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地下金庫,寶物現身
迷霧沉沉,燈光昏黃。
在這片硝煙瀰漫的莊園深處,一座灰色的圓形建築孤獨矗立著。
四周沒有窗戶,粗糙的水泥牆將建築內部嚴嚴實實地封鎖起來。
鐵製大門緊閉著,其上雕刻著繁複的巨樹圖案,樹枝紋路蜿蜒盤旋,好像是某種圖騰標誌。
整幅圖案透著一種古老威嚴的氣息,讓人忍不住駐足凝視,對門後的空間充滿敬畏與揣測。
仿佛一腳跨進去,就會踏入一個截然不同的神秘世界。
此刻,已經有二十多人聚集在此處,他們皆是一路拼殺攻入莊園的奪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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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圍在鐵門前,迫不及待地嘗試各種辦法,想要突破這道障礙。
有人伸手用力推搡著大門,可那厚重的鐵門卻是紋絲不動。
有人蹲下身子,眯著眼湊近門縫,試圖窺探門後的情形,卻只瞧見一片漆黑。
更有人從背包里翻找出開鎖工具,伸進鎖孔,全神貫注地擺弄著。
然而,那鎖具顯然極為精巧複雜,任憑他們如何折騰,連絲毫反應都沒有產生。
「怎麼進去?!」
眾人臉上滿是急切之色。
按照神秘人的情報資料,金奔巴瓶應該就藏在位於這座建築內部的地下金庫之中。
可如今這扇鐵門卻成了他們與寶物之間難以逾越的障礙。
「都讓開,讓我們來!」
這時,一個粗獷的嗓音突然響起,打破僵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兩個身形魁梧的壯漢大步走上前來,正是黑河雙雄。
他倆袒露著胸膛,古銅色的肌膚下,肌肉塊塊隆起,活像兩尊怒目金剛。
來到鐵門前,二人也不廢話,同時掄圓了缽大的拳頭,卯足了勁,朝著鐵門狠狠砸去。
「砰!」
第一拳落下,撞擊聲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好似真要把這鐵門當場砸個窟窿。
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
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鐵門被砸之處,甚至出現淺淺的印記。
然而,也就僅限於此了。
任憑黑河雙雄使盡蠻力,狂暴攻擊,那鐵門依舊穩穩地矗立在那。
最多象徵性地顫抖了那麼幾下。
就這幾下顫抖,卻更像是以一種輕蔑的姿態,彰顯著它那超乎想像的堅固與厚重。
黑河雙雄臉龐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望著依舊堅守陣地的鐵門,眼中滿是挫敗感。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浮現無奈與不甘之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家心裡都清楚,在這裡被阻擋得越久,競爭對手只會越來越多,奪取寶物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小。
環顧整座建築,厚實的牆壁在迷霧燈光下顯得冷峻而威嚴,堅固的結構透著一股難以撼動的氣息。
這特麼簡直就是一座軍事堡壘。
有人甚至暗自揣測,恐怕都能防禦飛彈攻擊了吧?
怪不得陸家人有恃無恐,放心地把金奔巴瓶藏在此處。
方誠瞅了一眼釘子頭。
見他雙臂抱在胸前,倚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臉上掛著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仿佛眼前這扇緊閉的鐵門,以及眾人的焦急都與他毫無干係。
至於周圍其他人全部干瞪著眼,似乎都沒有可行的辦法。
方誠暗自考慮,是否該出手嘗試下。
或許使用麒麟臂的蓄力攻擊,能打破這扇特別加固的鐵門。
就在這時,隨著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有一群奪寶者匆匆趕來。
人群中,那名曾在秘境中現身,容貌平平無奇的神秘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而另一名中年男子,則緊緊跟隨在他身後。
這些新來乍到者,看見眾人被鐵門阻擋在外面的窘迫模樣,也不禁微微一愣。
彼此迅速交換眼神,同樣融入當下的情境,打量起這座貌似堅不可摧的堡壘。
「教授,要不我去試試看吧?」
