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晏國的律法,其實原本並不在李進給眾多妖獸們授課的課程之內。
因為他也知道,這些律法是凡間帝皇用來約束普通人的。
而他的學生卻是一群妖獸,有很多東西在他們這都並不適用。
只是在講課的時候偶爾提了一嘴。
至於為何小丑卻會背。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她本身就是一個卷王。
在修煉這方面,她就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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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年末的那次對抗賽上,她便憑著一個新星的身份挑戰蛇窟戰力第三高的小白,雖敗猶榮。
而到了現在,她的實力和小白雖然仍有差距但的的確確是在縮小。
當龍宮的第一屆書院開課之後。
眾多的妖獸雖然也都愛聽李先生講課,可以幫忙快速提高自身的靈智。
但也絕沒有像小草這般拼了命地學的。
不光是要把學堂之上所教授的東西給學會。
其他就好像是這個大晏國的律法。
雖然李進李先生只是提過一嘴,但小草還是在課後找到了對方。
表示自己想要更深入地學習。
而大晏律法,是大晏國的老皇帝要求家家戶戶都得有一本。
或有遇到不公待遇,當地縣官不廉政等問題的,只要頭頂律法,就可直接進京告御狀,任何人不得阻攔。
當然,這種事情在此條令剛發布的時候還是有點效力的。
時間久了,下面自然就有了對策。
但每家都得有律法的這個規矩倒是一直流傳了下來,哪怕你全家沒一個識字的也不例外。
李進的書箱裡剛好就帶了一本。
便直接就借給了小草。
他的本意是讓她先看著,然後要是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隨時問他。
可小草在接過書之後,卻直接用了兩天的時間給全部背了下來。
一字不差。
這多少讓借出書的李進有些尷尬。
因為這玩意他也只是翻過幾遍,要讓他說出個大概框架還行。
但要想做的小草這般倒背如流,那少說也得花上個大半個月苦功夫。
所以小草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為期一年裡龍宮學院的首位優秀學生。
這也是為什麼林涌會選擇讓小草來附身在李二身上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在聽到那位姓褚的司天監神仙說出晏國律法這幾個字之後。
小草才會下意識地說自己會背。
然後那神仙先是望向那一群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喘一個的捕快們。
「你們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
所有人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到後面實在沒招了,那捕頭才硬著頭皮道:「自然是全聽您的吩咐。」
神仙卻搖了搖頭:「怎麼能全聽我的吩咐呢,這畢竟是你們的事。
那這樣吧,這人不是說他會背晏國律法嗎?就按照律法上怎麼說的怎麼來吧。」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心中都鬆了口氣。
按照律法的話,哪怕是按裡面有關做生意的最重的罪,頂多也就是多罰些銀子便是。
那神仙想了一下又道:「這事說白了是此人與這家酒樓的事,他不是說他會背律法嗎,那就他背一遍,酒樓就賠十遍的錢。
你們覺得如何?」
眾人哪裡敢有異議,紛紛點頭稱是。
那掌柜的也甘願自認倒霉,也就賠十倍嘛,他認了。
大晏國的律法哪裡都有,很快就有一本出現在了這位神仙的手上。
然後在他的示意下,小草便張開嘴,一字不落地開始背了起來。
「五刑之屬三千,而罪莫大於不孝......」
晏國律法約莫有個六七萬字。
小草擱那背了老半天,這位神仙手中的本子才翻到一半。
他一想這不對啊。
雖然此人所背的的確確一字不差,是個人才。
可是這不成了懲罰他了麼?
背這一本要這麼長時間,結果才罰了店家那麼點銀子。
於是他讓小草先停下。
然後望向那個臉上竟然已經露出些許放鬆神色的掌柜。
說道:「掌柜的,你說此人背到現在錯了幾個字?」
這個問題可是把這位醉仙樓的掌柜的給問懵了。
他哪知道到底錯了幾個字?
這律法他雖然也看過,但也僅僅是看過而已。
都別說錯了幾個字了。
哪怕是那木訥漢子在裡面瞎編幾條罪名他也聽不出來啊。
見掌柜的答不出來,那神仙又笑了笑。
「這樣,就按規矩此人每背一百個字,若是一字不差,你就賠十倍。」
這是哪裡來的規矩?
掌柜的心中苦笑,但臉上還是硬生生擠出了一點笑容。
「全聽神仙的。」
那神仙點了點頭:「我也不坑你,方才此人一共背了三萬三千字,一字不差。所以你如今就要賠他三千三百倍。」
三千......三百倍?!
掌柜的嘴巴有些哆嗦。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過這件事還得繼續。你,你,還有你。」
這神仙連著指了邊上的三位書生。
「你們在此聽他背的錯沒錯,若是沒錯,你們得十倍,若是發現有一處錯誤,你們也得十倍。
要實話實說,你們幾個捕快在此監督好這家酒樓的掌柜,別讓他給跑了,我會時刻關注著你們的。」
說罷,他的身形竟然瞬間就消失在了酒樓的大堂之中。
頓時堂中一片寂靜。
那神仙雖然走了,但其他人可不敢違背他的旨意。
那捕快雖然與掌柜的是老相識,但此刻卻冷漠地如同陌生人一樣,讓眾手下牢牢地看緊對方。
那三個被指到的書生也是連忙四處借來了大晏國律法。
只有小草附身的木訥漢子,反應總是慢上一拍。
在周圍眾人都準備好之後,才不解地問道:「那我還要背嗎?」
那肯定背啊!
於是在眾人的示意下,她便繼續背了起來。
然後,就是林涌回來所看到的那一幕。
小草在大堂的中間,語速平緩一字一句地背著大晏國律法。
邊上有三個書生在那仔仔細細地對照著書本檢查。
另有數名官兵看押著這裡的掌柜還有夥計。
這些人的臉色鐵青,就好像馬上就能死過去一般。
林涌在聽完邊上一個從頭吃瓜到尾的外地趕考書生說完全過程之後,眉頭一挑。
先是從肩上取下一根糖葫蘆遞了過去:「謝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