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你讓誰反思呢?(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電影集團的新任董事長紀志國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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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感覺事情可能大條了。
「徐董……」
徐川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閉嘴,沒你事。」
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讓最壯的那個傢伙進來。」
掛斷電話沒多長時間,張彪從外面推開門,這傢伙手裡舉著一套『大餅夾一切』。
嘴裡含混的問道,「老闆,你找我?」
徐川抬手指了指大佐,「拉出去,打!」
張彪也沒問為什麼,答了一句「好嘞……」
走過來,一隻手拿著吃食,另一隻手在身上蹭了蹭。
像拎小雞似的揪住陸大佐精心打理的髮型,拖行時對方的紀梵希襯衫在地板上刮出刺啦聲。
「哎,啊!……」
「紀老師,救我!」
還沒反應過來的陸大佐立刻尖叫了起來。
張彪拖著對方走出辦公室,出門前回頭問了一句,「老闆,打到什麼程度?」
徐川像是趕蒼蠅一般揮了揮手,「滾……」
然後看著在地上不停掙扎的陸大佐,「你現在反思一下,我為什麼打你……」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上,走廊里傳來連續不斷地慘叫聲。
紀志國焦急的走到辦公桌前,「徐董,您這是幹什麼?」
陸大佐是他帶著來的,現在出了這種事,這不是往他的臉上扇巴掌嗎?
徐川站起身,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之前和老鄒我們也不是沒有出現過意見相左的情況。」
「不過在溝通之後,我們的關係一直友好的維持到了他正常退休。」
他看著對方,表情認真,「我希望跟您也能把這種友好的關係保持下去。」
在紀志國說話之前,徐川拍了拍眼前這個中年人的肩膀,「我先講道理。」
他指著門外,「我打他,你覺得不對是吧?」
「那我讓他反思呢?」
紀志國立刻理解了徐川的邏輯,他一臉的吃了大便的表情,「徐董,這是兩碼事……」
徐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現在在跟你講道理,在當年的那場災難中,華夏是受害者,華夏民族是受害者,憑什麼讓被挑在刺刀上的嬰兒反思自己的哭聲為什麼太吵了?」
他繼續拍著對方的腦袋,「我說的對嗎?」
紀志國點了點頭,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人精神很有問題。
好漢不吃眼前虧……
不過陸大佐越來越微弱的慘叫聲提醒著他,再不阻止對方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徐川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衝著外面喊了一聲,「別打了……」
外面拳拳到肉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
徐川看著紀志國,「給他老爸打電話,讓他家大人過來接人,我倒要問問他們一家子是不是都認為在這件事上華夏需要反思?」
紀志國的表情很難看,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為什麼要帶著姓陸的來UC傳媒,這次倒好整一個里外不是人。
陸天銘這個曾經拿過飛天獎,享受正府特殊津貼的著名編劇,在看到兒子的慘狀之後差一點心臟病發作。
他先看向了紀志國,「小紀,這是怎麼一回事?」
紀志國的表情有些尷尬,不過徐川的話讓他很容易擺脫了這個處境。
「陸老師嗎,你兒子是我打的……」
陸天銘看著徐川有恃無恐的樣子,指著他的手指氣得直哆嗦。
「你為什麼這麼幹?你這是在犯罪。」
徐川攤了攤手,「那你去報警啊。」
然後指了指癱在牆角的陸大佐,「給我繼續打……」
看著徐川的保鏢準備把陸大佐拖出去。
紀志國趕忙跳起來攔住,「徐董,徐董,陸老師已經來了,咱們有事好商量。」
蜷曲在角落裡的陸大佐看到自己老爸,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紀志國同樣在拉著陸天銘,他現在被夾在中間,一個不好就是雙方全部拿他出氣的結局。
三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陸天銘聽著兒子的哭喊一陣心煩意亂。
「這有什麼好商量?」
揮了揮手,張彪立刻抓著陸大佐的頭髮把人拖到沙發的面前。
徐川看著對方,「反思好了嗎?」
陸大佐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他現在腦子裡一團混亂,根本沒想明白自己這頓打為什麼挨的。
「呵……」
徐川嗤笑了一聲,然後看向正在和紀志國低聲交談的陸天銘。
「陸老師……」
從紀志國嘴裡得知前因後果的陸天銘轉過頭,臉色複雜的看著徐川,之前的一肚子氣都發不出來了。
「徐董,他還年輕,只不過是……」
他想給自己兒子爭辯幾句,不過想到徐川的年齡,突然感覺到一陣牙疼。
徐川擺了擺手,「算了,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這句話讓屋子裡的人全都不知道要怎麼回應。
紀志國想到之前那冊記事本,真的很想吐槽。
看向陸天銘,徐川表情嚴肅的說道,「我也不繞彎子了,您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華夏需要反思嗎?」
陸天銘的臉色一正,「受害者當然不需要反思。」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至少他覺得自己說了正確答案。
不過徐川卻搖了搖頭,「不,我覺得應該反思。」
紀志國和陸天銘的臉色一變,這特麼怎麼還不按常理出牌呢?
