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星的聲音沙啞,帶著不甘。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中滿是仇恨。
林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色平靜沒有波瀾。
「彭飛星,你勾結外敵,意圖謀反,罪不容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城下狼藉的戰場。
「你看看,這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關我什麼事?林晨,你這皇位是踩著我家的屍骨上去的。」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彭飛星眼神怨毒,面容上是滔天的恨意。
「朕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伯爵府住著,禮部侍郎當著。
朕倒是好奇,彭世子可是覺得朕太過仁慈,該送你去陪你那造反的父母親啊?」
「哦不,不是你,是你們全家,你的妻兒朕也帶過來陪你了。」
彭飛星順著林晨的目光看去,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消散了幾分。
他眼神閃爍,嘴唇微微顫抖,最終低下頭,不再言語。
士兵將彭飛星押了下去,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他望著遠方,心裡想這些個亂臣賊子居然妄想推翻自己。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唉,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都是廢物,沒啥挑戰性。」
林晨轉身嘆息。
天亮後,皇宮內,林晨正襟危坐在龍椅上。
手裡拿著蕭海送來的密報,眉頭緊鎖。
密報上詳細記錄了彭飛星與西南部落首領的勾結。
以及他們密謀造反的計劃。
林晨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一名侍衛走上前,「陛下,五王爺求見。」
「宣。」
林晨將密報放在一旁,抬起頭。
蕭海身穿鎧甲,大步走入大殿,單膝跪地。
「臣參見陛下。」
林晨微微頷首,「平身。」
蕭海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呈上。
「陛下,這是臣從彭飛星府中搜到的。
是西南部落首領寫給彭飛星的親筆信,信上詳細說明了他們合作的細節。」
林晨接過信,仔細閱讀,臉色逐漸陰沉。
信上的內容與蕭海的密報完全吻合。
確鑿無疑地證明了彭飛星的叛國罪行。
他將信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海,你辛苦了。」
林晨將信輕輕放下,指尖在信封上摩挲。
目光深邃,像是穿透了那薄薄的紙張,看到了信中隱藏的洶湧波濤。
「蕭海,」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彭飛星勾結西南部落,意圖謀反,證據確鑿。」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蕭海身上。
「此事非同小可,朕意欲將彭飛星…」
他停頓了一下。
「押入大牢,擇日問斬。」
蕭海聞言,抱拳沉聲道:「臣附議!
彭飛星狼子野心,罪該萬死!
如此方能以儆效尤,震懾宵小之輩!」
他說話時,下頜微微收緊,眼神堅定,透露出對彭飛星的強烈憤慨。
林晨微微頷首,眼中閃過讚許。
窗外,幾隻鳥雀落在枝頭,嘰喳鳴叫,像是在議論著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彭飛星很快被押入天牢,森冷的鐵鏈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迴蕩在陰暗潮濕的地牢中。
他披頭散髮,形容狼狽,昔日的意氣風發早已蕩然無存。
如今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他頹然地靠在牆角,目光空洞,喃喃自語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翌日清晨,林晨升殿,召集文武百官商議如何應對西南部落的威脅。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眾臣神色各異。
「皇上,彭飛星勾結西南部落,意圖謀反,此乃奇恥大辱!
臣請旨,即刻發兵西南,踏平他們的部落,以雪國恥!」
兵部尚書義憤填膺,慷慨激昂地進言,他鬚髮皆張。
激動得臉色漲紅,拳頭緊握,恨不得立刻奔赴沙場。
「臣附議!西南蠻夷,狼子野心,若不趁此機會將其徹底剿滅,後患無窮!」
一位武將站出來附和,他身著鎧甲,腰間佩劍,聲音洪亮,氣勢逼人。
「皇上,臣以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我朝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若貿然出兵西南,恐怕會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得不償失啊!」
戶部尚書站出來反對,他捋了捋鬍鬚,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擔憂。
「臣也認為應當以穩妥為主,先加強邊防,再徐徐圖之。」
另一位大臣也表示贊同,他拱手作揖,語氣平和,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一時間,金鑾殿上議論紛紛,主戰派和主和派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林晨坐在龍椅上,靜靜地聽著眾臣的意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一言不發。
他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出兵西南,固然可以震懾西南部落,但也可能導致國力空虛,給其他勢力可乘之機。
不出兵,則可能被視為軟弱,助長西南部落的囂張氣焰。
林晨沉吟片刻,最終做出了決定。
「眾愛卿所言,皆有道理。」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
「朕意,暫時按兵不動,暗中加強邊防,。
同時派出使臣前往西南,探查敵情,麻痹敵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臣,語氣堅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眾臣聞言,紛紛點頭稱是,不再爭論。
林晨處理完西南部落的事情後,便開始著手整頓朝綱,清除彭飛星的餘黨。
他雷厲風行,罷黜了一批尸位素餐,貪污腐敗的官員。
提拔了一批年輕有為,德才兼備的官員,朝政煥然一新。
「李大人,這批新晉官員,可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