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傑西卡三人離開,亞倫很是隨意的拿起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了科爾森的號碼。
「喂,科爾森嗎?」
「亞倫?」科爾有些激動的問道,「是這個月的訂單提前完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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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美事呢?」亞倫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製藥也是需要時間的,況且神盾局的訂單也不少,我都快把店裡的樣本給算上了。」
「誰讓你的藥好用呢!」科爾森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欣慰,「出外勤的特工要是運氣不好就會受傷,甚至出現缺胳膊斷腿的情況。
你的生骨靈可以讓骨骼再生,從某種意義上講是挽救了一名特工的職業生涯。
還有相當一部分特工在任務中會受到心靈創傷,鎮定劑,緩和劑,歡欣劑對他們有非常大的幫助,持續服用可以幫他們走出心理陰影。
這三種藥一送過來,神盾局的心理醫生就會瘋搶,科研部的都搶不過。
多虧了這些藥,有百分之十的心理有問題的特工被治癒,從文職重新走上了一線崗位。
最離譜的還是全能藥劑,增強活力,解除毒素,癒合傷口,外勤任務的成功率直接提升了兩成,傷亡率也下降了一成。
這些藥對神盾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就是價格貴了一點。」
「我不漲價已經是有非常有良心了,和做手術,住院比起來,我的藥性價比高多了。
況且那些藥的原材料都很昂貴,再加上人工費,我也是要吃飯的。」
「呃...研發部門已經化驗過很多次了,這些藥的原料大部分能在市場上買到,和昂貴不沾邊,只有極少部分...」
「昂貴的就是那極少部分。」亞倫理直氣壯的說道。
科爾森被噎了一下,無言以對。
也就是那極少部分研發部門始終弄不清,亞倫說什麼就是什麼。
「如果你缺錢的話,可以把配方賣給神盾局。」科爾森提議道,「一種配方一億美金。」
「科爾森特工,你當我傻嗎?」亞倫沒好氣的罵道,「物以稀為貴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一頓飽和頓頓飽我知道怎麼選。
不要覺得我年輕就好騙,一億?打發叫花子呢?
我直接賣給托尼,他會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價錢。」
科爾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要你願意賣,價格好商量。」
「拉倒吧!」亞倫調侃道,「恐怕我前腳把配方給賣了,神盾局後腳就會出一個賣特效藥的部門。
尼克·弗瑞八成會把這幾種藥的價格翻十倍賣給其他政府部門,一方面回籠資金,另一方面賣給他們人情。」
「你對局長還真是了解。」科爾森嗤笑道,「不過了解的算不上全面,賣給其他部分是肯定的,但價錢會相對低一點,我估摸著三五倍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他還會把藥賣給那些政客,有錢有勢的高層也缺這些藥,他們的友誼對神盾局來說比金錢更重要。
不,應該說和金錢一樣重要,弗瑞局長對這些人其實挺不屑一顧的。」
「我真應該考慮漲價了。」
「真遺憾,你已經簽了合約了。
不過你可以再努力點,多完成一些訂單。」
「想得美,我又不是專門賣藥的。」
「這個建議我覺得你應該慎重考慮一下。」科爾森認真的說道,「因為你提供的這幾種藥,局長已經把你的權限提升到了七級。
不到半年,官升一級,而且沒有參加過任何外勤,在整個神盾局也沒有幾個。
只要你能保證訂單按時完成,一年內甚至能夠再升一級,這也算獨一份了。」
「切!別把八級特工說的有多麼了不起,我又不稀罕。」
科爾森:......
我就是八級特工,說這話真是扎心了。
「我想說,局長對你還是很重視的。」
「哈哈!真好笑。
科爾森特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挺受局長重視的。
可是...『能者多勞』這四個字在你身上算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別人是升職加薪,你呢?升職加班?」
聽到這話,科爾森嘴角微抽,想要反駁,但又無言以對。
他的髮際線為什麼比其他人要高,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嗎?
神盾局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說的就是他。
「不說這個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我這幾天可能要殺一個人...」
「What?」科爾森急忙打斷,「你說殺人?什麼樣的人?」
「哈哈,我還以為你會在第一時間制止我呢?」
「老實說你比任何人都要冷靜,也比任何人更守規矩。」科爾森笑道,「我相信你不會濫殺無辜,能讓你起殺心的八成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確實是個人渣。」
「但是這種事神盾局一般都不會管,我們有自己的任務。
那個人是不是人渣應該由警察或者FBI決定,怎麼審判也是法庭的工作,你沒必要多管閒事。」
「我也不想管,可問題是他不是一般人。」
「你這麼一說我倒有興趣了,超能力犯罪嗎?」
「這個人叫基爾格雷夫,能力是可以隨意控制他人的意志。
只要他開口,其他人就得按照他的意志行事,哪怕是自殺也會毫不猶豫。」亞倫語氣鄭重,「不知道神盾局有沒有這個人的檔案記錄。」
「好像沒有。」科爾森皺眉道,「你也不要覺得意外,神盾局有世界上最大的資料庫,但並不意味著什麼都能查到,有漏網之魚也是正常的。」
「我並不意外。」亞倫輕笑道,「基爾格雷夫是個瘋子,但瘋的非常有理智。
他使用能力控制他人,也無非是欺男霸女,享受生活。
命案肯定有,但他都會進行善後處理,相比那些顯眼的傢伙他要低調很多。」
「很謹慎。」科爾森評價道,「他害怕自己的能力被人曝光,這意味著他的能力肯定有著巨大的限制。」
「不愧是精英特工啊!」亞倫笑道,「控制的時間,人數,距離都是他的弱點,一些特殊的人也可以免疫他的控制能力。
