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8 古怪龍器,軍功換武,天機蓮現!風波將起。
李仙見龍筋碩大,倘若煉製成鞭,使將開來,勢必凶勢無匹,萬鈞難當。但似這般巨鞭,攜帶已萬萬不便。更笨重至極,弊遠大於利。天底下絕無這般鞭子。
先將龍筋扯出鼎室,命人扛來轎子,將龍筋藏在轎內,沿街送回藏陽居。萬幸龍筋腥臭已祛之九九,芳香四溢,沿途百姓只聞花香,不聞腥臭。還當轎中坐著閨閣女子。
李仙再去「嶂遠山」,依照「庖夫說龍」法子,取龍腋下異肉,施火熬煉,煉出了「龍脂香」,泛著異香。相傳龍性本淫,腋下異肉俱備勾人慾思之效。李仙熬煉時,確有感悟。當夜抽空,便尋得姐姐排解。且說龍脂香練好,需用按摩行氣之法,塗抹龍筋上,粗糲磨砂之感消失,轉而滑膩亮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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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被掩蓋,變作無色無味。最後放在庭院內,歷經三日暴曬,龍脂香融入筋中,其腥臭盡數除去,唯獨粗厚如舊。李仙不住犯難,翻閱書經,百思不得其解,說道:「《庖夫說龍》中,可沒說祛了腥臭,反而叫龍筋變得粗壯。這可怎辦?照這般情形,縱然煉成飛龍鞭、騰雲鞭,也不能作用。」
《庖夫說龍》中記有一鞭,名曰:騰雲鞭。是李仙心意所屬。經中曰:鞭成,施展鞭法,如有騰雲之勢。鞭勢冥冥托軀,進而能舞鞭騰雲,故而名作「騰雲鞭」。
既每揮舞鞭子,鞭中之勢,便裹挾身軀騰起。倘若施展強悍鞭法、快猛鞭法。便如快速揮舞羽翼,能騰飛空中,屆時搭配輕功,居高臨下,鞭長可及,十分強悍。李仙輕功本較弱,如得此鞭相助,便能增輕功之勢。
李仙翻閱經注,心知再按舊法而煉。難免做出「騰雲巨鞭」。屆時騰雲之勢未必能有,舞鞭之勢恐狼狽難言。一經翻閱,確尋解法。
當即依法再練,陸續砸去銀子近千兩,用得數日時間。龍筋固然變細,卻更長了數倍。倘若煉製長鞭,卻又太長。李仙苦惱至極,冥冥苦思,再翻查「庖夫說龍」。再尋得一「伸縮如意」的練法。
李仙尋思:「事已至此,已無退路。且走一步看一步罷。若能煉出最好,若實在不能,便是我與之無緣。」心性豁達,依法而練。
每一步必然出岔,但又總能求得解法。前一難題解決,後一難題又出現。如此水多添面,面多添水,一來一去,大筆大筆真金白銀,便「嘩啦啦」砸進去。
李仙得「露蟬鋪」「李氏醫鋪」、「往來客棧」、「酒莊」四處行當支持。倒能負擔起錢財投注。且說時日流轉,李仙兼顧周全,精力未曾全投注龍筋。
其間又破獲幾場大案。率領街尾武侯鋪勝得一場軍演大比。將街中、街首武侯鋪打得服氣,中郎將劉龍海、白正成被擒抓,吊在武侯鋪高處。