李定堅通過精神連結,在心中默念一句,語氣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別急,現在還不到時候。」
教授的意念沉穩地傳來,否決了這個提議:「等參與奪寶的人多一些,再出手比較合適。」
李定堅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暫時按捺下念頭,耐心等候最佳時機。
他對於自己「感知脈衝」的能力有著十足信心。
這種能力宛如一台精密的探測器,能敏銳感知電子、機械設備內部構造,探尋其中細微變化。
如果加上教授強大的精神能量增幅,就如同為這探測器裝上了超強動力引擎。
即便複雜精密的電子監控設備,都能輕易破解、毀壞。
何況區區一把鎖具。
兩人用意識相互交流的時候。
站在人群邊緣的方誠,也不動聲色地用眼角餘光觀察他們的舉動。
這時,身旁的寶爺忽然開口說話:
「算了,阿三還是你出手吧!」
黑狼聞言,不禁面露疑惑,側過頭輕聲問道:
「阿三不是擅長縮骨功嗎,怎麼,他也懂開鎖?」
寶爺微微眯起眼睛,神色透著幾分無奈,解釋道:
「這是他的保命絕招,本來不準備輕易使出來的,可現在你看,人越來越多,再拖下去,金奔巴瓶可就真要落入別人手裡了。」
阿三得到指令,隨即邁步上前,伸手推開仍在鼓搗門鎖的幾人。
現場許多團隊都特意帶著有開鎖技能的專業人才,為的就是應對眼下這種局面。
可惜,之前眾人使出渾身解數,也未能將這扇鐵門撼動分毫。
此刻,眾人的目光齊聚在阿三身上。
只見他盯著鎖孔,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伸出右手食指。
那手指肌膚之下仿佛有活物在涌動般,指頭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變形,
須臾間,柔軟得就像孩童手中隨意揉捏的橡皮泥一般。
接著,居然就這樣直接把手指插入鎖孔之中。
阿三神色專注,如同一位正在進行精細手術的外科醫生。
剛探入其中,輕微的摩擦聲便悄然響起,他的手指在鎖孔內靈活轉動著,不時有「咔噠」的聲音傳出來。
三轉兩回之後,隨著又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響起。
仿佛宣告成功般,沉重的鐵門緩緩向內側移動,發出一陣低沉的「嘎吱」聲。
十幾秒的時間,這扇讓眾人束手無策的鐵老虎,終於被攻破。
在場所有人頓時屏氣斂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裡面景象。
門打開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條幽長深邃的通道。
牆壁由磚石砌成,歲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駁的痕跡,青苔於縫隙間肆意生長,給這通道添了幾分陰森的綠意。
似乎觸發了感應,昏黃的燈光從通道頂部間隔排列的燈盞中泄出。
光線顯得很微弱,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在地面與牆壁上映出一片片詭譎的光影。
通道兩側,還雕刻著形態各異的猛獸圖案,或怒目圓睜,或張牙舞爪,就像守護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眾人瞪大眼睛,心中的貪婪瞬間被點燃,如同餓狼瞧見了肥美的羔羊,紛紛搶先向前涌去。
一時間,呼喊聲、推搡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
他們滿眼都只有門後的寶藏,顧不上感謝開鎖之人,也顧不上裡面還有什麼潛在的危險,迫不及待地朝著通道深處奔去。
「走!」
寶爺一咬牙,胳膊一揮,招呼方誠、黑狼等人跟上。
他仗著肥胖的身軀,蠻橫地將身前的幾個人往旁邊一擠,給自己擠出一條「康莊大道」,惹得周圍一片叫罵聲。
旁人雖氣得滿臉通紅,可礙於之前定下的誓約,又不好揮拳揍這個死胖子,只能在嘴裡嘟囔著發泄不滿。
站在門外的李定堅,望著蜂擁而入的人群,不禁低聲問道:
「現在怎麼辦?」
教授眉頭微皺,沉聲回道:
「跟著進去,隨機應變。」
說罷,也毫不猶豫地跟在大部隊後面。
此刻,一同進入地下金庫的大約有三四十人,差不多占了所有奪寶者人數的一半。
在這短短時間內,能有這麼多人順利抵達此處。
除了方誠和釘子頭這兩員猛將發揮衝鋒陷陣的帶頭作用,教授和李定堅也功不可沒。
此前,他倆四處奔走,協助其他團隊壓制守衛、衝破防線,耗費了不少時間,所以才稍微來晚了些。
眾人沿著通道往下蜿蜒的方向前行,腳步匆忙中又帶著幾分警惕。
這處藏有寶物的地下金庫雖說設置了許多機關裝置,用來防備偷盜者。
可這幫身懷特殊能力的奪寶者,哪個不是藝高人膽大,身經百戰?
