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紅龍(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第1284章 紅龍(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人生真是世事無常。

  徐川不動聲色的把雪拉擋在身後,然後跟費恩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按照常理,這個時候應該是兩人合力把人拿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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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徐川什麼時候按照常理幹過。

  「弗朗西斯先生,如果你現在離開酒店,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徐川跟這個侍者說了一句,然後抬手拎起禮物表示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弗朗西斯.道拉海德,也就是那個牙仙抬起頭,似乎隨著徐川的這句話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他看人的眼神似乎就是一隻想要捕獵的野獸。

  而面對這隻野獸的視線,徐川只是笑了笑,「電梯快到了,我的提議現在仍然有效。」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哪有時間去管這隻小蜥蜴。

  弗朗西斯並沒有說話,費恩斯的右手迅速伸向腰間的槍套。

  而同一時間對方也動了。

  徐川這時候終於理解了之前費恩斯說的話,一群海豹為什麼沒有追上目標。

  這隻小蜥蜴的動作是真的快,徐川眼前身影一閃,小蜥蜴就撞在了費恩斯的身上。

  兩個人一起撞在了電梯的轎廂壁上。

  整部電梯都晃了兩下。

  估計費恩斯也有些懵,要知道他的身高差不多有187,體重將近90公斤,竟然被對方輕易的在力量上壓制了。

  看起來這隻小蜥蜴的外衣下面,確實藏著一隻猛獸。

  費恩斯只能放棄去拿槍,雙手抱住對方的肩膀,兩個人滾在了一起,從左邊撞到右邊。

  電梯裡的燈一陣閃爍。

  徐川轉過頭跟雪拉安慰道,「別擔心,馬上就……」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了一陣惡風襲來直奔他的面門。

  徐川立刻鬆開雙手把東西扔在地上,迅速下蹲躲過這一拳。

  費恩斯在對方的身後抱住他用力往後拉。

  而徐川一個上步,左腳猛的蹬在地板上,電梯四周瞬間傳出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上步,提肘前頂,一記跟羅佳玲同志學的頂心肘直接撞在失去平衡的小蜥蜴的胸前。

  弗朗西斯只覺得自己似乎被一輛汽車迎面撞上,整個人倒著飛了出去,連帶著撞在了費恩斯的身上。

  然後兩個人一起重重的撞在了後面逐漸打開的電梯門上。

  這一次電梯真的猛烈的晃了晃。

  倒霉的費恩斯墊在下面被弗朗西斯壓的夠嗆。

  徐川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直接從腰後掏出手槍。

  弗朗西斯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像是一隻壁虎一般鑽出了半開的電梯門。

  徐川並沒有開槍,這可是自己家的酒店。

  他跟了出去,順著牙仙立刻的方向追了一段距離,然後就沒有再管對方,他的目的只是把人趕走。

  「全體,有人襲擊BOSS,守住前後門。」

  從地上爬起來的費恩斯立刻用對講機通知其他人。

  「抱歉,老闆,這次是我大意了。」

  費恩斯有些懊惱,他其實並沒有大意,只不過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擁有與體型完全不符合的力量和速度。

  有那麼一瞬間,那個傢伙似乎能把他舉起了扔出去,這個力量實在是有些誇張。

  而且他肯定練過類似於瑜伽之類的技巧,柔韌性就像是一條蛇。

  「沒什麼,加強酒店的安保,讓柯蒂斯他們把人抓住。」

  徐川把槍收了起來,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

  他在意的其實是,這傢伙為什麼會找上他。

  然後他忽然一個激靈,「擦,瓦倫丁夫婦……」

  他快步的返回電梯,雪拉還在角落裡老老實實的蹲著,不過這個女人似乎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正在用好奇的目光看著電梯門口。

  看到徐川的身影出現,她就清楚危險解除了。

  站起身跳到對方的身上,「親愛的,嚇死我了。」

  徐川笑著拍了一下對方的屁股,「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被嚇到了」

  他看了一眼費恩斯,對方立刻走向瓦倫丁夫婦的房間,右手握在腰後的手槍上,左手先是敲了敲門,隨時準備破門而入。

  沒有多久房門被人打開,費恩斯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之後,跟徐川點了點頭。

  雪拉連忙從徐川的身上跳下來,然後旁邊的電梯打開,布萊恩.米爾斯帶著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大家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而是分散開守住電梯和安全出口。

