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想不玩就不玩?(求收藏求推薦票求

  第1543章 想不玩就不玩?(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白宮西翼橢圓辦公室里,距離卸任還有兩個月的詹姆斯.索耶,正目光冷冷的盯著喬治.布萊克。

  「喬治啊,喬治……」

  他的聲音拖得老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你怎麼會惹出這麼大一個麻煩?」

  矽谷的科技新貴和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少有的聯合到了一起,他們正在施壓,要求儘快把矽谷的騷亂平息。

  加州州長更是明著表態,讓當事人站出來負責。

  當事人,當然就是喬治.布萊克。

  加州是皿煮讜的鐵票倉,如果因為這件事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就算是把喬治.布萊克推出來獻祭了也沒有用。

  「總統先生,這個貝爾.格里爾斯如果再不處理,早晚會成為我們巨大的威脅。」

  喬治.布萊克的表情嚴肅,仿佛在說『我是帝國唯一的忠臣』。

  詹姆斯.索耶走到那張一百多年歷史的堅毅桌的後面坐下,然後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中情局局長。

  「你說的沒錯,但也應該明白目前的現實,距離大選的最終結果只剩下了幾天。」

  他的五指交叉在一起手肘撐在桌子上,聲音深沉,「喬治,等到瑪德琳坐在這個位置上,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喬治.布萊克的表情不變,但在心中卻發出一聲嗤笑。

  『瑪德琳.皮爾斯?那個蠢女人最後能不能坐在這裡都不一定……』

  『更何況,他和那個女人沒有這麼好的關係,他這個中情局局長肯定干到頭了。』

  『到時候自己一介平民,要怎麼面對那個精神病的報復。』

  之前他和那個格里爾斯沒少發生衝突,就算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難道還能祈禱對方大度的放自己一條生路嗎?

  誰不知道那傢伙小心眼愛記仇,真等到他殺上門,那就什麼都晚了。

  「總統先生,我理解您的擔心。」

  他的表情帶著無比的誠懇,似乎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會立刻糾正這個錯誤,不過UC科技找來的那些人要怎麼處理。」

  每天120美元的薪資已經漲到了200,現在已經吸引了上萬無業人員聚集在那裡了。

  每天數百萬美元的現金撒出去,UC科技根本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不過其他公司的人可是看得目眥欲裂,因為那些都是他們損失的錢。

  「我會讓加州州長清場,必須在8號之前恢復矽谷的秩序。」

  「這期間我不希望CIA被人抓住尾巴。」

  最後一句話詹姆斯.索耶說的異常堅定。

  他看著喬治.布萊克的眼睛,神色中透露著一絲警告。

  從白宮中出來,喬治.布萊克回頭看了一眼這棟恢宏的建築。

  他輕輕的冷哼了一聲,『這些蟲豸!』

  當天下午,白宮的新聞發言人就言之鑿鑿的對著外界宣布,矽谷的騷亂馬上就會平息……

  對這件事詹姆斯.索耶很有信心,因為這並不是民眾自發的行動,這是兩方的角力。

  只要達成妥協,那這件事一定會得到圓滿的解決。

  ……

  不過……

  「他們想不玩就不玩了?哪有這種好事。」

  正在廈門參加『頒獎典禮』前期活動的徐川對著電話冷笑,他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把日薪提到250,我在納斯達克賺了七千多萬的活動經費,還沒玩夠呢。」

