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亞倫從床上醒來。
「系統,簽到。」
「宿主在迪安森林簽到,獲得1魔法點。」
「真小氣。」亞倫嫌棄的撇了撇嘴。
「宿主的思念體在霍格沃茨簽到,獲得5魔法點。」
「總數是六啊,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啊!」亞倫後悔的揉了揉額頭,「昨天晚上還是太衝動了,一不小心就把所有的魔法點全花出去了。」
「請宿主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系統安慰道,「還差鼠符咒,牛符咒,龍符咒,蛇符咒,猴符咒,宿主就可以集齊十二枚符咒了。」
「那是五千魔法點啊!」亞倫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算是給我畫餅也好歹有些技術含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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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齊十二枚符咒,宿主可額外獲得火之惡魔的魔氣,並開啟對應的魔氣商品欄。」
亞倫:......
好吧!這餅畫的非常有技術含量,只是稍微大了點。
走出自己的房間,亞倫重新變成了德高望重的『甘道夫』。
哈利三人陸續走出房門,吃過早餐後,幾人在大廳集合。
「雖說那個標誌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但真的要去找洛夫古德先生嗎?」
「我們已經在路上了,羅恩。」赫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盧娜很快就會回家過聖誕節,到時候就可以問她了。」
「哈利,你的金色飛賊有什麼變化沒有?」『甘道夫』問道。
哈利愣了一下,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件東西。
他將金色飛賊取了出來,用漂浮咒將它懸浮在半空,然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見金色飛賊的表面上多出了一行小字:我在結束時打開。
「這是什麼意思,先生?」
『甘道夫』略微皺了皺眉,沉吟了片刻後說道:「按照鄧布利多的計劃,這個結束時應該就是你要直面神秘人的時候。」
「可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時候它也沒打開啊!」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確切的說是最終決戰之時,也就是摧毀除了納吉尼之外所有魂器的時候,那時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日記本,戒指已經毀了。」羅恩掰著手指頭數道,「掛墜盒在亞倫手上,不算那條蛇的話,就剩下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勞的冠冕了。
樂觀點想,我們再找兩個魂器就可以了。」
「還有格蘭芬多的寶劍。」赫敏忍不住提醒道,「那把劍是摧毀魂器的關鍵。」
「暫時忘了那把劍吧,赫敏。」羅恩小心的瞟了哈利一眼,用埋怨的口吻說道:「我們已經在那把劍上吃過虧了。」
「但不能不找。」赫敏認真道,這時她臉色微變,脖子上掛著的那枚金加隆正散發著溫暖的溫度,這意味著亞倫要和她聯絡。
「怎麼了?」『甘道夫』明知故問道。
「亞倫找我呢!」赫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隨即取下金加隆開始了遠距離的溝通。
「聖誕快樂,亞倫。」
「什麼?」
「好,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們的。」
......
幾分鐘後,赫敏開心的把金加隆收了起來。
「他說什麼了?」哈利和羅恩有些期待的看著赫敏,兩人從她的表情中猜出這次可能會有好消息。
「寶劍,格蘭芬多的寶劍有著落了。」
「什麼」哈利激動的語無倫次,「在哪兒?寶劍在什麼地方?」
「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
「這是什麼意思?」羅恩疑惑的皺起了眉頭,「斯克林傑不是說寶劍失蹤了嗎?
況且如果那把劍真的在校長辦公室,那和在神秘人手上有什麼區別。」
「先聽我把話說完。」赫敏意味深長的笑道,「亞倫告訴我尋找寶劍是鄧布利多安排的考驗,在明知道戈德里克山谷很危險的情況下,我們的行為證明了格蘭芬多的勇氣。」
「這和寶劍有什麼關係?」
「只有我們去了戈德里克山谷,隱匿寶劍的魔法才會解除。」
「可它還是在校長辦公室啊!」哈利微微嘆了一口氣,「難道說亞倫把它偷出來了?」
「不是,你們難道忘了鄧布利多有專門的信使嗎?」
哈利和羅恩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福克斯。」
「就是它,它會把寶劍給我們送過來。」
「太好了。」哈利笑道。
鳳凰的神奇之處他是知道的,校長辦公室它是來去自如。
「等等。」羅恩好像想到了什麼,「從我們去戈德里克山谷那天開始算,少說也有一個多月了,福克斯為什麼今天才把寶劍送過來?