趙英瓊大罵沒用,再稍顯吝嗇誇獎李仙一番。李仙逐漸已積攢得[一萬六千七百九十三點]軍功。他心想,過往諸多拳腳武學,若非圓滿,便已登峰造極。[玄水掌]雖得不久,但日日俱進,習練之餘,尚有精力研究別武。[飲酒功]已經精通,這武學只顧飲酒,進境雖不快,但無需刻意煉就。當下再換得武學流派,當屬上策。
便請示趙英瓊。趙英瓊心頭嘀咕:「此子何時湊得這般多軍功。他方得玄水掌,倒也不知滿足,還要兌換武學。也罷,若不准他,難免說本將軍阻他武道。我倒想瞧瞧,此子欲換何等武學。」便即答允。她好強好勝,數場相搏,狼狽敗給李仙,心底將他當作「下屬」,更隱隱存心比較、較量,假象作難得一遇、旗鼓相當的「敵手」,更是罕見的男兒。兩人自互換「玄火掌」「玄水掌」後,若有閒時,便合掌精煉內炁,互傳掌法要義。水火相斥,更冥冥算作「擂斗」。李仙雖戴面具,但身段俊逸,氣質獨到,英朗陽剛,渾似火爐。趙英瓊雖勝過男兒,卻終是女子,與他接觸後,心底總莫名有股浴火。她總當作是「悶火」,是數次大敗,未能討回,積蓄心腔的悶火。便好奇李仙會挑選的武學。約在一日,她親自領路,再入「碑樓」取武。
且說那日。兩人同入碑樓,趙英瓊說道:「這碑樓藏三十二真衛的要緊武學。唯有軍功積攢足夠,才可開樓一回。平日裡冷冷清清,可罕少人踏足。」
碑樓四面環水,樓體漆黑如被,更似一把插入地面的寶劍。俱備「藏鋒斂氣」之韻律,素為玉城禁地。趙英瓊大步而行,靴跟觸地,發出「咯咯」聲,裙擺一盪一盪,風姿撩人,傳得甚遠。
兩人進得樓中。李仙說道:「將軍,這挑選武學一事,你要隨身左右?」趙英瓊說道:「你是我得力下屬,是本將軍的左膀右臂。本將軍瞧你軍功積攢不容易,怕你見解不足,浪費了軍功,是以從旁督促,怎的?有問題?」說到「有問題」三字,語氣略帶不善。她素以強威壓人。
李仙笑道:「下屬是感激不盡!」心想:「這般被盯著挑選武學,倒好似赤身裸體,街道遊走一般。也罷,這武學從鑒金衛而來,本便難作隱藏。且我李仙光明磊落,何懼旁人知曉。倒是將軍伴隨左右,倒能一問見解。」
李仙說道:「將軍,卻不知你覺得我,適合何等武學?」趙英瓊凝目打量,繞身而行,心想:「此子學了分樞化影流,雖是很強武學流派,但基礎武學占多。這會問我意見,我自不好藏拙。唯有十全十勝他,才顯得本將軍厲害。區區一男兒,怎是本將軍敵手。」眉宇藏傲,說道:「玉龍流派,倒適合你。只是你方學『玄水掌』,手頭功夫,難免暫顯贅余。」
玉龍流派是武學:大玉掌、奇龍手、他自遁玉經所組成。大玉掌是攻伐掌法,掌炁在掌心演化成玉膜,既能抵禦毒質,護全性命,更能增聚殺勢。煉得深時,掌骨化作玉石,掌力強猛至極。奇龍手則集「拋」「擒」「打」「射」「變」成一體,十分厲害。但離不開藥浴浸泡雙手。耗財甚巨。李仙正練「龍筋」,四家商鋪勉強支撐。卻難再再負擔「奇龍手」修習。再言「他自遁玉經」,練得高深處,能夠遁藏玉石中。搭配「大玉掌」,能將尋常石子變作玉石。能朝玉中遁藏掌勢。
三道武學協作搭配,十足不俗。
昔日徐紹遷癲狂,尋李仙一番對敵。便曾施展「玉龍流派」武學。李仙甚感心動,但想趙英瓊所言確有道理。不妨再且觀之。
