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概率極低(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第1607章 概率極低(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艾麗克絲壓下心裡的興奮,起身打開了房間裡的保險柜。

  伸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返回依萬卡的身旁,拆掉了盒子的包裝,「送你一件禮物。」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從裡面拿出一條造型精美,只有小拇指粗細的皮質頸圈。

  依萬卡看著和對方脖子上那造型相似的『飾品』,臉色立刻一變。

  艾麗克絲立刻解釋道,「嘿,這可不是什麼你想的那種物品。」

  「這可是古馳的定製款,三萬美元一條。」

  她不由分說的,把頸圈戴在依萬卡的脖子上。

  雪白修長的脖子,跟黑色的飾品相得益彰。

  艾麗克絲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很適合你……」

  ……

  八點整,依萬卡和艾麗克絲雙雙出現在希爾頓酒店的大門處。

  陽光勾勒著她們同樣精緻無瑕的妝容與一絲不苟的衣著,昨夜那場混亂仿佛從未存在。

  不,應該說,看起來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更親密了。

  依萬卡微微側身,熱情的邀請,「艾麗克絲,一起走吧?坐我的車也方便。」

  艾麗克絲聞言,有些遺憾的搖著頭,聲音帶著些撒嬌般的埋怨。

  「依萬卡,你忘了嗎?我要先和代表團的人一起去接總統的。」

  依萬卡立刻輕輕拍了一下額頭,笑容里適時地摻入一絲懊惱,「對啊,瞧我這記性……」

  她同樣一臉遺憾,「我也得趕緊回白宮了,峰會前的準備工作堆得像山一樣高。」

  艾麗克絲上前一步,輕笑著抱住了對方,「沒關係,反正一會兒我們就能再見面了。」

  兩人親熱的互相貼了貼臉頰,依萬卡這才登上了自己的座駕。

  關上門的一瞬間,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身體陷入柔軟的真皮座椅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痛感立刻從四肢百骸。

  『那個混蛋!』

  在心底無聲地咆哮,牙齒幾乎要咬碎。

  「女士,」前排傳來助理毫無波瀾的聲音。

  「總統先生正在白宮等您,商談關於下午接待俄方代表團的最終細節。」

  助理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她瞬間僵硬的身體和蒼白的臉色,或者只是選擇性地忽略了。

  依萬卡心中發出了一聲哀嚎,一股巨大的疲憊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下一秒,那深植於骨髓對權力舞台的渴望,讓她立刻振奮起了精神。

  這可是她第一次代表美利堅站在國際舞台的聚光燈下,是證明自己價值、鞏固地位的關鍵一步,絕對不能搞砸!

  「資料……」她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把所有需要接觸的娥方人員,尤其是核心成員的詳細檔案,包括背景、立場、可能的訴求點,全部整理好拿給我。」

  這一次她要仔細的研究一下那些資料,免得再遇到另一個『瘋子』。

  重燃的鬥志讓她挺直了些腰背,儘管這個微小的動作又牽扯出一陣隱秘的刺痛。

  她的指尖無意識的摸向頸間,那條皮質頸圈似乎燙了一下她的手指。

  尤其是那個金屬鎖扣的邊緣,刻蝕著隱蔽的兩個字母縮寫『XC』,就像是一個烙印般,在她身上和心裡留下了印記。

  ……

  上午十點,安德魯斯聯合基地上空傳來沉重的引擎轟鳴。

  一架噴塗著娥國國旗藍白塗裝的伊爾-96總統專機,在跑道上拉出兩道淡淡的青煙,最終穩穩停靠在預留的禮賓區域。

  起落架觸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機身微微晃動,隨即在牽引車的引導下緩緩滑向鋪展著紅地毯的停機坪。

