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鳳煙與夜璃玦望著章掌柜,從有人把守的側門往後面房屋而去。♡♢ 👌💢
慕鳳煙望了一眼那兩位把守的人,再望了一眼那一間間緊閉的房門,慕鳳煙可以斷定,那何管事定然是在哪一間房內。
現在是白日,守衛的人自然要少許多,冷冥之前講過,若是到了夜間,暗處守衛的人較多。
再者,殺手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若有風吹草動,比一般的護衛要機警的多,若他們晚上行動,慕鳳煙他們暴露的風險較大,
在權衡利弊之下,還是白日來探查一番,安全一些,除了那兩位守著側門的人之外,這一排院落內暗處並未有人。
夜璃玦望著煙兒小聲道,
「煙兒,我去將那兩人引開,你與冷冥進去查看,若有危險立刻離開,莫要逗留。」
慕鳳煙望了那守門的兩人,嘴角壞笑,小聲道,「何須如此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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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從袖袋內取出一根細長的管子,慕鳳煙又不緊不慢地放了兩根銀針進去,
正要對著守門的兩人吹過去之時,
左邊數第二間房門再次打開,從裡面走出一位而立之年的男人,與方才的章掌柜年紀相當,
冷冥看清這男人的面容時,眼底一片肅殺,
慕鳳煙瞧見冷冥的神色,不用問也知道,這男人便是何管事。
慕鳳煙又快速的在管內放了一根銀針,
而後,以極快地速度吹向三人的脖頸。
先是何管事倒地,側門的兩位守衛還以為何管事發生了何事,趕忙去查看,
還不等走到何管事的身前,兩人亦是齊齊倒地。
三人倒地的聲音不小,雖然引不起後面房屋人的注意,若這排房屋內還有人,定然會聽的到。
片刻之後,並未再有人從房間內出來,
慕鳳煙與夜璃玦這才從隱蔽的角落走出,往何管事的所在而去。
慕鳳煙先是吩咐冷冥將倒地的兩個守衛藏在一處,
而後夜璃玦提著何管事,隨意地推開一間房門,進入後將何管事扔在地上。
慕鳳煙抬腳就要進入房間時,忽然聽見不遠處的房間內傳來鐵鏈的聲音,
慕鳳煙駐足,望向同樣聽見聲音的夜璃玦,夜璃玦微微點頭,那輕微的鐵鏈聲他亦是聽的清楚。
他們兩人快速往那傳來聲音的房間而去,
夜璃玦擋在了慕鳳煙身前,率先推開了房門,
當看清裡面的情形時不適地皺了皺眉,
慕鳳煙在夜璃玦身後歪著小腦袋往裡面望去,瞧見裡面的情況後,慕鳳煙亦是皺緊了眉頭,
眼中皆是憐憫之色,
該如何形容她所見的情形,
屋內臟亂不堪,床榻邊上坐著一女人,目光呆滯,真實年歲不知幾何,乍然看上去大約四十上下,頭髮凌亂,襦裙髒皺,角落有個恭桶,不知幾日才倒一次,那恭桶內還有污穢之物,
慕鳳煙再次望向女人,雖然女人神情呆滯,但坐姿極為講究,面容清理的乾淨,凌亂的頭髮上亦是有每日清理的痕跡,雖然那痕跡微乎其微,但女人下意識地去做此事,這些似乎是成了女人的習慣,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只有從小接受這種禮儀規矩,才會做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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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鳳煙可以確信,此女人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至於這女人是哪裡人氏,姓甚名誰,只能去問問何管事。
慕鳳煙瞧見女人的手腕處都有深深的勒痕,她再次目露同情,這女人在這裡被關了多久?是幾年,還是十幾年?
他們的推門聲,以及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女人都未曾有任何的反應。
夜璃玦淡淡地望了一眼之後,便收回了視線,望向煙兒。
慕鳳煙再次望了一眼女人,隨後牽著夜璃玦的手快步離開,邊走邊解釋道,
「我們先去詢問何管事這女人是誰?若是個壞的,我們沒必要救她,若是何管事的仇家,我們再另做打算。」
夜璃玦點頭同意,煙兒想救這女人的話,他幫助煙兒,若煙兒不想救這女人,他更加不會理會。
兩人再次來至另一個房間,望著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何管事。
此時冷冥也將另外兩人處理完畢。
慕鳳煙瞧見冷冥走來,小聲吩咐,
「冷冥,旁邊的房間內用鐵鏈鎖著一個女人,你去看看可否認識?或者曾經是否見過?」
冷冥聽令轉身而去。
慕鳳煙來至何管事身旁,瞧了一眼他的面容,頓時皺起了眉頭,
夜璃玦見此出聲詢問,「煙兒,有何不妥?」
慕鳳煙為了確信自己心中的想法,望著何管事,開口道,
「夜璃玦,你將他側翻一下,我看看他的耳後。」
夜璃玦趕忙俯身將人側翻過去,
慕鳳煙瞧了片刻,隨後伸手從何管事的耳後一扯,人皮面具被揭了下來,
夜璃玦與慕鳳煙齊齊皺了眉,沒想到這何管事是個假的?
此時冷冥也趕了過來,正好看見小姐揭下何管事面具的那一刻,
冷冥先是震驚了一瞬,繼而快速來至揭下面具的何管事面前,想一探究竟。
待看清面具下的面容時,吃驚了一瞬,這不是剛才出去的章掌柜嗎?
慕鳳煙與夜璃玦也認出了這張面容,
與剛才出去的章掌柜一模一樣,
冷冥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為何會如此?
何管事與章掌柜兩人經常在一起,有必要互換容貌嗎?於是出聲詢問道,
「小姐,屬下對他們的行為異常困惑。」
慕鳳煙望著地上的人,嘴角譏諷,
「我們將他弄醒,問問不就清楚了,對了,那個房間內的女人你是否認識?可曾見過?」
冷冥搖了搖頭,但欲言又止。
慕鳳煙望了一眼冷冥的模樣,開口道,「有話直說。」
「小姐,我們能否將那女人救下?」
慕鳳煙不解道,「為何?你不是與她不相識?」
冷冥抿了抿唇,直言道,
「小姐,屬下也不知為何,瞧見她的神情呆滯的模樣,以及她如今的處境,屬下的內心莫名的傷感,或許屬下覺得她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