便朝前行。碑樓肅穆古樸,更無甚異景奇觀。兩側擺列藏經書架,且行且能觀讀武籍。有的武籍言簡意不賅,只能從武學名字揣測其用。這時,似趙英瓊般武道深邃,閱武無數者,稍賜一二言語,便能起大用。她指著一高處書經,說道:「似這套『八佛拜天棍』雖非流派武學,卻能一試。這棍法共有八式,每一試藏一惡佛,如『極佛』『苦佛』『哭佛』『魔佛』『肉佛』『血佛』『笑佛』『獄佛』。棍法有八種打法。煉到後面,武道演化,更能拜天請佛,附身對敵,實力驟強。如請哭佛附身,便大哭難止,棍勢夾悲藏傷。請肉佛上身,力道驟強。身軀驟然高壯數籌。但心智不強,後來容易走火入魔。」點明利弊。
李仙說道:「是極好武學!我且再瞧瞧。」碑樓武學皆精,品質或有高低,但武學必各有獨到。但武學挑選,講究緣法。如是書冊記載,便只能翻閱前三頁。
再過片刻,趙英瓊指一藍色書冊,說道:「似這本,亦能一試,名曰擎天腿。殺勢很強,不輸我的覆山千絕掌。這腿法將腿練得甚重,能連通地氣。遠行時愈走,身軀反而愈不勞累。每踏一座山,身軀更經山氣錘鍛,能更強壯幾分。甚至能療愈久疾。但正因腿重,輕功反而有不妥,練就前,需做好準備。」
李仙說道:「可惜,可惜。輕功若損,遭遇強敵,我怎逃命。這武學既厲害又好用。唯獨這點,叫我很是可惜。」輕輕搖頭,再擇別武。趙英瓊頷首道:「武學關乎日後,謹慎思慮,確是好事。」心想:「老娘倒要看看,你會怎般擇武。」
再復行之。趙英瓊再說道:「倒有一鑒金衛流派,頗適合你。名曰『破釜雙命流』。這流派很少能練,近幾十年來,不曾出現。倘若練成,能有兩條性命。」
李仙大感好奇,不住追問。趙英瓊當即告訴李仙,「破釜雙命流」涉及四門武學,將四門武學互相協配。能叫人死而復生。第一門武學:燃血耗元功。這武學平日時,能燃燒血氣,燒鍛體魄。雖傷身軀,卻能強體。日後再吃養寶藥,慢慢恢復血氣,便能全然無礙。再應敵時,更可燃耗血氣,叫血氣替代內炁,增力強炁,振奮精神,破陣殺敵。
第二門武學:枯心逢春拳。這拳法來歷甚強,有佛家背景。相傳曾有佛陀,觀枯藤煥發新芽,由此感悟而得。施展拳法時,需有心枯意寂,垂垂老矣的心境。能自拳法中逢春。
這四門武學互相搭配。先施展燃血耗元功奮力搏殺。待血枯氣敗時,施展枯心逢春拳。這是與拳法渾然相合,拳法演化,枯藤或能煥發新芽。再得「忘我非我經」參悟極深。
青背身受日照月照,縱然身軀已死,心脈不跳,但日月光浴,始終叫身軀冥冥間,保留稀薄活氣。諸多特性演化,死後七日內,或能回過命來。
趙英瓊告訴李仙,這一流派能死而復生,確有前例。玉城曾有一人物,便學得「燃血耗元功」「枯心逢春拳」「忘我非我經」「青背身」。遭遇一場強敵,他拚死相搏。
最後血枯而亡,經名醫診斷,確已死透,絕無迴旋餘地,軀體被撿回安葬。第六日時,忽然睜眼醒轉。但忘卻記憶,忘我非我,足過大半年,才逐漸恢復。
李仙自然喜歡。但四門武學軍功甚高,他不足以兌換。唯有惋惜錯過。不住問道:「趙英瓊,如此奇特流派,你怎不修習?」
趙英瓊說道:「這流派雖好,卻有一大弊端。要想回魂逢春,需頭顱不能斷。所謂『破釜』,便是同歸於盡的打法。需破釜之前,將敵手打敗。這才能有後來回命。倘若縱然破釜沉舟,亦非敵手。敵手若非大意,只需刺破心脈,割斷首級。便難回命。」
