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楓揭曉!
青、藍、黃三轎由遠及近,伴隨擂鼓、嗩吶、琵琶齊奏,甚是熱鬧。李仙瞧時,觀青衛、藍衛、黃衛步伐甚奇,左晃右擺、前挪後推,琢磨不清。涉關厲害武道。暗想:「若遭這些三色衛包圍,恐怕險惡了。」與趙英瓊對視。
趙英瓊想法相似,渾身一緊,觀察三色衛步伐玄虛。尋思:「似這步調、這鼓聲很不簡單!我先遭嚴捆,深扎細針,再裹黑袍,鑲戴金鐲,重重受制。這陣若再圍來,絕無抵擋之能。花籠門能耐不強,但陣法、旁門左道、怪器卻不可小覷。」神情凝重。
李仙感到趙英瓊渾身緊繃,知她手足難動,勢必緊張,便心意傳音,說道:「將軍莫怕,我護你便是。」趙英瓊俏臉一紅,心想:「你這小子,適才可沒見你護我,這時又來買乖。」目光暗暗一剮,不能作答。過得片刻,忽覺腰腹一熱,被李仙手掌抓著。她身魂一漾,得春眠香、七日熬身湯諸效,身湯已燙,又起漣漪。
只道英瓊槍是世間名貴的金槍玉器,槍身高挺,掛著兩枚圓潤珠玉,白皙嫩膩。平日若不上陣殺敵,盤摸珠玉,自有娛人心神,調冶情操之效。
大敵當前。李仙緊握槍劍,左手寶劍,右手寶槍。撫槍玉,攬劍腰,自有一派浪蕩之姿。喬柳瞧得,莞爾一笑。
趙英瓊銀牙緊咬,耐得片刻,羞惱難擋,怒而一撞頂,李仙右臂有力,死死擒得,她覺被牢牢抱緊,有股難言異樣,似她的一切都被這男兒掌控,生死也盡系其手,再無憂惱、憤怒、擔心,只剩順從便是,將一切託付這兒郎。這節大敵臨近,竟驀得全然鬆懈,思緒停滯,身軟如泥,另有股難言得旖旎。瞧他面時,更見一副難得俊貌,氣質非俗,攝人心魄,心間一盪,想道:「罷了——他總歸有辦法。這便宜——叫他占罷——」
丁龍香不知真相,大感無望。瞧吳秋寒似剛烈,實屈服甚快。怒其不爭,深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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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心想:「且探聽一二底細,如遭意外,不至茫然失措。」便問道:「湯老兄,這三色衛,瞧著很厲害啊。」
湯文書說道:「這是自然。這三色衛,各有不同來歷。門主的青衛三十五,都是他的子嗣。副盟主的藍衛三十五,都是其妻子。金門主的黃衛三十五,都是她的丈夫。這是我派,最厲害的陣法,「妻夫子」三陣。」
李仙瞧去。果見青衛男女皆有,年長者八十餘歲,年少者十八九歲。藍衛儘是女子,但貌皆醜陋。黃衛多是男子,身有殘疾。丁龍香、趙英瓊正熬身湯,思緒甚異,同想:「那金門主的夫陣,結得三十五名夫婿。一日之內,要伺幾夫?未免——未免——」面自一紅。
肖不文說道:「這三陣分別是「我子陣」、「丑妻陣」、「夫犬陣」。是罕遇的奇陣,陣法演化得好,威力奇大,奇況層出,甚難預料。但想要成陣,委實太難太難,需數十年的經營!」
趙英瓊見多識廣,知世間奇陣甚多,但不曾聽聞此陣。便撞李仙,輕輕晃一晃肩,挺一挺胸。李仙正撫珠玉,瞧向趙英瓊。趙英瓊眼睛一瞪,眼神示意。李仙會意,不住微笑,暗道:「將軍其實不排斥,更樂在其中。」便問道:「哦?肖兄何出此言?小弟見識短淺,什麼都不懂,可否詳說一二?」
