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伏地魔的日記

  第313章 伏地魔的日記

  在瑞茲的影響下,中華美食似乎已經成了霍格沃茨不可缺少的傳統。

  去年幾次節日,桌上還是只有著一些簡單的點心跟炒飯,到了今年,在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一個暑假的刻苦研究下,如今餐桌上已經大約有三分之一的美食是來自東方了。

  剩下的三分之二,則一半法餐一半義大利餐。

  什麼,你說英國本土料理?

  英國本土料理里真的有美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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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魚薯條你就吃去吧。

  享受過一頓豐盛的晚宴後,學生們在級長的帶領下三五成群地走出大門,同時依舊有不少討論著新來的洛哈特教授。

  因為哪怕是在晚宴的時候,這位新來的教授也是將這裡當成了某種交際舞會一般。

  他端著一杯紅酒在各位教授身邊遊蕩。

  也是他不方便走到下方的長桌來,不然他肯定也要再在晚宴上找學校里那些有名的學生們來好好拍上幾張照片了。

  瑞茲站在拉文克勞的長桌旁,李蘇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今年要是他還準備在霍格沃茨弄出什麼美食的話,記得提前跟她打聲招呼。

  瑞茲笑著跟這位稍微張開不少的女生點了點頭,接著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下,看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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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正準備帶隊回寢室的佩內洛。

  「佩內洛學姐,」瑞茲走過去叫住了她。

  佩內洛停下腳步,臉帶微笑地看著瑞茲。

  「怎麼了,瑞茲,有什麼事情嗎?」

  「我要去校長辦公室一趟,總之先跟你們說一聲,免得等下有人來找我。」

  佩內洛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

  在霍格沃茨,能在這個時間點去找鄧布利多校長的學生,恐怕也就只有瑞茲一個人了。

  她沒有多問,只是叮囑瑞茲要是被青銅門環的問題難住了,就讓艾黎進來找她幫忙開門。

  別看瑞茲如今已經隱隱是霍格沃茨當代學生的翹楚了,但有的時候青銅門環給你來個腦筋急轉彎,還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答上來的。

  弗立維教授都有可能會被難住,更不要說學生了。

  真碰到那種難題,要麼是等它換個題目,要麼就是有人從裡面開門了。

  當然,校長以及院長的權限也能讓它們暫時無視這些規則。

  瑞茲笑著點了點頭,告別了大部隊後,就轉身走向了城堡的高層。

  在路過一個拐角時,一道藍色的影子閃過。

  那是艾黎。

  它輕巧地落在瑞茲的肩膀上,同時操縱著一個盒子遞給瑞茲。

  這裡面裝著的就是伏地魔年輕時候的日記。

  「幹得好,艾黎,」瑞茲摸了摸它那柔軟的腦袋,接過盒子放進寬大的校袍口袋裡。

  他來到了八樓,在那尊巨大的滴水嘴石獸面前停下了腳步。

  「嗯...我猜是蟑螂堆?」瑞茲隨意地說出了一個口令。

  石獸嘆著氣跳到了一旁,露出了後面的螺旋形自動扶梯。

  而緊接著,鄧布利多的聲音就從他身後響起。

  「令人羨慕的占卜能力,我還是今天傍晚才更換的口令呢,想著新學期換個新口令,沒想到還沒幾個小時就被你發現了。」

  「如果校長你能把口令換成除了你喜歡的食物之外的東西,我想我應該就沒那麼容易預測出來了。」

  針對鄧布利多這種大法師的占卜是很困難的,除非能夠足夠了解對方的喜好跟傾向。

  他知道鄧布利多只會用他喜歡的食物作為口令。

  以此來進行占卜的話,占卜出正確口令的成功率就不會低於50%。

  如果蟑螂堆失敗的話,他就準備嘗試小籠包了。

  「那可不行,校長辦公室的口令是我僅有的能讓我完全只為自己考慮的東西了,剝奪一個老人這種樂趣可是很殘忍的。」

  當代最強的巫師鄧布利多這麼說著,然後邀請著瑞茲跟他一起走進校長辦公室。

  兩人一同進入辦公室。

  鄧布利多走向自己的座位,接著點了點桌面,讓一旁的茶壺自動倒了幾杯紅茶。

  接著他就熟練地趁著麥格教授不在,給自己那邊的紅茶加了一塊又一塊的方糖。

  「坐吧,孩子,」鄧布利多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來找我,你在法國的經歷可是讓尼可給我寫了好幾封信,他甚至都想要讓你留在布斯巴頓,然後跟在他身邊學個幾年,徹底繼承他的本事了。」

