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金礦(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第1509章 金礦(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在中非的權限被限制之後,徐川終於接到了阿里.塔瑟洛夫的電話。

  「格里爾斯先生,我們之間這種幼稚的對抗應該適可而止了。」

  阿里.塔瑟洛夫的聲音強壓著暖和,聲音裡帶著幾分克制。

  「哈……」

  徐川笑了一下,聲音里滿是戲謔,「幼稚嗎?我倒是覺得挺高興的,畢竟……」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哎,誰讓我年紀小呢,幼稚就幼稚吧。」

  這傢伙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無賴回應,讓向來城府極深的阿里.塔瑟洛夫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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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復了一下情緒,沉聲問道,「你到底要什麼?別跟我說什麼金礦,那點收益我不認為你看得上。」

  「呵……」徐川嗤笑了一下,「其實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就是想讓你得到一個教訓。」

  他的聲音頓了頓,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記住了,以後別跟我大聲說話。」

  這句話差點把阿里.塔瑟洛夫噎死,這不是當初兩人商量怎麼瓜分南酥單的時候了。

  那時候,這小子的態度可是相當的客氣。

  不過現在嘛,情況似乎完全不一樣了,阿里發現自己需要忍氣吞聲。

  他的聲音明顯的停了幾秒鐘,「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們會撤出恩達西馬金礦,相應的,我需要安布雷拉保證對果戈里的技術支持。」

  徐川無聲的勾起嘴角,手指輕輕的瞧著桌面。

  恩達西馬金礦,那可是果戈里在中非的搖錢樹,年產三億美元的肥肉。

  能讓阿里主動吐出這塊肥肉,看來俄方是真的急了。

  中非果戈里的權限其實被禁了問題也不大,所以他估計俄方最擔心的是安布雷拉把敘利亞的權限也給禁了。

  那樣的話,會給他們的戰線造成非常大的麻煩。

  對,只是麻煩,並不會對整體戰事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大不了就用回原來的戰術,雖然會死的人多一些損失大一些,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徐川在心裡暗暗想著,『估計他們已經在尋求替代產品了……』

  「呵……」

  他突然笑出聲,語氣瞬間變得親切,「好啊,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

  他故意用上了哄小孩辦的語調,「我也不是死咬著不放的人。」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是朋友嘛。」

  阿里.塔瑟洛夫心裡暗罵,不過嘴上卻說著,「是啊,我們之前的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徐川幾乎要笑出聲來。他都能想像阿里此刻的表情,那張老臉一定扭曲得像吞了只蒼蠅,卻還要強裝笑臉。

  雙方各懷心思,算是達成了一個暫時的協議。

  這些沒必要寫在紙上,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些東西都沒什麼約束力。

  可以約束雙方的只有彼此的實力而已。

  至於以後?徐川眯起眼睛,反正他有的是時間陪這些老傢伙玩。

  而阿里.塔瑟洛夫,估計也是同樣的想法。

  ……

  熱帶稀樹草原的夜色下,一隊身穿沙漠迷彩的武裝人員無聲的穿行在灌木叢中。

  他們的臂章上印著澤特洛夫集團的標誌。

  領頭的指揮官抬起拳頭,隊伍立刻停下。

  他蹲下身,撥開眼前的枝葉,手裡的平板終端正在顯示著無人機的偵查視角。

  果戈里的哨所矗立在百米外的山脊上,探照燈緩緩掃過,機槍手的身影若隱若現。

  「確認目標,A3哨所,守軍6人,兩挺PKM。」耳麥里傳來前出偵察小組的匯報。

  指揮官嘴角微揚,低聲下令,「狙擊組就位,爆破組準備。」

  「砰!」

  T-5000狙擊槍的悶響劃破寂靜,哨塔上的機槍手應聲倒地。

  幾乎同時,數枚40mm榴彈從林間呼嘯而出,精準命中哨所外牆。

  「轟——!」

  爆炸的火光撕碎夜幕,果戈里的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澤特洛夫的突擊隊已經如鬼魅般衝進哨所。

