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可不一樣。」托尼理直氣壯的說道,他的自戀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而漢默...純靠臉皮。
「這位是?」漢默好奇的看著亞倫,「看上去很年輕啊!」
「他是亞倫·蓋烏斯,我朋友,對,朋友。」
「不要想多了。」亞倫對漢默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和他不熟,只是一個單純的療養師罷了。
有錢人嘛!對身體健康還是非常重視的。」
漢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沒怎麼把亞倫放在心上。
「托尼,老兄,不要丟下我嘛!」
「我丟下過你嗎?咱們好像就不是一個賽道上的吧!」托尼直言不諱道,就差把『不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如果不是他關了斯塔克工業的武器生產部門,哪裡輪得到漢默工業上位。
可即便斯塔克退出了軍火市場,漢默接手了軍方的訂單,他也沒有發明出來過什麼有特色的武器。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事實是,我想在你的博覽會展示產品。」漢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如果你發明能用的東西,我一定會替你保留展示廳。」
「斯塔克先生。」娜塔莉走了過來,「準備好了。」
「哈皮通知了嗎?」佩珀有些著急的問道。
「通知了,隨時等你的電話。」
「那就好。」
「這是怎麼了?」漢默疑惑的皺了皺眉,「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安心準備你在《浮華世界》的專訪吧!」托尼笑了笑,轉身離開了俱樂部。
......
賽車跑道。
托尼·斯塔克換了賽車服,與其他賽車手一同在起點集合。
隨著轟鳴聲響起,所有的賽車發動,沿著賽道飛速的向前疾馳。
與坐在觀眾席上滿臉擔心的佩珀比起來,亞倫要輕鬆許多,捧著爆米花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下方的極速競賽。
「托尼不會有事吧?」
「波茨小姐,這是你問的第六遍了。
我再再次非常肯定的告訴你,他會有事,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們做了非常細緻的安排,而且他也知道有人要在賽場上取他性命,這要是都躲不過去,那死了也是時運不濟。
但他喝了福靈劑,幸運女神是站在他這邊的。」
「可你也說過,占卜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萬一...」
「就是為了避免那個萬一,所以我才會坐在這裡。」
佩珀愣了一下,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謝謝。」
「不用謝我,他要是掛了,我的一億也就沒了。」
佩珀:......
在周圍觀眾的歡呼聲下,比賽漸入尾聲。
而就在此時,變故突生。
一個場地工作人員越過柵欄走上賽道,隨著噼里啪啦的一陣爆響,他的上衣被焚為灰燼,露出了覆蓋上半身的外骨骼裝甲。
不過裝甲雖然簡陋,但他胸口的能量核心卻是格外醒目。
方舟反應堆,奧巴代亞曾經招了一批專業工程師都研究不出來,沒有人會想到它會在這樣的場合出現在一個『襲擊者』的手上。
鞭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賽場上,手中的兩條長鞭閃爍著電光,滋滋作響,在地面留下了兩條焦黑的痕跡。
「來了,看來我的占卜沒有出錯。」亞倫淡笑著往嘴裡丟了一顆爆米花。
「我的天啊!」佩珀緊張的坐立難安,「你不會就真的在這裡坐著吧?做些什麼啊!」
亞倫翻了個白眼,旋即敞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別在腰間的左輪手槍。
「托尼解決不了的話,我會出手的。
這傢伙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但歸根結底也只是依靠科技的普通人而已,他擋不住子彈。」
「還真出事了啊!」觀眾席上的娜塔莉瞳孔一縮,「弗瑞。」
「無論如何保護他的安全。」尼克·弗瑞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了過來,他這時候正在通過電視頻道看現場直播。
「那我的身份?」
「再等等,至少要等到護送他回去之後。」
「明白了。」娜塔莉點了點頭,旋即打開手機,「保護托尼·斯塔克,動作快點,晚了可能就沒有上場的機會了。」
啪!
閃爍著電光的鞭子抽打在了迎面駛來的一輛紅色賽車上。
像是熱刀切黃油一樣,紅色賽車被斜切了五分之一,賽車手與另外五分之四的賽車一同在半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落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觀眾席上頓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離的近的更是拔腿就跑,生怕這位凶人轉身給他們一鞭。
咕嚕!