隨後傲然道:「其次,這四門武學,除了『青背身』能用。能憑日照月華,不用為吃食操勞。余等燃血耗元功、枯木逢春拳、忘我非我經,平素罕少有施展餘地。本將軍何許人也,與其思索如何苟活,不如思索如何敗敵。若能敗盡敵手,縱然只有一條性命,也是夠用了。」
李仙說道:「英雄所見略同!」趙英瓊微喜,說道:「看來這門流派,你也不喜歡。再去挑選罷。」
兩人且行且談,李仙博觀眾武,心底漸有明悟:「我挑選武學,該實用為主。不一味求武學威猛厲害,而求能幫我當下處境。能幫助我解脫困局。能彌補我缺陷,或是強我長處。」每遇到一門武學,便心中思擬設想。
如此這般,挑得三門武學:卦巽指、金睛、游魚萬里步。卦巽指是「中乘武學」價值軍功八千九百三十六。主練「食指」「中指」。集點穴、藏風、起卦、殺敵為一體。指法涉道甚廣,妙處難言。「金睛」是下乘武學,價值軍功「三千九百九十四點」。旨在煉眸鍛目,能強目力,增視距,護眼竅。是揚長之技,護長之法。「游魚萬里步」是「輕功」。旨在「綿長」二字。躍升、閃避、速度均不如「七星步」。
但若將路途拉長。游魚萬里步能綿綿而行,行路似魚游江水。便勝「七星步」數倍。他日行走江湖、逃命天涯、追兇捕敵、趕路皆有用武之地。
趙英瓊甚是古怪,問道:「我還當你,會挑選殺勢強猛的武學,或組成一流派。」李仙說道:「武學在乎天地間,不在乎殺人。我的玄火掌、玄水掌,殺勢俱皆不俗。再想學得殺勢勝過二者的武學,恐怕需要上乘。我這點軍功,卻又怎夠?組成流派,固然很好。卻未必是我正需之物。故而千挑萬選,還是覺得,這三門武學,同我有緣分。」
趙英瓊略覺敬佩,心想:「她娘的,老娘似他這般年歲時,可沒他這般覺悟。如若不然,便不會遭繩索一捆,手腳難動,便很難自解。」她似李仙般年歲時,生性要強,最喜堆砌強悍武學。似「覆山千絕掌」、「劈空掌」、「霸王破陣槍」……學得不少,崇尚一力破敵。而今吃得暗癟,另有看法。
兩人閒談片刻,各自離去。李仙查德新武,歡喜至極,回到宅邸,立時開始修習武學。且說藏陽居庭院間。李仙翻閱「巽卦指」指譜,先粗略一覽,不求甚解,體悟武道意景。
感受冥冥風勢。他身俱「完美相」,習得「五臟避濁會陽經」,生性灑脫豁達,風流好色。好美人之色,好天地之色。對武學感悟、理解,實有獨一派的難得。
但覺指尖輕點,破風而出。指尖劃處,細微風感傳入心間。彈指金光需撚光成暗器,彈射而出。巽卦指能藏納天地風質於手指縫隙間,妙用不輸彈指金光。
李仙朝西面大樹一指。一陣微風吹去,樹木搖曳,散落數片樹葉。他將「南宮家」的「巽風息」學得登峰造極。「卦巽指」與「巽風息」皆涉巽卦,二者隱有相通之理。
故而感悟甚快。
李仙雙指連出,急似風,快如電,點穴、殺敵、藏風納氣,醉心武道,感悟其間深邃。武道冥冥演化,周遭風呼風嘯。玄異難言。
這指法點穴甚強,殺勢亦不弱。李仙雙指點出,只聽「簌簌」風嘯。速度快似出劍,洞穿三片樹葉。李仙心想:「倘若我料想不錯,卦巽指與彈指金光品質相當。當年習練彈指金光時,我武道境界尚淺。想撚出一縷金芒,委實不容易。而今修行卦巽指,牽帶風向,指出如風,卻更容易數籌。其間的樂趣,自然勝當時數籌。」
