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91 武仙絕唱？魔王之音？
「在最後關頭，『武源』被追尋而來的神級怪異衝擊，為了避免你受到波及，我們只好放你離開，但也因此沒能完成種子的培育！」
「不想，如今的你依舊能走到如今的地步！這等天資，卻是直追路勝了！」
石觀皺眉，「直追路勝？」
「路勝當年在石林村試煉，實力一日千里，離去之際已經能夠力敵先天！後來沒出半年，便能直通法相！」祝成的話中依舊帶著驚嘆。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若不是如今的這方天地，在壓制武道，世上恐怕已經多了一尊絕世仙！」
「天資恐怖！」
「誰說不是呢，可惜，生不逢時！」
「按你所說，你現在應該在『武源』中才是，為何會在這裡，而且還受了重創？」
「這就是後來的事了！你離去之後，『武源』帶著我們遁走，但——它們依舊鎖定了我們，而且這次出手的怪異比以往的神級怪異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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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顆巨大的豎眼？」
「是的！它只是一招，就撕下了『武源』的一角，而我的本體就沉睡在那裡，然後隨著『武源』的一角跌落在這大方山中！你走的時候，就將這一角取走吧，『武源』乃是當初的絕世武仙收集此界大量珍稀材料鍛造，在沒有融入武道氣運前，就能位列神兵之巔、半步道器！你可以用其來重新鍛造神兵，不說能達到半步道器的地步，多少也能達到四五段的神兵！」
「還有，這裡有一門能直達武仙的武仙法！就銘刻在我的骨骼里！可惜，努力一生，終究沒能悟出絕世仙的法門！枉——為武道種子！」
話音落，石觀便感到四周的氣息為之衰退。
「最後，你要將此地的消息散發出去！在我墜落此地之前，這裡已經封印了一個可怕的怪異，這怪異之強唯有神通乃至法相才能抵擋！」
「而且，那隻超越神級的怪異豎眼已經盯住了這裡，他想要找出種子的存在，徹底毀滅掉！不僅是你，還有路勝！」
石觀心頭一震，忽然聽到虛空中傳來一聲類似嘆息的聲音，隱約間，有悲意降臨。
大方山上空，一道巨大無比的虛影看著蒼天，似能看到那些悲意衝破大方山，但頃刻間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住！
他似乎明悟了，虛幻的臉上滿是悲哀。
武仙隕落，天地同悲！
在盛武、暗武時期，都有此天地異象。
然而，到了如今，他武仙祝成隕落，卻被局限在了這不足百里的大方山境內！
天地悲！
這是這方世界給一名武仙最後的尊嚴！
「我祝成生而為人，入武道，成武仙！雖不至絕世仙，但亦不是一庸人！」
祝成巨大的虛影緩緩拔高，十丈······百丈······千丈！
「吾一生為武，苟且三千載！不悔、不怨，不恨！亦是不負任何人！包括你！」
他指著蒼天，平靜地述說。
蒼天隆隆，隱有雷霆閃現。
祝成忽然仰頭大笑，手上卻是出現了一柄劍，遙遙對著蒼天斬出！
「但是，你不該，不該連我們最後的尊嚴都要抹殺啊！」
「武仙隕，天地悲！」劍芒破天，整片天地似乎都破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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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巨大的虛影臉上露出笑容，怦然潰散！
天地間，唯有一道平靜憤怒的聲音緩緩地傳開！
傳出大方山！
傳出榆陽域！
傳向更遠的地域！
「武道——長存！」
······
榆陽城，一名名武者仰起頭，看著大方山，目中不自覺地落下淚來。漂浮在樓閣中的錢萬里臉色大變。
城主府，那個澆菜的老人渾身一震，手中的水壺怦然落地，一張臉充滿了呆滯！兩行濁淚滑下眼眶！
更遠處，一個赤腳踏在途中的瘋子渾濁的目中流下兩漢血淚，眸子第一次掠過一絲清明，很快地就被渾濁代替。他轉了個方向，竟是朝榆陽域而來！
扈陽域一座深山裡，一名失去雙臂、氣息強橫的武者忽然朝著榆陽域的方向半跪而下，目中有淚，在他身後，數十具屍首橫陳在此，盡皆是蠱師之身····
··
「武道——長存！」
天地間，似乎盡皆充斥了這一聲。
大宋，幾乎所有的武者在這一刻都感到一股悲意湧上心頭。
登仙閣。
白瓊撫琴的手劃出一道傷口。
「這具身體實力還是太弱了！」她走到窗前，俯瞰著王都景色，眸中帶著一絲冷意，如同雕塑。
「哼，武仙隕，天地悲！都隕落了，這方天地和你還有何干係？」她猛地甩手，登仙閣頓時被一層淡淡的薄膜籠罩，那天地間的悲意再也難以影響她分毫。
「武仙？世人稱之為武仙，我白瓊偏要稱你為魔！」她忽然起手，桌上一方空白捲軸落在跟前，自動展開。
她提筆疾書——
「今日之事，為蠱惑人心之兆。世間眾生，聽之，有落淚者，有悲傷染病者，更有王都數千人，因此喪命·······此音乃不世之魔音！可讓武者走火入魔！讓蠱仙者心神受創，成為一生之夢魘！可恨！可殺！此魔者，當為——世間敵！」
落筆！
她信手拉響閣中搖鈴，不過片刻，就有一名實力驚人的宮廷侍者走了進來。
「白娘娘有什麼事情吩咐？」
「這捲軸是我的老師白羽所留，明言其事關大宋興盛衰亡！並鄭重地讓我交給宋王！」
侍者聞言一驚，連忙鄭重地將捲軸捧在手中，點頭道：「放心吧，娘娘！」
等侍者離去，白瓊再搖搖鈴。
「白荷師叔！」一名蠱師進來。
「你且帶人幫我做一件事！」
「師叔請說！」
白瓊說道：「最遲我要今晚入夜前，聽到王都有五千人以上的武者走火入魔而死！有五千以上的平民、富商癲狂！不僅是王都，也傳訊給其他地方！不是有些地方的武者還在抵抗麼？正好藉此機會，一併剷除了！
「是！我這就去辦！」蠱師轉身離去。
白荷回到琴座前，十指落下，已是兵戈殺伐、殺機沖天！
「路勝，沒了你，我看誰能攔我！」
「我要這武仙絕唱，成為魔王之音！」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