佩珀咽了一口唾沫,隨後慌亂的拿起手機,「哈皮,你得快點把箱子給托尼送過去了。」
「知道了。」
哈皮放下手機,深吸了一口氣就駕車撞過了護欄,駛入了賽車跑道。
這時,托尼·斯塔克的賽車也駛了過來。
他看到正前方欲要揮動鞭子的鞭索,頓時就意識到了亞倫的占卜應驗了。
他沒有停頓,而是猛踩油門,加速向前。
嗖!
長鞭切下了賽車的車頭部分,托尼和剩下的車身翻轉了三百六十度後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直到撞上了紅色賽車的殘骸才勉強停了下來。
「托尼。」
佩珀臉色煞白,雙手不自覺的捂住了嘴巴。
「他沒事,而且...支援已經到了。」
「哈皮嗎?在哪兒?」
「不,不是哈皮。」亞倫饒有興致的看著賽場,只見幾個穿著西裝的特工從觀眾席上沖了下來,心裡也是不禁感嘆神盾局的行動效率。
只是...這群人是有病吧!非得出現在鞭索正面,這不是給他反應的時間嗎?在背後給他一槍不就完了。
砰!砰!砰!
特工們拔槍射擊,但鞭索毫無畏懼,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冷笑。
兩條電鞭被他揮的虎虎生風,普通的子彈難以突破鞭影。
即便有『漏網之魚』也不打緊,他上半身的外骨骼裝甲雖然簡陋,但也能護住致命的部位,更別提有方舟反應堆供給能量了。
鞭索揮舞著長鞭,腳步也越來越快,在抵禦子彈的同時,他一個轉身用長鞭從一旁的賽道上拽下一段鋼絲網扔了過去。
幾個特工立刻散開,但還是有一個遭了殃,被鋼絲網釘穿了胳膊。
此時的鞭索得意極了,除了獲得力量的快感之外,距離為父親報仇,宰了托尼·斯塔克就差一步。
而此時哈皮的汽車也終於開到了托尼邊上,他急忙下車把托尼從賽車裡拉了出來。
鞭索見狀不屑的輕笑了一聲,他可不會給托尼·斯塔克逃走的機會。
此刻局勢盡在掌握,沒有鋼鐵戰甲的托尼·斯塔克根本不足為懼。
「箱子呢?」
托尼看著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鞭索,也是心有餘悸。
除了阿富汗被恐怖分子襲擊的那一次,剛剛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這兒。」哈皮立刻將紅色的機械箱子扔在了托尼腳邊。
「我愛你,哈皮。」托尼開了個玩笑,腳尖在箱子上點了一下。
箱子隨之展開,露出了裡面的銀色機械,以及一雙紅色的機械手套。
托尼立刻將雙手插入手套,順勢提起箱子拉在胸前,鋼鐵戰甲一寸寸的覆蓋全身。
「該死。」
鞭索臉色陰沉的罵了一句,沒想到托尼還能用這種方式穿上鋼鐵戰甲。
他猛地甩出手中的長鞭,熾烈的電光呼嘯,連空氣都發出了焦灼的氣息。
不過這不打緊,變成鋼鐵俠之後就是他的主場了。
他對著鞭索張開右手,從掌心射出了一發脈衝波。
鞭索急忙揮動另外一條長鞭,將脈衝波擊潰。
而後他加快了攻擊速度,依靠兩條電光鞭與托尼展開激戰。
這場戰鬥並不算公平,畢竟他身上的是粗製濫造的外骨骼戰甲,只有鞭子這一種武器,而托尼不缺資金,他的裝甲系統非常的完整。
可即便如此他也憑著不要命的精神短暫壓制住了鋼鐵俠,甚至還用兩條長鞭纏住了他的脖頸,釋放的電流在鋼鐵戰甲表面爆出大量的火花。
「差不多了吧!」佩珀緊張的問道。
「他穿上戰甲之後就用不著我出手了,況且...」亞倫淡定的向那幾個特工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以為他們是誰,都是神盾局的特工。」
「他們...難道都是你安排的?」
「怎麼可能。」亞倫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我就是頂著顧問身份,享受七級權限的編外人員而已,還沒有直接調人的權利。
不過在這件事上,我也稍微出了那麼一點點力氣。」