他們或憑藉著精湛的技藝,或靠著敏銳的直覺,再加上之前獲得的情報資料記載,很輕易地就將那些潛藏的危險逐一破解。
隨著一步步深入,距離夢寐以求的目標也越來越近。
眾人放眼往深處望去,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座高大的拱門,門內有微弱的光芒在閃爍。
似乎在誘惑著他們,繼續加快腳步前行。
………………………………
位於地下十多米處,一座拱形大廳內。
僅有幾盞散發昏黃光芒的壁燈在努力驅散黑暗,使得整個空間影影綽綽。
大廳的中央,一座古樸的石台宛如沉默的守護者,靜靜佇立著。
石台之上,便放置著令眾人不惜一切代價、夢寐以求的金奔巴瓶。
這瓶子不過三十厘米高,身形雖小巧,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隱隱有種拔地擎天之勢。
它細頸修長,圓腹敦厚,以如意雲紋為裳。
那雲紋層層舒展開來,如同天邊翻湧的祥雲,給人一種如夢似幻之感。
法螺、轉輪、寶傘、蓮花等各種圖案鐫刻其上,更增添了幾分佛韻靈氣。
瓶身貌似由純金打造,閃爍著黃燦燦的光芒。
幾種寶石鑲嵌其中,蜜蠟透亮、珊瑚明艷、青金石深邃,宛如夜空中散落的星辰,更是將金奔巴瓶點綴得華貴異常。
讓它在這幽暗的大廳中,綻放獨有的璀璨光芒,顯得極為非凡,神秘厚重。
此刻,在石台的周圍,環繞著四個身穿黑袍之人。
他們身形枯瘦,衣袖寬大。
四人皆是雙手合十,低眉垂眼,肅穆而立。
似乎沉浸在某種神秘的儀式之中,對於外界隱約傳來的喊殺聲、槍火聲充耳不聞。
仔細瞧去,他們的臉上畫滿詭異的咒文。
那些咒文仿若擁有生命般,竟然如蝌蚪般在肌膚上蜿蜒扭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性,讓人望而生畏。
忽然,其中一名黑袍人,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幽深,喃喃自語:
「比預計中來得快了些……」
頓了頓,他又轉向一旁,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陸濤,你訓練的這批守衛看來不太行啊。」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身形彪悍的男子趕忙往前邁了一步。
他身著一襲灰色制服,將壯碩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面對這個枯瘦如柴,仿佛風一吹就倒的黑袍人,卻顯得畢恭畢敬,連忙彎腰低頭:
「回二長老,是奴才無能。」
說話間,臉上滿是愧色,額頭悄然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他忙不迭地抬手,輕輕拭去,生怕這細微的失態被背著身的二長老察覺,隨即擺出更加恭順的姿態。
這也不能不怪他如此小心謹慎。
因為眼前這個看似風燭殘年的老者,就是外界傳說已經死了十幾年,在整個陸家中除了家主外,實力與權威最高的二長老,陸世華。
此人此前一直在家族秘境裡閉關,深居簡出,也就在半個月前才突然現身,全力主持了這次逆天改命的計劃。
身為「家生子」的陸濤,對其向來敬畏有加,不敢有絲毫怠慢。
陸世華沉吟片刻,隨即發話下令:
「你現在出去,暫時阻擋片刻,等我完成祭祀禮儀,你再和我一同撤離。」
「是,二長老。」
陸濤小聲應道,接著又面露遲疑:「那剩餘的守衛人員呢?」
陸世華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寒芒,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他們身為陸家守衛,受家族養育之恩,恪盡職守,如今到了關鍵時刻,為家族捐軀,那是死得其所,更是無上榮耀。」
言罷,他微微仰頭,眼神中透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陸家布局幾十年,所有的心血都傾注於此,今晚就是收網的時候,老夫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你可明白?」
陸濤聽聞此言,心頭仿佛被一道寒風吹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趕忙把腦袋更往下低,放聲回道:
「奴才明白,定當竭盡全力,不敢有半分差池,還望二長老放心。」
陸世華不再理會,旋即閉上眼帘,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低吟著古老的祝福。
周身的黑袍微微顫動,隱約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環繞。
而此時,石台之上的金奔巴瓶光芒閃爍,愈發顯得奪目耀眼,仿佛也在呼應著這神秘的儀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