  這可不是什麼意氣之爭,這是你死我活。

  掛斷電話,他立刻聯繫了雷切克.瓦倫丁這個准岳父。

  「雷切克,從現在開始對唐尼的投資加倍。」

  雷切克一反常態沒有反對,「好的,貝爾。」

  背景音嘈雜,一旁隱隱傳來其他人的聲音,似乎是在某場宴會中。

  雷切克的聲音透著一絲醉意,「你最近來一趟美利堅,唐尼想當面謝你。」

  「等我忙完我會去的,大概三四天吧。」

  美利堅大選最後的投票馬上就要開始,這種大戲他當然要近距離的看看熱鬧。

  掛斷電話,正查看場館布置的周浩湊了過來,「三四天?你之前不是說今天晚上就走嗎?」

  徐川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當然是小心為上。

  萬一喬治.布萊克狗急跳牆真的把飛機打下來,那可沒地方說理去。

  所以,晚上的那張機票其實也是假的。

  為了安全,他大費周章的布置了數個煙霧彈,以保證行程的絕對安全。

  「哎,我們主導的第一屆電影節,你就真的不露個臉?」

  這已經是周浩第五次問這個問題了,他實在沒想到,他們經過大費周章的拿到主辦權去給對面的打擂台。

  這傢伙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把所有的事情丟給了自己。

  徐川把電話在手裡顛了兩下,「開場致辭這麼露臉的事都交給你了,還想怎麼樣?」

  「我說的是這個嗎?」

  徐川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行了,能者多勞,過年時給你個大紅包。」

  周浩嗤之以鼻,「滾,我缺你那點錢?」

  「切,不要就算了……」

  ……

  11月6日是電影節頒獎典禮的日子,對岸的活動也在同時開始,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事情會如何發展。

  畢竟某個人早就說過,不會讓對面的典禮辦成。

  等到對面開始紅毯環節的時候,苔苝國父紀念館的電力系統突然遭到破壞。

  整個場館內一片漆黑,場館內驚呼四起,人群在恐慌中相互推搡,去年的陰影瞬間籠罩心頭。

  評選委員會的人心如死灰,哪怕是安保人員盡力安撫,也沒能阻止大家的逃離,他們可還記得去年發生過什麼。

  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廈門這邊星光璀璨,典禮活動正酣。

  當社交媒體傳來對岸一片狼藉的畫面,場館斷電、嘉賓奔逃。

  場內嘉賓慶幸之餘,更將熱烈的掌聲獻給台上。

  當周浩走到台上時,下面坐著的嘉賓都發出了輕微的驚呼。

  有人四處尋找著,最終把視線都匯聚到了坐在前面的高雯身上,她身邊的那個位置一直空著。

  而這個時候,徐川已經到了哥倫比亞,正在據點裡跟尼基塔等人一起喝著咖啡。

  徐川放下杯子,突然開口問道,「哎,你們說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喬治.布萊克好好談談。」

  正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尼基塔,把兩條大長腿搭在前面的桌子上,聞言摘下了太陽鏡。

  「為什麼?」

  徐川翹著二郎腿,「天天搞得我疑神疑鬼的,日子還怎麼過?」

  「真麻煩」尼基塔腳尖輕點桌面,「幹掉他算了。」

  徐川感覺自己全身一陣舒爽,果然,人就怕比較。

  在這裡,自己絕對就是一個大善人。

  他用看煞筆的眼神盯著對方,反正帶著太陽鏡,這女人看不出來一點。

  「不行!」

  徐川否決了這瘋女人的提議。

  「你想想,要是喬治.布萊克剛一退休就橫死,新上任的會怎麼想?」

  另一張躺椅上的麥可打了個響指,「不管是為了將來,還是為了收攏人心,新上任的會跟我們不死不休的。」

  徐川伸出大拇指,「沒錯,所以這老小子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去死。」

  尼基塔雙手抱胸,「你說的也對,那麼你有什麼想法了嗎?」

  把雙手枕在腦後,徐川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你們說,要是我把人招攬到公司里呢?」

  另外兩個人立刻沒了聲音,徐川等了至少一分鐘,才聽到麥可說道,「你瘋了!」

  「誒!」

  徐川伸出中指反擊。

  「聽著,你們看啊,雖然說喬治.布萊克的任上,我們之間發生過一些衝突。」

  「不過,除了最近一段時間外,並沒有完全撕破臉啊。」

  「他跟我們談不上什麼不死不休,這傢伙現在跟我們死磕,更多是我那次闖進他家的後遺症。」

  「站在這老傢伙的立場上,很容易做出偏激的判斷。」

  徐川攤了攤手,「所以,也許可以說服他……」

  「哈……」,尼基塔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站在他的立場上?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徐川仰著頭,用中文嘟囔了一句,「靠,果然跟精神病說不清楚啊!」