還有,亞倫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是鄧布利多的高明之處了。
他在劍上施展了特殊的隱匿魔法和複製魔法,寶劍出現之後這個魔法就會自動啟動,一個月的時間可以仿製一把一模一樣的寶劍。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阿貝在打盹的時候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就飛到校長辦公室的窗口掃了一眼,然後...」
赫敏沒有把話說完,但哈利和羅恩都自行腦補出了後面的畫面。
然後阿貝衝進校長辦公室,制服了福克斯,並把它和寶劍帶到了亞倫跟前,這才搞清楚了鄧布利多的這部分計劃。
『甘道夫』嘴角微微抽搐,他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給思念體默默點了個贊。
不愧是我啊!這瞎話都能編得出來。
雖然聽上去多少有些離譜,但涉及到一位老謀深算的大魔法師,一隻神奇的鳳凰和一頭能把鳳凰按在地上摩擦的聖龍,荒謬中又多了幾分合理。
不僅可以理所當然的把格蘭芬多的寶劍送到哈利手上,福克斯的現身也是一種巨大的鼓勵,證明了鄧布利多的精神與他們同在。
轟!
一團赤紅色的火焰突然出現在四人上方,但他們卻沒有絲毫驚慌,反倒面露驚喜之色。
下一秒,福克斯飛了出來,它渾身慾火在半空中盤旋。
一柄銀色的寶劍被它丟了下來,穩穩的插在哈利跟前。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緩緩握住劍柄。
這把劍仿佛賜予了他無窮的勇氣,以往和伏地魔鬥爭的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所有的忐忑與自我懷疑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謝謝你,福克斯。」哈利由衷的感激道。
福克斯發出清脆的鳴叫聲,張開翅膀飛了下來。
哈利下意識的抬起手臂,但福克斯理都沒理他,而是穩穩落在了『甘道夫』的肩膀上。
哈利:......
真是尷了個尬!
「乖了,乖了。」『甘道夫』摸了摸鳳凰的羽毛,摘下腰間的酒壺給它餵了一口。
看著福克斯對『甘道夫』表現出熟悉和恭敬,哈利不免有些吃味的,「先生,您以前認識它嗎?」
「不認識啊!我怎麼可能會認識呢!」『甘道夫』一本正經道,「可能是我對神奇動物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吧!
赫敏,你要不要也摸摸看?」
「啊這...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它不會排斥你的。」
赫敏激動的將手放在福克斯的背上,輕輕的撫摸它赤金色的羽毛,而福克斯也表現的特別溫順。
這位可是它未來的女主人,表現好一點是應該的。
「真漂亮。」赫敏由衷的讚嘆道。
「我們也能摸一下嗎?」羅恩好奇的問道。
「不能。」『甘道夫』立刻換了種語氣,福克斯也飛向半空,化作一團火焰消散。
「至於這麼嫌棄嗎?」羅恩撇了撇嘴,「或許鄧布利多還給它安排了別的任務也說不定。」
「別在意那些細節了,現在只需要找到兩件魂器就可以了。」哈利笑著揮舞了一下寶劍,心情無比輕鬆。
......
