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開價(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第1623章 開價(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當徐川的手指按下門把手的瞬間,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籠罩住了依萬卡。

  她完全讀懂了對方的意圖。

  「整層樓就我一個客人。」

  話音未落,手臂猛地發力!鏈條狠狠勒進依萬卡頸部的皮肉,勒出了一道紅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巨大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將依萬卡拖離牆壁,她踉蹌著,如同被扯斷線的木偶,一頭栽進了門外空曠的走廊。

  鋪著深色暗紋地毯的酒店走廊空曠死寂,只有幾盞壁燈投下昏黃色的光暈。

  空氣有些冷,依萬卡渾身篩糠般顫抖,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都感到刺骨的寒意和恐懼。

  她下意識地想把自己縮進徐川的陰影里,仿佛那身側的一隅黑暗是此刻唯一的庇護。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幾乎是憑藉身體的本能,麻木地隨著鏈條牽引的方向向前挪動。。

  徐川覺得這還不夠,他閒庭信步般踱到最近的房門前,屈指隨意地敲了幾下,似乎在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響起,她的身體都隨之劇烈地一顫,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他就這樣一路敲過去,像是在進行一場只為依萬卡一人準備的恐怖表演,直到走廊盡頭的牆壁阻斷了去路。

  萬卡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沿著牆根滑落,癱軟在地毯上。

  「嘖……」

  徐川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鼻腔里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鄙夷。

  ……

  車廂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特勤局探員凱羅爾帶著職業性的警惕,有些擔心的看著依萬卡。

  這個『長公主』自上車起就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就像是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像。

  她將那份厚重的文件夾死死的抱在胸前,像是溺水的人抱著唯一的浮木。

  那雙曾經顧盼生輝的眼睛,此刻空洞的望著車窗外飛逝的街景,焦距卻不知道落在何處。

  「女士……女士……」

  凱羅爾試探的輕聲喚了兩聲,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依萬卡像是被驚醒般,極其緩慢的轉過頭,動作帶著一種遲滯的僵硬。

  她的視線在凱羅爾臉上停留了好幾秒,才勉強聚焦。

  聲音有些沙啞,「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看您……」

  凱羅爾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敏銳的觀察力讓她捕捉到了更多的細節。

  這位「長公主」明顯是重新梳洗打理過。

  洗過的頭髮帶著濕氣,妝容雖然精緻卻掩蓋不住眼下的疲憊與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甚至……她腿上那條嶄新的絲襪,與出發時的款式截然不同。

  凱羅爾隨即冒出了一個念頭,『和那個貝爾.格里爾斯?不會吧?』

  隨後,她下意識的想到了賈德.庫什,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夾雜著同情和一絲荒謬感。

  但作為『第一家庭』的貼身保護小組的一員,凱羅爾清楚規矩,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了也要裝不知道。

  甚至有時候還要給對方打掩護,這是職業素養也是生存之道。

  凱羅爾迅速調整了語氣,「……我是說,您看起來有些疲憊,要不要放鬆一下,去商業區逛逛?透透氣也好。」

  這樣,衣服的事情就能遮掩過去了。

  不過依萬卡似乎並不領情,她非但沒有放鬆,反而將懷裡的文件夾抱得更緊。

  「不…不用了。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須立刻向父親匯報。」

  凱羅爾無聲地嘆了口氣,肩膀微微下沉。

  她已盡到了提醒的義務。

  「明白,女士。」

  她不再多言,示意司機全速駛回白宮。

  車子很快抵達目的地,然而,總統唐尼此刻仍在國會山的唇槍舌劍中周旋。

  依萬卡幾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車,抱著文件夾快步走向自己的私人辦公室。

  厚重的木門在她身後「咔噠」一聲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門板冰冷的觸感抵住後背,依萬卡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沿著門板緩緩滑落,最終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懷中被她視為「救命稻草」的文件夾從無力的手臂間滑落,「啪」地一聲掉在腳邊。

  無聲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文件夾封面上那醒目的中情局徽記上。

  迅速暈開一片深色的、帶著屈辱印記的水痕。

  ……

  「伊萊.拉弗森……他,他是怎麼敢的?」

  剛剛在國會山應付完連番質詢、疲憊不堪的唐尼,此刻卻像是注射了強心劑。

  他猛的將那份厚重的文件夾拍在堅毅桌上,震得上面的鋼筆都跳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女兒,聲音因為震驚和某種即將攫取獵物的興奮而微微拔高。

  「貝爾……他是怎麼拿到這東西的?」

  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眼神略顯空洞的依萬卡,被父親的厲聲質問驚得肩膀一顫。

  她迅速收斂心神,強迫自己挺直脊背,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是喬治.布萊克,前任的中情局局長給……」

  依萬卡頓了頓,「給格里爾斯先生提供了這個。」

  唐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並未露出太多意外,反而像是印證了某個猜想般點了點頭。

  「果然是他……哼,怪不得詹姆斯.索耶當初要把那場襲擊案壓下去,草草了事。」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語氣帶著篤定。

  「他一定是和伊萊.拉弗森做了什麼交易。」

  他來回踱了兩步,心裡的狂喜簡直抑制不住。

  現在,是把伊萊·拉弗森釘死在「幕後黑手」的恥辱柱上,還是逼他吐出令人垂涎的政治利益?