又想:「這二者實有細微差別。光雖無處不在,但凡夫俗子想要撚在指尖,無異痴人說夢。風亦無處不在,但凡夫俗子手持木扇,用力一扇,便能改變風向、力度。其實容易數籌。我如今憑藉指法,牽風引氣。彈指金光是無中生有,雙指撚搓間,滋出寸毫光芒,再加致用。卦巽指旨在『借』,天地間本有取之不盡的風,借存雙指縫隙間。」
雙指朝上一挑。一股若有若無微風朝上一卷,似三名未曾習武的雜役,持芭蕉扇朝天空猛扇。李仙轉動手腕,雙指打一旋。帶起一道小龍捲,捲起地中落葉,盤旋片刻,便又消散。
李仙不亦樂乎,且玩且練,雙指似芭蕉大扇,朝西一指。便有風朝西吹去,朝南一划,便有風朝南撫過。
[熟練度+1]
[卦巽指]
[熟練度:1/700入門]
[描述:藏風入縫,卦指玄奧。與「四方拳」相印,兼匯五臟避濁會陽經的「融身天地」,悟得「感風」特性。]
頓覺風拂身過,感知清晰。李仙閉目感受,風有了紋理,是急是徐,是燥是緩,是湍亂如麻,是層層分明。李仙的指法順著風點出,更輕、更快、更鋒。
[熟練度+1]
沉醉武道,喜樂無窮。忽聽腳步聲輕響,花魁桃想容提著果籃、糕點、蜜餞,前來探望李仙。聽得呼呼風聲,便走來探瞧。
李仙玩心乍起,朝桃想容輕輕一指。一陣大風吹過,掀起裙擺,春光乍現。桃想容連忙斂下,俏臉通紅,惱怒不忿,心想:「這弟弟就曉得掀裙子。枉費我親手做得糕點,來探望他。」哼一聲,將糕點放下,轉身離開。
李仙知錯,連忙追去。溫言哄好。兩人這才亭間坐下,一起吃了糕點蜜餞。桃想容嗔道:「你這弟弟,挑選武學,怎不斂些正派的學。這番掀人裙子的武學,學來甚用?」
李仙笑道:「這武學正派至極,只是施展的人,是個不大正派的浪蕩子。」桃想容翻一白眼,風情萬種,說道:「呸,臭弟弟,你倒曉得。」取一糕點,看似塞向李仙,實則輕輕送進口中。
桃想容正色說道:「弟弟,姐姐此行,是給你帶一個大消息。」李仙見桃想容面色凝重,正色說道:「哦?」
桃想容說道:「姐姐人脈深,曉得人多。有一人是船行富商,營生做得挺大。他前些日子,想聽我彈曲。我無興奉陪,一再辭拒。姐姐從不為人私彈琴。若無別事,素來只在要宴上獻曲。」
李仙說道:「這我曉得。我是難得殊榮,常常能聽姐姐彈曲。」桃想容微笑,說道:「這富商求曲不得,便轉去聽別家琴女。他聽得曲醉,倒吐露出一二密事。那琴女妹妹不曉得關鍵,見聞有限,聽得一知半解,便尋我問解。我由此而知。」
「這密事是,他前一陣子,船行數條船,被玄鶴衛徵用。似是海中出現的某種異像,需要好船,才能跨越海浪靠近。」
李仙問道:「玄鶴衛能駕鶴而飛。直接飛去不可?」桃想容說道:「狂風暴雨時,莫說鳥獸,便是龍首,也被大浪卷翻,被雷劈下。姐姐聽說,那裡頭發生諸多古怪之事,具體實難細究。但隱約模糊間,似提到天機蓮終於已然現世,終於露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