肖不文說道:「自然,且說那丑妻陣」、夫犬陣」相似。每一道陣竅陣衛,需親自結識,培養感情,與之結成夫妻。丑妻陣需專尋遭得拋棄、樣貌奇醜之女結姻。夫犬陣需尋身有殘疾,低賤若泥者結姻。這一節忽略不得,更不能廣而募之。」
「一年結一人,喝得交杯酒,行得洞房夜。便需三十五年。如此真妻真夫,凝結成陣,方俱備威力。最難得,是「我子陣」。子嗣需自己生得。想培養一陣,縱兩年育一子嗣,便需七十年久。如此龐大精力,陣法如何能弱?」
肖不武說道:「聽聞丑妻陣,丑妻皆互相通耳。夫犬陣,殘夫皆互相通心。將陣眾散去,眼耳遍布,厲害至極。那我子陣更厲害,耳目相通,心意相連,每一位陣眾,既是殺敵的高手,更是靈丹妙藥。陰門主若心脈受損、手斷足缺,立時便可取陣眾心脈、手足續上!」
李仙說道:「竟有這般奇陣,這可厲害出奇!」
湯文書說道:「傳聞副門主、金門主,是三境巔峰造詣,能耐非我等能比,再得奇陣相助。四境大高手亦難近身。」
李仙心下凝重:「這般陣法,真不得小覷。趙將軍是三境造詣,倘若手足自如,入場敵斗,不知能否大勝。這事日後,再去問問將軍。」手爪施力,暗運「玄水掌」中「玄吸特性」,心想:「這花籠門上下,貌美女子非少。翩翩三位門主,盡擇丑夫丑妻。倒也冥冥之中,算是陰陽平衡,因果報應。」趙英瓊眉頭揚挑,緊咬紅唇,羞赧難言,怒目一瞪,罵道:「你!」又生生止住,恐漏破綻,足趾一張一縮,暗暗叫苦:「我傳你玄水掌,卻沒叫你——你用在我身。此子忒壞!當真羞煞我也。」暗感懊悔。
過得片刻,三座轎子上得山頂,眾「青衣子」、「藍衣妻」、「黃衣夫」親衛散開。
花籠門門主「陰九毒」、副盟主「柳求奉」、常務門主「金楓」下得轎子。
金楓黃衫裹身,戴得金冠,手持摺扇,風度翩翩。她貌雖尋常,但統領門派事務,自
有股從容鎮定氣度。柳求奉身材高大,虛發斑白,年歲已蒼,面上有道青色秀紋。陰九毒身形消瘦,面色蒼白,鼻挺眼窄,瞧不出男女之態。隱顯女子魅態,兼俱男兒硬朗,著實甚怪。
眾長老來到山道,齊齊喊道:「陰門主、柳門主、金門主!」陰九毒頷首笑道:「眾長老,辛苦了,都好啊。」聲音先是尖細,說著漸變沉厚。柳求奉頷首點頭。金楓目光掃量,瞧得李仙,微微一頓,目露詫異,再含笑點頭示意。她修得「夫犬陣」,癖愛殘丑兒郎。但觀李仙俊逸如廝,亦心有歡喜,似觀賞寶玉美器。她目光輕挪,瞥得趙英瓊、丁龍香二女,目藏玩味。
李仙頷首回應,金楓笑道:「花長老,半日不見,進展挺快啊。」有意無意,瞧得趙英瓊。再道:「雖早知你容貌俊逸,這番一瞧,還是意外。」眾長老聞言,都瞧望而來,不住議論紛紛。山頂的赤樓、綠樓坐得諸多花眷,早便覺察,都暗自交談。柳求奉說道:「我適才方到,一早已然留意,原是水壇的花長老!難得,難得!水壇覆滅,實是我花籠門,未有之損失。眾長老遭擒至道玄山,更為我門之大辱。若非近來大事連至,必設法解救。」行近觀察,聲音洪亮。武道非淺。
眾長老各感好奇,紛紛出言。
李仙從容應對,一一答了,不在話下。柳求奉頷首再道:「花長老這般年輕俊逸,我花籠門得此天驕,且看誰家門派,敢說我等不入流。」趙英瓊腹誹:「這是本將軍的中郎將,與你等花賊有甚干係。待我功成,將你等一窩端去,盡報數日之仇。」
