的阿斯加德人了。
「準備戰鬥吧!」希芙不以為意擦了擦自己的劍,「但願來的人不會太多。」
仙宮三勇士對視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了一抹笑容。
「簡,你們得儘快離開這裡。」索爾說道。
「那你呢?」
「我要留在這兒。」
「索爾要和我們並肩戰鬥。」沃斯塔格笑道。
「我的朋友們,我現在只是肉體凡胎,只會礙手礙腳,甚至連累你們,但我能幫其他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咔!
這時一批汽車停在了附近,科爾森帶著二十多名荷槍實彈的特工趕來。
「是你?」簡神色不善的看著科爾森,「你來做什麼?」
「來幫你們。」科爾森走到索爾跟前,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十分真誠的說道:「阿斯加德的王子,雷神索爾。
我不知道能不能保護你,但我們會儘量。」
索爾有些不明所以,剛要說些什麼就被亞倫打斷,「我把我的推測都告訴科爾森了,他知道該做什麼。
對了,簡·福斯特女士的實驗器材和數據記錄也會還給她的。」
「謝謝。」
「這個就不用謝了。」簡不忿的說道,「本來就是他們搶走的,物歸原主是應該的。」
「是借的。」科爾森說道。
「保護我就不用了,趕緊疏散其他人安全撤離吧!」
科爾森聞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讓手下疏散小鎮的居民。
畢竟他已經表達了神盾局的善意,而且是當著索爾的幾個朋友表達的,剩下的就是阿斯加德的家事了,鬧出再大的動靜也和神盾局沒有多大關係。
或者說,相比較處理阿斯加德的家事,疏散普通民眾更適合他們的工作。
「切!」亞倫撇了撇嘴,「來的人多不多?」
「稍等。」科爾森拿出對講機,不一會兒裡面傳出來緊張的聲音。
「長官,來的人只有一個。
不,我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人。
兩米多高,渾身上下都是銀白色的裝甲,他的目標就是舊橋鎮。」
「毀滅者?」索爾驚愕的呢喃道,「洛基居然把毀滅者派出來了。」
「簡,你們必須得走了。」
「如果你留下,那我也留下。」
索爾頓了一下,「那就幫忙疏散其他人吧!」
霍根深吸了一口氣,「這場戰鬥比我們想的更加艱難,不小心的話是會沒命的。」
「它是奧丁寶庫的看守者,同樣也是我父王的戰甲。」索爾嚴肅的說道,「它的能量和防禦都非常強大,甚至可以做到永不停歇的戰鬥。
洛基還沒有駕馭它的能力,最多只能遠程操縱,但即便如此它的火力也足以將整個小鎮夷為平地了。」
科爾森沉吟了片刻,「你們幾個能擋住它嗎?」
「不知道。」范達爾說道,「我們又沒有和它戰鬥過,不過希望不大。」
要不要說的這麼輕鬆?
科爾森無語腹誹,心裡已經在想怎樣減少傷亡了。
「那索爾呢?」亞倫意有所指的問道,「如果他的神力恢復了,能不能戰勝毀滅者?」
「沒問題。」沃斯塔格自信滿滿的說道,「只要索爾取回神力,除了神王奧丁沒人是他的對手。」
簡,艾瑞克還有黛西跟神盾局的特工一同疏散民眾,在有官方證件的前提下,附近的居民都異常配合。
畢竟剛才的『天象』大部分人都看到了,能腦補出勸自己離開的很多理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現場只剩下了神盾局特工,幾名阿斯加德人,但讓亞倫意外的是簡,黛西還有艾瑞克也都留了下來。
「它還有多長時間會過來?」
「估計不到三分鐘。」科爾森說道,同時讓手下的特工做好準備,提前占據了有利的伏擊位置。
亞倫微微點頭,當著科爾森的面將裝著星淵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
「我的老師留給我的保命底牌。」
「嗯?」科爾森愣了一下,「有這東西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因為我不希望用到它。」亞倫嚴肅的說道,隨後饒有意味的看著科爾森,「而且我擔心神盾局會對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萬一像借簡的研究設備一樣把它帶走了,我估計很難拿回來吧!」
科爾森:......
瞎說什麼大實話?
亞倫白了他一眼,拍了拍阿貝的腦袋,「看好它,我叫你的時候再過來。」
阿貝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一隻爪子按在盒子上,同時對科爾森還有周圍看過來的其他人呲了呲牙。
「你這寵物是什麼品種的?」希芙好奇的問道,「感覺非常不一樣。」
有眼光,除了他這個聖魔導師之外,在場的也只有阿貝有能力和毀滅者抗衡一二了。
「你的這種感覺是個女的都有。」亞倫輕鬆的笑道,「阿貝可是寵物界的巨星,不論男女老少都喜歡它。
不過除了我這個主人和熟悉的人之外,也就只有長的漂亮的女性能撫摸它。」
阿貝頓時驕傲的抬起了頭,迄今為止除了主人之外,也只有三位女主人還有主人的幾位長輩還有嚴厲的管家能和高貴的聖龍打交道。
「我能抱抱它嗎?」黛西感興趣的問道,緊接著就看到了阿貝驕傲的目光,似乎是在說你不配。
但下一刻就被主人的一句話弄垮了所有逼格,「可以啊!」
亞倫無視了阿貝委屈的目光,將它輕輕的放在了黛西懷裡,「算作安慰,也算是對你的勇氣的鼓勵。
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們三個哪裡來的勇氣留下來?」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留下來?」黛西哭喪著個臉,委屈的在心裡埋怨起了簡和艾瑞克。
都是他們不走,不然自己這時候應該加入了撤離的人群。
「你呢?你為什麼不走?」
「唉!」亞倫沒有絲毫掩飾的瞪了科爾森一眼,「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也想跑啊。
這種事就應該交給專業的處理,可有些人偏偏喜歡欺負咱們這些無辜的普通人。」
科爾森:......
把這鍋拿開,它是屬於局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