本著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的原則,他可是暗示了『娜塔莉』好幾次,憑她的智商只要不是腦子進水了都能猜出有人會在賽場上刺殺托尼·斯塔克。
神盾局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不只如此,新元素的事他們也得想辦法出一份力。
這時場中的局勢也發生了變化,托尼開始了反擊,他憑藉戰甲的防護,將電光鞭纏在了自己身上,一步步的走到了鞭索跟前。
而後兩拳將他撂倒在地,並非常絲滑的摘除了他胸口的能量核心。
數名穿著防爆服的警察趕了過來,架著鞭索的胳膊將他抬了起來。
鞭索對著托尼噴了口血,臉上完全沒有戰敗的沮喪,反而掛滿了嘲諷的笑容,「你,你輸了。
哈哈哈,你輸了,斯塔克。」
托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上的方舟反應堆上,心裡滿是疑惑。
照理來說除了他之外沒人知道怎麼製作方舟反應堆,可這個人是怎麼弄出來的?有必要和他談談了。
「托尼。」佩珀急匆匆的走到他的跟前,「你沒事吧!」
「沒事,我很好。」托尼說道,「亞倫呢?」
「觀眾席上,他說他不想出現在電視屏幕上。」
「他剛才是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說好的幫我呢?」
「那幾個特工不是給你拖延時間了嗎?」
托尼嘴角一抽,差點忘了亞倫現在是神盾局的人。
「算了,佩珀,幫我和摩納哥的警方聯繫一下。
那個襲擊者,我得和他談談。」
「談什麼啊?」
「這個。」托尼將手上的方舟反應堆捏碎,「我得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設計圖。」
佩珀愣了一下,好像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我立刻讓娜塔莉安排。」
「還有,讓亞倫一起來。
我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麼,就算不知道也能看出些什麼?」
「呃...他應該不會去吧!」
「告訴他,我加錢。」
......
摩納哥,監獄。
托尼在一群警察的護衛下向走向監獄深處。
「斯塔克先生,我們查過他的指紋,什麼都沒有,連名字都查不到。」
「他在哪兒?」
「快到了,我們甚至不確定他會說英語,他來了之後一個字都沒說。」
「給我們五分鐘,我要和他談談。」
「先生,小心點。」警察打開了牢房的門,「他非常危險。」
「五十萬,就為了僱傭我五分鐘,我的身價什麼時候這麼高了?」亞倫調侃道。
「但願你對得起你的身價。」托尼白了他一眼,隨後走到被脫的只剩下一條褲衩,雙手緊銬的鞭索跟前,「挺先進的科技,不過轉速有點低,你大可把轉速加倍,讓反能量穿過離子化電漿管道,非常有用,但效率不高,不過還是挺不錯的仿製品。」
「我不懂。」托尼坐了下來,「只要微調一下,你就能靠它賺不少錢,你可以把它賣給北韓。」
鞭索不屑一笑,沉默不語。
「看來你的朋友都是賊匪之徒。」
「你的家族是小偷和屠夫。」鞭索淡淡道,「你跟每一個罪人一樣,想要重寫你的歷史,忘了斯塔克家族害死的人命。」
「既然說到小偷,你的設計圖是從哪裡偷來的?」
「我父親,安東·萬科。」
「沒聽說過。」
鞭索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看向托尼胸口的方舟反應堆道:「你沒死是因為我父親。」
「我沒死是因為你想殺死我卻失敗了。」
「是嗎?如果你能讓上帝流血,人們就不會相信他。
當水中有血跡,就會引來鯊魚,我只要坐在這裡看,世人就會把你吞噬。」
「你要在哪裡看世人把我吞噬?
沒錯,你的牢房,我會送你一塊香皂。」
說完,托尼轉身準備離開。
「托尼,我奉送你一句話,鈀中毒的死法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