  引擎的餘音尚未散盡,停機坪上驟然響起二十一響禮炮。

  早已列隊完畢、軍裝筆挺的美方儀仗隊,在軍樂隊奏響的莊嚴樂曲中持槍肅立。

  美利堅與娥羅斯的國旗在旗杆頂端獵獵作響。

  艙門緩緩開啟,舷梯放下。娥國總統諾維科夫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

  他稍稍停頓,側身讓身著得體套裝、面帶得體微笑的總統夫人先行半步,隨後兩人並肩走下舷梯。

  紅毯盡頭,美利堅副總統及其夫人已等候多時,等待著這個可能會上歷史課本的重要時刻。

  諾維科夫夫婦踏上地面,他快步迎上幾步。

  「總統先生,歡迎來到美利堅。」

  副總統伸出手,聲音洪亮,臉上是經過精心演練、標準的官方笑容。

  諾維科夫有力的手掌與之相握,用帶著濃重俄語口音的英語低沉的回應。

  「副總統先生,感謝貴方的邀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都試圖在對方的眼中讀出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緊隨其後的兩位夫人,也禮節性的握手,貼面,交換著外交場合必備的寒暄。

  簡單的迎接程序在無數鏡頭和儀仗隊的注視下完成。

  停機坪的遠端,娥國大史館的工作人員和代表團的成員們肅立觀禮。

  人群中的艾麗克絲,灰藍色的眼眸平靜的掃過正在上演的外交儀式。

  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掠過正與副總統並肩走向專車的諾維科夫背影。

  『真夠無聊的!』

  一絲玩味的笑意,在她的唇邊轉瞬即逝。

  諾維科夫夫婦在副總統的陪同下坐上專車,更加盛大的官方歡迎儀式,將在不久之後於白宮南草坪上舉行。

  那裡,才是這場正治大戲,真正拉開帷幕的舞台。

  ……

  「嗯,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

  徐川用肩膀夾著手機,視線和手指卻在平板電腦上快速移動,掃過實時更新的情報。

  屏幕上映著他略顯疲憊的臉色。

  電話那頭,艾麗克絲剛剛結束安德魯斯聯合基地的歡迎儀式,正跟隨著代表團的車隊,在前往白宮的路上。

  「嗯嗯,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應該會參與晚上的國宴。」

  掛斷電話,徐川看向費恩斯,他拇指在屏幕上用力一划,調出娥國總統諾維科夫的完整訪問行程。

  同時頭也不抬地問著旁邊的費恩斯,「還沒找到伊芙琳.紹特的行蹤?」

  費恩斯同樣拿著平板終端,手指快速刷新著情報頁面,片刻後,眉頭微蹙地搖了搖頭。

  「沒有,老闆,蘭利那邊似乎也在焦頭爛額。」

  「嘖……」

  徐川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果然,被KGB從小訓練的間諜,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指尖划過屏幕,默默梳理著上面的行程安排。

  這種元首峰會的流程其實是非常程序化的,按照慣例,一般會在白宮南草坪舉行歡迎儀式以及檢閱儀仗隊。

  這是個盛大的公開場合,警衛林立,人群混雜,核心區域的安保密不透風。

  除非提前安排一支軍隊,否則,就只能劫持一架AC130,並且祈禱F22不會在目視距離外發射飛彈。

  而之後,就是雙方的正式會談環節。

  這一部分通常分為小範圍會談和大範圍會談。

  前一種是僅在雙方元首和極少數高級官員及翻譯間進行。

  另一種則會有更多的部長級官員參與,討論的議題也會更加廣泛。

  今天下午就會有一大一小兩場會談,之後就是在白宮舉辦的國宴。

  徐川撐著下巴,他怎麼都想不出來,伊芙琳.紹特要怎麼突破白宮嚴密的守衛。

  額,雖然這地方已經被炸過了,不過,她畢竟只有一個人。

  而第二天的行程則是在戴維營,那裡位於馬里蘭州的卡托克廷山公園內,周圍被茂密的森林環繞。

  即使乘坐飛機,也很難從空中找到戴維營的位置。

  更何況期間的安保工作,由海軍陸戰隊和特勤局共同負責,戒備森嚴。

  即使是安布雷拉,在沒有具體情報的前提下,也不可能攻破戴維營並且全身而退。

  那麼問題來了,安布雷拉是吃撐了,為什麼要攻擊戴維營呢?

  「Boss,你是覺得那位伊芙琳女士,打算襲擊白宮?」

  通過徐川關注的情報類型,費恩斯已經差不多猜到大老闆為什麼這麼擔心了。

  只不過,這會不會太扯淡了?

