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工作的!」大長老連忙說道:「尚天道友只要成為長老即可,要不要參與會議,完全憑尚天道友自願。」
尚天深吸口氣。
即便只是很平常的一個動作,但是頓時,整個會議室就變得鴉雀無聲。
「多謝大長老!」
尚天微笑著,再度朝大長老抱拳。
這次沒人敢多說什麼,只能這樣看著尚天,一直到尚天離開,才有點不甘的收回目光。
「哥哥……」
尚天剛剛走出會議室,一聲清脆喊叫傳來。
尚芸芸飛奔著朝尚天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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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尚芸芸直接撞擊到了尚天懷裡,然後開心的攬著尚天脖子:「嫂子說你都成大強者了,我還不信,沒想到哥哥真的這麼厲害啊。」
尚天還沒說話,宣姣不客氣的話語就傳來了:「都是大姑娘了,還整天黏在你哥哥身上,丟不丟人!」
「略……」
尚芸芸朝宣姣做了個鬼臉:「就黏,氣死你,七姐才是嫂子,你不是嫂子!」
「臭丫頭,我打死你!」
尚芸芸馬上緊貼著尚天哭喊了起來:「哥哥你看,宣姣要打我!」
「好了好了!」
尚天拍了拍尚芸芸後背,將尚芸芸放在地上,笑著走向宣姣:「別生氣了。」
「哼!」
宣姣冷哼一聲,抬頭望天,雖然看似傲嬌,但實際上,卻非常不甘不滿。
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幾人相處的情形就能夠輕易判斷出來。
秋蘭七站在尚天母親高蘭身邊,正一路說說笑笑的走向尚天這邊。
跑開了的尚芸芸,也馬上到秋蘭七身邊,開心的拉住秋蘭七胳膊。
反觀宣姣,從剛才出現,就一直孤零零一個人,和外人都沒什麼區別。
「我才懶得生氣呢!」
宣姣冷哼一聲:「你們一家團聚吧,我自己去玩了!」
「好,」尚天笑著點頭:「那我晚上去找你。」
「最好別來!」
宣姣冷哼一聲,憤怒離開。
但是晚上,宣姣卻瘋狂的、開心的在尚天身上索取。
鬧騰到接近午夜,宣姣才趴在尚天胸膛,手掌在尚天身上撫摸著,有點緊張的問道:「你們白天都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久別重逢麼,說了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那,你們有沒有說我?」
宣姣說罷,剛剛用力過後的身體,帶著如絲媚眼,緊張的看著尚天。
「說了啊,我媽說很喜歡你。」
「真的?」
宣姣開心的喊道:「你快說說,阿姨怎麼說的?」
「說你心地很好,他們在泰山的時候,一直都是你在照顧他們,芸芸和你不和,也是率先知道你是嫂子的原因。」
「這話什麼意思?」
「你想啊,芸芸就我這一個哥哥,她現在還小,不完全懂我們的關係,還以為你把我搶走了,就會故意給你臉色看的,後來和蘭七好,也是為了給你臉色。」
「真的?」宣姣開心的說道:「阿姨真是這麼說的?」
尚天笑著說道:「我幹嘛騙你,不信你明天親自去問就是了。」
「我才懶得去問呢,羞死了。」
宣姣開心的將頭扎在尚天懷裡。
……
學院島的建設很快,並且之前回家的學生與老師,也紛紛回到了學校。
人多之後,尚芸芸倒是很歡樂,但考慮到還要上學,尚天就和父母商議,反正現在也沒危險了,他們直接回家就行。
半個月後,尚天、秋蘭七和宣姣站在學院島機場上,看著飛機起飛,送走了尚天家人。
「我們現在去哪兒?」秋蘭七問道。
「泰山!」
秋蘭七和宣姣還在點頭,尚天已經架起遁光,將兩人裹在其中,快速朝泰山方向飛去。
泰山恢復如初!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路上,尚天都沒掩飾自己的強大氣息,所以早早的,小雪便感應到了尚天,在山巔等候著。
「雪姨!」
宣姣開心的朝小雪跑去,立即親昵的拉住了小雪胳膊。
見到宣姣,小雪也很高興,愛憐的在宣姣頭上撫摸。
尚天和秋蘭七一道朝小雪抱拳:「見過前輩。」
在尚天父母和妹妹面前,秋蘭七是絕對主場,但在小雪這邊,宣姣是絕對主場。
小雪點點頭:「你跟我來吧。」
「雪姨,那我們怎麼辦?」
小雪沉默了一下,這才笑著說道:「你們也一起來吧。」
「謝謝雪姨。」
宣姣連忙拉住小雪手臂,率先朝前面走去。
泰山山巔封禪台下面,有一片獨立的結界空間。
當初小雪就是將宣姣與尚天家人藏在這裡,這才避過了打擊。
現在宣姣再來,故地重遊,一切都很熟悉。
尚天和秋蘭七,倒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小雪在前面走的不緊不慢,一直在留意尚天身上的變化。
當然了,尚天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一直到進入地下房間,四人盤膝坐定。
小雪這才認真的看著尚天:「尚天,在這裡,你有什麼感覺?」
「前輩具體指的是什麼?」
「據說這裡凝聚著華夏氣運,你有什麼特別的感應嗎?」
尚天搖頭。
這片結界空間很完善,很強大。
但除此之外,尚天也沒別的感應了。
將這些告知小雪後,尚天看向小雪身後的方向:「禪主還在閉關?」
「你能感應到禪主?」
「當然能!」
尚天還沒說話,禪主的聲音就忽然傳來。
緊接著,結界快速蠕動,構成結界的光芒,變成了禪主的身體。
尚天、秋蘭七和宣姣連忙站起,恭敬的朝禪主抱拳:「拜見禪主前輩。」
「好了好了。」
禪主笑著擺擺手,在小雪身邊席地而坐:「你們也坐吧,既然你們是小雪的晚輩,那也就是我的晚輩了,何況尚天這次也算幫了我大忙,不然的話,我也不得不出關,能不能是血皇對手,都是兩說。」
「前輩太抬舉晚輩了。」
尚天笑著在禪主對面坐下。
面前的禪主,即便平和微笑著,沒有一點架子的坐在地上。
但還是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
這種感覺,卻並不是距離感,而是敬畏。
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皇者,其他人只能敬畏那樣。
敬畏之外,還有種想靠近的衝動,為了靠近,想要答應這個人提出的任何要求。
功法運轉了一圈,禪主給的奇妙感應消失。
「小友再這樣說,那是妄自菲薄了。」
禪主笑著說道。
「好了!」
看著對話很是吃力的兩人,小雪不客氣的說道:「既然你出來了,說明事情還有變數,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