  短促的槍聲過後,六具屍體橫陳,鮮血浸透沙土地。

  「A3清除。」指揮官踢開腳邊的彈殼,按住耳麥,「大姐頭,第一道防線已突破。

  而礦場核心區,果戈里的指揮官暴跳如雷。

  「澤特洛夫的碧池們瘋了?!」他砸碎對講機,沖副手吼道:「調B組去河谷埋伏!讓他們嘗嘗RPG的滋味!」

  十分鐘後,一隊果戈里僱傭兵沿著乾涸的河床潛行,卻在拐角處踩中了反步兵地雷。

  「轟隆!」

  肢體的殘骸飛濺到岩壁上,倖存者還沒爬起,頭頂的樹冠間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

  澤特洛夫的伏擊小組早已占據制高點,子彈如雨般傾瀉而下。

  「撤退!撤退!」一個隊員著拖起傷員,卻被一發狙擊彈掀開了頭蓋骨。

  ……

  中非首都班吉東北約420公里處,恩達西馬這個儲量估值達三十億美元的金礦已經停止了開採工作。

  從幾天前開始隸屬於澤特洛夫的僱傭兵就開始圍攻礦場。

  雙方這些都是來自俄軍的僱傭兵立刻爆發出了激烈的戰鬥。

  這裡地處中非共和國中部內陸高原區,海拔約600-800米,屬於撒哈拉沙漠南緣的薩赫勒地帶向熱帶雨林過渡區域。

  礦區附近以丘陵與低山為主,周邊被熱帶稀樹草原與次生雨林覆蓋。

  並且被密集的河谷分割,地表起伏明顯,形成天然屏障,但也阻礙大規模機械化作業。

  這裡的地形易守難攻,果戈里依託制高點設立哨所與防禦工事。

  並且控制了通往礦區的唯一公路,沿途還設有多處檢查站,限制非授權人員進出

  而現在,果戈里修建的哨所已經易手,巴拉萊卡的人已經完全控制了礦區的外圍通道。

  「大姐頭,這裡的地形太過複雜,如果要做到完全控制,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和火力密度。」

  巴拉萊卡的副官站在她的身後,一身作戰服和戰術背心,除了臉上的墨鏡已經沒有了當初那個黑幫分子的樣子。

  巴拉萊卡低頭看著鋪在桌子上的地形圖,然後頭也不抬的說道,「不需要這麼麻煩,我們要做的是給小女孩兒展示力量,打得越漂亮越好。」

  「至於金礦……」

  她頓了頓,心裡想到了那個總是讓人琢磨不透的年輕人。

  「這些有人會處理的。」

  以這個礦場的面積和複雜的地形,他們這兩百多人根本不可能通過武力實現全面占領。

  就像她副官說的,如果想要做到這一點,至少需要兩千人的精銳和足夠的重武器才有可能。

  所以,她只需要給艾麗克絲展示一下隊伍的戰鬥力,沒必要跟果戈里死磕。

  這時候副官接起了衛星電話,說了幾句話之後把電話遞了過來,「大姐頭,果戈里請求停火談判。」

  巴拉萊卡抬起頭,冷笑著摩挲著桌上的槍托,「呵,看來阿里已經做好了取捨。」

  ……

  果戈里在中非的利益當然不止這一個金礦,他們還控制著超過2000平方公里的森林特許經營權。

  以及占中非鑽石出口總量四分之一鑽石開採權。

  和安布雷拉在南酥單幹的事情其實差不多,果戈里也是通過政治捆綁模式來實現對中非資源的壟斷。

  再通過控制公路和機場等交通樞紐,來壟斷貿易運輸線路。

  不僅如此他們還控制著總統的衛隊,深度介入正府決策。

  而這些資源壟斷和遍地開花的產業,就是中非政府所交的保護費。

  果戈里在中非已經形成了所謂的『軍事-經濟複合體』,一個真正的「國中之國」。

  而安布雷拉和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徐川給當地人留了一口湯,並且試圖教會他們吃米飯。

  哦,對了,還有飯前飯後要洗手。

  說了這麼多,結論其實就是,澤特洛夫即使把礦搶下來,也很難開發,即使開發了黃金能不能運出來也需要打一個問號。

  ……

  「主人,阿里已經同意放棄恩達西馬金礦了。」

  徐川的耳邊響起了艾麗克絲雀躍的聲音。

  徐川揚起嘴角,「是嗎?那太好了,這也算是物歸原主。」

  艾麗克絲的笑聲似乎根本停不下來,不過也難怪,這是澤特洛夫丟掉非洲資產之後的第一個翻身仗。

  「看來巴拉萊卡的專業能力還在。」

  果然,這個女人屬於戰場,同等條件下果戈里的那些僱傭兵還真不夠她擺弄的。

  「哈……」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隔著電話徐川都能想到這個小女孩兒嘴角上揚的樣子。

