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跟五弟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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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阿依努爾公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林晨。她伸手挽住林晨的胳膊,嬌滴滴地說道。
「想聽二皇子講故事了,五皇子,真是不好意思呢。」
蕭海聽到這個結果,氣得渾身發抖,他狠狠地瞪了林晨一眼,拂袖而去,臨走前還不忘低聲罵了一句。
「卑鄙!」
林晨也不生氣,只是笑眯眯地看著蕭海離開的背影,心中暗道。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公主殿下,你先自己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我便先回寢宮了。」
林晨說著,便轉身離去。
林晨回到寢宮,嘴角的笑意才漸漸淡去。
跟一個腦子裡都是肌肉的草包置氣,實在是有損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小青。」
「殿下,奴婢在。」
小青躬身應道,她跟隨林晨多年,自然明白他現在心情不錯。
「本宮記得,父皇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
林晨漫不經心地問道,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回殿下,是,都在庫房裡鎖著呢。」
小青有些疑惑,這大半夜的,殿下問這個做什麼?難道……
林晨右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說道。
「殿下,您這是要……」
小青面露疑惑,這大半夜的,殿下要珠寶做什麼?難不成……想到某種可能,小青的臉頰飛上一抹緋紅。
「想什麼呢?本宮還能把珍珠吃了不成?」
林晨看著小青那一臉嬌羞的模樣,沒好氣地笑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林晨帶著一箱金銀珠寶和小青來到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他今天要為他的「大乾電燈公司」選址。
「殿下,您看這家店鋪怎麼樣?位置寬敞,而且靠近街角,人流量也大。」
小青指著一家正在轉讓的綢緞莊,興奮地說道。
林晨順著小青的手指方向看去,這家綢緞莊確實不錯,但還不夠氣派,配不上他「電燈大亨」的身份。
「嗯……還行吧,再看看。」
林晨背著手,慢悠悠地在街上踱著步子,身後跟著一眾侍衛,個個昂首挺胸,威風凜凜。
突然,他停在了一家名為「醉仙樓」的酒樓前,這家酒樓足足有三層高,雕樑畫棟,氣勢恢宏,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銷金窟。
「就這家了!」
林晨指著醉仙樓,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本宮要把這裡改成大乾電燈公司的第一家門店,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們賣的東西,比這醉仙樓的招牌菜還要金貴!」
小青看著林晨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殿下,這家醉仙樓可是當朝首富家的產業,咱們就這麼……」
「怕什麼?」
林晨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小青看著林晨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都能按照殿下的計劃順利進行。
林晨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醉仙樓,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掌柜的也眼尖地看到了這群人中氣宇軒昂的林晨,他連忙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點頭哈腰地說道。
「哎喲,這位公子,您裡邊請,想吃點什麼?我們醉仙樓的招牌菜那可是……」
「劉掌柜,本皇子今天來,可不是為了吃飯的。」
林晨打斷了劉全的滔滔不絕,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劉全一愣,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林晨一番,試探性地問道。
「這位公子,您看您這說的,您到底是什麼來頭?小的怎麼稱呼您?」
「本皇子,當今二皇子,林晨。」
林晨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二皇子?」
劉全雙腿一軟,差點給林晨跪下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二皇子恕罪!不知二皇子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劉掌柜不必多禮。」
林晨擺擺手。
「本皇子今日前來,是想盤下你這醉仙樓,價錢你隨便開。」
「什麼?」
劉全以為自己聽錯了。
「盤,盤下醉仙樓?這……」
林晨沒有理會劉全的驚訝,自顧自地找了張桌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說道。
「怎麼?劉掌柜不願意?本皇子出的價錢,難道還不夠買下你這醉仙樓十次?」
劉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陪著笑臉說道。
「二皇子,您有所不知啊,這醉仙樓可不是普通的酒樓,它背後的東家,那可是……」
「本皇子不管你背後是什麼東家,本皇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這醉仙樓,本皇子要定了!」
林晨語氣強硬,根本沒有給劉全任何迴旋的餘地。
劉全臉色一變,為難道。
「二皇子,不是小的不識抬舉,只是這醉仙樓真的不能轉讓啊!您就是殺了小的,小的也不敢答應啊!」
林晨冷笑一聲,對身後的小青使了個眼色。
小青會意,將手中的箱子放在桌上,打開,頓時,金光閃閃,珠光寶氣,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些,夠不夠?」
林晨挑眉問道。
看著滿箱的金銀珠寶,劉全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但他還是強忍著心中的貪婪,咬牙說道。
「二皇子,您這不是為難小的嗎?小的……」
「本皇子最討厭別人跟本皇子討價還價。」
林晨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你只需要回答,夠,還是不夠?」
劉全看著滿地的金銀珠寶,又看了看林晨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他知道,今天這事,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京城如此放肆!」
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了劉全的猶豫,從二樓的樓梯口走下來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名膀大腰圓的彪形大漢,一看就不好惹。
中年男子下樓時,眼睛斜睨著地上的金銀珠寶,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仿佛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在他眼中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塵土。
他走到林晨面前站定,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林晨畢恭畢敬,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劉全的身上,語氣不悅地問道。