陰九毒抬目觀察,甚是欣賞,說道:「好,好身貌。不錯,不錯。你能來參會,五行齊全,便是很好!」聲音由細轉沉,再由沉轉細。
金楓輕搖摺扇,笑道:「丁女俠,吳女俠,又見面了,這身金鐲,可很是般配。」丁龍香怒目一瞪,冷哼一聲,懶得作答,趙英瓊咬牙切齒。只神情盡遭遮擋。
如此閒談片刻。有長老心系奇功,問道:「陰門主,你已留我等,參悟一夜,至今沒弄出名堂。這是何奇功,又要如何修行,還請您明示罷。若不然,直撓得我等心癢,可再沒心思,去辦別事啦。」眾長老紛紛附和。柳求奉罵道:「一群廢物,門主顯示奇功,容你等自行參悟,已是大德大恩。這番悟不出名堂,卻有臉來請教。」
那長老訕訕笑道:「是,是。」
陰九毒說道:「哈哈哈,我此來,本便是要說解奇功之能。眾長老若想聽,自入席坐罷。」石碑前有百餘道蒲團,眾長老皆入座。
昨日子時,此地籌辦席宴,眾長老聚席同飲,攜美而玩,參悟石碑。到今日午後,盛會已過一夜半日,此地長老尚餘十數人,未到半數。因石碑藏玄,久觀頭痛意沉,身軟體疼。陸續有長老心意疲伐,回居歇息。
一火壇長老「阮古」說道:「可需叫來余等長老?」陰九毒笑道:「不需。奇功一事,求緣法二字。倘若無緣,縱在眼前,不能得之。余等長老,因重重緣由,回去歇息,不在此地,錯過說解,便說明緣法稍差。何必強求。再著,你等聽我詳言後,日後自能散傳而出,聯深同門之誼,豈非更好。」
陰九毒瞧向遠處,提炁喊道:「有緣者,皆可來聽。」聲音傳下山去。
過得片刻,先一弟子「范平安」小心翼翼行來。見未受驅趕,便站在眾長老後方。余等印花弟子、各長老親眷見狀,都好奇奇功之能,實所未能聞,便紛紛上山圍來,頃刻變
作數百人,都聚在蒲團後,甚是熱鬧。
山頂是片平地,甚是遼闊,自能容納。地勢甚高,可觀濃霧湖面,浩淼飄渺,卻似一場難得的傳道。這石碑是陰九毒所得。陰九毒年歲甚老,卻難瞧出,渾無老態。金楓、柳求奉也都入席而坐,同參奇功,一同受教。
李仙擇一處蒲團,旁腿落坐,將二女放在腿上,環臂攔腰抱著。二女終得歇息,都鬆一口氣。微風吹拂,難得舒適。趙英瓊大得松解,閉目享受,側靠李仙,靴子來回摩擦,足底甚癢而撓不得,心想:「這毒針太是可惡。氣血一急,便叫我腰腋足甚癢。偏偏撓不得。」
陰九毒說道:「在場者,長老也好、弟子也好、花眷亦罷。都算作與這奇功有緣。石碑存立崖邊,這數日間,都可自行前往參悟。若有所得,都算自己的能耐。周長老,你昨日見得石碑,便道出來歷。又經一夜半日,可再瞧出一二端倪?」
那長老「周曉」,是木壇資深長老,說道:「說來慚愧。只知是肉神宗的寶碑,一夜半日,再無所獲。」陰九毒說道:「陳長老,你呢?」
金壇陳莫近說道:「晚輩愚鈍,正要請門主賜教。」陰九毒說道:「看來你等,參悟一夜,確無所獲。既然如此,與這寶功恐怕有些懸了。也罷,來都來了,索性傳解,縱不能得寶功真諦,取些皮毛,自能受用。這寶碑出自「肉神宗」。肉神宗是大霄」時期,江湖中的厲害門派。年代已久,種種考據之論,便不在此多提。這肉神宗後來,演化成「婆羅密禪派」與「肉廟宗」兩派。這兩座門派,都威風一時,想來你等,多少有所聽聞。」