  「主人,你要小心哦,用不了多久巴拉萊卡的隊伍就能碾壓安布雷拉了。」

  徐川無聲的揚起了嘴角,整個人放鬆的靠在椅子上,聲音有些懶散的調侃著。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她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滑動,全息投影立刻在他的面前投射出了恩達西馬金礦的實時照片。

  硝煙瀰漫的礦場、被炸毀的全地形車和果戈里僱傭兵狼狽撤退的身影……

  這些當然不是無中生有,而是那些僱傭兵和當地人發到社交媒體上的。

  「出口氣就算了,把金礦交給信得過的人打理。」

  徐川隨口囑咐道,「你要小心之後歐美對澤特洛夫集團的制裁。」

  俄烏開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已經有越演越烈的趨勢了。

  歐洲內部必然會統一共識,就算他們不敢直接下場,配合美國對方俄國企業進行制裁也是必然的。

  艾麗克絲用甜絲絲的嗓音說道,「主人,我知道了……」

  徐川沒再多言,這是艾麗克絲自己的事情,也是她必須要撐過的一個難關。

  他能做的其實不多,也就是幫艾麗克絲聯繫華夏國內的合作項目,至少可以減輕一些壓力。

  掛斷電話,徐川撐著下巴笑了笑,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標記著『絕密』的文件。

  『關於『龍葵』項目的逆向研究與應用。』

  這才是他的底牌……

  ……

  聖彼得堡郊外,一棟掩映在白樺林中的哥德式別墅內,金屬碰撞的脆響在清晨的薄霧中格外清晰。

  鮑里斯.沃舍夫斯基,這位前俄羅斯聯邦安全局特勤組指揮官,現任俄羅斯民族主義讜的領導人,正在練習場裡和自己的女兒阿萊娜練習古典擊劍。

  身著一套19世紀樣式的皮質訓練服,正以教科書般的中站架姿勢凝立。

  左腳尖垂直外指,右膝微曲如蓄力弓弦,劍尖精準地鎖定對面女孩兒的肩膀。

  「阿萊娜,手腕再抬高兩公分!」他的俄語帶著老派貴族的捲舌音,「重心後移,長尾式防守不是舞蹈動作!」

  二十六歲的阿萊娜在護具後面翻了個白眼,為了方便運動而編成麻花辮已經被汗水濕透,幾縷碎發黏在頸側,襯得皮膚像冬宮博物館裡的白瓷。

  手中的劍懶洋洋地格擋著,劍尖垂向鑲木地板,這在古典擊劍禮儀中算是最露骨的懈怠。

  「父親!」

  阿萊娜終於忍不住,一把摘下了頭上的護具頭盔,空氣摩擦著她汗濕的金髮發出細微聲響。

  她直視著父親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灰藍色眼睛,年輕的臉上滿是混合著疲憊和不耐煩的神色。

  「拜託,父親,現在連銀行劫匪都用無人機了!誰還會在乎長尾式防守這種老古董?」

  鮑里斯.沃舍夫斯基看著女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劍尖下垂把頭盔摘了下來。

  灰白的鬢角下,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溫和中透著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他將劍拄在地上,雙手迭按劍柄末端,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阿萊娜,技巧或許是舊時代的遺產。」

  「但敏銳、反應、判斷……還有一顆永不輕敵的心,這些『老古董』,阿萊娜,才是任何『時代』都不會淘汰的護身符。」

  阿萊娜聳了聳肩,剛想反駁,沉重的橡木門卻被人推開。

  走進了的是他們的管家,他走到鮑里斯的身前,微微躬身,「Sir,有人拜訪……」

  管家遞過來一張名片,鮑里斯接過看了一眼,瞳孔猛的收縮。

  而這時候,弗拉基米爾.馬卡洛夫正站在別墅的前廳里,面帶譏笑的欣賞著掛在牆壁上的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