  「你說什麼?」

  把粵語當成華夏官方語言的尼基塔,壓根聽不懂普通話。

  徐川面不改色的用粵語回了一句,「我嗦你真係生得好靚啊……」

  ……

  徐川在哥倫比亞待了一天,然後乘坐飛機到了紐奧良。

  從機場出來,林恩.費恩斯已經帶著二十多個保鏢等在了出口。

  「BOSS,歡迎回來。」

  費恩斯的樣子沒什麼變化,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肌肉幾乎撐破襯衣。

  坐上車,徐川直接笑著問道,「你看起來還不錯,怎麼樣,找到李斯了嗎?」

  後面這個轉折讓費恩斯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老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毒舌。

  他聳了聳肩,「Sir,還沒有,不過曾經有人在加勒比海上看到過一艘帆船,和本.愛德華茲的那艘很像。」

  從副駕駛位置轉過頭,「我想他可能去南美了,也許是哥倫比亞,也許是巴西,誰知道呢。」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以那位老兄的身體狀況,除非這個世界變成玄幻類型的,否則他死定了。

  不過徐川還是由衷的表示,「這真是個好消息……」

  費恩斯笑著點了點頭,「是啊,雖然有些朋友想要去找他,但我覺得還是不要打擾他的新生活了。」

  抬手拍了拍費恩斯的肩膀,「是啊,李斯有你這個朋友真是太好了。」

  徐川這句話絕對不是反諷。

  眼前的這位老兄,對自己的兄弟那真是沒得說。

  汽車啟動,費恩斯轉過身開始匯報工作。

  「對了,老闆,現在矽谷那邊已經跟警察發生衝突了,防暴警察的催淚瓦斯都上了。」

  說完隨手把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徐川輕笑了一聲接過,「哈,每天兩百多美元當然不是這麼好賺的。」

  打開文件,上面是現場的照片以及安布雷拉內容詳盡的行動簡報。

  他拿在手裡認真的看著。

  過沒過腦子另說,反正絕對不要打消下屬的積極性。

  「很好,那些吃裡扒外的先晾上一陣,等到風聲過去了在收拾他們。」

  徐川才不在意他們的性別,什麼二元、非二元、跨性別女、跨性別男、無性別、雙性別、中間性別等等等等。

  就算你是單性繁殖,吃裡扒外都得挨菸頭燙。

  「等過段時間,我讓南酥單正府發個關於LGBT的邀請,然後把這些人給我送過去。」

  「讓他們去給鬣狗宣傳性別認同吧。」

  跟他玩這個,知不知道有多少個環保組織被他扣在礦上,接受勞動改造嗎?

  「哈……」

  費恩斯沒忍住笑了出來,這種歪主意很多人都能想得出來,但想出來還能做到的,全世界都沒幾個。

  汽車開出去二十多分鐘,一座占地近30平方公里的訓練基地出現在徐川的視線中。

  別看地方這麼大,其實沒花多少錢,連矽谷總部的零頭都比不上。

  這裡緊鄰公路,周圍大部分都是平攤的平原,有一些沼澤和森林。

  往南再行駛數公里就是紐奧良港。

  這裡真是地廣人稀,連接城市和港口的這條公路上,除了一些大貨車,私家車幾乎沒幾輛。

  訓練營的兩扇鐵門向左右打開,六輛薩博班緩緩駛入。

  徐川下了車,好奇的左右打量著,「這地方我還真是第一次來。」

  費恩斯聽到這句話,真的是一口老槽想要吐。

  這裡投資了幾千萬,這位爺真的就扔給別人不管了,這是什麼敗家行為。

  「Sir!」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跑了過來,只不過迷彩服上沒有任何的軍銜。

  「哎呦,傑森啊!」徐川打了個招呼。

  傑森.海斯,這座訓練營的臨時負責人,臨時的意思就是他還沒有轉正。

  之前B隊的六個人已經離開了一半,現在只剩下了海斯,雷和斯賓塞。

  其他人各有出路,而海斯和雷兩個人拖家帶口需要大筆的錢,他們也沒時間再從頭做起。

  至於斯賓塞,這是徐川感到很困惑的,因為這傢伙並不缺錢。

  而且他最年輕,哪怕從頭做起,也不是沒有翻身的機會。

  但他就留下來了……

  「帶我在周圍逛逛……」

  傑森點頭,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的身後停著幾輛從華夏進口,刷著低可視度迷彩的全地形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