李仙嘀咕:「婆羅密禪派?」曾聽溫夫人提起。在大虞時期,婆羅密禪派用活人制佛
像,奉拜肉佛,崇尚肉慾,作惡甚劣,較眾花賊更凶煞數籌。花賊擒花捕花,雖然卑鄙,卻素不傷害花眷性命。這宗派後遭群攻,消聲滅跡,甚是低調。趙英瓊亦得耳聞,暗道:「這婆羅密禪派不是善類,是歡喜禪一類,頗有淫邪惡名。但那肉廟宗,卻甚是正派,後併入西域佛教。曾出過一位「肉金剛」高手。」
陰九毒繼續說道:「肉神宗奉行身藏玄,肉藏神」。這宗門古老深奧,曾與星雲宮齊名。」
他聲音甚細,又漸轉沉,負手而立,再道:「星雲宮探觀星空之玄,向外求索。肉神宗探究肉身體魄之玄,向內求索。肉身奧妙,尤勝寰宇。」
「這石碑既出自肉神宗,自是關乎身體的奇功。諸位瞧來,碑中首行,寫道:浮生萬千,人生百態,或丑、或美、或俊、或高者,雖有貴賤之分,然皆體是天成。皆藏三十三重天,一重天便是一重秘境,每一重天門戶緊閉。若能叩開體藏秘境、踏遍三十三重天,挖鑿出體中秘境之寶,便得享無窮妙處。如何叩門?旨在喜欲二字。」
李仙心想,大武摘星司的前身,便是星雲宮。二者齊名,肉神宗自然不弱。
那石碑上字紋繁密,是大霄古字,更晦澀難懂。眾長老見識有限,不能通古,不通字意。金壇的陳莫近長老,素喜好文墨詩詞,常看古經詞典。是以,陰九毒問他所悟,本猜他應有所得。奈何大霄久遠,詞經難覓。陳莫近雖通書法,卻不擅大霄古字。磕磕絆絆,雖隱知字意,但生恐說錯,故不敢亂言。
此節陰九毒親自說解。眾人瞧去,本繁複字意,漸清晰明了。大霄、南陽、大虞、大武數朝,雖字形大變,但終究相似。
趙英瓊見多識廣,閱歷甚豐,家學淵博,已隱有所察,不住一羞,想道:「怕是那種養生功了!那肉神宗雖非邪派,但本——本便頗有淫性。呸,似這般花賊,探討的武道武學,無外乎就是這般武學。」
陰九毒說道:「這養生武學,名曰三十三境神歡功」,或曰三十三境苦厄功」,旨在挖鑿肉身之妙寶、探訪人身中的天外天。人體天成,體中的秘境,需身心大愉,魂飛霄外,處在某種奇妙之境間,乍然扣開。或需身處莫大苦疼中扣開。」
眾長老齊齊瞭然。眾弟子發出「原來如此」「竟是這般」怪響。柳求奉問道:「門主,碑中所言,人有三十三重天,三十三重秘境之寶,卻具體指甚寶?」
陰九毒說道:「我得功雖久,一直設法參悟。石碑中玄機百妙,卻未能盡數參透。那碑中所記載的三十三重天秘境,你等自去領悟,得之什麼,便是什麼,並無定數,不必多言。但可皆我自身為例,幫你等投石問路。」
「我修此三十三境神歡功,已得了壽元、氣血、內炁、精神諸物。我這般年歲,能保此容顏,便是仰仗這三十三境神歡功。然這是養生之功,起養生之效。可強身健體、
養欲行歡、練意練神,卻無殺敵之神效。這點需弄清楚,莫要練得走火入魔,傷體傷膚,最終南轅北轍。」
眾長老皆道:「謹尊門主教誨。」
他說道:「我多年所悟,有一二心得,此間傳你等一份心訣,默念心訣,再參石碑,或有不同。」便口吐玄經,將心訣盡數傳了。
眾長老默默記得,恭送陰門主離去,再觀石碑,參悟奇功。
李仙記得心訣,觀眾長老舉止狂熱,心自平靜,心想:「奇功雖妙,但我此行目的,不是奇功。不能因此失了分寸。」觀石碑片刻,念不在此,留意觀察眾壇長老。