  「雪拉,親愛的,你回來了?」

  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是雪拉的媽媽,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英國女人,長相和雪拉有著四五分的相似。

  徐川真的鬆了口氣。

  ……

  一直在追蹤牙仙蹤跡的柯蒂斯等人收到了費恩斯的通知,安布雷拉的人現在已經咬住了這隻小蜥蜴的尾巴,而且那輛被對方遺棄的貨車也已經查到了底細。

  「Fuck,這些海軍的白痴。」

  掛斷電話的柯蒂斯罵了一句。

  坐在駕駛位置的桑伯恩則是踩下了油門,朝著電子地圖傳回來的位置開去。

  而斯瓦格則是坐在後面淡淡的說道,「你這次冤枉他們了,我看了之前追蹤那個傢伙的視頻,那個傢伙有些奇怪,可能磕了什麼藥物。」

  在視頻里那個牙仙以極快的速度狂奔了五百米,已經接近奧運會運動員的水平了。

  費恩斯的人不能開槍,當然被對方甩開了距離,更何況這傢伙還徒手爬上了一棟五層的房子。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就像是他們這些人雖然都經歷過嚴格的訓練,體能遠超常人,但是這不代表他們每個人都是長跑和攀岩運動員。

  額,某個基因突變的精神病不在此類。

  「所以這次看我們的了,把這個雜種抓住去換賞金。」

  坐在另一邊的威廉士則是興奮的說道,「讓這幫海軍去親我們的屁股吧。」

  四個人在車裡發出了一陣怪叫聲,然後,捕獵行動開始。

  ……

  FBI特別探員,威爾.格雷厄姆急匆匆的趕到了巴爾的摩精神病院。

  他這兩天又去了一趟芝加哥的滅門現場,而這一次他有了新的發現。

  威爾確信,那個兇手在行動之前曾經在暗中觀察過受害者。

  不僅如此,他還在房子附近的樹上找到了一個令人疑惑的痕跡。

  一個刻在樹上的華夏文字,『中』

  「刻刀很鋒利,而且刻得很小心乾淨,肯定不是小孩子干出來的。」

  而一牆之隔的漢尼拔則是仔細的看著手裡的照片。

  「這個華夏字的意思是『中標』,有時候也用於賭博。」

  威爾點了點頭,他來之前也查過這方面的資料,「確實,這個字似乎在麻將里也有。」

  「沒錯,標記為紅龍。」(我一直不理解電視劇里這個字跟紅龍有什麼關係,所以查了一下,據說最早傳入美國的麻將里發財和紅中是用青鳳和紅龍表示的。)

  漢尼拔的身影隱藏在昏暗的燈光里,抬起頭深邃的五官看起來就像是一副骷髏,「看啊,偉大的紅龍。」

  他輕輕的念了一句詩,然後抬起頭看向威爾,「你了解威廉.布萊克的畫作,《偉大的紅龍與身披太陽的女人》嗎?」


  「布萊克的紅龍站在一個哀求女人面前,女人被它的尾巴捲住,西方藝術中少有散發著如此獨特,猶如噩夢般的惡魔姓育氣息的作品。」

  威爾記下了這句話和這個畫作,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去博物館看看實物。

  「威爾,我喜歡這隻龍,我覺得他並不瘋,他應該很清醒,多麼美妙的事情啊,透過他的紅霧看這個世界。」

  漢尼拔的每句話似乎都另有深意,而威爾.格雷厄姆有的時候太容易陷入情緒之中無法自拔,看不到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