聖誕節過後,幾人來到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
在一座山的山頂上,一所異常古怪的房子矗立在藍天之下,後面還掛著一輪幽靈般的月亮。
「一定是那裡了,除了盧娜他們沒人會住在這樣的地方。」羅恩篤定的說道,「感覺像個車一樣。」
「哪裡像了?」赫敏不解的問道。
「我說的是巫師棋里的車。」羅恩聳了聳肩膀,向著那所房子走去。
來到房子外圍,三塊木牌被釘在院門上。
《唱唱反調》主編:X·洛夫古德
請你自己選一束槲寄生
請勿觸碰飛艇李
「沒找錯,就是這裡了。」『甘道夫』說道,隨即推開了嘎吱作響的院門。
曲折的小徑旁長滿了各種奇異的植物,灌木上結滿了橘黃色的小蘿蔔形果實,兩顆被風吹彎的海棠樹上掛滿了小紅果和槲寄生花冠。
『甘道夫』敲了敲房門,不一會兒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打開了房門。
他光著腳,穿著一套漬跡斑斑的白色睡衣,白色的頭髮又髒又亂,特別邋遢。
「找誰?你們是誰?有什麼事嗎?」謝諾菲留斯問道。
「很明顯,我們是來找你的。」『甘道夫』笑道,「當然,你女兒也可以。」
「你好,洛夫古德先生。」哈利直接自報家門,「我是哈利·波特,盧娜的朋友。
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您,能先讓我們進去嗎?」
謝諾菲留斯瞳孔微張,視線在哈利額頭的閃電狀的疤痕上停留了一會兒,「我不知道這合不合適,說句實話,我覺得恐怕不應該...」
「不會打擾你太久的。」哈利當即說道。
「這...」謝諾菲留斯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之色,「好吧,請進。」
幾人越過門檻,謝諾菲留斯就立即關上了房門。
整個房間是標準的圓形,爐子,水池,碗櫃都被做成了標準的弧形,並且用鮮艷的三原色繪滿了花卉,昆蟲和鳥類。
風格迥異,貼近自然,但又...不倫不類。
不過每個人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同,或許在洛夫古德父女看來這才是正常。
「要不還是上樓吧!」謝諾菲留斯尷尬的說道,顯然在一個又髒又亂的房間招待客人讓他覺得非常不禮貌。
然而上面的房間也好不到哪裡去,仍舊是一個標準的圓形,但空間更小,堆了許多的書和紙,一台老舊的印刷機發出乒桌球乓的聲音,吐出一份份《唱唱反調》。
「請原諒。」謝諾菲留斯神色微變,大步的走到了印刷機跟前,用身體遮擋幾人視線的同時用一塊污濁的桌布罩住了印刷機,也蓋住了咔啦咔啦的噪聲。
「你們為什麼來這兒?」
「我們需要一些幫助。」哈利說道。
「幫助?」謝諾菲留斯眼神躲閃,神色非常不自然,「幫助哈利·波特是非常危險的。」
「你不是在《唱唱反調》上呼籲大家幫助哈利嗎?」羅恩問道。
「是啊!我發表過那個觀點,但...」
「讓別人做,不包括你自己?」
謝諾菲留斯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幾人身上掃來掃去,內心似乎在進行某種艱難的鬥爭。
「盧娜呢?」赫敏問道,「怎麼沒看到她。」
聽到盧娜的名字,謝諾菲留斯顫抖了一下,眼神漸漸堅定了下來。
「她在小溪邊捕魚呢,很快就來。
你們稍等一會兒,我先去給你們泡壺茶。」
說完,他急匆匆的跑下了樓梯,並關上了房門。
「真是懦弱的傢伙。」羅恩不屑道,「盧娜的膽子比她大十倍。」
「他可能是擔心食死徒發現我來過這裡,他會有麻煩。」哈利說道。
「這次我支持羅恩。」赫敏說道,「討人厭的偽君子,讓別人幫助你,自己卻往後縮。」
「我倒是不這麼認為。」『甘道夫』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女,能培養出盧娜那樣的女兒,他這個當父親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
「『甘道夫』,你說的很有道理,可你也看見了。」羅恩嘟囔著嘴道,「他就差把害怕兩個字寫在臉上了,態度和他在雜誌上寫的完全不一樣。」
『甘道夫』若有所思,從進門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謝諾菲留斯的狀態非常混亂。
他瞟了哈利的傷疤好幾次,每一次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糾結和遲疑,就好像一個走到末路的賭徒在掙扎著要不要下注。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先生,怎麼了?」哈利不解的問道。
「噓!」『甘道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先別打擾我。」
三人面面相覷,但出於對『甘道夫』的信任,他們識趣的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