角落裡的張彪差點笑噴,讓這些人見識見識一個武力值超標,卻總喜歡耍無賴的傢伙有多難對付。
「我們應該反思,為什麼在德國反魷是禁忌,而在我們這裡竟然有人敢明目張胆的給本子洗白。」
「我認為原因只有一個,就是華夏還是太文明了,以至於本子和二鬼子死的還不夠多。」
徐川站起身,走到兩人的身後,抬手按在他們的肩膀上。
然後俯下身在兩人的耳邊說道,「巧了,我從來不是一個文明人。」
轉頭看著陸天銘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陸老師今年有七十了吧?」
「年過七十古來稀,擱元朝那年你早就被活埋了。」
「你應該感謝新社會,感謝讜的英明領導。」
在對方肩膀上揉了兩下,「回家寫封感謝信寄組織不去,您可是大作家,聲情並茂一點。」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陸老師和您的好大兒,是不是二鬼子?」
陸天銘快速的搖著頭,他似乎也看出來了,眼前這人的精神有問題。
跟一個正常人不管對不對都能辯駁幾句,但跟一個精神病,尤其是掌握著利刃的精神病,最好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徐川直起腰,拍了拍陸天銘的肩膀笑著說道,「這就對了……」
他真的是對這個前輩老人家一丁點尊重都不帶有的。
指了指陸大佐,「把你兒子帶回去好好管管,讓他長點記性,學點好。」
「還有,讓他寫兩萬字的心得體會,深刻點的,明天交過來。」
頓了頓,「我要手寫的。」
轉過頭看向張彪,「去給陸老師準備輛車……」
陸天銘直接拒絕道,「不用,我開車來的。」
徐川做了個隨便的動作,陸天銘站了起來走到兒子身旁,看他那個慘樣還真的讓人心疼。
「唉……」他嘆了口氣,然後跟張彪說道,「能幫我把他送到車上嗎?」
張彪看了眼徐川,大老闆點了頭他才把地上的陸大佐拉了起來。
這傢伙嬉皮笑臉的說道,「沒事,我下手有分寸,他這只是皮外傷……」
三人走出辦公室,房間裡只剩下徐川和紀志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這個項目,我投了……」
一句話,把紀志國整不會了。
事情都搞成這樣了,他竟然說投了,投什麼啊?