  瑞茲坐了下來。

  「尼可·勒梅先生是這麼說的嗎,那可真是讓人感到高興。」

  「說實話,在我看到他居然真的願意讓你進入布斯巴頓的密室時,我確實有些擔心你會選擇布斯巴頓,」鄧布利多老實地說著。

  「畢竟就算讓我來選擇,我恐怕也很難同意讓其它學校的人進入我們學校最秘密的那些地方。」

  瑞茲聳了聳肩:「只是正好撞上了運氣,找到了布斯巴頓那間密室的線索,然後尼可·勒梅先生又給了我一些幫助。」

  「不過說真的,人家的密室好歹是用來存放魔法遺產的,雖然也有點危險,但對方本來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對外開放,後面也是尼可·勒梅先生為了考驗後人才將其改造成的密室。」

  他在說布斯巴頓密室的事情時,鄧布利多聽著也有些感興趣。

  他和尼可·勒梅雖然是老朋友,但的確也不算特別清楚幾百年前布斯巴頓那位創始人的事情。

  接著瑞茲又將話題轉移了回來:「不像我們某位創始人留下的東西似乎只想把那些他看不順眼的學生趕盡殺絕。」

  鄧布利多的表情微微一愣,接著露出一道無奈的笑容。

  「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個複雜的人,瑞茲。」

  「在那個時代,巫師和麻瓜之間的衝突遠比現在要激烈...不過你說的確實是正確的,那種極端的思想確實給學校留下了不小的隱患...但我始終相信,那不一定是薩拉查本人的初衷,或許是後來的繼承者歪曲了他的意圖。」

  「比如伏地魔?」瑞茲直接點出了那個名字。

  辦公室里,牆上的畫像發出了幾聲不安的騷動。

  「是的,比如湯姆,」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他總是能把一些古老的東西變成他邪惡計劃的工具。」

  「不過我們現在討論這些似乎有點沉重了...我聽凱瑞迪教授說,你開發的那個巫師自走棋讓她非常著迷,」鄧布利多試圖讓話題變得更輕鬆一些,「她甚至想拉著我一起玩,但我這把老骨頭實在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路,那些複雜的羈絆和棋子讓我腦袋都要暈了。」

  瑞茲笑了笑,他知道鄧布利多是在調節氣氛。

  看起來鄧布利多似乎真的有研究過他的巫師自走棋。

  不過他不是來聊這個的。

  瑞茲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秘銀盒子,輕輕放在了辦公桌上。

  看著瑞茲的動作,鄧布利多知道接下來就是瑞茲在這個晚上找過來的正事了。

  「這是?」他向著瑞茲發出詢問。

  「原本這東西應該在前些日子被盧修斯·馬爾福塞進金妮·韋斯萊的坩堝里...然後如果按照那個劇本演下去,今年霍格沃茨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瑞茲拉開盒子,露出了裡面那本日記。

  「哈利會發現自己是蛇佬腔,幾個學生會被石化,海格可能會再次被送進阿茲卡班,而您也會因為校董事會的壓力暫時離開學校。」

  瑞茲每說一句,鄧布利多的眼神就嚴肅一分。

  當瑞茲說完最後一句時,這位老人的目光已經死死地鎖在了那本日記上。

  「你能看到的東西似平比過去更多了...並且還把它截了下來,」鄧布利多輕聲說著。

  「是的,稍微用了一些光線魔法,」瑞茲翻開日記本的封面,露出了上面伏地魔的本名。

  鄧布利多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那串字母上停留了很久。

  「這是他上學時期留下的,很古老,也很邪惡,但還沒有達到他後面那麼瘋狂。」

  「當年密室被打開的時候,死了一個人...教授你應該還記得,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瑞茲看著鄧布利多說,「海格因為這件事被開除...而真正的兇手,用那次謀殺作為代價,製作了這個東西。」

