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無法幫上尚天。
因為攻擊教皇,教皇就會消失不見,他們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
想要去幫助尚天,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尚天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金色長槍吞沒,完全消失在他們視線,甚至消失在了他們的感應之中。
恐怕還沒等他們找到尚天,他們自身就先死掉了。
現在只能將一切希望全都寄托在尚天身上了,要是尚天失敗,他們就會死亡。
要是勝利,對面的教皇就會死亡。
三百米!
尚天再也堅持不住了,連變身也無法完全維持,終於變化成了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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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的所有力量,幾乎全都用掉了。
就算尚天自己,都感應不到自己體內還有力量存在了。
這種情況下,教皇應該也無法感應吧?
不管能不能感應,尚天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繼續對抗,只有死路一條,唯一的辦法便是:裝死!
尚天心中苦笑,忽然大喝一聲,霎時間,從身體各處,全都生長出密密麻麻的神樹人骨枝椏,在尚天頭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盾牌。
枝椏快速綿延,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圓球,尚天整個人,被圓球重重包裹著,坐在木質圓球裡面,吸收著金色長槍的力量。
的確能吸收其中的氣運,但除了氣運之外,金色長槍裡面還蘊含著更多的墓葬仙佛力量。
人骨堅硬,卻也不能無窮無盡的抵抗這樣下落的長槍。
半個時辰後,人骨防護被徹底擊碎。
一聲悽慘的吼叫一直在持續。
更多的長槍,依舊密密麻麻的下落。
一直到尚天的吼叫消失,長槍還下落了足有一刻鐘時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志得意滿的教皇,終於難以自持的哈哈大笑起來。
與教皇的志得意滿相比,所有人全都面色慘澹。
最後那悽厲的痛吼,只能是尚天發出的,因為空中只有尚天一個。
痛吼徹底消失之前,更有一團白光在空中炸開,毫無疑問,那是尚天的身軀。
熟悉的、來自尚天的力量,伴隨著轟隆隆下落的長槍,不斷掉落到地面上,被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感知到了。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做,做什麼。
小雪當先大喝一聲,沖向教皇。
帕爾默速度比小雪更快,驟然就出現在了教皇身後。
教皇笑聲不歇,然兒身體卻在原地消失不見,小雪與帕爾默,倒是差點兒彼此攻擊到一起。
再度出現的時候,教皇站立在了金色雲朵之上,朗聲大笑依舊不絕。
忽然,教皇渾身一陣顫抖,驚懼的連忙轉身,伴隨著教皇轉身,腳下的黃金雲朵更是變成巨大漩渦。
金色漩渦中,射出無數飛劍。
噹噹噹噹當……
手中血色的仙劍不斷轉動,擋住了來襲的金色飛劍。
但與此同時,自身快速的衝擊也停頓了下來,變成了和教皇面對面站立。
「是你!」
教皇悽厲的尖叫一聲:「不可能,你怎麼還能活下來的!」
「閣下不用知道了!」
尚天冷哼一聲。
怎麼活下來了,四肢之中,捨棄了雙臂單腿。
神樹人骨,捨棄了接近一半。
這才用此刻手中的仙劍包裹全身,任由那些金色長槍在自己身上穿過,重傷累累的同時,根本不敢運轉功法療傷,反而連忙用系統吸收他傷口散發出來的力量。
總算騙過了教皇的感應,來到了金色雲朵之上,來到了距離教皇幾百米之處。
此時此刻,教皇同樣可以瞬移而走,不過,他已經必須和尚天對決了。
因為尚天腳下,正踩踏著一片黑色。
來自神樹人骨的黑色。
黑色還在快速綿延,生長枝椏。
就好像黑色的電線一樣,其中還有青色、金色與黃色在快速流動。
正是禪主大人留在尚天體內的,來自佛道以及古埃及的氣運。
人骨與氣運,紛紛從尚天身上流出,融入到金色雲朵裡面。
這些全新氣運,是教皇夢寐以求之物,甚至快速的就融入到了金色雲朵裡面,融為了一體。
教皇很開心,同樣很惱怒。
開心的,當然是能夠得到這些力量了。
能夠與金色雲朵快速融合,說明這些也是氣運。
惱怒同樣因此!
因為融入了氣運的這片雲朵,他根本就無法帶走。
現在的確可以離開,不過,就會喪失掉融入了其他氣運的那片雲朵。
雖然不大,但尚天知道,教皇肯定捨不得。
因為教皇的野心太大了,居然想自己重開天地、另創乾坤,自己成為上帝。
看著站在不遠處,全身沐浴在金光之中,給人凌厲氣勢的大強者,尚天依舊覺得好想是在做夢一樣。
真的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產生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
人力開天?
笑話!
尚天賭對了,教皇的確捨不得。
除了那些雲朵之外,還有另外一點讓教皇不忍離開。
這理由同樣來自尚天。
那些氣運從尚天身上離開後,只是融入到了雲朵之中。
甚至神樹人骨,同樣融入到了雲朵裡面,並沒有被尚天吸收。
也就是說,尚天在散失力量,並沒有從這片雲朵中得到絲毫力量。
既然之前能讓尚天遭受重創,不得不以詐死來躲過一劫,那麼此刻,教皇依舊有這樣的自信。
可惜,金色長槍不能用了。
也是因為氣運。
教皇能操控的氣運,是尚天所掌握的幾十倍。
一旦用金色長槍攻擊,尚天必然會用他掌握的那些氣運迎戰。
到時候,氣運與氣運對決,很可能會讓一部分氣運徹底煙消雲散。
這同樣是教皇不能接受的。
想通了其中的來龍去脈之後,教皇先是緩緩點頭,給自己吃一顆定心丸,然後便驚訝的看向尚天。
「道友小小年紀,沒想到居然將老夫心情把握的如此之准。」
尚天手握仙劍,微微一笑:「只能怪教皇大人志向遠大。」
教皇很開心的笑了:「你就這麼肯定,老夫不會用氣運槍攻擊你?」
「沒有區別,」尚天笑著搖頭:「只要教皇用這一招,我們都會死在這裡,那我肯定會引爆這些氣運,就看教皇大人敢不敢賭一把了?」
「不敢!」
教皇很誠懇的點頭:「老夫這樣明白的告訴道友,就是想和道友做一個交易。」
「哦,什麼交易?」
「不管尚天道友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是老夫的對手。」
「那得試過才知道!」
教皇笑著搖頭:「在外面,或許如此,在裡面,必然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