  選擇的主動權,已然握在了他的手中!

  然而,短暫的亢奮過後,一絲疑慮浮上心頭。

  他停下腳步,目光重新看向依萬卡,「貝爾,他還提了什麼條件?」

  這句話讓依萬卡的心裡一顫,以為自己的事情被人看穿。

  『那個混蛋讓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平靜的回答,「格里爾斯先生說,父親您應該知道他想要什麼……」

  唐尼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去。

  他自言自語,「我知道他要什麼?」

  我特麼知道個鬼啊……

  不過,這話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說出來。

  他只是緩緩的做回自己的椅子上,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親自和他聯繫的。」

  迎著唐尼的目光,她的臉上帶著一道明顯的紅暈,「那份文件,對方手裡肯定有備份,他如果打算做些什麼的話,也許會影響到我們的節奏。」

  唐尼有些意外地抬眼看向女兒。這番話展現出的冷靜分析和危機意識,遠超他平日對女兒的認知。

  一絲讚許甚至欣慰掠過他的眼底,看來這次危機,也不全是壞事?

  他的子女們至少開始成熟了起來。

  他臉上終於露出一絲今晚難得的、帶著點真心實意的笑容。

  「你說得很對,依萬卡。非常明智的建議。」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掂了掂,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

  「貝爾.格里爾斯……哈,某種程度上,他倒真是我的『福星』。每一次看似棘手的麻煩,似乎都能在他那裡找到意想不到的『解法』。

  依萬卡的神情瞬間僵住,福星?這個稱呼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諷刺。

  如果沒有這個惡魔般的存在,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等到眾人走出總統辦公室,唐尼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拿起私人電話撥通了徐川的手機。

  ……

  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徐川笑了起來。

  他沒有接通,而是在平板終端上發送出了一條指令。

  幾分鐘之後,一條曝光伊萊.拉弗森的推文將會出現在網絡上。

  其中不只有他曾經上過小聖詹姆斯島的證據,還言之鑿鑿的表示這次差點引發核戰的事件,是他一手策劃的。

  並且,通過各種陰謀論的論調,詳細分析了這位眾議院議長與軍工複合體的深厚關係。

  隨後,徐川隨手把一個粉紅色APP上的強度控制調至最大。

  做完這些,他才接起已經響了十幾聲的電話。

  「原來是總統先生啊,怎麼樣,那份文件你還滿意嗎?」

  ……

  半個小時之後,唐尼有些陰晴不定的掛斷了電話。

  對方的開價雖然高,但也並沒有超過他的底線太多。

  對UC科技鬆綁美利堅的政府合同,解除對徐川名下企業的歧視性條款。

  允許安布雷拉參與國防部的軍工項目。

  至於加密貨幣交易平台的股權,這個可以商量。

  而其中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對方竟然要求讓依萬卡加入新組建的幕僚團隊,並且進入核心層。

  這沒頭沒尾的要求,讓唐尼想了很多。

  依萬卡最近一段時間的奇怪表現,似乎就是從就職舞會之後出現的。

  他們不會……

  「呵……」

  自認為明白了什麼的唐尼只是笑了一下,他非常樂見於這種事情的發生。

  一個女兒就能換取這些利益,這種大賺的交易,簡直能讓他笑醒。

  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跟秘書說道,「通知依萬卡,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等了幾分鐘,秘書回復道,「依萬卡女士似乎身體不舒服,回房間休息了。」

  「那好吧……」

  本來還想耳提面授的唐尼,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網上隨之而來的那些針對伊萊.拉弗森的爆料,也讓他沒了心思。

  這明顯是徐川的手筆,去指責對方擅自行動已然沒有了意義。

  他只能順著輿論的風向,開始布局針對伊萊.拉弗森的計劃。

  ……

  紐約,港口上的一個廢棄船塢中。

  奧洛夫正一臉微笑的看著面前的伊芙琳.紹特,或者可以叫她琴科夫。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痛苦,而是一種看著自己孩子長大了的欣慰。

  「我跟那個傢伙說過,你是最強的,他竟然不相信。」

  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一瓶伏特加,狠狠的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