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了。」托尼開口道，「一次就一次，可以開始了嗎？」
「隨時可以。」亞倫說著從抽屜里取出了一顆水晶球。
「我還是頭一次看人占卜呢？」托尼緩緩吐了口氣，「坦白說我以前沒相信過這玩意。」
「你以後也可以不相信。」亞倫輕笑道，隨後將水晶球放在桌上擺正。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水晶球上，視線透過其中滾動的一層層迷霧，探究起了托尼·斯塔克的未來。
半晌後，他移開了視線，呵呵笑了起來。
「占卜到什麼了？」波茨急切的問道。
「你們運氣不錯，我占卜到的結果正好和預言有一些關係。」
「這麼說你看到他遇到什麼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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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特別清楚，但確實看到了一些東西。」亞倫玩味道，「不過這個價錢...」
「一百萬美金。」
「不夠，這只是你一瓶酒的錢。
托尼·斯塔克先生，你可是億萬富翁，七位數真的符合你的身價嗎？」
「很多不喜歡我的人都罵我是黑心資本家，雖然我本人並不認可這個稱呼，但必須承認我比資本家更知道怎麼把錢花的更有價值。
你也說了占卜的結果不一定準確，不是嗎？」
「嗯...話糙理不糙。
我勉強可以接受，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先說說看。」
「你在沙發上躺著，一動不動。
一隻手拿著一個銀色的提取器按在了你的胸口上，將你胸前那個東西挖了出來。」
「天哪！」波茨用雙手捂住了嘴巴，「這太可怕了。」
「有看到是誰嗎？」托尼沉聲道。
「我要是看到臉的話你出一個億我都未必會告訴你。」
「我當時在什麼地方？」托尼繼續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去過。」
「那環境呢？周圍有誰？」
「只有你一個。」亞倫思索著說道，「這是個好消息，至少證明你不是被一群人按住的。」
「不一定是好消息。」托尼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個問題，我穿的是什麼衣服？」
「一件內衣，沒有外套。」
聞言，托尼抿了抿嘴，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托尼，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波茨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沒有。」托尼搖了搖頭，強擠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我什麼都沒有想到，多問些細節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再者說了，占卜不一定準對吧！」
「嗯。」波茨牽強道，「但預言發生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那太棒了。」斯塔克拍手道，「舊的反應堆能救我一命呢，幸好你沒有把它給扔了。」
「托尼，不要開玩笑了好嗎？」
「我沒有開玩笑，我非常認真的。」斯塔克嚴肅道，「我得送你一件禮物表示感謝。
亞倫，我能送佩珀一次占卜嗎？」
「十萬美金，你付錢，我辦事，合情合理。」
「我給你一百萬。」
「豪橫啊！不過這種豪橫有時候非常有魅力。」亞倫看向波茨，意有所指道：「容易吸引女性。」
波茨臉色一紅，斯塔克抬頭看向天花板，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那麼波茨小姐你是否要使用這一年一次的占卜機會呢？」
「當然。」斯塔克搶話道。
「我還沒說同意呢！」
「這是老闆的禮物，你不能拒絕。」托尼強調道，隨即看向亞倫，「可以開始了。」
亞倫聳了聳肩，再次關注起了水晶球。
隨著一層層的迷霧撥開，兩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哦！天哪！」
「聽上去不是很好。」波茨有些忐忑的說道。
「不能這麼說，這個實在是不好評價。」
「直說吧！」托尼說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亞倫深吸了一口氣，「事先聲明，我的占卜並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所以聽到什麼千萬不要生氣。」
「我看到...佩珀·波茨小姐在天台和一個男人擁吻。」
「誰？」托尼頓時就繃不住了，居然有人敢搶他的妞，活膩了吧？
亞倫緩緩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你，托尼·斯塔克先生。」
「啊這...哈哈！」托尼訕訕道，想要解釋些什麼，但嘴角的笑容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確定不是在開玩笑？」波茨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和托尼，我們...」
「波茨小姐，我再強調一下，占卜並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
這件事情可能會發生在未來的某一刻，也可能永遠不會發生。」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不過就普遍理性而言，我更傾向於前者。
托尼·斯塔克是個花花公子，睡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你又是他的秘書，顏值也勉強說得過去。
所以...兔子終究是吃了窩邊草，老闆還是對漂亮女秘書下手了。
這是職場潛規則，波茨小姐如果要辭職的話可以...」
「咳咳！」托尼猛然咳嗽了兩聲，打斷了亞倫的話，「占卜嘛！當個笑話聽聽就可以了。
佩珀，你是了解我的，你應該相信我的人品。」
「呵呵！你的人品？」波茨懷疑的白了他一眼，「我先出去透透氣。」
托尼輕點了下頭，目送她走出大門，然後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大廳里來回踱步，激動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亞倫，你老實告訴我剛才你沒有開玩笑對不對？」
亞倫神色古怪的看著他，「身為占卜師，我是有職業操守的。
即便是世界末日我也會直言相告，絕對不會撒謊，這是對占卜的尊重，雖然歷史上有很多占卜師是因為說了實話才死的。」
「那也就是說我和佩珀，我們兩個未來會...」
「等等，你不會真的對她有意思吧？」
「就算是吧！」托尼難為情的說道，「但我畢竟是老闆，只是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表達。
我不可能直接走到她跟前告訴她：對，沒錯，你老闆喜歡你，真的喜歡。
你猜她會怎麼做？」
「扇你一巴掌。」亞倫調侃道。
「我沒那麼差勁吧！」托尼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只會覺得我在逗她。」
「你真可憐，表白居然都沒人信。」亞倫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結局是好的。」托尼沒好氣的說道，「托尼·斯塔克還是成功了不是嗎？」
「一年，兩年，或者更久？」
聽到這話，托尼臉色一垮，「煞風景你是專業的。」
「如果你想讓這個時間縮短一點點，我或許可以幫忙。」
托尼沉默了一會兒，「多少錢？」
「看你的誠意。」亞倫玩味道，「出去之後直接告訴她你是真心喜歡她的。」
「就這？」
「就這麼簡單。
波茨小姐已經知道了占卜的結果，這個時候抓住機會表白，你成功的概率是非常大的。」
「不，這你就錯了。」托尼擺了擺手，「我現在要是出去表白，她真的會直接扇我一巴掌，說不定你也有份。」
「不可能。」
「我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她打不過我。」
托尼·斯塔克：......