  鄧布利多聽到瑞茲的暗示,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站起身,從袖子裡抽出那根充滿木結的魔杖。

  他沒有用手去觸碰那本日記,只是用魔杖的尖端輕輕點在日記本的封皮上。

  一道微弱的白光從魔杖尖端亮起。

  緊接著,日記本表面浮現出一層黑色的霧氣。

  黑氣試圖纏繞鄧布利多的魔杖,但被白光擋了回去。

  日記本里傳來一陣極細微的尖嘯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

  鄧布利多收回魔杖,黑氣瞬間縮回了日記本里。

  他的神情變得非常嚴肅...他看著日記本,仿佛在看一個極度危險的炸彈。

  「這東西裡面有靈魂的碎片,」鄧布利多聲音低沉,「湯姆用非常邪惡的黑魔法分裂了自己的靈魂,然後把它封存在這個日記本里...它不僅有記憶,還有自主意識。它會思

  考,會誘惑別人。」

  「在我的印象里,能做到這種事情的魔法並不多。」

  鄧布利多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魂器。

  畢竟把靈魂切開是一件極其危險而且違背常理的事情,很少有黑巫師敢這麼做。

  而且他自己也沒有研究過魂器相關的理論。

  不僅是他,就連格林德沃也對這種純粹的邪惡魔法不感興趣,他們的性格就不會去接觸這種魔法。

  但如果年幼的伏地魔真的知道了這個魔法,以他的性格,恐怕也不會放過這個魔法的效果。

  這樣似乎也就能解釋清楚很多事情了。

  「如果盧修斯把這個東西塞給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姑娘,」鄧布利多順著瑞茲剛才的話往下思考,「這個有意識的靈魂碎片會慢慢接觸那個小姑娘...它恐怕會假裝成一個知心朋友,聽她傾訴,獲取她的信任。」

  瑞茲點了點頭,接上鄧布利多的話。

  「是的,然後它會吸取金妮的生命力,當它吸收了足夠的生命力後,它就可以控制金妮的身體..它會讓金妮在半夜醒來,像夢遊一樣去打開那間塵封了半個世紀的密室,將

  那裡面的怪物給重新釋放出來。」

  瑞茲頓了一下繼續說著:「等到最後,金妮的生命力被完全吸乾,伏地魔十六歲時的靈魂就會從日記本里跑出來重新復活。」

  鄧布利多聽到這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雖然他希望能夠讓哈利得到歷練,但別人的生命算是他的一個底線。

  更細緻一點的來說,就是他不能讓那些沒有做好準備的人,為了他以及他要做的事情而犧牲。

  「你做得很對,瑞茲,你避免了一場可怕的災難,光是這一點,你都已經足夠再獲得一個霍格沃茨特殊貢獻獎了。」

  鄧布利多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看著那個裝日記本的秘銀盒子。

  「這本日記本絕不能落入任何學生手裡。」

  瑞茲看著鄧布利多。

  「我當然知道,不過密室里的那個東西,終歸是要解決掉的,不僅是為了未來的學生,也是為了我們。」

  瑞茲已經開始嘗試更大幅度的改變命運的走向。

  去年的他是完全按照故事的正常走向在走,只是對一些細枝末節進行了調整。

  今年的話,他想要看看這學年原本會發生的災難,在過程都被更改,只保留一個結果的情況下會有怎樣的變化。

  畢竟等到明年,他們就要迎來一個和原作完全不一樣的三年級了,誰也不知道命運會在明年搞出什麼動靜。

  「所以你有什麼想法,我覺得你在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鄧布利多看著瑞茲,想要知道瑞茲的打算。

  瑞茲點了點頭。

  「的確有一點不成熟的想法,不過正常情況下您肯定不會同意,因為我這個想法說實話確實不怎麼光明正大...不過我想如果是您的話,總會能找到一個皆大歡喜的解決辦法,所以我就直接說說我的想法吧。」

  他看著鄧布利多,在給自己打了一堆補丁後,對著那本日記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您今年招收洛哈特教授進來是為了戳穿他的謊言,那麼就讓他來作為這個打開密室的鑰匙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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