他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所以才逍遙法外了那麼久。」
「看來這次他惹錯人了是嗎?」科爾森幸災樂禍的說道,控制他人聽上去是非常可怕,但只要清楚弱點,那基爾格雷夫就不是事。
神盾局的情報網可以輕鬆找到他,再隨便派個狙擊手,數公里之外一槍斃命,一切就都結束了。
「你給我打電話,是想讓我幫你找到他?」
「不是,這個我自己可以搞定。
我擔心的是善後問題,畢竟殺人...我可不想打官司,更不想坐牢。」亞倫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警察找上我,神盾局七級特工的證件有沒有用啊?」
聞言,科爾森不禁笑出聲來,「有用肯定是有用的,神盾局的權力比FBI還要大,你有七級權限,足夠和警察局局長平等對話了。
工作報告我可以替你申請,不過這並不屬於正式行動,一切損失自己承擔,畢竟你在神盾局的身份只是顧問。
儘量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大了,不然會讓後勤部的特工不高興的,下次再有這種事你最好提前和我說一聲。
一般情況下,我們外出執行任務用的都是FBI的身份,像你這樣直接和FBI搶活乾的還真不多。」
「沒辦法,誰讓那傢伙恨上我了呢!」亞倫有些無奈的說道,「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直接給我辦一張FBI的證件,至少給我掛個職什麼的。」
「這恐怕不容易。」
「科爾森特工,我最近在研製一種新藥,我簽的合約裡面可不包括這種藥。」
「好吧!我會向局長申請的,不過得看你的表現。
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你怎麼得罪的基爾格雷夫?」
「我不受他的控制算不算?」
科爾森愣了一下,沉默了幾秒鐘後說道:「要不你還是來總部體檢一下吧!」
「這個...以後再說吧!」亞倫訕笑了一聲,隨後掛斷電話。
去總部體檢,那和上趕著當小白鼠有什麼區別?
不過神盾局的證件比他想的還有用,倒是能避免不少麻煩。
......
翌日,德萊尼劇場。
亞倫騎著機車停在了劇場外,傑西卡和盧克在他之前幾分鐘趕到。
「你們確定是這裡嗎?」亞倫懷疑的問道,「我覺得他應該在私人別墅,並且至少有上百名保鏢。」
「老實說,並不確定。」傑西卡直言不諱道,「基爾格雷夫今天在這個劇場試驗了他的能力。
不出意外,他的能力增強了,但具體增加到什麼程度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們來這裡幹嘛?」
「查看監控,運氣好的話或許能看到他離開時乘坐汽車的車牌號。」
亞倫翻了個白眼,「那有必要把我叫過來嗎?」
「我不清楚基爾格雷夫現在的能力能不能控制住我,萬一他在裡面,我總得給自己加一層保險吧!」
「呵呵!」亞倫拍了拍手,「考慮的真周到,不過你還遺漏了那麼一點點。
如果他在裡面,而且控制住了你和盧克,你覺得我打得過你們嗎?」
「不用打得過。」盧克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小瓶透明噴霧遞給亞倫,「控制住我們就可以了。
這是唯一的一份解藥,正好可以試試效果。
如果不起作用,你就開槍,對我們開槍。」
「你說什麼?」亞倫愕然的看著他,「我可能是出現幻聽了,麻煩你再說一遍。」
「對我們開槍。」傑西卡強調道,「讓我們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再由你殺了基爾格雷夫。
你的子彈非常特殊,這個活只能你來做。」
「啊這...好吧!我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門還沒關。」盧克看著夜色下閃爍的霓虹燈,「一會兒再來嗎?」
「用不著,這場面我應付過很多次。」傑西卡笑道,隨後一把推開已經鎖上的劇場的大門。
「慣匪,一定是慣匪。」亞倫呢喃道。
「謝謝誇獎,不過這和你那些殺人找替罪羊的計劃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三人一同進入劇場,能容納數百人的觀眾席空無一人。
「嘿!我們關門了,出去。」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我們是紐約州酒類管理局的人,是便衣。」傑西卡說道,然後從衣兜里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隔著數米的距離讓對方看了一眼就重新收了起來。
昏暗的環境下對方只能勉強看到傑西卡的證件照,但他也沒怎麼懷疑,一來傑西卡特別冷靜,二來這個劇場也沒什麼值得警察光臨的地方。
「我們得到舉報說,有未滿年齡的人在這裡飲酒。」
「我們在門口會檢查所有人的身份證。」
「那些昨晚在前台喝野格力嬌酒的那些高中女孩也查了嗎?」
「你得到的消息有誤。」
「那你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盧克說道,「我們需要看看表演的錄像帶。」
「你想要這家店被搜查嗎?」傑西卡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吧!後樓梯上去就是我的辦公室。」
三人對視了一眼,跟著對方來到了一間狹小的辦公室。
「現在二十歲的人看上去像三十歲的,十歲的人看上去像二十歲的。」中年男人說著從抽屜里取出一個信封,交到了便衣警察傑西卡手裡。
「十歲的人也來這裡嗎?」盧克問道。
「我就是說說而已。」
「不可能。」傑西卡熟練的拆開信封,將裡面的現金簡單的點了一遍就塞進了自己口袋。
一旁的亞倫見狀,臉皮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悄悄人家這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怎麼?別告訴我漲價了。」
「沒漲價,但我們還是得看錄像。」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老闆有些不情願的說道,這次的警察有些不講道理,錢都收了還要看監控。
「但是我們沒有。」盧克說道,聲音中多了一絲警告。
老闆看著盧克發達的肌肉,沉默了一會兒,轉身打開了電腦,但監控錄像是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情況?」老闆有些困惑的說道,「別說錄像了,連音頻文件都沒了。」
「都被刪掉了。」傑西卡轉身對盧克和亞倫說道。
「這真不是我乾的,所有的攝像機都還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