「我說,這個項目我投資了。」
「徐董,你真會……」
紀志國感覺對方這半天就是在耍著自己玩。
「讓陸天銘親自操刀劇本,我給他半年時間。」
徐川伸出一根手指,「我只有一個要求,把本子寫成畜生。」
他斜著眼睛想了想,「哦,表達錯誤,他們本來就是……」
緊接著不管紀志國同不同意,拉著對方的右手握了兩下。
「這是老鄒退休後,UC傳媒跟電影集團的第一個合作,我個人希望能順利的開展下去。」
他盯著紀志國的眼睛,「你覺得呢?」
……
把人送走之後,辦公室里終於恢復了短暫的安靜。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長吁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低聲罵道,「這特麼的……」
打開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上面的加密通訊工具早已閃個不停。
他點開未讀消息,一連串情報如潮水般湧來。
「Boss,頓涅茨克機場發生激烈戰鬥……」
「果戈里預定了供兩千人使用的戰術APP全家桶激活碼……」
「另外,他們還追加了無人機和全地形車的訂單。」
「不止果戈里,其他PMC和僱傭兵組織也在批量申請激活碼,環比增長異常,增幅超過500%。」
徐川看著發過來的各種報表表情越來越凝重。
戰爭,從來不是突然爆發的。
從後勤補給、裝備採購,人員調動……一切都有跡可循。
而現在這些數據清晰的指向了一個事實,有人在暗中集結冰粒,而且規模遠超預期。
申請戰術解決方案的大多都是一些PMC企業,當然也有不少是僱傭兵組織。
這東西用民用網絡也是可以用的,只不過數據延遲有些嚴重。
這也意味著有人徵召了大批的僱傭兵,而這些人可不一定是俄方的。
「呵,有意思……」徐川冷笑一聲,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立刻設計一批最低配的戰術手機,能流暢運行我們的全家桶就行。」
他知道,這種戰場輔助工具早晚會被破解,甚至會有競爭對手開發出相似功能的程序。
但真正的壟斷,從來不是靠封鎖技術,而是讓市場離不開你
「把功能分級,個人版免費不需要註冊,只保留基礎功能,比如電子地圖、小隊通訊和標記功能。」
「專業版收費,解鎖火炮校準、彈道計算、戰場態勢分析。」
「企業版定製,提供AI戰術建議、實時數據鏈共享,甚至……『特殊支援』。」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條:
「那批『破解版』手機,內置我們的後門,確保無論正版盜版,最終都得用我們的系統。」
其實這種方式也不是他的獨創,『微軟』就是這麼幹的。
而剩下的就是競爭對手,對於這些人當然要進行嚴厲的打擊。
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染指這塊業務。
這需要讓某些『技術』企業知道這個行業可不好混,普通技術人員可沒辦法在戰區給交戰雙方解決系統故障。
「Boss,明白……」
……
頓涅茨克機場,硝煙瀰漫。
在果戈里投入了無人機部隊之後,民兵的進展開始有了成效。
在使用坦克和裝甲車壓制了塔台制高點的觀察哨和狙擊手之後,索馬利亞營終於抵近了機場的舊航站樓。
不過他們並沒有高興太久,從航站樓里的各個火力點開始對著他們傾瀉著彈藥,裝甲車的外殼被打得火星四濺。
前線指揮官拿著對講機大喊著,「幹掉他們,讓坦克幹掉他們……」
炮塔旋轉了三十度,炮口調整了一下仰角,一顆高爆彈被自動裝彈機頂入炮膛。
「轟」的一聲,舊航站樓三層的一個機槍陣地瞬間被炸的粉碎,碎石和殘肢四散飛濺。
「幹得漂亮!」
「乾死這些畜生,一個不留!」
收穫的戰果,讓這些民兵們興奮不已。
趁著烏軍的火力點被壓制,己方士氣大振的時機,指揮官大吼著,「我們衝進去,宰了他們!」
「烏拉……」
聲音還沒有落下,空中突然划過幾聲尖銳的嘯叫聲。
「迫擊炮!」
有人大喊著撲向掩體,但已經晚了。
四五發迫擊炮彈精準砸進民兵衝鋒的隊列,最近的爆炸點直接將一名民兵撕成碎片,鮮血和碎肉濺在同伴的臉上。
指揮官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被裝甲車上的30mm機炮打得四處漏風的機場塔台里。
兩個烏軍士兵躲在鋼筋水泥牆的後面,正在把無人機偵查的數據輸入APP,然後傳給炮兵陣地。
他們手裡的控制終端上,赫然閃過安布雷拉的紅白雨傘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