這年輕人也太直白了點吧！
「算了，除了直接表白，還有沒有其他方法？」
「有。」亞倫認真的點了點頭，這短時間他改良了不少魔藥配方，其中就有迷情劑。
「我可以給你配一種藥，這種藥是愛情的催化劑。」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托尼不屑的撇了撇嘴，「這種藥還用你給我配？我追女人從來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
「呃...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我的藥會讓人對所愛之人產生依戀，一方會十分自然的表露出自己的情感，另外一方會更容易接受。
使用這種藥，你再去表白，成功的機率會大幅度提升。
前提是，她也喜歡你，不然...事後你還是會獲得一巴掌。」
「多少錢，我買了。」
「一千美金一滴，實際上一滴就夠了。
用的多了，就是強效迷幻劑了，對身體有害。」
「比我想的便宜多了。」斯塔克挑眉道，「這真的符合你的收費標準？」
「別把人看扁了。」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有原則的。」
實際上，他熬一鍋迷情劑的成本都不到一千美金，算下來利潤少說有幾百倍。
不過他畢竟是魔藥學大師，人工成本也是得算進去的。
而且迷情劑以後也會出現在百事屋的售貨架上，太貴的話恐怕賣不出去，畢竟像托尼·斯塔克這樣用得上它的大戶實在太少了。
至於一般的平民百姓...花一千美金換一次增加表白成功的機會，不是真愛都不敢這麼玩，太耗成本了。
「先來一瓶試試效果。」
「等半個月吧！半個月之後你可以在店裡的貨架上看到它。」亞倫說著，指了指空蕩蕩的售貨架。
「看來我表白的時間得往後拖一拖了。」托尼有些遺憾的說道，隨後臉色一肅，「言歸正傳，談談關於我的占卜，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會幹涉。」
「諮詢費，我會讓你滿意的。」
「那就勉為其難的干涉一下。」亞倫改口道，「首先你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蓋烏斯家族的祖訓上有一條是凡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舊的方舟反應堆會救你一命，你不能離它太遠。」
托尼認同的點了點頭，「而且不能讓除了波茨之外的其他人知道。」
「另外，如果可以的話，防患於未然，儘量避免你胸前的東西被人挖走。」
聞言，斯塔克沉默了下來。
誰會挖走他胸前的方舟反應堆，他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很大的可能是他熟悉的人，羅德，奧巴代亞都在其中，但是他不敢相信，畢竟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另一個是看著他長大的叔叔。
但說不定還有其他可能，畢竟在阿富汗遇險之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會有人綁架托尼·斯塔克。
「謝謝你的建議。」
「謝謝你的諮詢費。」
「我得收回之前的話，你要發財還是很容易的。」托尼調侃道，「這麼一會兒，你就在托尼·斯塔克身上賺了兩百多萬。」
「我是發不了財的。」亞倫自嘲的笑了笑，「不出意外的話這兩百多萬中的兩百萬會被我換成高等食材。
兩百萬對某些人而言就是一瓶酒的錢，其實對我來說也差不了多少，我這人比較注重享受。」
「有些好高騖遠了，百萬身家卻想過億萬富翁的生活。」
亞倫攤了攤手，誰讓他有必須要花錢的理由呢！
肉身成神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這個過程需要海量的金錢來支撐。
「如果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找我，但低於一千萬美金的單子我不接。」
「知道了。」托尼擺了擺手，向著門外走去，「小事我也不會來煩你的，錢回頭打你卡上。」
走到門口，托尼突然停了下來，「差點忘了，打包四杯芒果汁。」
「好說。」
亞倫打開冰箱，裝好四杯果汁，親自送到了外面的車上。
汽車發動，不一會兒就離開了他的視線。
回到店裡，亞倫揮動了一下手指，廚房裡的鍋碗瓢盆就開始了自動清潔。
他則是抱著阿貝坐在了沙發上，擼著龍整理起了思緒。
果然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的，本以為斯塔克暫時不會太過關注他，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可關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確實在阿富汗幫了托尼·斯塔克一點小忙，但從頭到尾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最多就是比一般的年輕人多了些鎮定自若。
除了自身的優秀品質之外，他唯一值得注意的也就是用過兩次的左輪手槍了。
可托尼·斯塔克是世界上最優秀的軍火商，他不知道噬蛇的真正威力，在他眼裡噬蛇只會是改裝過的左輪手槍。
雖然驚艷，但並不值得關注。
「可能是我想多了，或許真的是心血來潮也說不定。
他總不至於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意識到我不是一般人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亞倫有些心累得揉了揉額頭，「算了，被托尼·斯塔克注意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大戶遲早是要宰的，早宰晚宰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