此地有長老木壇周曉、金壇陳莫近、火壇阮古——者眾,都心系奇功,兀自痴迷。李仙洞察細微,觀眾長老手足痕跡,猜測擅長武學。如火壇阮古,頂上無發,光滑細膩,隱有藥香,顯是精通鐵頭功」一類淬鍊頭頂武學,適才正藥浴泡頭。再如木壇周曉,年歲甚老,資歷甚高,他左手第三根手指,隱成青褐色,若要對敵,需當留意。李仙著木一掃,觀察性格、言行、舉止、觀察彼此關係。
他擅追兇斷案,兼重瞳目力,纖毫畢現,這番一掃,洞察頗多細節細要。很快理得大概,漸漸有底。金楓忽朝他行來,說道:「花長老,這石碑可能所悟?」
李仙說道:「慚愧,奇功在前,初來乍到,全無所獲。」金楓笑道:「還有幾日,自可慢慢參悟。」李仙問道:「不知這數日,我住在何地?」
金楓說道:「此下山去,再行七八里遠,有座小茅屋舍。雖然簡陋,卻下里巴人,自有雅趣。花長老便住那裡罷。」她合了摺扇,挑起趙英瓊下巴,笑道:「那地幽靜,花長老得這二眷相陪,自然有得快活。對她們做何事情,都無人打攪。」
趙英瓊聞言大羞。丁龍香亦感身熱意燥。李仙輕撫珠玉,笑道:「哈哈哈,自不能同她們客氣。」趙英瓊罵道:「卑鄙無恥!」
金楓喊來「女司·喬柳」,說道:「你去籌些日常洗沐之物。乾淨的被褥、鞋襪,與淫巧玉器。都備去泥巴居。」
那喬柳應是,自去籌辦。金楓笑道:「花長老,我親自送你。正好,你這二眷,已是疲了,回屋歇息為好。」李仙說道:「門主親送,無錯惶恐。」
金楓笑道:「我門得你這般俊傑,實是榮幸,不必拘謹。」她指了指前路。李仙受寵若驚,行在前路。兩人並肩而行,趙、丁緊隨其後。
行路甚緩,二女雖感疲憊,自能追上。四人下得山道,朝西南行去,聽得溪水潺潺流。金楓說道:「說來,花長老這身能耐本領,縱不在花籠門,也能謀得不錯名堂罷。」
李仙說道:「花籠門待我,有救命之恩。」金楓說道:「不是花籠門,而是葉乘長老與施總使。這二位的事情,我甚感遺憾。施總使是我門老人,資歷甚深。我雖為門主,諸多事情,需向他請教。」
李仙說道:「是啊。道玄山縱是龍潭虎穴,日後,我也需闖一闖去。」兩人行得甚遠,地處幽靜,趙、丁甚累,傳來喘息聲,二女一蹦一落,追趕在後,狼狽難言。如此行了三刻時,見得一座幽靜木居。
金楓說道:「這裡便是了,喬柳待會,便將起居之物送到。此居雖小,卻景色清幽,想來你能住得習慣。是了,二眷所戴金鐲,本出自我手。船中一番交談,我見二眷不肯服你,是以取了金鐲,放在金剛山關口。令柳璟送你,花長老可怪我多事?」
李仙笑道:「門主美意,謝之不及,怎敢怪罪?我還當是柳璟所送,不想出自門主之手。門主關懷備至,叫無錯受寵若驚!」金楓含笑道:「你惜花如命,此事早有耳聞。戴得金鐲,這一朵嬌花,一朵悍花,備受折騰。便不心疼?」
李仙笑道:「我瞧著歡喜,甚覺有趣。」金楓說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是了,我似記得,「花無錯」三字,只是你的化名。」她目閃精芒,悠悠湊近一步,說道:「你本名是叫李仙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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