  如果徐大少爺聽到漢尼拔說的這些話,第一時間就能判斷出這傢伙跟那隻小蜥蜴絕對有關係。

  看著威爾離開的背影,漢尼拔臉上的表情有著一些波動。

  他現在有些期待明天的新聞,不知道我們的格里爾斯先生有沒有收到他準備的驚喜。

  紅龍想要蛻變,當然需要祭品。

  他只需要用一些心理暗示的手段,就能讓對方言聽計從。

  不過,FBI早晚會知道弗朗西斯通過技術手段盜用了他律師的電話號碼。

  而在這之前,他還必須讓這條紅龍注意到威爾.格雷厄姆。

  ……

  柯蒂斯一行人跟著弗朗西斯.道拉海德一路開到了費城。

  最後在城郊的一棟比較破舊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這裡曾經是一個孤兒院啊。」

  威廉士拿著平板電腦,查詢著當前位置的信息。

  「似乎這個牙仙就是在這裡長大的,曾經孤兒院的院長是他的祖母。」

  幾個人下車,從後備箱裡拿出各自的裝備穿戴好。

  「我和柯蒂斯兩個人進去,你們在外面支援。」

  斯瓦格把裝著夜視儀的頭盔戴在頭上,然後和威廉士和桑伯恩兩個人說道。

  他們不算是一線作戰人員,這種突襲任務一般不會讓他們參與。

  威廉士兩個人並沒有多說,而是從後備箱裡拿出無人機,「我們會盯著外面的。」

  斯瓦格點了點頭,然後和柯蒂斯說道,「那我們去把那個雜種揪出來。」

  他對這種向著弱者揮刀的懦夫非常反感,按照他的想法只要確定對方就是兇手,那麼遠距離給他一槍爆頭就行了。

  乾淨利落還不占用公共資源。

  反正美利堅也沒有死刑,這傢伙就算是被抓了也不過就是坐一輩子牢。

  按照現在社會風氣,這傢伙沒準能收穫一大批粉絲,然後出書成為百萬富翁。

  相對於死掉的那些人,這不僅僅是太便宜他了,簡直就是太可笑了。

  至於人權,他們這些人什麼時候真的在乎過這個,而且那東西真的算是人嗎。

  「小心一點,BOSS說這傢伙有問題。」

  這棟建築物占地不小,以前應該也是有錢人的莊園,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破落至此。

  其中的很多房間都已經廢棄掉了,只留著客廳和主臥以及閣樓。

  弗朗西斯一路衝上了閣樓,這裡藏著他所有的秘密,也是祂的聖地。

  他艱難的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在燈光下他強壯的前胸一片青紫色的淤血。

  徐川的那一記頂心肘,至少讓他斷了兩根肋骨。

  「啊……」

  他跪在鏡子前猶如一隻受傷的野獸哀嚎著,黑夜中他的聲音透過並不隔音的窗戶傳出很遠。

  如果不是遠離市區周圍根本沒有其他的建築物,鄰居肯定早就報警了。

  弗朗西斯嚎叫了一陣,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這時候他的氣質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似乎身上的傷已經影響不了他了,他在鏡子前挺起胸,雙臂張開,背後線條流暢的肌肉上紋著一副複雜的紋身。

  兩隻彎曲的角從他的肩胛骨伸出,整個後背上似乎布滿了抽象的鱗片。

  他站在鏡子前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痛苦,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憤怒。

  那種上位者被低賤之人冒犯之後的憤怒。

  如果他的面前站著其他人,毫無疑問將會被他的利齒咬碎。

  而這個時候,柯蒂斯和斯瓦格兩個人已經端著槍從一扇破損的窗戶爬了進來。

  「注意,這傢伙不好對付。」

  斯瓦格按住柯蒂斯的肩膀,然後指了指房門上掛著的一串鈴鐺。

  一個很簡單的預警設備。

  柯蒂斯從腰間抽出軍刀,小心翼翼的割斷了絆線。

  斯瓦格這才推開了面前的房門。

  和這間明顯長時間沒有人居住的房間相比,外面的走廊亮著柔和的燈光。

  地板上鋪著整塊的地毯,看這個樣子應該不便宜。

  這位牙仙似乎有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而且幹得很出色。

  兩個人手裡端著目前安布雷拉的制式武器,.300BLK口徑的SIG MCX步槍。

  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毯上,潔白的地毯上立刻出現了一行腳印,不過柔軟的質地也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

  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上樓梯,保養的還不錯的木質樓梯還是立刻響起了輕微的嘎吱聲。

  他們互相看了看,只能再一次放慢了腳步,儘量不要發成聲音。

  斯瓦格指了指三層閣樓的方向,那裡剛剛還傳出來了嚎叫的聲音。

  來到二層走廊,斯瓦格立刻按了兩下對講機的PTT。

  緊接著這棟建築物里的燈光全部熄滅掉了。

  而外面的威廉士手裡正拉著一條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