  「有什麼扯淡的,白宮也不是第一次被炸了,你忘了詹姆斯.索耶那次有多狼狽了嗎?」

  徐川撐著下巴,手指頂著太陽穴,「這女人到底打算在哪動手?」

  隨後,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國宴」兩個字上,臉上閃過一絲豁然開朗的神色。

  「國宴!」

  他的語氣篤定,「只有國宴!賓客人員駁雜,人員流動相對頻繁,還有服務人員、安保人員……」

  他拍了下手,「這是她唯一能混入白宮核心區的,靠近目標的機會!」

  費恩斯看著自家老闆那副「絕對如此」的神情,無奈地聳了聳肩,「也許吧,不過恕我直言,我還是覺得這件事發生的概率極低。」

  好吧,徐川發現這件事,他就算是公開說有人要襲擊兩國總統,可能也沒有人信。

  「對了,Boss,」費恩斯立刻低頭查看信息,打斷了徐川的思緒。

  「剛收到一個『包裹』,來自蘭利的某個『熱心朋友』,價格不菲,是關於昨天下午紐約情報站爆炸的內幕。」

  「哦?」徐川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側過頭,眼神示意他繼續。

  費恩斯快速瀏覽著情報摘要,「情報稱,一個叫艾力克.瓦西里.奧洛夫前蘇聯間諜前往情報站自首。伊芙琳.紹特被指定為他的審訊官。」

  徐川側著頭認真的聽著,「然後呢?」

  「然後,」費恩斯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這個奧洛夫在審訊中突然反咬一口,當場指認伊芙琳.紹特是潛伏的KGB間諜,聲稱她正在執行一項代號為『KA12』的破壞計劃」

  徐川立刻勾起了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KGB?蘇聯都解體多少年了?那伊芙琳今年到底多大歲數了?」

  額……

  費恩斯臉上的肌肉明顯抽搐了一下,額角仿佛滑下三條無形的黑線。

  他就知道!自家老闆總能精準地在最嚴肅的情報分析中,找到那個最清奇、最讓人無言以對的角度!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默默地把平板上的情報詳情調出來,遞到徐川面前。

  還是讓老闆自己看吧,這種關於年齡的「世紀難題」,他選擇保持沉默。

  徐川結果平板掃了兩眼,然後直接打了個響指,「哈,那女人竟然已經四十多歲了嗎?」

  緊接著徐川驚呼了一聲,「中情局竟然還能讓那個奧洛夫跑了?!」

  隨後他突然皺眉,「這個奧洛夫到底要幹什麼?就為了給伊芙琳潑髒水?」

  抬起頭,表情嚴肅的看向費恩斯,「你說,這老傢伙不會是因愛生恨吧?」

  費恩斯捂著額頭,敗下陣來。

  ……

  幫美俄兩國找出潛伏危險分子的膽子,徐川真的沒有,但借著這場亂子搞事情的膽子,他不僅有,而且很大。

  「操這份閒心幹嘛?」

  他嗤笑了一聲,利落的將一件輕薄的防彈背心貼身穿好。

  雖然他也覺得在今晚那種場合,這玩意兒派上用場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涯養成的習慣就是有備無患。

  他剪裁考究的定製西裝外套,輕微的臃腫感幾乎難以察覺。

  「嘖,」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穿衣鏡隨意地整理著領口。

  聲音帶著他標誌性的玩世不恭和惡趣味。

  「你看,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了。我就能把這保命的東西嚴嚴實實塞裡面,外面照樣人模狗樣。」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滿是促狹。

  「至於那些盛裝出席的名媛貴婦們?呵,她們那身行頭,最多也就……墊住屁股!」

  費恩斯站在一旁,手裡捧著為今晚準備的通訊耳麥。

  聽到老闆這番「高論」,他捏著耳麥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額角似乎又有熟悉的神經在突突跳動。

  他努力維持著撲克臉,但眼角細微的抽動還是出賣了他內心那萬馬奔騰般的無語感。

  自家老闆這張能把死人氣活、活人氣死的嘴,他確實……在努力習慣。

  「該出發了,Boss。」費恩斯最終只是聲音平穩地提醒道,同時將耳麥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